第3章 咖啡館驚魂・初顯鋒芒------------------------------------------,灑在斑駁的地板上,梁銳一夜未眠,指尖反覆摩挲著趙教官給的紙條,上麵的接頭資訊早已爛熟於心 —— 霞飛路 “藍調咖啡館”,下午三點,線人持白色山茶,暗號 “春風渡滬江”。,袖口藏好短刀,腰間彆著特訓班配發的勃朗寧手槍,檢查無誤後,朝著霞飛路出發。1935 年的法租界街頭,行人熙攘,洋車鈴鐺聲、商鋪叫賣聲交織,看似祥和的表象下,每一個擦肩而過的人都可能暗藏殺機。梁銳壓低帽簷,目光銳利如鷹,掃過沿街的角落,將所有可疑身影儘收眼底。,門麵小巧,櫥窗擦得鋥亮,裡麵播放著舒緩的爵士樂。梁銳提前十分鐘抵達,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黑咖啡,目光透過玻璃,密切關注著街麵動靜。他注意到,斜對麵的鐘錶店門口,站著兩個穿著短打的漢子,雙手插在腰間,眼神頻繁瞟向咖啡館,絕非普通路人;街角的電線杆後,還有一個戴著禮帽的男人,時不時低頭看錶,神色警惕 —— 宏義社的人果然來了。,大腦飛速運轉。線人顯然已經暴露,這次接頭是個陷阱。他冇有立刻撤離,而是決定將計就計,既要看能否拿到情報,也要趁機給宏義社一個教訓。,咖啡館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米色旗袍的女人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束白色山茶,眉眼清秀,神色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 —— 正是接頭的線人。她快速掃視一圈,目光落在梁銳身上,猶豫了一下,緩緩走了過來。“先生,請問這裡有人嗎?” 女人的聲音輕柔,符合暗號的前奏。,語氣平靜:“無人,春風正渡滬江。”,女人鬆了口氣,剛要落座,窗外突然傳來一聲悶響,斜對麵鐘錶店的兩個漢子猛地衝了過來,腰間的短刀寒光乍現。街角的禮帽男也動了,快步朝著咖啡館門口跑去,顯然是要堵截退路。“快走!” 梁銳猛地起身,一把將女人拉到身後,同時掏出腰間的勃朗寧手槍,對著衝在最前麵的漢子抬手就是一槍。子彈精準命中對方的肩膀,漢子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尖叫著四散奔逃,桌椅碰撞聲、杯盤碎裂聲混雜著槍聲,打破了午後的寧靜。另一名宏義社打手見狀,非但冇有退縮,反而怒吼著撲了過來,手裡的短刀直刺梁銳的胸口。,左手抓住對方的手腕,右手一記肘擊狠狠撞在對方的肋骨上,隻聽 “哢嚓” 一聲脆響,打手疼得渾身抽搐,短刀掉落在地。梁銳順勢奪過短刀,反手架在他的脖頸上,眼神冰冷:“誰派你們來的?”“是…… 是宏義社的劉爺!” 打手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求饒,“他說線人手裡有我們走私的證據,讓我們務必抓住你們,拿回情報!”,門口突然傳來槍聲,禮帽男已經衝進咖啡館,手裡的手槍對準了他:“放開他!不然我開槍了!”,緊緊抓住梁銳的衣角。梁銳眉頭一皺,一腳將身前的打手踹向禮帽男,同時拉著線人,藉著桌椅的掩護,快速朝著咖啡館後門移動。禮帽男的子彈打在桌椅上,木屑飛濺,險些擊中兩人。“情報在哪?” 梁銳一邊躲避子彈,一邊問道。
線人從髮髻裡取出一個極小的油紙包,塞進梁銳手裡:“都在這裡,是宏義社勾結日本浪人走私鴉片和軍火的賬本副本,一定要交給軍統的人!”
梁銳接過油紙包,塞進長衫內側的暗袋,剛要拉開後門,就聽到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 又有四名宏義社的打手趕到了。
“跟我走!” 梁銳拉著線人,猛地拉開後門,衝進一條狹窄的巷弄。巷道兩側是高聳的圍牆,冇有退路,隻能硬闖。他讓線人躲在圍牆根下,自己轉身麵對追來的打手,手裡的短刀和手槍交替使用,動作乾脆利落。
特訓班的格鬥技巧結合武警的實戰經驗,讓梁銳在巷弄裡如魚得水。他利用地形優勢,躲閃騰挪,每一次出手都招招致命。一名打手揮刀砍來,梁銳側身避開,同時短刀劃過對方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另一名打手從側麵偷襲,梁銳反手一槍,正中其眉心。
巷弄裡慘叫聲此起彼伏,宏義社的打手一個個倒在地上,剩下的兩人見梁銳如此凶悍,嚇得轉身就跑。梁銳冇有追擊,而是立刻拉著線人,朝著巷弄深處跑去,那裡有沈若冰約定的接應點。
跑了大約十分鐘,終於看到巷弄儘頭停著一輛黑色轎車,沈若冰正站在車旁,手裡舉著槍,警惕地看著四周。看到梁銳和線人跑來,她鬆了口氣,連忙揮手:“快上車!”
兩人剛鑽進車裡,沈若冰就下令開車,轎車迅速駛離巷弄,消失在法租界的街道中。坐在車裡,線人依舊心有餘悸,大口喘著氣;梁銳則冷靜地檢查著油紙包,確認情報完好無損。
“冇想到你第一次執行任務,就能應對得如此從容。” 沈若冰側頭看向梁銳,眼底滿是讚許,“宏義社的人盯得很緊,你能帶著情報和線人全身而退,很不錯。”
“多虧了沈小姐的接應,不然我未必能這麼順利。” 梁銳語氣謙遜,他知道,若不是沈若冰在暗中牽製了一部分敵人,他麵對的壓力會更大。
沈若冰笑了笑,冇有再多說,轉頭對著司機吩咐:“先送線人去安全屋,再回站裡。”
轎車一路平穩行駛,順利將線人送到指定地點後,朝著軍統上海站的方向駛去。回到洋房,周嶽山早已在辦公室等候,看到梁銳手裡的油紙包,立刻上前接過,開啟檢視。
裡麵的賬本副本詳細記錄了宏義社近半年來走私鴉片、軍火的數量、交易地點和聯絡人,甚至還有日本浪人的參與證據,極具價值。周嶽山越看越激動,猛地一拍桌子:“好!太好了!有了這份證據,我們就能一舉端掉宏義社的走私網路,給那些漢奸和日本浪人一個沉重的打擊!”
他抬頭看向梁銳,眼神裡的欣賞毫不掩飾:“梁銳,你立了大功!這次任務完成得非常出色,不僅拿到了關鍵情報,還重創了宏義社的打手,冇有辜負我和沈若冰對你的期望。”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周站長。” 梁銳躬身道。
“從今天起,你正式編入行動隊,不再是臨時特工!” 周嶽山拿起一份任命書,簽下自己的名字,“任命你為行動隊小隊長,領少尉銜,手下配兩名隊員,歸我直接調遣!”
梁銳心中大喜,連忙道謝:“謝謝周站長信任!屬下定當儘心竭力,為軍統效力,為國家除奸!”
沈若冰站在一旁,看著梁銳挺拔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她知道,梁銳的潛力遠不止於此,假以時日,他必定會成為軍統的一把利刃,在這亂世諜海裡,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離開周嶽山的辦公室,梁銳拿著任命書,心中感慨萬千。從穿越而來,身陷囹圄,到加入軍統,完成任務,晉升小隊長,不過短短數日,卻彷彿經曆了一場漫長的洗禮。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未來的路還很長,危險也會更多,但他無所畏懼。
他走到行動隊的辦公室,兩名被分配給他的隊員已經在等候,他們都是特訓班的優秀學員,對梁銳的身手和能力十分敬佩,見到他進來,立刻起身敬禮:“梁隊長!”
梁銳點了點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兩人:“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並肩作戰的兄弟!我們的目標隻有一個 —— 斬除漢奸,對抗日本浪人,守護家國!今後執行任務,我要求隻有三點:服從命令、謹慎行事、生死與共!”
“是!” 兩名隊員齊聲應道,眼神裡充滿了鬥誌。
梁銳看著窗外的天空,陽光正好,卻驅散不了亂世的陰霾。他握緊了拳頭,心中默唸:從今天起,我梁銳,便是軍統的一把刀鋒,必將在這暗無天日的民國裡,劈開黑暗,斬除奸邪,為家國安寧,浴血奮戰!
而他不知道的是,宏義社的劉爺得知行動失敗,賬本副本被奪,氣得暴跳如雷,已經下令全城搜捕他,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但梁銳並不畏懼,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每一次挑戰,用手中的刀和槍,書寫屬於自己的亂世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