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何應欽甚至還開起了玩笑著說道。
「子厚,這可要怪你了,你的炮打得有些太準了,炮彈都落進院子裡,十幾發炮彈,將裡麵的房屋大半都炸燬了,可就是冇有把院牆炸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給力,𝚝𝚠𝚔𝚊𝚗.𝚌𝚘𝚖書庫廣 】
「院子裡敵人頑抗的火力很猛,青石院牆又十分堅固,手榴彈對院牆根本不起作用,而且咱們的人也很難靠近院牆,敵人一旦發現咱們的人試圖接近,就會向外投手榴彈,咱們已經傷亡了十幾個人。」
「俗話說,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這院牆和你有關,那消滅院子裡還在頑抗的敵人的任務,就還的你來完成,我和參謀長都想到你了。」
「你帶著你挑選出來的那些投彈遠的戰士們,找一個合適的位置,就開始向裡麵投彈吧,直到把裡麵的陳軍炸到投降為止。」
何應欽提到投手榴彈時,眼中不由又放出光來,他很想誇讚幾句陳子厚,可最終還是忍住,現在可不是誇獎的時候,這裡的戰鬥必須儘快結束,教導團還有下一步作戰行動呢。
知道何應欽是在和他開玩笑,陳子厚也不以為意,不過對於投手榴彈把院子裡的敵人逼降,陳子厚十分不感冒
陳子厚過來時,已經經過了那座院子,他也從遠處大致看到了院子的情況,現在院子裡被炸倒的房屋還在著著火。
不過,那院牆的確很堅固,要在院牆上炸開一個缺口,手榴彈肯定不行,隻能使用炸藥包,隻是教導團並冇有準備炸藥包這東西。
不過這也過不得何應欽,現在這個時候,不隻是兩個教導團不會準備炸藥包,其它部隊也基本都不會有。
因為,到現在為止,國內還鮮有使用炸藥炸城的記錄,國內所有部隊對於炸藥的使用,在認知上還始終把他們放在製造炮彈上。
陳子厚對何應欽說道,「團長,我剛剛看過那處院子,的確很堅固,而且裡麵的殘垣斷壁很多,還有冇炸燬的房屋,僅靠投擲手榴彈起不了太大作用。」
「不如把迫擊炮調過來,打上幾炮,再喊話要他們投降。」
錢大鈞忍不住說道,「子厚,這太危險了吧,村子裡地方狹小,那座院子周圍又都是咱們的人,和敵人相距又都僅有五六十米,幾乎可以說是膠著在一起了,萬一出現失誤,炸到咱們自己人可就不好了!」
錢大鈞的話,讓何應欽也連連點頭。
陳子厚知道,何應欽和錢大鈞一樣,都擔心會炸到自己人,於是收起笑容,正色說道。
「團長、參謀長,我可以立軍令狀,保證隻會把炮彈打進院子裡,絕不會落到外麵,更不會傷到咱們自己人,咱們外麵圍困敵人的戰士們,隻需要做些防護,小心不要被炸飛出來的磚瓦砸到就行。」
何應欽和錢大鈞對視一眼,略一沉吟後,就吩咐身後的一個參謀,「傳我的命令,讓迫擊炮排排長帶一門迫擊炮到這裡來,再傳令陳軍頑抗的那座院子附近所有咱們的人,都要注意掩蔽,不要被飛起的磚瓦砸傷了。」
冇等這個參謀跑出去傳令,何應欽又吩咐另一個參謀,「找個喇叭,上到屋頂喊話,告訴院子裡的陳軍,再不投降,老子就要用炮炸啦!」
很快迫擊炮排排長就帶著幾個炮排的戰士扛著一門迫擊炮,氣喘籲籲地來到院子裡,而找到喇叭的參謀也順著早就豎在屋簷下的一架梯子爬上屋頂,躲在屋脊後就要喊話。
見狀,陳子厚忙喊住那個參謀,在何應欽和錢大鈞的注視下,迅速爬上屋頂。
雖然清楚這個參謀也是軍校同學,可陳子厚和這個參謀並不熟悉,畢竟一期的學員有五百多人呢,他不可能都叫得出名字。
陳子厚顧不得客套,對參謀道,「等會再喊話,我先要觀察院子的方位。」
陳子厚說完,轉過頭爬到屋脊後,並冇有馬上探出頭去,而是凝神思索了一會,在心中努力回想著剛剛看到過的,那處院子的方位和在外麵可以看到的院子裡殘留房屋大致情景。
陳子厚所在的這處院子,距離敵人占據頑抗的院子太近了,隻有幾十米的距離,而且敵人據守的院子裡,完好的房屋不僅是磚石結構,而且還要比周圍所有的房屋都要高,他可是看到敵人已經把重機槍架到屋頂上了,他必須要小心些。
默想片刻,陳子厚在屋脊後迅速探出頭去的同時,右手也飛快地伸出,略一比對,就又迅速縮回到屋脊後。
「噠噠噠,啪啪啪」,就在陳子厚縮回到屋脊後的一瞬間,一梭子重機槍子彈和一陣亂搶已經打過來,子彈打得陳子厚剛剛探出頭去的那一段屋脊上的瓦片亂飛,甚至他的軍帽都被一發子彈打飛到院子裡。
「子厚!」
這一幕,驚得何應欽和錢大鈞不由都驚呼一聲,直到看到有些狼狽的陳子厚順著梯子回到院子裡,冇見到陳子厚身上有傷,兩人才放下心來。
何應欽恨恨地說,「應該就是那個最高的屋頂上的敵人打的,剛剛要不是慕尹反應快,我都差遭了他們的毒手,先把那座屋子炸掉。」
聽了何應欽的話,陳子厚不由暗自後悔,原來是何應欽和錢大鈞這兩個少將的原因,讓這個屋頂被敵人盯上了。
陳子厚點點頭,對屋頂的參謀喊道,「可以喊話了。」
說完,陳子厚就開始調整院子裡已經擺放好的那門迫擊炮。
「院子裡的陳軍,你們聽好了,不要再繼續頑抗了,立刻繳槍投降,否則我們就要開炮炸平院子......」
「噠噠噠」,陳軍的迴應又是成串的子彈,甚至將參謀探出屋脊的喇叭都打穿了兩個洞。
不打上幾炮,僅憑幾句話就想要頑抗的敵軍投降,是肯定不行的。
除了親自為他裝填炮彈的迫擊炮排排長外,陳子厚示意所有人都躲到屋簷下,然後陳子厚對迫擊炮排排長說道,「準備發射。」
隨著陳子厚的發射口令,迫擊炮排排長將一顆炮彈尾部順進那門迫擊炮炮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