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過了早餐後,校車接走了家裡嘰嘰喳喳鬧個不停地小莉莉。
這棟兩層的小樓,纔算安靜了下來。
對於吃完了早餐就上樓的徐謹言,布萊克太太並沒有任何的表示。
或許,布萊克太太也知道,剛剛遠渡重洋,又經歷了搶劫的人。
很需要一個緩衝時間和安靜的環境。
不過心理強大的徐謹言,卻並沒有布萊克太太認為的那麼脆弱。
他隻不過是在寫小說而已。
是的,當幸福來敲門,昨天就已經開始寫了。
雖然英文還多少有些不太習慣,但畢竟是曾經有過考研想法的徐謹言,六級的水平還是有的。
再加上原本看電影的時候,徐謹言看的也是英文原版加中文字幕。
所以書寫起來,並沒有什麼困難。
怎麼說,當幸福來敲門這部影片,沒有什麼專業的場景和辭彙的同時。故事的背景也發生在80年代,與現在的78年,其實也沒差多少。
唯一需要更改的,是主角的名字,畢竟,這故事是按照真人自傳改編的,他得規避這一點不是?
所以主角名字,徐謹言乾脆直接拿威爾的兒子,賈登史密斯來命名了。
至於威爾以後還會不會給他的兒子起名叫賈登,那就不在徐謹言的考慮的範疇了。
很快,在徐謹言那超強的記憶下,一個又一個單詞,出現在了他的筆下。
不過安靜的寫書時間,沒有持續多久,就被打斷了。
“徐,我需要你的幫助。
你知道的,我答應你住在這裡的條件,就是幫我清理草坪。
剛才社羣的工作人員來了,提醒我要是再不清理草坪,就要請工人了。
你知道的,工人的費用非常昂貴,我並不想承擔這份額外的費用。
所以,你現在可以幫我嗎?”
就在徐謹言奮筆疾書的時候,布萊克太太突然敲響了房門。
門被推開後,布萊克太太連比劃帶說。
因為布萊克太太認為徐謹言不懂英文,所以一邊說,一邊指著樓下的草坪。
徐謹言下意識的伸出腦袋湊到了窗戶前,看到下麵果然有個男人站在門外,在等著什麼。
然後轉過頭看向布萊克太太,指了指下麵的草坪。
“是的,是的,清理草坪。
草坪,I-A-W-N。”
布萊克太太趕緊點點頭,然後還將草坪的字母,拚了出來。
清理草坪,是在代辦處就談好的條件,作為失去了丈夫的布萊克太太,不會使用除草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而且,除草而已,又不是什麼有難度的事情,徐謹言雖然沒幹過,倒也挺有興趣試試看的。
隻是,在自己寫小說的時候。。。不過算了,誰讓自己寄人籬下呢。
徐謹言點點頭,起身走到門口。
布萊克太太此時終於露出了笑臉,轉身帶著徐謹言下樓,走到了車庫。
拉開閘門後,首先出現在麵前的,是一台老舊的棕色福特。
“這是除草機,不過這該死的機器,我並不會用。他好像要用汽油,也可能要插上電線。
但不論如何,我就是無法正確的使用它。
所以,我需要你幫助我。”
布萊克太太將那台紅色的除草機從一張油紙佈下麵,費勁的拉了出來。
一直拖到了車庫門口。
徐謹言蹲下,看了一下這台除草機,發現確實是要燒汽油的。
看到一個標註有汽油加註口的標識,開啟蓋子,往裡麵瞅了瞅。
雖然有一股濃烈的汽油味道直衝天靈蓋,但很明顯,裡麵已經沒有多少汽油了。
或許,這就是這台除草機無法使用的原因?
看著上麵的黃底GAS標誌,徐謹言指了指,然後看向布萊克太太。
“汽油,對,這東西需要加該死的汽油。
布萊克生前用過他,但我記不太清楚了。
你得等等,我找找看。”
看到明顯的GAS標誌,布萊克太太馬上反應了過來。扭頭又紮進了車庫裡,開始翻找了起來。
很快,一個紅色的汽油桶被布萊克太太拎了出來。
“需要幫忙嗎?”
就在徐謹言接過汽油桶的時候,車庫門口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正是剛纔在樓下的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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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是寄宿在我家裡的留學生。我想也許他會使用這個該死的除草機。
瞧,他手裡正拿著汽油桶,我想應該很快就能看到這機器被啟動起來了。”
布萊克太太看著門口那名社羣工作人員,開口介紹了一下徐謹言,然後抱怨了幾句。
如今留學生在當地人家寄宿的事情,還是很普遍的,可黃種人卻不多見。
“留學生?黃種人?是本子還是棒子?
你確定他會使用這個機器嗎?”
那社羣工作人員好奇地看著還蹲在地上的徐謹言。
一頂淺藍色的太陽帽下,是一張白人老頭的臉,留著白色濃密的鬍鬚。
身上穿著淺藍和白色相間的休閑服。
隻不過,即便是寬鬆的休閑服,也擋不住那如同懷胎八月的大肚子。
“不不不,他是華國人。
我想他應該會,男人不都會這些東西嗎?”
布萊剋夫人走出車庫,站在了陰涼地,看起來對徐謹言還挺有信心的。
“華國人?這倒是第一次見到。
嘿,小子,你會用這玩意嗎?”
老頭上前一步,蹲在了徐謹言的旁邊。
“他剛從華國來,還不會英語。”
站在一旁的布萊克太太解釋了一句。
“那看來他是不會用了。”
老頭笑了笑,不過下一秒,他就閉上了嘴。
因為徐謹言已經擰開了汽油桶,將汽油倒進了除草機裡。
然後老頭也沒再開口,隻是好奇地看著徐謹言。
很快,汽油桶裡半桶汽油就被倒完了。
“我想你應該再買點汽油。
即便這孩子會用,但我想也不夠他將草坪清理乾淨。”
老頭擡起頭,看向布萊克太太。
“好的,一會我就去再買點回來。
隻要徐能幫我把草坪清理乾淨就行。”
布萊克太太連忙點頭。
“嘿,孩子,你叫徐是嗎?”
聽到老頭喊自己,徐謹言扭過頭,對著老頭點了點頭,卻沒吱聲。
雖然自己會英語,但前身可不會,自己得裝個樣子出來才行。
“這孩子挺不錯的,或許你應該教教他。”
老頭也跟著笑了,然後再次看向布萊克太太。
“今天是他剛來的第二天,這不,昨天就遇到了搶劫。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布萊克太太看著徐謹言頭上的紗布,搖了搖頭。
“搶劫?他頭上的傷是搶劫的時候被打的嗎?”
老頭剛才就看到了紗布,不過一直沒問而已。
當聽到布萊克太太的話時,才問了一句。
“是的,昨天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還好好地。
就去了郵局打個長途電話,就成了這個樣子。”
布萊克太太看起來很是同情的樣子。
“看來得注意一下治安了。
下午我去拜訪一下特納,跟他提提這個事情。”
老頭說完,便不再做聲。
因為這個時候的徐謹言,已經找到了拉繩,站起身,使勁的將拉繩一拉。
這台除草機就突突突地響了起來。
“太棒了,我就說徐肯定會用。”
看到除草機冒起了煙,布萊克太太頓時高興了起來。
反倒是那個老頭,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看著徐謹言。
不過緊接著,徐謹言就犯了難,因為他將除草機在草坪上推了一下,卻發現很難推動的同時,壓根就沒有除掉草。
這讓他有些奇怪,是操作不對,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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