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國非常欣賞徐先生這種行動派。
或許徐先生還不知道今天的安排,不過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理解這次表彰的深層意義。”
介紹過後,瓦爾德海姆示意眾人落座。
待助理端上咖啡後,秘書長繼續開口說道。
“聯合國成立三十六年,這是第一次為一個人在常規議程之外召開特別表彰大會。
這不僅僅是因為你的文學成就或慈善規模,雖然它們都足夠傑出。
在這個意識形態割裂、冷戰陰影濃重的時代,你通過個人的才華與純粹的善意,在美洲、亞洲、歐洲和澳洲都贏得了尊重。
你的故事告訴我們。
人類對希望、尊嚴、下一代福祉的關切,是可以超越政治壁壘的共通語言。
你用文字連線了不同文化、不同陣營的人們,又用實際行動幫助了那些最需要幫助的人。
還有,你在伯克利演講,已經被翻譯成幾十種語言,在全球範圍內傳播,激勵了無數年輕人。
尤其可貴的是,你的作品在東西方都獲得了官方與民間的廣泛認可,你的慈善行動未曾因政治壓力而止步於任何一方。
你用自己的方式,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
在這個充滿分歧與衝突的時代,你是這個時代罕見的、真正的、跨越國界的共識。
這也是我們邀請你來的重要原因之一。”
隨著眾人落座。
瓦爾德海姆這纔看向徐瑾言,熱切的開始說著這次邀請徐瑾言前來的原因。
“秘書長先生,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徐瑾言心中頓時有一股熱流淌過,他沒想到聯合國會給予如此高的禮遇。
“這次的表彰大會,我們為你準備了三項榮譽。
一、聯合國文明貢獻勳章,旨在表彰你的文學作品對人類精神世界的豐富與對跨文化理解的推動。
二、教科文組織將任命你為聯合國全球教育特使,希望藉助你的影響力,將教育推廣到世界更多角落。
三、為你簽發聯合國通行證,希望你未來能更深入地探訪全球更多地區,用你的筆為人類文明發聲。”
隨即,瓦爾德海姆臉色鄭重的說出了今天邀請徐瑾言的原因。
並且開啟一個木質的盒子,一一為徐瑾言展示了三項榮譽。
“我。。。”
聽著瓦爾德海姆的講述,看著被展現在麵前的勳章、證書和那本藍色的護照。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如山似海的讚譽,徐瑾言一時間有些恍惚。
他從未想過,個人的微小努力竟會被放置於如此宏大的語境下,被賦予這般沉重的意義。
“走吧,孩子。
是時候在全世介麵前,接受你應得的榮耀了。”
瓦爾德海姆、姆博馬盧夫和哈特林都麵露微笑。
看著激動萬分的徐瑾言。
很明顯,這種情況,他們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說完,瓦爾德海姆率先帶頭起身。
上午9時整,聯合國大會廳。
當那扇高十米、重達數噸的橡木大門緩緩向內開啟時,徐瑾言看到了一幅他此生難忘的景象。
可容納近兩千人的大會廳座無虛席。
近兩百個成員國的代表席上,各國代表團成員身著正裝,莊重端坐。
二樓和三樓的旁聽席上,擠滿了來自全球的媒體記者,密密麻麻的鏡頭如同黑色的眼睛,聚焦在入口處。
最令人動容的是,當他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全場代表,不分東西方陣營,不分發達國家與發展中國家,竟然自發地、整齊地站起身來。
沒有指令,沒有組織。
先是米國代表團,接著是華夏、英國、法國。。。
如同漣漪擴散,蘇國代表團的幾位成員在短暫猶豫後,也緩緩站起。
然後是後排的非洲國家集團、阿拉伯國家集團、拉丁美洲集團,也同時全部起立。
“嘩嘩嘩。。。”
掌聲響起。
起初是剋製的、禮節性的。
但隨著徐瑾言在瓦爾德海姆秘書長陪同下緩步走向主席台,掌聲越來越熱烈,最終匯成一片持久而真摯的雷鳴。
他走過華夏代表團席位時,大使對他用力點頭,眼中是難以掩飾的驕傲。
走過米國代表團時,霍爾姆斯代表豎起大拇指。
走過蘇國代表團時,格裡博耶多夫代表對他微微頷首,這個動作在之前內部的投票後,顯得格外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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