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了?”
徐瑾言拿著話筒,有些好奇。
有事情不應該去找新一城或者怡和麼,怎麼直接打電話到自己這裡來了?
“很多,也很複雜。
電話裡說不清楚,雖然我知道麻煩徐生您有些不太合適。
但現在這種情況,我想也隻有您才能處理了。”
電話裡,吳於森的語氣有些緊張、有些沮喪、甚至還有些迷茫。
“我知道了。”
徐瑾言放下了電話。
電話裡什麼都不說,卻讓自己走一趟。
這件事怎麼看怎麼都透露著詭異。
“萊恩,我們出去一趟。”
將手稿收好,起身走出辦公室。
徐瑾言叫上了在休息區看報紙的萊恩。
很快,萊恩和其他三名保鏢開著車隊,經紅磡海底隧道過海,來到了九龍半島東部的紅磡船塢。
這裡正是前陣子怡和與和記黃埔簽署對賭協議的那塊地,後世,這裡變成了黃埔花園、和黃公園。
港島理工大學紅磡校區就在西邊兩個街區。
從19世紀開始,這裡便是港島的船塢,擁有巨大的船塢結構、老式建築、充滿充滿力量感、秩序感和歷史感的工業空間。
因此非常適合通過簡單的改造,便能營造出20世紀初期上海灘的實景。
而且因為這塊土地麵臨重建,即便大動周章在這裡修建、甚至改造,也沒有任何問題。
“這麼著急找我,發生什麼事了?”
很快,車隊就來到了劇組所在地。
場地上如同淩亂的垃圾車一般,道具箱翻倒在地,劇組成員正在收拾散落一地的道具。
不遠處的臨時帳篷下,劇組成員要麼縮著肩膀竊竊私語,要麼盯著地上的油漬發獃,整個片場像被霜打過的莊稼地,透著股絕望的死寂。
當車門被萊恩開啟,一股刺鼻的汽油味撲麵而來。
同時,自己也成為了劇組所有人注視的焦點。
有幾個人居然扭頭就跑,其他人臉上也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直到吳於森一路小跑過來,站在了徐瑾言麵前。
劇組才從混亂中安靜了下來。
這一切,徐瑾言盡收眼底,皺起眉頭問道。
“上午剛開工,有二十多號黑幫成員坐著車來到了劇組。
二話不說就往我們剛搭建好的場景、以及道具上潑汽油。
威脅我們拿50萬港幣場地管理費,今晚十點前送到油麻地的堂口,少一分都不行。
然後每週再交10萬裝置保護費,不然的話,劇組的道具就保不住。
當時發哥氣不過,上前理論。
結果。。。結果一個癲佬,直接掏出把手槍,用槍柄就砸在發哥頭上!
血當場就流下來了。。。
其他幾個劇組成員,也被打的不輕。
臨走時,他們還放話,明天這個時候再來,不僅要錢,還要這部電影三成的乾股!
要是看不到簽好的合同,或者敢報警,他們就。。。就先燒佈景,再找演員的麻煩!”
看到徐瑾言站在了自己麵前。
吳於森臉色蒼白,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說完,轉身用顫抖的手指向還沒有收拾好的場地。
以及幾個被擁簇在一起的工作人員。
“徐生。
很抱歉。。。”
下一秒,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麵孔,出現在了徐瑾言的麵前。
此時手裡拿著一隻手帕,捂著頭。
手帕上鮮紅的血跡觸目驚心。
“發哥,該說抱歉的人是我才對。
原本隻是邀請你來拍電影。
卻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麻煩。”
看著麵前的年輕的發哥。
徐瑾言心頭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周潤發
打小,他就是看發哥的電影長大的。
從英雄本色開始,到龍虎風雲、到賭神、到喋血雙雄、到阿郎的故事、到縱橫四海、到臥虎藏龍。
到了千禧年後,這位不老男神依舊活躍在大熒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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