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徐謹言睜開眼睛,將翹在自己身上的大白腿推到了一邊。
說實在的,昨晚的鹿肉除了第一口很驚艷以外,後麵反倒越來越難吃。
柴、膻、腥不說,還越來越難嚼,格外的費牙口。基本上全靠香料的味道在壓製。
按照老皮特的說法,昨晚烤的是鹿裡脊,鹿肉身上最嫩的部位,可沒有閹割和放過血的鹿肉,終究不如牛肉好吃。
但作為客人,徐謹言還是勉為其難的吃了個半飽。
沖了個澡梳洗過後,這纔再次神清氣爽了起來。走出別墅,站在大門口放眼望去。
太陽已經升的老高了,看了看錶,已經八點多了。遠處零星能看到好幾個牛仔在放牛,大股的牛群也開始分散在牧場上開始啃食美味的早餐。
“嘿,徐,今天要不要一起去湖裡釣魚?
要知道,湖裡的鱒魚可是又肥又大。”
很快,廚娘就送來了早餐,不過味道嘛。。。不說也罷。
就在格雷戈裡和徐謹言一起共進早餐的時候,格雷戈裡突然提議道。
“釣魚?昨天我聽你說可以進山打獵是嗎?能打到什麼?”
相比較釣魚,當然是打獵更有意思啊!
徐謹言切下一塊培根,塞進嘴裡。
“打獵的話,那就要看運氣了。
運氣好,能碰到熊、野豬、狼、美洲獅、駝鹿和狐狸什麼的。
運氣不好的話,就隻有鹿和兔子了。”
很明顯,格雷戈裡更傾向於釣魚。
不過為了照顧徐謹言的心情,還是指了指昨天去看過的戰利品陳列室。
意思就是,那裡麵有的,你都能打到。
“那就打獵?”
其實釣魚這件事情,哪裡都能釣,可打獵,卻不是哪裡都能打的。
更何況,徐謹言才剛拿到槍證沒多久,正是新鮮的時候呢。
“沒問題,你說了算。”
格雷戈裡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點頭答應。
很快,倆人吃完了早餐,挑選了幾把獵槍後,登上了直升飛機,一路向東。
越過了算不上高的群山與森林後,降落在了一個湖邊的小屋前。
“這是森林公園的狩獵小屋,有狩獵證的獵人們會用它來當做臨時落腳點。
這裡距離湖邊也很近,非常方便打獵。”
格雷戈裡接過皮克手裡的槍,檢查了一下彈倉後,背到了背上。
“看來我們的運氣不錯,已經看到了好幾群鹿在喝水。
不過我的建議是再等等,看看有沒有大傢夥。”
很快,徐謹言跟著格雷戈裡和他的兩個保鏢就摸到了湖邊。
皮克拿起胸前的望遠鏡,向湖的方向掃了一圈。
徐謹言聞言,舉起手裡的獵槍,眼睛湊到瞄具前,也望了過去。
確實如同皮克所言,湖邊有好幾群鹿,有駝鹿,有白尾鹿,還有黑尾鹿。有的在喝水,有的在臥著休息,有的在覓食,看起來非常的放鬆。
這個湖不算大,起碼比莊園的那個湖要小的多的多,也就是南北寬不足百米,東西長一公裡的樣子。同時也很淺,湖水清澈地能直接看到湖底。
所以打量一圈也沒花費太久的時間。
“現在時間還早,不是大型動物的活動時間。
起碼狼和狐狸是見不到了,倒是野豬、野牛和熊或許能碰上。”
格雷戈裡也架起槍,用瞄具看著湖邊。
似乎他的經驗也很豐富。
“等等,那個草叢裡好像有一隻棕熊!”
不過下一秒,皮克就壓低了聲音。
“哪裡?”
格雷戈裡也隨即壓低了聲音,很明顯,聲音裡充滿了興奮和激動。
“在湖對麵,11點方向,那叢枯萎了的草叢裡。”
皮克馬上報出了方位。
徐謹言挪動著槍,尋找著皮克所說的位置。
果然,看到了一大團有些枯黃的草叢或者蘆葦什麼的,應該有半人高,一隻棕熊就趴在草叢裡。
偶爾翻滾一下身體,四腳朝天,偶爾趴下,伸長了腦袋望望四方。
當看到這隻棕熊的時候,徐謹言的耳膜裡全是自己心跳的聲音。手心也開始抑製不住的出汗,連帶嘴裡也變得粘稠了起來,有些想喝水。
“我們在下風位,距離一百七十碼、西風三級、濕度六十。”
皮克閉上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緊緊貼著測距儀。
很快就報出了資料。
徐謹言快速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後馬上根據皮克的資料,調整了密位。
隻是,西風三級,要不要調整?就在徐謹言猶豫著要不要問一嘴的時候。
“這個湖位於穀底,有山風,密位調整0.3度。”
馬上,皮克就再度報出了密位。
徐謹言也趕緊撥動著密位到了相應的位置。
“這個熊肯定超過了一千二百磅,是個大傢夥,咱們沒有帶1895,現在的幾把槍沒有一個是超過.338口徑的。”
就在徐謹言努力控製呼吸,讓心跳速度慢下來的時候,皮克沮喪的語氣突然傳來。
馬林1895槓桿獵槍,就問你帥不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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