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了電話後,徐謹言雙手抱著牛奶發獃。
半個月前他還在想,什麼時候能月入百萬美刀,沒想到也就半個多月時間就實現了。
雖然這筆錢要到下個月纔到賬,不過不耽誤他已經步入了月入百萬美刀的高收入人群了不是?
看起來妥妥的精英人群、高富人群、上層人士。可一想到湖人的股份,徐謹言就又覺得自己是個窮人。
是的,徐謹言還在唸叨著湖人的股份,你要說他多喜歡籃球?那還真不見得,更多的,可能就是所謂的情懷吧?
搖搖頭,暫時丟下關於湖人的想法後,徐謹言想起了趙秘書。
“趙哥,我是徐謹言,有空沒,來家裡吃飯啊?”
第二天一早,徐謹言撥通了辦事處的電話。
“終於聯絡到你了,你現在在哪?”
“剛從洛聖都回到三藩市,聽起來,有事?”
“大事,元旦的時候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處長特意交代我說讓你待在三藩市。
到時候會有安排。”
電話裡,趙秘書的聲音有些急促。
“什麼事情啊?我還說想回國一趟,問問你需不需要辦什麼手續呢。”
徐謹言一聽,有些好奇。
“現在不方便說,但肯定不是壞事兒,你知道就行了。
最近最好哪裡都別去,就待在三藩市,或者也不要離開的太遠,最好隨時都能聯絡到你。
就這樣,我還忙,不跟你囉嗦了,回頭等我電話。”
趙秘書急匆匆的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難道是?”
徐謹言看著傳來忙音的話筒,腦子轉的飛快。
思索了半天,突然站起身來。
馬上就要到1979年1月1日了。
徐謹言腦子裡如同一道閃電劃過,突然從腦海深層的記憶裡,找到了線索。
很快,新聞從78年12月中旬開始,就已經隨處可見,電視上、報紙上、電台裡到處都是兩國親密友好的新聞。
不過除了沒有達成回國的期望外,並沒有對他的事情造成什麼影響。
該逗狗逗狗、該寫書寫書、該去劇組探班就探班、該跟妹子睡覺就睡覺,一切的跡象都表示,趙秘書把之前讓徐謹言留在三藩市的事情給逐漸淡忘了。
倒是羅恩打來了幾次電話,希望他可以趁著假期和聖誕節期間,能夠去東海岸參加一些採訪和電視節目的錄製。
並給出了一個節目報酬最低不少於一萬美刀的價碼。都被徐謹言一一推辭。
一直到了伯克利開學,徐謹言也沒等到趙秘書的電話。
到了一月中旬,新聞逐漸開始減淡,慢慢消失在大眾眼前的時候。
卡特邀請的新聞又突然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再度佔據了全美各大媒體的頭版。
“抱歉,之前原本...是打算元旦期間就來美利堅的,但似乎國內的有些事情給耽誤了。
這次行程確定了,去華盛頓一趟?”
一月底,就在徐謹言已經淡忘這件事情的時候,趙秘書突然再度打來了電話。
從來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的徐謹言,哪裡肯拒絕,一口便應了下來。
“去!”
徐謹言果斷點了點頭,就這樣,一句話,讓他從三藩市來到了華盛頓。
“人這麼多?”
下了飛機,打了一輛計程車就到了代辦處。
原本以為這裡會冷冷清清的,卻沒想到不大的院子裡,人來人往。
不少三四十歲的人站在院子裡三三兩兩的在聊天。
有些人看上去笑的很開心,有的人手裡夾著煙皺著眉頭,似乎在憂愁著什麼。
“同誌,你是?”
走進大門,幾位負責安保工作的人員就將徐謹言攔了下來。
“我是留學生,從三藩市來的,三藩市代辦處的周處長讓我來這裡報到。
這是介紹信。”
徐謹言看著幾位人高馬大,留著小平頭,穿著中山裝的安保人員,從口袋裡掏出了介紹信。
“進去吧,上二樓處長辦公室找餘處長就行。”
兩位同誌認真檢查了一下徐謹言的證件,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後,為徐謹言指了路。
拿著遞過來的介紹信,徐謹言對兩位同誌點點頭,進入了院子。
頓時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同誌,同誌!”
距離最近的幾位聚在一起聊天的人馬上笑著對徐謹言招了招手。
“你們好,這是在?”
徐謹言走了過去,與幾位主動伸出手的人握了握。
“剛才聽你說,你也是留學生?
以前怎麼沒見過你?”
一位年約四旬,一頭濃密的頭髮,穿著厚厚的解放服的同誌率先開啟了話匣子。
“我從三藩市來,你們也是留學生?”
徐謹言笑著拒絕了遞過來的香煙。
“對,我曹曉平,是水木大學化工係的,你是?”
曹曉平收起香煙,好奇的看著徐謹言。
這一批來留學的人年齡都在三十歲以上,隻有徐謹言看起來才二十歲,難免會想多問幾句。
“學長你好,我是徐謹言,燕大中文係的。”
徐謹言再次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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