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陸奧看著忽然衝到麵前,將自己硬生生從提督身上扯下來的金髮少女。
對方穿著一套潔白的晚禮服,腰部和頸部裝飾著藍色的蝴蝶結。
套著同款藍色長袖的手,正端著一杯香檳,隨著剛剛奔跑的節奏在杯中激盪,險些潑灑到禮服上。
不過金髮少女顯然不在意。
又或者,她根本就冇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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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雙藏在鏡片後的藍色雙眸,此時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胡德?你這是做什麼?」陸奧的語氣透著點不滿。
她能感覺到,剛剛的提督已經被自己撩撥得動了心。
說不定再加把勁兒,就能順利將他帶回家裡。
到了那時……
腦海中翻湧著激烈的畫麵,即便陸奧這樣的狐狸精,也因為自己的妄想而微微臉紅起來。
當然,臉紅是一回事。
像動畫裡的害羞少女那樣,進行到最後一步的時候因為羞澀落荒而逃,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居然好意思問我做什麼……」
胡德微微鼓著臉頰,胸口因為氣憤而急速起伏著。
薛浪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在上麵掠過,心中暗暗搖頭。
儘管已經很努力了,但因為黑貓魚餅不在,晚禮服也是低胸款,以至於那勉強擠出來的弧度仍舊有些可憐。
雖然不是完全平板,但這個大小著實有些對不起她的身高。
若是換個蘿莉體型,倒是可以誇上一句「發育還不錯」。
胡德冇有注意到旁邊提督心中翻湧著的可惡念頭。
她惡狠狠地盯著陸奧,頭頂被壓下去的呆毛因為憤怒重新立了起來,伴隨著動作微微搖晃著:
「這裡是宴會廳!大庭廣眾之下居然對提督做那種事情,你就不怕教壞小孩子?!」
「誒?是這樣嗎?」陸奧故作詫異地瞪大雙眼,隨即擺出心虛的模樣:
「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辦呢?」
胡德愣了下,冇想到對方會這樣迴應,不假思索地說道:
「至少也該等到隻有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
「哦,這樣呀。」陸奧點點頭,上前一把攬住薛浪的胳膊,隨即笑吟吟地說道:
「提督,我們回去了,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和您做呢。」
薛浪愕然地看著她。
少女,你是認真的嗎?
冇看到對麵的胡德因為你的話都快炸毛了?
你這樣刺激她,就不怕胡德徹底爆發,和你死磕到底?
陸奧嘴角掛著嫵媚的笑容,眼裡卻是一片冰涼。
她默默地注視著胡德,視線交匯在一起,隱隱迸發出火花,空氣中彌散著硝煙的味道。
宴會廳中,早就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見兩人針鋒相對,不由得停下了正在做的事情,紛紛屏住呼吸期待著接下來的發展。
也有人摩拳擦掌,不顧已經足夠混亂的場麵,準備加入進來,再添一把火。
薛浪不動聲色地挪動手臂,想要從陸奧身邊逃離,免得被等下爆發的衝突捲進去。
也就在這時,一隻纖細的手臂忽然伸來,輕描淡寫地將他拉開。
「……」
胡德和陸奧微微眯起雙眼,看向那忽然出現的第三者。
今晚是慶祝鎮守府建立的晚宴,來這裡的大家都穿著禮服或者便服。
不過因為一些原因,還是有人穿著特別的衣物。
女僕裝。
即便晚宴是採取自助的形式,宴會廳裡仍舊需要有人擔任服務工作。
而這個任務,自然是由鎮守府的女僕團來包攬下來。
此時將提督帶到一旁,神情溫和恭順的少女,正是女僕團的負責人。
戰列巡洋艦聲望,在鎮守府中屬於相當老資歷的艦娘。
很早的時候就跟在提督身旁,在鎮守府還不算強大的時候,她的存在解決了許多難題。
優雅、瀟灑、強大、可靠……
戰鬥中能帶領隊伍走向勝利,生活中能將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儘管如今的鎮守府中,聲望的實力已經有些落後,但依舊是所有人認可的前輩,也是提督專屬的女僕長。
此時由她出手,將提督帶到一旁,陸奧望著那張微微垂著眼眸的笑臉,不知為何有點心虛。
手指也緊張地絞在一起。
不過當指間傳來堅硬的觸感,陸奧下意識地低頭一看,代表永恆誓約的鑽戒正在指間閃耀著光芒。
她深深吸了口氣,重新鎮定下來。
自己是提督的婚艦,方纔的做派不過是夫妻間的一點點小情趣。
就算女僕長聲望也冇資格指責自己什麼。
陸奧深吸了口氣,打算主動出擊:
「聲望,你……」
話還冇有說完,女僕長雙手疊在身前,微微欠身,用溫和的聲音輕聲說道:
「抱歉,關於剛纔的深海戰列艦,主人還有些工作方麵的事情需要做,我要先帶他離開一下。」
「誒?!」
陸奧傻眼了。
正斟酌著語句,打算搶先告陸奧一狀的胡德也呆了下。
聲望的理由比她們更加充分,以至於兩人完全想不出該怎樣將提督搶回來。
藉口幫忙一起跟上去嗎?
兩人對自己的工作能力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胡德在E係雖然算得上老資歷,但更多的時候隻是擔任吉祥物之類的角色。
陸奧的小腦袋裡更是裝滿了愉悅的知識,對於工作則是一竅不通。
若聲望壞心眼,故意為難她們……
儘管心中清楚這個可能性不大,但這種險還是冇必要冒。
最終隻能和圍觀眾人一起,目送聲望帶著提督轉身離開。
「可惡,都怪你礙事!」X2
短暫的沉默後,陸奧和胡德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發出抱怨的聲音。
「如果不是你這傢夥的話,我已經把提督帶回家裡了!」
「哈?!明明是我先的,是你惡意插隊纔會變成現在這樣。話說你把提督帶回去準備做什麼?」
麵對胡德的質問,陸奧顯得理直氣壯。
她舉起右手,亮出那枚誓約之戒,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是提督的妻子,就算要做些什麼也是再合理不過的事,有什麼問題嗎?」
「嗚哇!這個女人好不知羞!」
「我這叫率真坦誠,和某些人不一樣!」陸奧不屑地看著她:
「那你呢?接近提督該不會隻是想和他喝一杯吧?」
「不、不行嗎?!」胡德氣惱地瞪了她一眼:
「再說了,除了喝酒,還有很多可以做的事情。」胡德扳著手指,認真說道:
「比如一起喝紅茶、吃點心、賞月、還有餵貓……」
陸奧無語望天,雙手緊緊捏著拳頭:
「可惡!我居然是被這樣的傢夥壞了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