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上一張有部分刪減,如果覺得有點不對勁可以看看前麵,有部分內容已刪。
ps:給希兒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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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副主編田中幾乎是把那遝原稿“拍”在了主編佐佐木的辦公桌上,紙張邊緣因用力過猛而微微捲起。
“主編,您必須現在就看這個。”
佐佐木從一堆校樣中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他認識田中二十年了,從沒見過這位以沉穩著稱的老編輯如此失態——那雙眼睛裏有種近乎燃燒的東西。
“什麼東西讓你這麼……”
“《JOJO的奇妙冒險》。”田中打斷他,聲音裡壓著某種滾燙的東西。
“一個叫‘荒木飛呂彥’的新人投稿。我剛在接待室看完第一話。”
佐佐木皺了皺眉。新人投稿?每天都有幾十份,值得這樣?
但他還是拿起了原稿。
封麵上的標題字型淩厲如刀刻,作者名“荒木飛呂彥”五個字寫得遒勁有力,墨跡幾乎要透出紙背。他翻開第一頁。
畫風太硬了。
肌肉線條像刀刻,光影對比強烈到刺眼。
人物的眼神銳利得不像少年漫畫,倒像什麼古典肖像畫。
擬聲詞被設計成誇張的藝術字,幾乎成了畫麵的一部分。
“這畫風……”
佐佐木喃喃。
“現在的孩子能接受嗎?”
他繼續翻頁。
“替身(Stand)”?不是超能力,不是魔法,是“精神能量的具現化”?每個替身還有獨特的形象和能力規則?
“設定密度太大了。”
佐佐木搖頭。
“少年週刊的讀者,有多少耐心去理解這麼複雜的體係?”
田中沒說話,隻是站在桌前,雙手撐著桌麵,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佐佐木翻頁的手,彷彿那翻動的不是紙頁,而是某種命運的齒輪。
佐佐木繼續讀。
故事在推進:空條承太郎把自己關進監獄。
母親賀莉病倒。
祖父喬瑟夫·喬斯達從美國趕來,揭開百年宿怨——吸血鬼DIO蘇醒了。
翻頁的速度,不知不覺慢了下來。
起初是職業性的評估:分鏡如何?節奏如何?台詞密度是否合適?
但不知從第幾頁開始,那些評估的念頭悄然退去。
他看到了承太郎麵對母親病危時的沉默——那不是無助,而是“決斷”。一種“既然發生了,就由我來解決”的、近乎冷酷的擔當。
他看到了喬瑟夫·喬斯達這個老人跨越重洋的焦急——那焦急之下,是百年恩怨沉澱的重量。
他看到了“替身”不僅僅是力量,而是人格的對映。
白金之星的狂暴與精準,恰恰是承太郎外冷內熱、追求極致正義的內心寫照。
當讀到承太郎為了拯救母親,決定直麵未知的威脅時,佐佐木的手指在紙頁上停頓了。
這不是常見的“我要變強保護大家”。
這是“我已經足夠強,所以必須由我去麵對”。
一種久違的、滾燙的東西,順著脊椎爬上來。
他翻到最後一頁。
DIO在陰影中睜眼,嘴角勾起非人的弧度。那一格沒有台詞,隻有畫麵——壓迫感幾乎穿透紙麵。
佐佐木緩緩靠回椅背,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辦公室裡隻剩下空調的低鳴。
“主編。”田中的聲音打破了沉默,“您還記得《SILVERBULLET》嗎?”
佐佐木的手頓了頓。
怎麼可能不記得。
五年前,新人作者本條蒼二帶著那部作品走進編輯部。
畫風獨特,設定新穎,故事裏有一種近乎狂妄的野心。
連載第一年,雜誌銷量翻了將近一倍。讀者來信多到要用麻袋裝。
單行本每出一本就重印一本。
那是週刊少年BLAST最後的輝煌。
然後,本條蒼二消失了。
連帶著那部傳奇,一起成了業界再也沒能復現的傳說。
而BLAST,也從巔峰跌落。
“記得。”佐佐木的聲音有些沙啞,“那時候我們站在業界頂端,所有人都在模仿我們的風格,所有作者都以在BLAST連載為榮。”
他頓了頓,看向窗外。
窗外是東京的黃昏。
高樓林立,車流如織。
但這座城市的漫畫產業版圖,早已不是五年前的模樣。
“現在呢?”
“銷量跌到巔峰期的三分之一,讀者流失嚴重,競爭對手虎視眈眈。上週的行業會議上,Jump的主編甚至沒跟我打招呼——他覺得我們已經不配當對手了。”
田中沉默。
“這部《JOJO》。”
佐佐木重新戴上眼鏡,目光落在原稿上。
“給我的感覺,和當年第一次看到《SILVERBULLET》時一樣。”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不,甚至更強。”
“作者是什麼人?”
“一個少女。白髮,金色眼睛,自稱‘荒木飛呂彥’。”
“氣質很特別……平靜得不像來投稿的,倒像來交水電費的。”
佐佐木皺了皺眉。
“她說了什麼?”
“她說這是一部‘橫跨百年的家族史詩’。正篇講喬斯達家族歷代與迪奧的戰鬥,還有兩部番外——19世紀英國的起源故事,和1938年美國的冒險。”田中深吸一口氣,“主編,她計劃畫十年。”
“十年……”佐佐木低聲重複。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田中。”
“在。”
“立刻通知所有組長、資深編輯,半小時後到大會議室開會。”佐佐木的聲音斬釘截鐵。
“帶上這份原稿的影印件——不,直接帶原稿。我要所有人親眼看看。”
“主編,這不符合流程……”
“流程?”佐藤笑了,那笑容裡有一種宮本從未見過的、近乎野心的光芒。
“當一部足以改變規則的作品出現時,流程就是用來打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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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大會議室
橢圓長桌旁坐滿了人。
氣氛壓抑,所有人都看著佐佐木主編麵前那遝顯眼的原稿——以及主編臉上那種他們許久未見的神情。
“在開始討論這部作品之前。”佐佐木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想先問大家一個問題。”
他環視全場,目光從每一張臉上掃過。
“你們還記得,五年前的BLAST是什麼樣子嗎?”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我記得。”佐佐木繼續說,“那時候我們每週的印刷量是現在的三倍。書店的展台最顯眼的位置永遠留給我們的雜誌。行業獎項的提名名單上,一半以上是我們的作品。”
他頓了頓。
“現在呢?”
沒有人回答。
“現在,我們的銷量跌到穀底。讀者在流失,作者在跳槽,競爭對手在等著我們徹底倒下——等著從我們的屍骸上撕咬下一塊血肉,來壯大他們自己。”
佐佐木的聲音漸漸提高。
“上週,董事會找我談話。他們說,如果下個季度的銷量再沒有起色,就要考慮‘重組’——說白了,就是裁員、縮減版麵、甚至停刊。”
會議室裡響起壓抑的吸氣聲。
“所以今天,我不是以一個主編的身份在跟你們開會。”佐佐木說,“我是以一個即將沉沒的船的船長身份,在問你們——”
他拿起桌上的原稿。
“是要繼續苟延殘喘,像插著尿管躺在病床上等死的人一樣,過完這‘一輩子安生’的最後一程?”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
“還是拚這一把?”
原稿被傳遞下去。
會議室裡先是響起翻頁聲,隨後漸漸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
資深編輯鈴木率先皺眉:“這畫風……太特立獨行了。肌肉線條的強調方式,簡直像文藝復興時期的解剖圖。現在的少年讀者恐怕難以接受。”
市場組的高橋推了推眼鏡:“設定過於複雜。‘替身’體係雖然新穎,但規則太多,入門門檻太高。而且開篇就是百年宿怨、跨國追殺,敘事密度太大,少年週刊的讀者可能沒有耐心跟進。”
“但分鏡很有張力。”年輕的女編輯佐藤輕聲說,“你們看第12頁,承太郎轉身這一格——沒有任何台詞,但壓迫感完全傳遞出來了。還有,角色設計……DIO這個反派,僅僅幾格就讓人印象深刻。這不是單純的‘惡’,而是一種美學意義上的‘邪惡’。”
另一位組長搖頭:“風險太大了。BLAST現在經不起任何失敗了。這種需要慢慢品讀、甚至需要讀者動腦思考戰鬥邏輯的作品,在快節奏的週刊環境裏,很可能三話就被腰斬——到時候我們連苟延殘喘的機會都沒有了。”
爭論聲漸起。
佐佐木始終沉默,隻是聽著。
直到原稿重新傳回他麵前。
他伸手,輕輕按住紙頁。
“諸位說的都有道理。”他緩緩開口,“畫風門檻高,設定複雜,敘事密度大,不符合當前市場的主流偏好——這些,我都看到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但我想問你們另一個問題。”
他翻開原稿,指向承太郎麵對重病母親的那一格。
“看到這個少年的眼神了嗎?他不是在悲傷,不是在憤怒——他是在決定。決定由自己去背負什麼。”
他又翻到喬瑟夫·喬斯達登場的那一頁。
“這個老人,跨越半個地球來找孫子。表麵上是為了救女兒,但你們看他的表情——他在害怕。不是害怕敵人,而是害怕來不及。這是時間的重量,是血緣在百年跨度下的迴響。”
佐佐木的聲音漸漸提高。
“還有這個‘替身’設定。它不僅僅是超能力。它是精神的外化,是人格的戰鬥。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這部作品的戰鬥,永遠不會是簡單的‘我的力量比你大’——它將是智力的博弈、心理的對抗、規則的破解。”
他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麵上。
“諸位,我們是在做少年漫畫。但少年漫畫的讀者,從來不隻是‘少年’。他們是即將成為青年、成為成年人的人。他們需要的,不隻是簡單的熱血和勝利。”
“他們需要看到身為人的複雜。”
“需要看到身為人的抉擇。”
“需要看到人在命運麵前的姿態。”
會議室鴉雀無聲。
佐佐木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句將在未來被無數次引用的決定:
“這部《JOJO的奇妙冒險》,畫風是門檻,也是它的鎧甲;設定是負擔,也是它的翅膀。它要麼徹底失敗,讓我們這艘破船沉得更快——”
他停頓,一字一句:
“要麼,它就是帶我們沖回巔峰的那道巨浪。”
“主編……”副主編遲疑道,“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佐佐木斬釘截鐵,“我們不做任何修改。不要求畫風軟化,不要求簡化設定,不要求加快節奏。我們要做的,是用所有的資源,為這部作品搭建一個它配得上的舞台。”
“連載位置?”佐藤編輯問。
“黃金連載位。從下期開始。”佐佐木說。
“宣傳資源?”
“封麵、卷頭彩頁、專題訪談——沒有訪談作者就做作品解讀。宣傳語我已經想好了。”
佐佐木看向窗外東京的夜空,“‘戰鬥的概念,在此革新’。”
“這太冒險了!”鈴木忍不住站起來,“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投稿作者,賭上整個雜誌最後的……”
“鈴木。”佐佐木打斷他,眼神平靜而堅定,“你知道那句台詞嗎?”
鈴木愣住了。
“‘是要做無名小卒,還是成為傳奇,名揚天下?’”佐佐木緩緩念出那句話,聲音在會議室裡回蕩。
他環視所有人。
“我們現在就是無名小卒。在業界苟延殘喘,所有人都等著看我們倒下。”
“我們可以選擇繼續這樣——插著尿管,躺在病床上,過完這‘一輩子安生’的最後幾年。然後安靜地死去,被所有人遺忘。”
他拿起《JOJO》的原稿,高高舉起。
“或者——”
他的聲音如雷霆炸響:
“我們拚這一把!”
“用這部作品,沖回巔峰!”
“讓所有等著看我們笑話的人,重新記住週刊少年BLAST這個名字!”
“讓五年後、十年後的業界,還在談論我們今天做的這個決定!”
“是要做無名小卒,還是成為傳奇——”
佐佐木的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現在,選擇吧。”
死寂。
漫長的死寂。
然後,田中第一個站了起來。
“我選擇傳奇。”
接著是佐藤編輯。
“我也選擇傳奇。”
一個,兩個,三個……
最後,連最保守的鈴木也緩緩站起身,聲音沙啞:
“……傳奇。”
佐佐木看著所有人,緩緩點頭。
他看向田中。
“田中副主編。”
“在。”
“從今天起,你就是《JOJO的奇妙冒險》的專屬責任編輯。你的唯一任務,就是確保這部作品能按照作者‘荒木飛呂彥’的意誌,完整地、不受乾擾地呈現在讀者麵前。”
“是!”田中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顫。
“另外,”佐佐木補充,“嘗試聯絡那位作者。不是催稿,不是提要求。隻是告訴她——”
他看向原稿封麵上,那個手寫的、淩厲的簽名。
荒木飛呂彥。
“告訴她,‘BLAST把一切都押上了。請帶我們,重回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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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主編辦公室
佐佐木獨自站在窗前,手中拿著原稿的最後一頁。
DIO在陰影中微笑。
窗外,東京的燈火如星河鋪展。這座城市的漫畫產業,已經太久沒有真正的“地震”了。
手機震動。是董事會發來的郵件,標題是《下季度預算削減方案》。
佐佐木看都沒看,直接刪除。
他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在燈光下緩緩升騰。
“傳奇嗎……”
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個近乎瘋狂的弧度。
“那就來吧。”
“要麼帶著我們衝上雲端——”
“要麼,就一起墜入地獄。”
窗外,夜色漸深。
而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一個白髮少女正平靜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不知道——或者根本不在乎——自己剛剛投下的那顆石子,即將在這潭死水中,掀起怎樣的巨浪。
《JOJO的奇妙冒險》,連載決定。
賭上一切的豪賭,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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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既然都說到加更了,那咱們也和兄弟們聊聊,其實也不是作者不想加更,能賺錢誰不想賺呢,主要是作者現在連每月的全勤其實都是當天現碼的,加更什麼的更是毫無存稿。
萬一哪天加個晚班作者可能連全勤都要丟。
其次就是擔心還不上,作者幾年前還在當讀者的時候就經常看見有那種欠幾十甚至是幾千章還不上的作者,實在是覺得這種行為不太好,外加之前有個作者開了加更一晚上就那麼幾個小時就欠了四五十章,屬實是嚇人。
兄弟們想支援那就多看看廣告薅點番茄的羊毛,給作者賺點宵夜錢。
當然如果能接受作者加更會延後幾天十幾天甚至是幾個月的話作者也不是不能加(壞笑)
畢竟現在作者碼字的時間實在是比較隨緣(癱)
總之,看兄弟們吧,如果能接受作者隨緣加更那作者到時候也開個加更好了(思考)
當然,最好還是多看看廣告,薅羊毛還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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