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兄弟們的禮物支援,可惜作者這邊又來了長期業務,實在是有心無力,三月份作者會試著恢復三更看看,如果忙不過來四月份大概又會回到一更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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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休息區的燈光蒼白而冷清。摺紙和真那相對而坐,周圍的空氣中還殘留著白天作戰後的淡淡硝煙味。
摺紙沉默不語地重新端詳起真那的容貌。
之前沒有仔細看過,現在近距離觀察,那種相似感愈發明顯——同樣是深藍色的頭髮,同樣是精緻的五官,甚至眉眼間那種銳利的氣質都如出一轍。
果然……無論是五官或是氣質,都與士道非常相像。
但是,士道應該隻有一個妹妹才對。
雖然沒有跟她說過話,但是有見過幾次麵。
五河琴裡。
那個總是叼著棒棒糖、用白色緞帶紮起紅色頭髮的少女。
不用說,與眼前的真那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但是——根據摺紙的情報顯示,士道應該是名養子。
所以真那或許很有可能是士道的真正妹妹也說不定。
“崇宮少尉。”摺紙自然而然地開口說道,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告訴我你跟士道的關係吧。”
真那歪著頭,臉上浮現出困惑的表情。
“士道……?那是誰的名字呀?”
摺紙微微皺眉。
“就是剛剛你看過的,出現在作戰現場中的那名少年的名字。也就是你稱他為‘哥哥’的那個人。”
“……哥…哥……?”
真那的表情微微一僵。然後,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卻又被什麼東西阻隔。
“怎麼了?”
“不,我覺得……頭有點痛……”
她用手按住側頭部,手指微微用力。摺紙曾經看過真那的這種反應——與剛剛,她在現場中看見士道身影時的反應一模一樣。
那是一種被強行壓抑的記憶試圖衝破封印的痛苦。
幾秒後,真那鬆開手,深吸一口氣。
“……對不起,已經沒事了。那個,你想問的是關於哥哥的事情吧。”
彷彿想要驅離頭痛般,真那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從作戰服的胸口處取出一個小墜子。
那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銀質吊墜,表麵有細微的磨損痕跡,但被保養得很好。真那開啟墜子,遞到摺紙麵前。
裏麵放著一張褪色但儲存完好的照片——一個小男孩與一個小女孩。
男孩有著和現在士道相似的眉眼,看起來大約七八歲,對著鏡頭露出靦腆的笑容。
女孩看起來更小一些,大約五六歲,靠在男孩身邊,右眼下方有一顆小小的淚痣。
“——士道。”
真那輕聲呢喃。
沒錯,毋庸置疑,那確實是年幼時的五河士道。
而在他身旁的那個小女孩——無論怎麼看,都像是眼前這個崇宮真那。
“這是?”
“以前的照片——是我失散已久的哥哥的唯一線索。”
摺紙的目光從照片移到真那臉上。
“請你告訴我詳情。”
真那一臉困惑地搔了搔頭。
“很抱歉……我不記得了。”
“……什麼意思?”
“不……其實我沒有以前的記憶。”
摺紙沉默了。她的大腦飛速運轉,整理著這條資訊。
“……喪失記憶?”
“簡單來說,是這樣沒錯。”真那的語氣平靜,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但是,當我看見那個人的瞬間,我突然回想起來了。我曾經稱呼那個人為‘哥哥’。”
她低下頭,看著手中的照片,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隻是……除此之外,什麼都想不起來。無論是我和哥哥的生活,還是我們為什麼會分開……全都是一片空白。”
摺紙不發一語地凝視著真那的臉。難免覺得心情有些複雜。
這個少女,擁有著足以單獨討伐精靈的強大力量,是DEM的王牌,是被無數人畏懼的存在。
但在這一刻,她看起來隻是一個找不到過去、拚命想要抓住唯一線索的孩子。
真那抬起頭,眼睛看向上方,彷彿在透過天花板看著什麼遙遠的地方。
“因此……鳶一上士。對不起,我想順便對你提出一個要求。”
“什麼?”
“這其實是個很自私的要求,那個……”真那的聲音裡難得地出現了一絲猶豫。
“你知道哥哥的事情吧?隻要在你所知道的範圍內即可,能不能將哥哥的事情告訴我呢?”
摺紙沉默了一會兒。
她看著真那手中的照片,看著照片裡那個年幼的士道,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失去記憶、卻依然保留著那枚墜子的少女。
“……名字是,五河士道。年紀大約十八歲。”摺紙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靜。
“是!”真那立刻正襟危坐,像是在聽取作戰簡報。
“家族成員為父親、母親、妹妹。現在雙親到海外出差而長期不在家。擅長做家事。”
“嗯……”真那認真地點著頭,彷彿要把每一個字都刻進腦子裏。
“血型是AO型(Rh )。身高170.0公分。體重58.5公斤。上半身長90.2公分。上臂30.2公分。前臂23.9公分。胸圍82.2公分。腰圍70.3公分。臀圍87.6公分。”
“……呃?”真那的表情僵住了。
“右眼視力0.6、左眼0.8。右手握力43.5公斤、左手41.2公斤。血壓218~75。血糖值88mg/dl。尿酸值4.2mg/dl。”
“S……Stop、Stop!我沒有要問到這麼詳細!”
真那幾乎是跳起來喊停,臉上寫滿了震驚和困惑。
摺紙輕輕點頭,停止了資料播報。
“是嗎。”
“話說回來,那……那是怎麼回事呀?居然有如此詳細的資料。是在開玩笑嗎?”
“不是開玩笑。這些全部都是正確數值。”摺紙的表情依舊一本正經。
真那的額角流下一滴冷汗,眉頭緊緊皺起。
“…………”
她看著摺紙那張毫無波瀾的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沉默了幾秒後,真那小心翼翼地開口:
“……抱歉,鳶一上士與哥哥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這個問題問得很直接。
畢竟,能夠掌握如此詳細的身體資料,甚至精確到小數點後一位——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朋友或者同學的範疇。
摺紙沒有絲毫耽擱,沒有一絲迷惘、躊躇、猶豫。
她直視著真那的眼睛,用一如既往的平靜語氣,清晰地吐出兩個字:
“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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