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那句“約會好啦~”如同魔咒,帶著不容置疑的甜膩與戲謔,徹底擊穿了“士織”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像個被抽走靈魂的精緻人偶,被千夏那隻溫暖而堅定的小手牽著,渾渾噩噩地離開了咖啡廳門口的“安全區”,匯入午後街道的人流。
最初的幾十米,“士織”還能勉強維持著“文靜少女”的表象,隻是腳步有些虛浮,被牽著的手腕傳來千夏掌心清晰的溫度,讓她(他)心亂如麻。
但當千夏目標明確地朝著附近一個大型百貨商場的地鐵站方向走去,而那條路上行人明顯增多時,“士織”內心那根名為“羞恥”的弦終於綳到了極限。
“千、千夏小姐……”
“士織”試圖停下腳步,手腕微微向後縮了縮,用那可愛的女聲小聲地、帶著懇求意味地抗議。
“我、我們去那邊……是不是人太多了?要、要不要換個清凈點的地方……”
聲音越說越小,底氣不足。畢竟“她”現在是“需要嚮導的遠房親戚”,似乎沒立場挑剔目的地。
千夏聞言,腳步一頓,轉過身來。她臉上那促狹的笑容絲毫未減,反而因為“士織”的退縮而更加明亮。
她沒有鬆開手,反而就著“士織”微微後縮的力道,向前輕盈地踏了一小步。
一股清冽好聞的、屬於千夏的淡淡香氣瞬間將“士織”包圍。
“欸~怎麼會呢~”
千夏仰起小臉,從極近的距離看著“士織”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彷彿停止的表情,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點撒嬌般的無理取鬧。
“那裏可是天宮市最熱鬧的百貨商場哦,有很多有趣的東西,也是‘體驗本地生活’的必經之路啦~”
“走啦,士織姐姐~第一站,天宮中央百貨!”
“等、等等!千夏小姐!”
“士織”被拉得一個趔趄,腳下那雙還不甚習慣的中跟鞋差點崴到,慌忙穩住身形,試圖做最後的微弱抵抗,“要不要先找個地方坐坐……”
千夏皺了皺眉,然後拉著著“士織”手臂的力道微微收緊,同時腳下已經開始用力,帶著這個比自己此刻裝扮還要“高挑”幾分的“藍發少女”,不容抗拒地繼續向前走去。
“再、再多人看著呢……”
“士織”從牙縫裏擠出聲音,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臉上湧。
手臂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和緊密貼合的體溫,比剛才牽手要致命一百倍!
周圍行人投來的目光——有好奇,有善意的微笑(大概是將她們當成關係親密的好姐妹或情侶?),甚至偶爾有年輕男性羨慕(?)的眼神——都像針一樣紮在“她”的羞恥心上。
“看著怎麼了?”
千夏滿不在乎地眨眨眼,甚至將腦袋更往“士織”肩頭靠了靠,做出親密無間的姿態,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帶著笑意低語。
“姐妹之間挽著手逛街,不是很正常嗎?還是說……士織‘姐姐’你在意的是別的什麼?嗯~?”
那個拉長的“嗯”字,帶著濕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像是一道細微的電流。
“士織”徹底敗下陣來,羞憤得幾乎要暈過去,卻連掙脫的力氣(或者說勇氣)都沒有。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隻能任由千夏像個樹袋熊一樣抱著自己的手臂,半拖半拽地牽引著,像個提線木偶般,同手同腳地朝著地鐵站入口的方向挪去。
千夏卻彷彿毫無所覺,甚至將小半個身子的重量都依靠了過來,柔軟的身軀緊密地貼住“士織”的手臂,精巧的下巴也輕輕擱在了“士織”的肩頭。
她仰起臉,距離近得能看清她纖長睫毛的每一次顫動,溫熱的呼吸似有若無地拂過“士織”滾燙的耳廓。
她眨著那雙彷彿盛滿無辜與期待的藍寶石眼眸,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逛街可是約會的精髓呀~而且,士織姐姐不是第一次來天宮市嗎?百貨商場裏有好多有趣的東西呢,我超——想立刻帶你去看的!”
她一邊說,一邊抱著“士織”的手臂輕輕晃了晃,那觸感……隔著薄薄的針織衫和連衣裙袖子,清晰無比。
(救命……殺了我吧……)這是“士織”腦海中唯一清晰的念頭。
就這樣,在旁人眼中“一位活潑可愛的藍發少女親密地挽著一位略顯害羞文靜的高個子藍發‘姐姐’”的和諧(?)畫麵中,兩人以一種奇妙的連體嬰姿態,來到了地鐵站。
自動售票機前,千夏終於暫時鬆開了手讓“士織”偷偷鬆了口氣,利落地買了兩張票。
但當她轉身將票遞給“士織”時,又非常“順手”地重新挽了上來,動作流暢自然得彷彿本該如此。
通過閘機,走下台階,站台上等候的人比街道上更多。空氣中瀰漫著地鐵特有的氣味,廣播聲、腳步聲、低語聲混雜在一起。
“下一班車很快就到哦。”千夏看著電子顯示屏,心情很好地晃了晃和“士織”交纏的手臂。
列車進站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帶著一股氣流湧入站台。
車廂內幾乎沒有立足之地,人與人之間摩肩接踵。
“士織”隻覺得四麵八方都是壓力,陌生的體溫和氣息包圍過來,讓他極度不適。
就在他不知所措時,一股輕柔但堅定的力量將他向後推了推,後背抵上了車廂冰涼的金屬牆壁。
是千夏。
不知何時,她已經轉過身,麵向著“士織”,雙臂抬起,手掌穩穩地撐在“士織”身體兩側的牆壁上,用自己纖細卻意外的身體,為“士織”在擁擠的車廂角落裏,硬生生撐開了一小片相對獨立的空間。
兩人的距離瞬間被壓縮到極致。
“士織”背靠牆壁,身前就是千夏。她能清晰地看到千夏近在咫尺的臉龐,那長長的冰藍色睫毛,那帶著狡黠笑意的藍眸,還有微微開啟的、櫻花色的唇瓣。
千夏身上那股清新又甜美的香氣,在此刻密閉擁擠的空間裏,變得格外清晰、濃鬱,絲絲縷縷地鑽入“士織”的鼻尖,與他(她)自己身上淡淡的、屬於化妝品和洗髮水的柔和香氣混合在一起,交織成一種曖昧又令人心跳加速的獨特氣息。
“這樣……會好一點嗎?”千夏仰著臉,看著“士織”,語氣似乎帶著關心。
“謝、謝謝……”“士織”下意識地道謝,但抬頭對上千夏近在咫尺的臉和那雙閃爍著惡作劇光芒的藍眸時,立刻意識到事情沒那麼簡單。
果然,列車啟動,輕微的搖晃傳來。
千夏彷彿也隨著慣性微微向前一傾,身體不可避免地與“士織”產生了接觸。不是手臂,而是更……全麵的接觸。
那柔軟豐盈的曲線,隔著兩人單薄的春裝,清晰地傳遞了過來,壓在了“士織”同樣被內衣和填充物塑造出的“胸口”。
雖然“士織”這邊是虛假的構造,但那份重量、溫度和柔軟的觸感,卻真實無比地衝擊著他(她)的神經。
千夏似乎也被晃得“站立不穩”,低呼一聲,乾脆將額頭抵在了“士織”的鎖骨下方,整個人像是趴在了“她”的懷裏。
她抬起眼,從下方看向“士織”,冰藍色的眼眸裡霧氣朦朧,帶著一絲“委屈”和“無助”,小聲嘟囔:“哎呀,車好晃……士織姐姐,借我靠一下哦……”
那聲音又軟又嬌,帶著熱氣噴在“士織”的頸窩。
這絕逼是故意的!
“士織”腦海中隻剩下這個念頭。什麼撐開空間,什麼保護,根本就是為了更方便地“欺負”他!這惡劣的、樂子人!
可是,他能怎麼辦?推開她?在這麼擁擠的車廂裡?而且……而且千夏靠過來的感覺……
柔軟,溫暖,香氣襲人。那種混合了柑橘、鈴蘭、還有千夏自身溫暖體香的複雜氣息,與他此刻混亂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漩渦。
手臂上傳來的緊抱觸感,胸前持續不斷的柔軟壓迫,還有頸窩處溫熱的吐息……所有的感官資訊都在轟炸著他本就脆弱的神經。
羞憤,窘迫,無措,還有一絲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在極致刺激下產生的微妙悸動,混雜成一片混沌的海洋,將他徹底淹沒。
他隻能像一尊被釘在牆上的精緻玩偶,僵硬地承受著這份甜蜜又殘酷的“折磨”,祈求這段地獄般的旅程快點結束。
而趴在他懷裏的千夏,感受著“士織”劇烈的心跳和僵硬的身體,聽著那細微的、壓抑的抽氣聲,聞著兩人氣息交織的曖昧味道,嘴角在“士織”看不見的角度,勾起了一個無比愉悅、無比滿足的弧度。
(啊啦~這個反應,果然比想像中還要有趣呢~士道君,或者說……我可愛的士織姐姐~)
(這場約會,看來會非常、非常令人“難忘”哦~?)
“士織”背脊緊緊貼著車廂壁,退無可退,隻能僵硬地承受著這份親密的“擠壓”。
臉頰燙得驚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胸腔的起伏會讓接觸更加清晰。
這還沒完。
或許是覺得這樣還不夠“有趣”,在一次稍大的晃動時,千夏忽然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演技十分到位),整個人像是沒站穩一樣,向前一撲——
這一次,她直接撲進了“士織”的懷裏,額頭輕輕撞在“士織”的鎖骨下方(填充物的位置),雙臂也下意識地環住了“士織”的腰。
“嗚……差點摔倒……”
千夏就著這個姿勢,微微仰起小臉,從下往上看向“士織”。
她的睫毛輕顫,藍眸中漾著些許“驚魂未定”的水光,嘴唇微微嘟起,一副可憐兮兮、需要安慰的模樣,但眼底那抹得逞的笑意卻出賣了她。
“士織姐姐……地鐵好晃哦,你要保護好我呀~”
溫香軟玉滿懷,呼吸相聞。千夏的發頂幾乎蹭到“士織”的下巴,身上好聞的氣息更加濃鬱。
她仰著臉,吐氣如蘭,那副全然依賴又帶著嬌嗔的表情,配上她絕美的容顏和此刻曖昧的距離……
“士織”的頭腦一片空白,心臟狂跳得彷彿要衝出胸腔,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向了臉部。他(她)的手僵硬地懸在半空,不知該推開還是該……扶住。
(保、保護……這分明是在考驗我的意誌力啊千夏!!!)
他能感覺到周圍似乎有乘客投來了善意的微笑或好奇的目光,彷彿在看著一對感情親密、在擁擠地鐵中互相依偎的“姐妹”或“閨蜜”。
而那位始作俑者,在欣賞夠了他(她)的窘迫和幾乎要冒煙的羞恥表情後,才慢悠悠地、帶著一臉“計謀得逞”的饜足笑意,稍微退開了一點點,但雙手依舊撐在壁麵上,將“士織”困在她的氣息範圍之內。
列車繼續搖晃前行,每一次晃動,都帶來不可避免的、或輕或重的肢體接觸。
千夏似乎樂此不疲,時而“不小心”撞進懷裏,時而用額頭輕蹭“士織”的肩膀,時而仰起臉用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凝視著“她”,無聲地傳遞著各種“無辜”又“挑逗”的訊號。
對於“士織”而言,這短短幾站地鐵的路程,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每一秒都浸泡在極致的羞恥、慌亂、手足無措,以及……某種被強行喚醒的、陌生的、屬於青春期少年在麵對極具魅力的異性親密接觸時,無法完全抑製的生理與心理反應之中。
(快、快到站吧……我快要不行了……這個魔女……!)
“士織”緊緊閉著眼,又忍不住偷偷睜開一條縫,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張笑靨,內心在崩潰與某種奇異的、沉淪的邊緣反覆橫跳。
這場由千夏主導的、“特別”的約會,其“殺傷力”似乎遠遠超出了兩人的預期。
“叮咚——天宮市中心站,到了。”
機械的女聲播報彷彿天籟,將“士織”從那片令人窒息的、混合著柔軟觸感、溫熱吐息與迷離香氣的混沌海洋中短暫打撈出來。
車門滑開,新鮮的空氣湧入,沖淡了車廂內擁擠渾濁的氣息,也稍稍冷卻了“士織”滾燙的臉頰和混亂的頭腦。
然而,身體的“禁錮”並未立刻解除。
千夏似乎還沉浸(或享受)在剛才“依靠”的姿態裡,直到下車的人流開始推擠,她才慢悠悠地、帶著一絲意猶未盡般的慵懶,從“士織”懷裏抬起頭。
冰藍色的髮絲有幾縷黏在了她微紅的臉頰上(不知是悶熱還是別的),眼眸中那層朦朧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映著車廂頂燈,顯得格外瀲灧動人。
她眨了眨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依舊處於僵硬石化狀態、臉紅得像熟透蘋果的“士織”,嘴角勾起一抹饜足又狡黠的弧度。
“啊啦,到站了呢。”
她輕聲說,聲音還帶著一點點剛才“表演”留下的軟糯,非但沒有立刻退開,反而就著這個極近的距離,小巧的鼻尖幾不可察地動了動,彷彿在嗅聞空氣中殘留的、兩人氣息交織的味道,然後才滿意地輕笑一聲。
“我們該下車了哦,士織姐姐~再不下車,可要坐過站了。”
說著,她終於收回了撐在牆壁上的雙手,但下一秒,又無比自然地再次握住了“士織”的手腕——那隻手冰涼,甚至還帶著細微的顫抖。
“來,小心點,別摔著。”
她語氣體貼,動作卻不由分說,拉著還沒完全從“衝擊”中回神的“士織”,順著人流,小心翼翼地挪向車門。
“士織”幾乎是憑藉本能,渾渾噩噩地跟著千夏的腳步。
高跟鞋敲擊地麵的感覺依舊陌生,腿還有點發軟,大腦像是塞滿了滾燙的棉絮,無法進行有效思考。
隻有手腕上傳來的、千夏手心溫暖柔軟的觸感,以及鼻尖似乎仍未散去的、那混合了彼此氣息的曖昧芬芳,在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下、下車了……終於……)
他內心湧起一股劫後餘生般的虛脫感,但緊接著,想到即將到達的目的地——人潮洶湧的百貨商場,那份虛脫又立刻被新的緊張和羞恥所取代。
兩人隨著人流踏上站台,稍微脫離了最擁擠的區域。
千夏卻沒有鬆開手,反而轉過身,麵對著“士織”,仔細端詳著“她”的表情。
“士織姐姐的臉,還是好紅呢~”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臉頰,歪著頭,笑容純真又惡劣,“是車廂裡太悶了嗎?還是說……剛才被我靠著,害羞了?”
“!!!”
剛剛平復一點的心跳再次失速,“士織”猛地別過臉,避開千夏那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目光,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沒、沒有……隻是有點熱……”
“哦~是嘛?”
千夏拉長了語調,顯然不信。她非但沒有就此放過,反而又湊近了些,幾乎要貼到“士織”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帶著笑意低聲說:
“可是……剛才士織姐姐的心跳,好快哦~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呢,撲通撲通的~”
“!!!”
這句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他(她)再也無法維持任何“恬靜淑女”的姿態,猛地抽回被千夏握著的手腕,雙手捂住滾燙得快要燒起來的臉,深深低下頭,冰藍色的長發垂下,幾乎要將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千、千夏!求你了……別、別說了……”
那可愛的女聲帶著濃濃的哭腔(羞憤所致)和哀求,細弱蚊蚋,聽起來可憐極了。
看著“士織”這副羞窘到幾乎要原地蒸發、徹底放棄抵抗的模樣,千夏眼中的愉悅幾乎要滿溢位來。
她終於“好心”地停止了進一步的言語追擊,但臉上的笑容卻比陽光還要燦爛。
“好好好,不說不說~”她語氣輕快,像是在哄一個害羞的妹妹,“那我們走吧?百貨商場就在前麵哦~”
她這次沒有再去拉“士織”的手,而是邁開步子,率先朝著出站口的方向走去,步伐輕盈雀躍,裙擺飛揚,心情好得不得了。
走了幾步,她回頭,看到“士織”還捂著臉站在原地,像個迷路的大型玩偶,不由得輕笑出聲,招了招手:
“快點跟上呀,士織姐姐~還是說,需要我回去再‘扶’著你走?”
“不、不用了!”“士織”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放下手,慌慌張張地跟上,隻是臉上的紅潮絲毫未退,眼神躲閃,再也不敢與千夏對視,隻能盯著她晃動的裙擺和纖細的小腿,亦步亦趨。
千夏卻彷彿對這份尷尬和曖昧毫無所覺,或者說,樂在其中。她甚至微微仰著頭,用那雙盈滿笑意的藍眸,饒有興緻地欣賞著“士織”臉上精彩紛呈的表情變化,就像在欣賞一部有趣的默劇。
“士織‘姐姐’,”在廣播執行的播報音中,千夏忽然微微踮起腳尖,湊到“士織”耳邊,用氣聲輕輕說道,溫熱的氣息毫無阻隔地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
“你知道嗎?”她停頓了一下,感受著身邊“少女”身體瞬間的僵硬,才繼續用氣聲緩緩道,每個字都像鎚子敲在“士織”緊繃的神經上:
“你努力扮演‘害羞遠房表姐’的樣子……”
她故意拉長了尾音,滿意地看到“士織”連耳根後的肌膚都泛起粉色。
“……真的,非常、非常……”
她又湊近了一毫米,嘴唇幾乎要碰到那滾燙的耳垂。
“……可、愛、呢。”
最後三個字,清晰、緩慢,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濃濃的戲謔。不是誇讚“士織”的外表,而是精準地點評著他此刻“扮演”的行為本身。
“——!!!”
“士織”的腦海,伴隨著耳畔那惡魔般的低語和周圍密閉空間帶來的便是那無所遁形的羞恥感。
她們一前一後,朝著那棟象徵著更多“考驗”與“樂趣”的百貨大樓走去。屬於她們的、“特別”的午後約會,真正的“遊玩”部分,或許現在才剛剛開始。
而士織(道)的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在無力地盤旋:
(商場……鏡子……更多人……救命……我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千夏那帶著笑意的背影,已經明確地告訴他——這場由她主導的“遊戲”,遠未結束。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