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對“士織”露出一個“稍等片刻”的甜美笑容,然後轉身,腳步輕快地走向員工休息室去換下女僕裝。
那冰藍色的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劃出活潑的弧線,留下淡淡的、屬於咖啡廳的甜香。
隨著千夏的身影消失在門後,“士織”——五河士道,終於獲得了片刻的、無人直接注視的喘息之機。
他(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極其輕微地鬆了口氣,但身體依舊僵硬地站在咖啡廳門口,沐浴在午後逐漸西斜的暖陽下。
神無月不知何時已悄然退至不遠處一輛不起眼的轎車旁,如同最專業的隱形保鏢,既保持距離,又能隨時提供“支援”(或者說,監控進展)。
店長也回到了吧枱後,繼續擦拭杯子,但偶爾飄過來的目光依舊帶著慈祥的笑意和一絲看透一切的玩味。
現在,隻剩下“士織”獨自站在這裏,暴露在偶爾經過的行人目光之下。
他(她)強迫自己站直身體,雙手有些無措地交疊在身前,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裙子的柔軟麵料。
淺藍色的連衣裙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中跟的淑女鞋讓他的身高更顯修長,卻也帶來了陌生而不穩的平衡感。
冰藍色的長發被微風輕輕撩起幾縷,發側的雪花髮飾閃著微光。
他(她)低垂著眼簾,濃密纖長的假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櫻花色的唇瓣微微抿著。
從遠處看,這完全是一位氣質文靜、容貌清麗、略帶羞澀的大家閨秀,正恬靜地等待著同伴。
那種刻意收斂了所有男性動作習慣、努力模仿女性站姿(得益於佛拉克西納斯突擊培訓)所帶來的姿態,竟意外地塑造出一種傳統“大和撫子”般的溫婉嫻靜感。
然而,隻有“士織”自己知道,這看似恬靜的表象下,是何等驚濤駭浪的內心世界。
(冷靜,五河士道!現在你是士織!是五河士織!)
(裙子下麵感覺好空……風一吹就……嘶,不能想!)
(千夏到底會換什麼衣服出來?她會不會繼續捉弄我?等下要去哪裏?被熟人看到怎麼辦?!)
無數個問題在他腦海中炸開,混合著揮之不去的極致羞恥感,讓他的心跳如同擂鼓。
臉頰和耳根的熱度遲遲不退,他甚至能感覺到貼了變聲貼片的喉嚨在微微發乾。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種溫柔的淩遲,周圍任何一點風吹草動——路人的目光、汽車的鳴笛、甚至是樹上鳥兒的啼叫——都能讓他神經緊繃。
他(她)忍不住用眼角的餘光,飛快地瞥了一眼咖啡廳的玻璃窗。
倒影中,那位身著淺藍衣裙、藍發披肩的“少女”身影,依舊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和荒誕。
(這真的是我嗎……)
還別說,當他(她)真正沉靜下來,刻意收斂了屬於五河士道的那些小動作和眼神後,那副低眉順眼、亭亭玉立的模樣,配上精緻的妝容和衣裙,竟真有幾分古典恬靜的美人氣質。
偶爾有路人側目,眼中流露出的也是純粹的欣賞。
(好像……稍微適應一點了?不,錯覺!這絕對是錯覺!)士織內心的小人仍在瘋狂否定。
就在這時,員工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久等啦,士織小姐~”
清冷中帶著柔媚的嗓音傳來,如同清泉擊石,瞬間抓住了“士織”的全部注意力。
他(她)循聲望去,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滯。
走出來的千夏,已然換下了那身黑白相間的女僕裝。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簡潔卻極具設計感的日常私服。
上身是一件略顯寬鬆的米白色針織開衫,質地柔軟,V領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段白皙優美的脖頸。
開衫並未扣起,隨意地敞開著,裏麵搭配著一件煙灰色的修身打底衫,完美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上身曲線,尤其是那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在柔軟織物的包裹下隨著她的步伐微微起伏,形成一道吸睛的風景。
下身則是一條深藍色的高腰牛仔鉛筆褲,極其貼身的設計將她那雙本就修長筆直、在律者形態下被白絲戰靴勾勒得淋漓盡致的腿型,以一種更加日常而誘人的方式展現出來。
褲腳微微捲起,露出纖細的腳踝。
腳上換下女僕鞋,穿了一雙簡約的白色帆布鞋,顯得青春又利落。
她那一頭冰藍色的長發沒有過多打理,隻是自然地披散在肩頭,在陽光下流轉著星辰般的光澤。
臉上似乎補了點淡妝,讓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眸更加澄澈明亮,眼尾的緋紅也愈發明顯。
她少了幾分知性的神秘,卻多了幾分屬於這個年紀少女的明媚。
她肩上隨意地挎著一個不大的淺色帆布包,整個人看起來清爽、時尚,又帶著一種隨性灑脫的氣場,與之前女僕裝的甜美乖巧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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