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Pucelle”咖啡廳內,午後的客流高峰已過,氛圍重新變得舒緩慵懶。陽光透過玻璃窗,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千夏端著托盤,腳步輕盈地穿梭在幾張零散的客桌之間,臉上掛著經過“專業訓練”的甜美微笑,冰藍色的長發在腦後隨著動作輕輕搖曳。
任誰看,這都是一位無可挑剔的漂亮女僕,服務周到,舉止優雅。
然而,若是仔細觀察她那雙澄澈如藍寶石的眼眸深處,便能捕捉到一絲不易察覺的、如同小狐狸般狡黠又期待的光芒。
尤其當她偶爾瞥向門口,或者目光掃過牆上時鐘時,那抹光芒就會變得格外明亮。
(算算時間……佛拉克西納斯那幫“專業人士”,應該已經“接手”士道好幾個小時了吧?)
千夏將一杯精緻的拉花咖啡輕輕放在一位客人麵前,心裏卻忍不住開始放飛想像。
(不知道神無月副司令會做到什麼程度?以他那認真(?)到可怕的行事風格,還有佛拉克西納斯那深不見底的奇怪科技樹……)
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士道可能遭遇的場景:被按在椅子上修剪眉毛、一臉生無可戀地試穿各種裙子、對著鏡子露出世界觀崩塌的表情……尤其是想到士道那張還算清秀的臉被塗上脂粉,可能出現的羞憤交加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樣……
(噗嗤……)
一絲極輕的笑聲差點從嘴角溢位,千夏連忙端起空托盤掩飾性地擋了擋臉,冰藍色的長睫垂下,掩蓋住眼底那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混合著惡趣味和期待的光彩。
(讓你昨晚那麼強勢,說什麼“跟我走”……讓你害我做那種亂七八糟的夢……還害我被店長用那種眼神看待……)
(這下知道什麼叫“社死的痛苦”了吧,親愛的“救世主”大人?)
她內心的小惡魔正歡快地搖著尾巴,那種“扳回一城”的快感和即將看到“成果”的期待感,讓她心情愉悅得彷彿踩在雲端。
這種捉弄純情小男生(尤其對方還是自己多年好友兼“攻略目標”)的感覺,實在讓她這個骨子裏帶著穿越者惡趣味和些許玩世不恭的味道,並感到樂在其中。
“千夏醬~這邊這邊!”
充滿活力的呼喚傳來。千夏轉頭,看到十香正站在靠近廚房的角落,手裏捧著一小碟試做的點心,紫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臉上寫滿了“快來嘗嘗”的期待。
千夏臉上那屬於“樂子人”的壞笑瞬間無縫切換成溫柔親切的微笑,她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過去。
“怎麼啦,十香?又試做新點心了?”她的聲音放得柔和,帶著鼓勵。
“嗯!是麻衣教我的,加了更多黃豆粉的糰子!”
十香獻寶似的將碟子遞到千夏麵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千夏的表情,“千夏快嘗嘗看!我覺得比上次更好吃了!”
看著十香那純粹如同小狗般期待表揚的眼神,千夏心中那點“壞心眼”又忍不住冒了出來。
她並沒有立刻去接點心,而是微微俯身,湊近十香的臉,冰藍色的髮絲幾乎要掃到十香的肩膀,臉上帶著一種促狹的、逗弄小朋友般的笑容。
“哦?十香這麼努力,是想讓我第一個品嘗嗎?”
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撩人氣息,藍寶石般的眼眸近距離凝視著十香,眼尾那抹緋紅彷彿帶著鉤子。
“還是說……十香隻是想找個藉口,讓我離你近一點呢?”
“嗚——?!”
十香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像隻受驚的兔子般猛地向後縮了一下,手裏的碟子都差點沒拿穩。
她紫水晶般的眼睛慌亂地眨動著,看著千夏近在咫尺的、帶著壞笑卻美得驚人的臉,舌頭都打結了。
“我、我沒有!真的隻是想讓千夏嘗嘗……千夏離得太近了啦!”
“嗬嗬~”
千夏滿意地直起身,發出輕快的笑聲,順手從十香微微顫抖的碟子裏拈起一顆糰子,優雅地送入口中。
嗯,味道確實進步了,黃豆粉的香氣很足。
“很好吃哦,十香。”
她真心實意地誇獎,看著十香從慌亂轉為欣喜的可愛表情,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她柔順的紫色長發,動作自然親昵,帶著十足的“姐姐”範兒,但眼底那抹逗弄成功的笑意卻未完全消散。
(果然,逗弄單純的孩子,和逗弄那個容易害羞的士道,都是讓人心情愉悅的事情呢~)
千夏心情更好了。
她甚至開始有點期待士道(或者說“士織”)登場時,十香會是什麼反應了。以十香的單純程度,恐怕會完全認不出來吧?
到時候一臉懵懂地圍著“新來的漂亮大姐姐”打轉的樣子……光是想像就讓她覺得有趣極了。
不過以十香的鼻子來說,應該的不可能煩吧~
店長在不遠處看著千夏和十香的互動,臉上又露出了那種“慈祥瞭然”的微笑。
(千夏醬果然是個溫柔的好孩子,和十香關係真好呢。)
她顯然完全沒讀出千夏笑容底下那點“壞心思”。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千夏一邊應付著偶爾的客人,一邊心不在焉地擦拭著吧枱,目光時不時飄向門口。
(應該快了吧?佛拉克西納斯的效率不至於這麼低……還是說,士道的抵抗比想像中激烈?)
她甚至有點惡劣地希望過程能再“曲折”一點,這樣士道體會到的“痛苦”才夠深刻嘛。
就在她第一百零一次想像士道可能出現的、慘不忍睹(在她看來或許會是驚艷?)的女裝造型時,咖啡廳的門鈴,終於再次“叮鈴”一聲,清脆地響起。
來了!
千夏精神一振,瞬間進入“看戲模式”。她看似隨意地轉過身,手裏拿著抹布繼續擦拭並不存在的汙漬,但冰藍色的眼眸卻如同最精準的雷達,瞬間鎖定了門口。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神無月恭平那標誌性的金髮和優雅的身影。他如同最稱職的管家,推開了門,然後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緊接著,一道略顯遲疑、腳步有些虛浮的淺藍色身影,低著頭,慢吞吞地挪了進來。
雖然對方低著頭,努力用長發遮擋側臉,但那身高,那輪廓……還有那身明顯精心搭配過的淺藍色連衣裙和與之相配的小外套……
千夏擦拭吧枱的動作微微一頓,藍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哦呀?這效果……好像……比我意料中的還……不錯?)
她原本預想的可能是滑稽的、不倫不類的裝扮,但眼前這位“少女”,至少從第一眼的身形氣質來看,竟然沒有絲毫違和感,甚至……相當好看?
強烈的、混合著好奇、惡趣味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緊張期待,瞬間攥緊了千夏的心臟。
她放下抹布,臉上重新掛起完美無瑕的營業式微笑,但那微笑的弧度,比平時更深,藍眸深處閃爍著躍躍欲試的、準備“驗收成果”並開始新一輪“調戲”的興奮光芒。
(讓我好好看看吧,士道君……或者說,我該稱呼您為……“士織小姐”?)
(這場由我掀起的、為你量身定製的“羞恥play”,可要好好演下去哦~)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確保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足夠自然甜美,然後邁開穿著白絲襪和戰靴(此刻是女僕鞋)的修長雙腿,主動朝著門口那兩位(尤其是那位手足無措的“藍發少女”)迎了上去。
好戲,終於要開場了。
“叮鈴——”
門鈴的餘韻還在空氣中輕輕震顫,千夏已然掛著那副無可挑剔的、略帶好奇的營業式微笑,如同翩躚的蝴蝶(或者說,鎖定目標的捕食者?),輕盈地迎到了門口。
“歡迎光臨‘LaPucelle’,神無月先生,還有這位……”
她的目光落在那個幾乎要把自己縮排地縫裏的淺藍色身影上,聲音甜美的恰到好處,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探尋的意味。
神無月恭平優雅地欠身,臉上是完美的管家式微笑:“下午好,千夏小姐。冒昧再次打擾。這位是……”
他側身,將身後的“少女”完全展露出來,語氣自然地介紹道。
“是五河家一位遠道而來的親戚,士織小姐。今日初到天宮市,對本地不甚熟悉,司令……琴裡小姐囑咐我,務必帶她來品嘗一下貴店備受讚譽的咖啡和點心。”
他麵不改色地編造著身份,流暢得彷彿排練過無數次。
“遠房親戚?士織……小姐?”
千夏眨了眨冰藍色的眼睛,目光如同掃描器般,從“士織”那低垂的、被柔順藍發遮擋的側臉,掃過微微顫抖的睫毛(化妝品效果卓越),掠過因為緊張而繃緊的、穿著淺色外套的肩膀,再到不自然地併攏的、套著膚色絲襪與中跟淑女鞋的雙腿。
(噗……連名字都直接改成“士織”了嗎!佛拉克西納斯你們也太給力了吧!士織這麼快就上線了。)
千夏內心的小人已經笑倒在地,但麵上卻絲毫不顯,反而露出恰到好處的、略帶驚訝的友善笑容:“原來是士織小姐,初次見麵。我是千夏,這裏的女僕。”
她微微屈膝,行了一個標準的女僕禮,動作優雅流暢,然後抬眼,直直地看向“士織”,藍眸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帶著欣賞和一絲促狹的好奇光芒。
“您……和五河君長得真有幾分相似呢,尤其是眉眼。不愧是親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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