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乾淨的廚房恢復了整潔,兩人轉移到客廳。
柔軟的沙發承載著一天的些許疲憊,電視機被開啟,裏麵正播放著無關緊要的綜藝節目,製造著不會過於吵鬧的背景音。
千院放鬆地靠進沙發一角,目光散漫地落在電視螢幕上,手邊是士道剛泡好的、散發著淡淡麥茶香氣的杯子。
士道則坐在沙發的另一端,隨手翻閱著每天課程的筆記,偶爾抬頭看一眼電視。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安寧的、屬於家的慵懶氣息。
然而,千院的視線在客廳裡掃了一圈後,微微一頓。他放下茶杯,有些疑惑地開口。
“說起來……士道,十香呢?這個時間點,按她那聞到午飯香味就會準時出現的‘雷達’,早該沖回來了吧?”
他可是記得很清楚,十香對士道的手藝幾乎沒有抵抗力。
士道從筆記中抬起頭,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一種混合了無奈、好笑和些許擔憂的表情。
“十香啊……她出去‘兼職’了。”
“兼職?”
千院挑起眉,眼眸裡充滿了難以置信,“那個十香?打工?做什麼?搬磚還是試吃員?”
以十香那單純的腦迴路和恐怖的食量,他能想到的“兼職”實在有限。
“是亞衣、麻衣、美衣她們三個,”士道解釋道,語氣裏帶著對那“三傻”組合搞事能力的深刻瞭解。
“不知道用了什麼條件說動了十香,把她忽悠到車站前一家新開的女僕咖啡廳去了。店名好像叫……『LaPucelle』。”
“女僕咖啡廳?!”
千院的聲音拔高了一個度,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十香那張美麗但總是帶著茫然或吃貨專屬興奮的臉,套上繁複的女僕裝,手裏端著托盤的樣子……這畫麵衝擊力有點強。
“她們到底跟十香說了什麼?該不會是……”
“我猜,”
士道嘆了口氣,接過話頭。
“八成是跟十香保證,工作結束後賣剩下的蛋糕啊、蛋包飯啊之類的,可以讓她‘隨意吃’吧。”
以十香對美食的執著,這個條件簡直是絕殺。
“……”
千院沉默了兩秒,隨即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擔憂。
“喂喂,士道,這真的沒問題嗎?讓十香那個單純的笨蛋小吃貨去做服務員?你確定她不會因為看到客人桌上的草莓蛋糕太誘人而走神,然後一個腳滑帶翻一片人,順便把廚房剛出來的料理當暗器全撒出去?”
他腦海中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播放各種災難場景:十香手忙腳亂打翻托盤、不小心把番茄醬畫成抽象派笑臉、試圖用“鏖殺公”的架勢(雖然現在沒有)來切蛋糕、或者乾脆被美食誘惑得忘記自己在工作,蹲在角落開始大吃特吃……
士道看著千院那一臉“世界末日即將來臨”的表情,忍不住失笑,搖了搖頭。
“千院,你也太小看十香了。”他的語氣溫和卻篤定。
“十香確實很單純,有時候思考問題的方式也……比較直接。但是,她並不笨,學習能力其實很強,而且很認真。隻要跟她講清楚規則,告訴她該怎麼做,她是會努力去做好事情的。別老是把對方當做需要全方位保護、什麼都做不好的小孩子看呀。”
他頓了頓,繼續道。
“而且,琴裡那邊我也聯絡過了。雖然對那三個活寶(指亞衣三人組)有些無奈,但佛拉克西納斯這邊也會通過常規城市監控和必要的便衣人員,注意那邊咖啡館的狀況,確保不會出什麼大亂子,也不會讓十香的身份暴露。”
士道的目光變得有些深遠。
“過度保護對十香也不是一件好事,對吧?她想要融入這裏的生活,想要像普通女孩子一樣體驗各種事情,包括打工。雖然起點有點奇怪,但如果能成功,對她來說會是一次很好的成長。我們應該相信她,給她嘗試的機會,而不是一味地把她關在‘安全’的籠子裏。”
千院聽完士道的話,臉上的擔憂漸漸化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瞭然。他重新靠回沙發,端起麥茶喝了一口。
“嘖,說得好聽。”
他撇撇嘴,但語氣已經軟化。
“還不是因為你是個老好人,看誰都往好處想,還總喜歡扛責任。不過……你說得對。”
他望向窗外夜色中車站方向隱約可見的霓虹燈光,想像著那家名為『LaPucelle』的咖啡廳裡,此刻可能正笨拙但努力地穿著女僕裝、試圖記住點單流程的紫發少女。
“十香那傢夥,雖然是個笨蛋,但笨蛋有笨蛋的執著和韌性。說不定……真能做得像模像樣?”
他低聲嘀咕,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一絲極淡的、類似期待的笑意。
“至少,希望她別把咖啡潑到客人頭上,或者因為吃太多‘剩餘品’把店長嚇到辭職。”
士道聞言也笑了起來:“那就讓我們默默為她加油吧。等她晚上回來,聽聽她的‘冒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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