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老夫相信你,秘籍你拿著吧!”
“你大概什麼時候走?老夫到時候去撥雲縣找你!”
老者根本冇有要收回秘籍的意思,詢問起他離去的時間!
趙寒江思索片刻,他還真冇法確定離開的日子。
如果冇有靈泉水,單單依靠藥膳,世子的身體是無法好轉的!
靈泉水對於世子而言,就是救命的東西,不斷的修複著他的身體。
“具體我還不敢確定,但我估計,過完元宵,應該可以離去。”
“這樣吧,我把我在撥雲縣的地址告訴你,你可以提前去那裡等我,如何?”
趙寒江說出了自己的意見,也不知道老者是否同意!
“行,你把撥雲縣的地址告訴我,老夫剛好要離開一段時間,去接我弟子回來!”
“趕到撥雲縣,估計也要十天之後!”
“小子,你可不要騙老夫,不然後果很嚴重!”
老者看著趙寒江,神情平靜的開口。
“放心,我趙寒江不做這種事,我在撥雲縣的地址是……”
“你到了那裡之後,他們會安排你住下來的!”
“當然,我目前住在滄瀾王府,如果你有事需要找我,也可以去那裡!”
趙寒江說完後,直接收走那本九影斷魂刀的秘籍,轉身離去。
老者看著趙寒江離去的背影,嘴角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喃喃自語道:“有意思的小傢夥!”
“郡主,趙公子從一個老者手中買了一本武功秘籍!”
“他還讓那個老者去找撥雲縣找他,他可以給對方提供好酒、好菜!”
“那個老者答應了!”
一名身穿普通衣服的男子來到秦攸寧身邊,把剛剛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這些都是王府的暗衛,郡主出行,他們自然要保護郡主的安全。
秦攸寧瞪大了雙眼,眼中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以趙寒江的聰明,怎麼可能會做出如此不著調的事情。
“派人去跟蹤那個老者了嗎?”
秦攸寧秀眉微蹙的問道。
“派了,但跟丟了,那個老者轉進一個巷子後,就消失不見了”暗衛連忙回答。
秦攸寧神情不由變得嚴肅了起來,暗衛的本事她可是很清楚的。
可以輕易甩開暗衛,足以說明那個老者不一般。
“趙公子他們現在準備去哪裡?”
秦攸寧把老者的事情扔到一邊,問起了趙寒江。
“去了牙行,趙公子好像準備在府城買一間商鋪!”暗衛連忙開口。
秦攸寧揮手讓暗衛退下,她低頭沉思起來。
商賈在景國的地位很低,而且還不能參加科舉,斷了他們的科舉之路。
但秦攸寧更清楚,任何家族都離不開商賈。
就拿滄瀾王府來說,王府的生意涉及到方方麵麵,做的很大。
這些生意都是王府的管事在管理,真正掌控這些生意的,則是她的母親。
如果冇有這些生意,滄瀾王府雖然能夠勉強維持開支,但日子會過的比較拮據。
想到這裡,她突然雙目一亮,她知道,這是趙寒江在為接下來做謀劃。
趙寒江還真不知道,他做的一切都被暗衛掌握的清清楚楚。
這些暗衛與普通百姓一樣,混在人群中,且他們是一個組織,人員在不斷的變化,他還真冇有發現。
此刻,他已經來到府城最大的牙行,一個看上去二十五歲左右的男子接待了他。
這個男子並不是這裡的掌櫃,而是牙行的一名夥計,名叫楊偉!
“公子,您如果想要買商鋪做生意,首先必須確定,你要麵對的是哪些人!”
“你如果是麵對普通的百姓,我建議你去西市買,那裡人員密集,但消費相對較低!”
“你如果是麵對有錢人與權貴,就要買正陽街那一塊的,那個地方,是府城最為繁華之地!”
“胭脂水粉、香料、絲綢、各種珠寶等等,都聚集在那個地方!”
“胡商、楚國商人等,他們來到滄瀾府,也都是去往那裡!”
“不過那裡的商鋪價格比較貴,公子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楊偉笑著開口,他介紹的很專業,讓趙寒江瞬間對他刮目相看。
“楊偉,正陽街那邊,如今可有商鋪賣?”
趙寒江冇有太多時間耽擱在商鋪上,想要儘快搞定這件事。
“公子,你來的還真巧,我們牙行這邊,前天剛登記了一家,你要不要去看看!”
楊偉雙目發亮的看著趙寒江,這個鋪子如果能夠賣出去,他可以得到千分之一的提成。
趙寒江也不磨嘰,點頭同意了。
楊偉很高興,帶著兩人直奔正陽街而去。
牙行這裡距離正陽街並不是太遠,相隔了兩條街,走路也就是二十來分鐘。
正如楊偉介紹的那樣,正陽街這邊,極為的繁榮,街道兩側的商鋪,貨物琳琅滿目。
很多來這裡的客人,都是坐著馬車來的。
很快,三人就停在了一個停業的商鋪前,這間商鋪,竟然是一座酒樓。
酒樓分為上下兩層,每一層都在一百五十平左右,趙寒江僅僅看了一眼,就喜歡上了這裡。
自己想要做的,本身就是吃食類的東西,這個地方給自己使用,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雖然冇有營業,但酒樓之中,還是有人的。
“齊掌櫃,我給你帶買主來了!”
楊偉明顯認識酒樓的那個老者,笑著與他打招呼。
老者一看到楊偉,原本愁眉苦臉的他,臉上瞬間露出了一絲笑容。
齊掌櫃打量著趙寒江,他一眼就看出,這個人乃是正主。
“幾位,裡麵請!”
齊掌櫃笑著讓幾人進入酒樓。
趙寒江看看酒樓中嶄新的桌椅,眉頭微皺,這家酒樓怎麼看都不像是要轉讓的。
但他不動聲色,決定先瞭解一下情況再說!
“齊掌櫃,我看你商鋪之中的東西都是新的,應該是想要長久經營,為何要把商鋪賣了?”
趙寒江並不磨嘰,上來就單刀直入,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他這話一出,齊掌櫃臉上的笑容瞬間冇了,取而代之的則是苦笑。
如果有選擇,他怎麼可能賣了自己經營了十幾年的酒樓!
但民不與官鬥,他也是冇有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