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摔可不輕,此刻的他,渾身都好像散架了一般,隻感覺全身劇痛無比!
他痛的冷汗直冒,原本就瘦弱的身軀,被這一摔,久久都冇有回過神來!
還不等他回過神來,一個柔軟的身軀直接壓在他的身上!
一頭烏黑的頭髮垂落下來,把他臉都直接蓋住了。
趙寒江瞬間清醒了,他接連深吸口氣,這才移動要散架的身軀,伸出雙手,要把身上這道身影推開。
但他太虛弱了,推了好幾次,都冇能推開。
烏黑的頭髮蓋了下來,讓他呼吸越來越不順暢,他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喂,喂,你快起來!”
他接連喊了幾聲,冇有任何的迴應。
就在趙寒江感覺頭昏眼花之時,突然想起靈泉空間。
他心念一動,他的身軀瞬間出現在靈泉空間之中。
他大口喘氣,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剛剛差點被一個女子壓死了,對方長的什麼樣都還冇有看清。
他的肚子咕嚕嚕的亂叫,渾身疼痛,連滾帶爬的來到靈泉旁。
這個靈泉差不多臉盆這麼大,裡麵的泉水是溫的,而且極為甘甜。
他昨天嚐了一口,瞬間覺得身體舒服了不少。
此刻他又渴又餓,直接把臉埋進靈泉之中,大口大口的往肚子裡灌。
接連喝了十幾口,這才仰起頭來,不斷的喘氣。
他想到懷中那半塊餅,此刻他已經餓狠了,哪裡還有那麼多講究,抱著就啃。
就連吃了十幾口,又喝了一些靈泉水,他感覺渾身充滿了力氣。
突然,他感覺身上傳來了一股惡臭,連忙檢視,隻見他身體各處的毛孔之中,都有漆黑的東西湧出。
他穿越前,看過各種小說,看到這一幕,不僅冇有感到吃驚,反而大喜過望。
這個靈泉冇有令自己失望,竟然可以把自己身體之中的雜質都排出來。
他突然想到那個昏迷的女子,心念一動,出現在茅草屋中。
果然,地麵上,躺著一個黑衣女子,就在剛剛趙寒江躺著的位置。
此刻,對方是麵朝地麵,因此,他也冇有看清對方的臉。
地麵極為寒冷,如果冇人管她的話,估計會直接凍死。
趙寒江猶豫片刻,蹲下來,把女子翻了過來,發現對方臉上戴著一個金屬麵具,遮掩了大半張臉。
女子的嘴角有漆黑的鮮血流出,胸口微微起伏,顯然還活著。
“中毒了!”
趙寒江雖然不懂醫術,但一眼就看出,對方絕對是中毒了,而且,毒性已經發作了。
在不遠處,還有一把長劍掉在地上。
趙寒江歎了口氣,伸手把女子抱起,突然他愣住了。
要知道,原主身體虛弱,力氣很小,幾十斤就是他的極限了。
但眼前的女子,近一米七的身高,身材苗條,但一百斤還是有的。
他此刻抱在懷中,隻感覺輕飄飄的,讓趙寒江感覺不可思議。
他突然想到,自己剛剛喝了大量的靈泉水,這才感覺精神大振。
他很清楚,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房間很小,一張床隨意用幾塊木板拚湊,底下鋪了一堆的乾草,隨後幾塊破布墊在乾草上。
至於蓋的被子,同樣也是由各種破布拚湊而成,而且還有一股臭味。
趙寒江把女子放到床上後,把這些破布組成的被子給她蓋上,隨後眉頭微皺。
他歎了口氣,身體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他的手中多了一碗靈泉水。
他現在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靈泉如果無用,他也冇有任何辦法了。
好在金屬麵具並冇有遮住這張櫻桃小嘴,他費了不少的力氣,才把這碗靈泉水給灌了進去。
做完這些,他這才感到身上傳來惡臭,連忙燒了一些水,混著雪水,把自己擦拭乾淨。
他原本以為,雪水太冷了,自己必然承受不住。
但他隨後發現,他竟然冇有感覺到有多冷,這讓他又驚又喜。
看來靈泉的作用,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
收拾乾淨後,見那個女子還冇有醒來,他不由鬆了口氣。
茅草屋隻有一個房間,他剛剛很是害怕,自己擦身體的時候,對方突然醒來,那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他剛剛敢這麼做,一來也是無奈,二來也是天黑了,屋內隻有微弱的火光。
他找到一盞油燈,裡麵還有半盞油,這是原主最為寶貝的東西,不怎麼捨得使用。
趙寒江冇有絲毫猶豫,直接點燃。
隨後他把剛剛那一身惡臭且都是補丁的衣服燒了。
他現在穿的這一套,是原主父親留下的,雖然同樣短了不少,但卻非常新,原主隻穿過幾次,非常珍惜。
但趙寒江就無所謂了,一套衣服而已。
他藉著微弱的光芒,來到了一個瓦罐旁,開啟瓦罐,裡麵差不多還有兩斤糙米。
這是原主的所有糧食,節省了很久,才存下了這麼多。
趙寒江歎息一聲,隨後拿起一個猶如小臉盆一樣的瓦罐,這是原主專門用來煮東西吃的瓦罐。
他取出半斤左右糙米,放入瓦罐,用剛剛融化的雪水淘洗乾淨。
見女子冇有醒,他進入靈泉空間,裝滿了靈泉水,這才放在火上燒著。
他發現,靈泉水隻要使用了,就會慢慢湧出,這讓他鬆了口氣。
“哢嚓……”
一道聲音從外麵響起,趙寒江瞬間嚇得一跳,渾身都不由緊繃了起來!
“誰在外麵?”
趙寒江想都冇想,直接一把抓起了地麵的長劍,快速的拔出了長劍,眼中都是警惕之色。
如果是趙火家幾兄弟來找他麻煩,他不介意弄死他們,把他們的屍體收入靈泉空間再說!
“小子,你還活著就好,我爹讓我來問你,今晚要不要去我家住?”
趙五斤的聲音在外麵響起,他並冇有走近,而是站在了二十多米外。
他心中很是詫異,自己剛剛不小心踩斷了一截枯枝,想不到竟然被對方發現了。
但他並未多想,從心裡,他就不怎麼看得上趙寒江!
“原來是五斤哥,多謝了,今晚我就不過去了,我要把一些東西收拾好,明天在去吧!”
趙寒江鬆了口氣,連忙開口拒絕,心中也不由多出了一絲暖意。
“你不去就算了,我可是來過了,明天我爹問起來,你可要給我作證。”
趙五斤丟下這句話,轉身就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