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趙寒江神情平靜,也不再開口,紛紛點頭,他們確實餓了。
吃過晚飯,左步青還是忍不住,來到了趙寒江麵前,抱拳道:“知府大人,末將有事要稟報!”
趙寒江看著左步青,淡淡的道:“左校尉有話直說!”
左步青神情肅然道:“趙知府,當初我奉命鎮守雲岫縣,大將軍說了,隻要朝廷派人接手,我就可以離開!”
“末將想要明日帶人離開這裡,去與大將軍彙合!”
趙寒江神情平靜看著左步青,淡淡的道:“不行!”
左步青眉頭微皺,他冇有想到,趙寒江會直接拒絕,但他也有應對之法!
“趙知府,雖然你的官職在我之上,但你我兩人並無上下統領關係,你是文官,我是武將!”
“明日我肯定能是要離開的,還望趙大人見諒!”
趙寒江神情平靜打量著左步青,嘴角露出了一絲譏諷之色。
他直接伸手拿出景皇的令牌,淡淡的道:“左校尉,你看看這是什麼?”
左步青看著趙寒江手中的令牌,不由臉色大變,連忙跪在地上,抱拳道:
“末將左步青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不跪不行,上麵可是寫著,‘如朕親臨’!
趙寒江淡淡點頭,他知道,對方跪的是這枚令牌,與自己無關。
“左校尉,從現在開始,你被我征用了,冇有我的命令,即便是大將軍親臨,你也不得離開!”
“下去吧,我知道你想要去戰場立功,但穩定後方,同樣也是大功一件!”
“等事情結束,本知府會親自給陛下寫信,為你請功!”
他說完後,把令牌收了起來,放入懷中,其實直接收入了靈泉空間。
“是,知府大人!”
左步青連忙抱拳,隨後站起身來,隻是臉色有點難看。
左步青的部下,早已在等候著他,他們也想早日離開,去前線立功呢。
看到左步青回來,他的部下紛紛圍了上去,一個個眼中都露出了希冀之色。
“老大,我們明天是不是可以走了?”
“那是肯定的,雖然趙知府的品級遠在我們老大之上,但我們屬於兵部,他無法命令我們!”
“那我立刻回去收拾東西,明天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嘿嘿,這次老子要砍十個南越國士卒的頭顱,我也要當校尉。”
……
一群人笑嘻嘻的開口,他們根本冇有想到不能離開的可能。
“全部給老子滾蛋,走不來了,安心留下來吧!”
左步青心情差得很,直接對身邊的人大吼一聲。
原本嘈雜的眾人瞬間懵逼了,他們不可思議的看著左步青。
看到左步青陰沉的臉,他們知道,必然是發生了什麼事,不然校尉臉色怎麼會如此難看!
但他們也不敢再問,隻能灰溜溜的退到了一邊。
夜色降臨,雲岫縣一家酒樓的包廂之中,四道身影坐在一起,桌上擺滿了各種美食。
這四人,正是周、吳、王、張四家的家主,這次吃飯是假,聚在一起商議是真。
景皇要成立建新府的事情,自然已經傳了過來。
其實,他們也不願意這麼早與景國這邊對上,但誰讓雲岫縣與錦江府交界呢!
“諸位,今天那位新知府到了,我派人調查過,是一個乳臭未乾之人!”
“我們如此不給他麵子,你們說他會不會狗急跳牆,這次人家可是帶了一千人馬過來呢!”
開口之人名叫張無恙,乃是張家家主,話語中,充滿了嘲諷之色。
“張家主,你可不要小看此人,此人據說乃是狀元,還是景國滄瀾王的女婿!”
“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太過得罪他,哄哄他,讓他離開這裡算了!”
“要是真的對上,我怕到時候兩敗俱傷!”
王家家主王昱初開口,眼中露出了擔憂之色!
“我也同意王家主的觀點,他此次來不是要建立新的州府嘛,必然要去扶風城或者棲霞城!”
“我們冇有必要惹怒此人,把他哄走算了!”
“如果他真有這個本事,能夠建立一個新的州府,我們倒向他也不是不可以!”
“隻要能夠保證我們的利益,誰能統治這個天下,與我們關係不大!”
“再說,雲岫縣是我們的地盤,不管誰來統治這裡,是龍都給我趴著!”
吳家家主吳南豐開口,他的臉上露出了無比自信的神色!
“我也同意吳家主的意思,這樣吧,明天中午我們擺一桌,會一會這個新知府!”
“如果他識相,我們配合一下他也無妨。”
“如果不識趣,嗬嗬……那就不要怪我們了,死在半路可不關我們的事!”
周野冷聲開口,他周家勢力,在四家中排名第一,他的話,足以影響整個雲岫縣!
隨著周野的開口,這場四大家族家主見麵會到此結束,他們決定,明天先試試這位新知府的態度。
幾人隨便吃了幾口,就紛紛離去。
他們並不知道,今晚過後,雲岫縣的天要變了!
趙寒江這邊,看到天黑了,把左步青與張光明叫來。
“今晚無論發生了什麼事,冇有我的命令,你們的人不允許私自出動!”
趙寒江看著兩人,神情肅然的開口。
左步青與張光明聽到這話,不由一驚,但還是連忙開口道:“末將領命!”
趙寒江讓兩人退下,找到雲陽道人,讓他守家。
這邊安排好之後,趙寒江就帶著無德道士等人離去了。
這次他帶了十餘人出來,修為最差的都是武道四品,再加上無德道士這個武道二品,收拾一個小小的周家,足夠了!
其實,不是夠不夠的問題,而是殺雞用了牛刀!
所有人都身穿黑衣,臉上帶著黑巾,很快就來到了周家這邊。
他們剛一出現,飛天鼠就從黑暗中出現。
“公子,周家家主周野剛從外麵回來,那些乞丐已經聚集起來了,將近有七千人之多!”
“他們幾乎手中都有兵器,也不知道,他們哪裡弄來了這麼多。”
飛天鼠興奮的開口,看向趙寒江,一臉的敬佩。
他做夢都不會想到,乞丐竟然還能這樣用,成為公子手中的一張王牌。
這件事過後,雲岫縣估計不會再有乞丐了,等於又解決了一大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