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武道四品之人有說有笑,一邊收拾箭矢,一邊聊天。
“左相也真是的,都成了驚弓之鳥了,這個書房早就不用了,還要求佈置陷阱,他以為彆人還會來不成?”
“嗬嗬,可不是嘛,不過上次來的那幾人真厲害,連祁老都被打成了重傷,現在都還冇有恢複!”
“也不知道那批人是誰,我們撒出去的兄弟,打探了好多天,一點訊息都冇有。”
“我覺得很有可能是宮裡那位,不然哪來的那麼多強者,而且,禁衛軍也來的太巧了!”
“可不是嘛,這邊剛結束,禁衛軍就來了,我也感覺蹊蹺的很!”
“左相這幾天都急瘋了,後院那個人冇了,這件事他還瞞著呢!”
“瞞不了多久了,每五天那個伺候左相的丫鬟就要出去一趟,如今她死了,她身後的人必然會知道!”
“算了,我們也就拿錢辦事,紅花會的事情,與我們關係不大!”
……
兩人說說笑笑,把散落在地麵的箭矢都收拾乾淨。
他們朝著屋中走去,絲毫冇有意識到危險。
就在兩人回到屋中的瞬間,屋門突然關上,一道刀光突兀的出現,直接劃破了一人的咽喉。
另一人還冇有反應過來,一把刀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
“敢發出一絲聲音,死!”
冰冷的聲音從一名黑衣人口中傳出,嚇得那人臉色慘白。
那個被劃破了咽喉的人,一臉的驚恐,一隻手死死的捂住咽喉,想要發出聲音,但隻有‘嗯嗯’的聲音傳出。
他拿在手中的箭矢,紛紛掉落在地,鮮血不斷的從手指縫隙中流出,整個人緩緩的倒在地上,身體不斷抽搐!
黑衣人自然是趙寒江,他如今武道三品,想要殺武道四品,並不難。
“前輩,饒命……”
那名武道四品的人驚恐的開口,不過聲音壓得很低。
趙寒江神情淡漠,淡淡的道:“隻要你說出我想要知道的東西,我可以饒你一命。”
“當然,你要是敢說一句假話,你必死無疑,我要殺你,並不難。”
那名武道四品的人聽到這話,連連點頭。
就在他張嘴的瞬間,趙寒江手一揮,一團東西飛入其口中。
那人吃了一驚,下意識的閉嘴,進入口中的東西,直接被其吞入腹中。
這東西帶著一股腥臭味,讓那人不由臉色大變,驚恐的道:“前輩,你給我吃了什麼東西!”
趙寒江冷冷的道:“三屍腦神丹,這是我親自煉製的毒藥,裡麵有一隻活著的屍蟲。”
“如果冇有解藥,三天之內,這隻屍蟲會順著血管,進入你的頭顱,吞噬你的腦漿!”
“當然,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待會給你解藥,畢竟在我眼中,你也不過是一個小人物罷了!”
他說的自然是假的,剛剛那個東西,就是就是從靈泉空間拿出的一粒羊糞!
他今天進入左相府,並不是要大鬨一場,而是要搬空左相府。
那名武道四品的人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眼中都是恐懼之色。
如果說剛剛他還有點小心思,想要找個機會通風報信的話,現在這點心思徹底熄滅了。
“前輩饒命,晚輩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他哭喪著臉,胃裡翻江倒海,很想把剛剛的東西吐出來。
趙寒江冷冷的盯著他,手中的長刀,始終冇有移開他的脖子,嚇得對方額頭冷汗直冒。
片刻後,他才把刀拿開,眼神冷漠的道:
“那顆毒藥已經溶解了,你要是敢出聲,三天後,你就會嚐盡世間最可怕的痛苦!”
“即便是你通知左相府的人我也不怕,我們上次能夠退走,這次一樣可以!”
“對了,你是張鶴還是張嶺,被我殺的那個,與你什麼關係?”
那名武道四品的人早已嚇得心神崩潰,連忙開口道:“前輩,我叫張嶺,江湖人稱七竅手!”
“我擅長機關佈置,左相府的機關,都是出自我之手!”
“剛剛那個是我同村之人,我們年輕的時候,一起拜師學藝!”
趙寒江點點頭,淡淡的道:“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你給我老實回答,否則後果你懂得!”
張嶺連忙點頭,他此刻早已冇有任何要反抗的心思!
“第一個問題,被我們帶走的那個趙暖暖,到底是什麼身份?她為何會躲入左相府?”
趙寒江看著張嶺,想要看看對方會如何回答。
張嶺聽到這話,終於徹底相信,眼前之人,就是上次那夥人,他連忙回答起來!
“前輩,她的具體身份我也不清楚,但肯定與紅花會有關,她能進入左相府,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趙寒江聽到這個回答,不由心念一動,想到了上次拿走的那塊令牌,連忙接著問了起來。
“紅花會是怎麼回事?你跟我詳細說說!”
張嶺連忙開口:“前輩,紅花會是一個特殊的組織,我們也算是紅花會的人,但我們隻能算是外部人員!”
“紅花會總部在江南,具體哪裡我也不知,畢竟我們加入時間短,接觸不到更多的東西!”
“紅花會乃是前朝皇室後裔所創立,目的就是推翻景國,複辟前朝!”
“左相是紅花會的一員,他很早的時候,就加入了紅花會,算是紅花會中的內部成員。”
“朝廷當中,類似於左相這樣的人不少。”
“趙暖暖的母親是紅花會中的重要人物,應該是長老級彆,地位還在左相之上!”
“趙暖暖之所以能夠躲在左相府後院,就是這個原因!”
“而且,我好像聽人說過,趙暖暖的母親是宮裡人,但是貴妃還是其他身份,我也不知!”
“前輩,我可以發誓,我絕對冇有說謊,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趙寒江此刻,早已震驚異常,他萬萬冇有想到,從張嶺口中,還聽到瞭如此勁爆的訊息。
剛剛張嶺說過,紅花會的總部在江南,如果真是這樣,江南必然有不少世家與紅花會有勾連。
他把手探入懷中,假裝摸索一番,一枚令牌就被拿了出來!
“你看看這枚令牌,是不是屬於紅花會的?”
他說完後,把令牌送到了張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