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自己對於靈泉空間的瞭解還太少了，必須找個時間，好好瞭解一番！
他坐在攸寧的對麵，安心喝茶，秦攸寧則是投入到梁祝的故事中了。
她一會笑，一會愁，有時小手忍不住握成了拳頭，表情豐富異常。
最後看到祝英台縱身躍入梁山伯墓中，雙雙化蝶時，已經哭的淚流滿麵。
趙寒江嚇了一跳，連忙對站在秦攸寧身後的春風使眼色。
春風立刻上前，拿出了手絹，送到了郡主麵前。
攸寧緩了很久，才終於從梁祝的故事中抽身出來。
“你這個人太壞了，竟然把我都看哭了！”
秦攸寧眼睛紅紅的，她很不好意思，嗔怪的說了一句趙寒江，就拿著那一疊稿子跑了。
春風連忙跟在郡主身後。
“喂，攸寧，你還冇有跟我說，這個能不能在京都大賣呢？”
趙寒江看到秦攸寧跑遠了，連忙開口問了起來。
但秦攸寧根本冇有回他，直接離開了。
趙寒江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無奈的苦笑！
吃過晚飯後，鄭屠夫回來了，把趙寒江叫到了一邊。
“小子，那個人我審過了，此人是趙國公府趙東林的一名侍衛，奉命跟蹤你！”
“這件事與趙國公無關，應該是趙東林的意思。”
“趙東林讓他找到機會，就把你打暈帶走，其他的東西，他也不知道！”
“我想八成是趙東林想在他老子麵前邀功，所以私下派人這麼做！”
“我把此人弄成了白癡，隨後放了！”
“你放心，這輩子，他都將是白癡一個，不會好過來的！”
“這裡畢竟是京都，死人了……事情也麻煩！”
趙寒江聽到後，連忙點頭，笑著道：“老鄭，多謝！”
他說完後，拿出一個小瓷瓶，送到了老鄭手中。
瓷瓶小的可憐，隻能裝一兩酒，這是趙寒江上次去西市，特意買的，一次性買了上百個。
那種藥酒太珍貴，用這種小瓷瓶裝才最為合適。
“彆跟老趙說，這個酒我也少的可憐！”
他低聲對老鄭開口，隨後轉身離去。
老鄭瞬間雙目發亮，把瓷瓶放入懷中，他纔不會告訴老趙呢。
讓他偷懶，嘿嘿，自己也好多拿點好東西！
趙寒江回到房間，提筆寫下趙東林三個字，嘴角冷笑！
既然他要玩，等自己時間緩過來了，那就陪他好好玩玩。
他拿出火折，把這張紙燒了，隨後上床休息。
第二天起來後，他正準備與鄭屠夫出門，去禮部上班，秦攸寧的馬車已經停在了家門口。
“上來……”
車窗掀開，秦攸寧的俏臉出現，但說完這兩個字，又被車簾遮擋住了。
趙寒江跟老趙交代一聲，讓他趕著馬車跟在身後，他則是上了攸寧郡主的馬車。
一上馬車，就看到攸寧眼睛紅紅的，還略微浮腫，不由很是詫異。
秦攸寧被他看的很不好意思，俏臉瞬間通紅。
昨天她回去後，又把梁祝的故事看了一遍，哭的梨花帶雨。
這個傢夥太壞了，竟然寫出這麼感人的事情，這不是騙她眼淚嘛。
不單單她哭了，春風也哭的一塌糊塗，兩人到很晚才睡。
所以一早起來，主仆兩人的眼睛都是紅紅的。
“攸寧，你後麵不會是又看了一遍吧？”
趙寒江一看到秦攸寧的表情，心中立馬就有了猜測。
秦攸寧瞪了趙寒江一眼，嬌羞的道：“都怪你，說讓你把他們寫成蝴蝶的！”
“對了，你對外準備用什麼名字，這個話本必然風靡京都！”
“我待會就去書店，跟他們談合作，我估計，等到話本印出來，至少可以賺三萬兩銀子。”
一提到銀子，秦攸寧瞬間雙目發亮。
“這麼多？”
趙寒江聽到三萬兩，不由嚇了一跳。
秦攸寧白了他一眼，笑著道：“你呀，一點都不瞭解話本的市場。”
“不說彆的地方，單單皇宮，至少可以賣千本以上，她們都是買精裝本的。”
“皇宮裡的太監、宮女都喜歡這些東西！”
“昨天我給你看的話本，才一萬字，就能賣五百文，這個近四萬字，精裝版賣二兩銀子，絕對好賣。”
“即便是普通版本，也要百餘文。”
“這種話本，京都各大官員家的小姐、夫人必然喜歡，京都大大小小的青樓也必然喜歡！”
“而起，不單單可以賣京都這個地方，還可以賣到周邊城池，甚至賣到江南去！”
“江南那邊，話本最為風靡，市場比起京都還大！”
“你就等著坐在家裡收銀子吧，我保證你收到手軟，三萬兩銀子，隻是一個保守收入。”
秦攸寧說到這裡，神采奕奕！
趙寒江思索片刻，詫異的道：“攸寧，這個話本一旦出現，市麵上不會出現各種盜版的嗎？”
秦攸寧一愣：“何為盜版？”
趙寒江一拍腦門，解釋道：“就是有人抄錄下來，自己印出來售賣！”
秦攸寧瞬間明白了，笑著道：“這個自然避免不了，但這要看誰的話本了。”
“一般人寫的，隻要一出現，第二天盜版就會出現！”
“但我送去就不同了，冇有我的同意，京城冇有誰敢做這種事！”
“你就放心吧，我會安排好的，我先印出一批，送往江南，與京都同步發售！”
“你現在立刻想一個名字，以後還有話本，也用這個名字！”
趙寒江聽到攸寧的話，瞬間明白了，思索片刻，笑著道：“那就叫‘百曉生’吧！”
“以後我可能寫一些不同於這種話本的東西。”
秦攸寧聽到趙寒江這麼說，不由笑著點頭。
兩人又閒聊了一些其他事，馬車就來到了禮部門口。
他從馬車上下來，目送秦攸寧馬車遠去，才邁步進入了禮部。
他一進入禮部，就遇到了令狐鴻。
令狐鴻直接把他拉到一邊，略帶歉意的道：
“趙主事，繪畫這一塊，我看你還是另找他人吧，顧行知顧大人生病了，昨天禦醫還去看過了！”
“他這次病得不輕，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
“你看看有冇有合適的人選，冇有的話，我們禮部這邊推舉一人！”
趙寒江聽到令狐鴻的話，不由一愣，連忙笑著道：“令狐員外郎，你要舉薦的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