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了薄霧,灑在斯芬克斯島繁榮的港口上。
昨夜那場足以顛覆整個世界觀的沉重對話,彷彿被這生機勃勃的晨光徹底洗刷。港口處,巨大的商船正在有序地裝卸貨物,海賊們與鎮上的平民交織在一起,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卻又和諧的秩序。
這是八百年來,這片大海上從未有過的景象——在極惡霸主的絕對強權下,反而誕生了連世界政府都無法給予的“絕對安全”感。
林諾站在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已經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風衣,準備登船返回大本營蜂巢島。
“哢噠。”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天月時穿著一身斯黛拉為她準備的現代常服,略顯侷促地走了進來。雖然已經穿越來這個時代好幾天,也經過了充分的休息,但她的神情中依然帶著一種跨越了八百年的“孤獨感”。
她就像一個失去了根基的幽靈。過去的八百年裏,她的人生坐標隻有一個——逃離戰火,尋找喬伊波伊,尋找那個能改變世界的希望。
但昨晚,林諾無情地斬斷了他的念想,告訴她喬伊波伊的時代早就徹底終結了。
舊的信仰崩塌,新的時代又太過陌生。天月時不知道自己在這個完全由眼前這個男人主導的大海上,自己究竟還能做些什麼。在亂世的生存法則中,沒有價值的人,是活不下去的。
“林諾大人……”天月時走到林諾身後,語氣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您馬上要回去了嗎?我……我該做些什麼?我的果實能力,或者我腦子裏的那些古代知識,您需要我怎麼配合您?”
林諾沒有回頭,他正平靜地注視著窗外那麵迎風飄揚的洛克斯海賊團旗幟。
“做些什麼?”
林諾隨意地彈了彈指尖的煙灰,語氣平淡得不起一絲波瀾:“不用。我這裏很大,容得下一個來自八百年前的幽靈。”
天月時微微一愣。
“喬伊波伊的時代已經結束了,他沒做成的事,自然會有別人用新的方式去達成。”林諾轉過身,深邃的黑眸看著眼前這個滿眼迷茫的女人,“既然你已經來到了這個時代,就不用再急著往‘未來’逃了。”
“去看看吧。”
林諾指了指窗外那片廣闊無垠的大海:“現在整個新世界,都已經插上了我們洛克斯海賊團的旗幟。如果你暫時找不到未來的方向,就不妨先在這片大海上隨便逛逛,看看現在的世界,看看這片沒有所謂‘神明’乾預的領地。”
說到這裏,林諾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自信的弧度:“我會和下麵打好招呼,在這片新世界的海域裏,隻要掛著我的旗幟,沒人敢為難你。世界政府的手伸不到這裏來。說不定你會自己找到方向呢。”
這句話,林諾說得漫不經心,但落入天月時的耳中,卻宛如一柄重鎚,狠狠地砸在了她那顆漂泊了八百年的心臟上。
沒有熱血沸騰的口號,也沒有什麼為了全人類的偉大理想。
但這種高高在上、將整個新世界視為私人物品的絕對霸道,卻給予了天月時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戰慄的安全感。
“是……我明白了,林諾大人。”
天月時深深地低下頭,眼眶微微發熱。她看著林諾大步走出辦公室的背影,原本懸浮在半空中的靈魂,彷彿在這一刻,終於在這個陌生的時代找到了落腳的錨點。
……
兩日後,新世界,海賊島“蜂巢”。
作為洛克斯海賊團的大本營,這座島嶼曾經是全世界最混亂、最無法無天的法外之地。但如今,當林諾的專屬座駕緩緩駛入港口時,呈現出的卻是另一幅景象。
喧鬧的港口在看到那艘船的瞬間,如同被按下了靜音鍵。
沒有鬥毆,沒有酗酒鬧事,更沒有肆意妄為的殺戮。所有桀驁不馴的極惡海賊、兇悍的附屬海賊團船長,此刻全都整齊地站在港口兩側,紛紛低下頭顱,主動讓出了一條寬闊的大道。
蜂巢島,乃至整個新世界,如今都有著一套森嚴的秩序。
那是建立在林諾那不可忤逆的恐怖實力,以及血腥清洗之上的“暴君法則”。在這裏,規矩就是規矩,任何敢於在領地內製造無端混亂的人,早就被扔進海裡餵了海王類。
林諾在一眾幹部的簇擁下走下跳板,萬海噤聲的排場,將他的威望彰顯得淋漓盡致。
“林諾大哥——!!”
還沒等林諾走入大本營的要塞,一道震天動地的腳步聲便從島嶼深處傳來。大地都在微微顫抖,周圍的海賊們紛紛敬畏地退讓。
巨人族的王子,洛基,正興高采烈地邁著大步狂奔而來。
在別人麵前,他是力量恐怖的艾爾巴夫災厄;但在林諾麵前,他卻像個急於邀功的狂熱追隨者。
“轟!”
洛基極其熟練地單膝跪倒在林諾麵前,哪怕是單膝跪地,他的身軀依然龐大得像一座小山。他雙手猶如捧著絕世珍寶一般,將一個精緻的小寶箱遞到了林諾麵前。
“林諾大哥!你要我找的那個‘門門果實’,我給你找回來了!”洛基咧著大嘴,笑得像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巨型孩童。
林諾的眼睛微微一亮,伸手接過了那個寶箱。
開啟一看,裏麵靜靜地躺著一顆表皮佈滿奇異螺旋花紋的惡魔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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