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
原來外麵的世界,竟然有這麼恐怖的怪物嗎?!
原來老頭子沒有騙我,他下跪,不是因為懦弱,而是因為如果不跪,這個國家真的會被眼前這個男人一腳踩碎!
在這個瞬間,光月禦田那套“和之國天下無敵”的價值觀,如同摔在地上的玻璃杯一樣,碎得連渣都不剩。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位少主終於要帶著絕望與屈辱悲慘死去的時候。
一種極其奇葩的變化,在禦田的眼中發生了。
那種絕望和恐懼,僅僅維持了幾秒鐘,就被一種異乎尋常的狂熱和激動的光芒所取代!
“嗚……嗚哇哇哇哇!!!”
突然,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禦田,竟然像個被打爆了玩具的巨型嬰兒一樣,張開滿是鮮血的嘴巴,嚎啕大哭起來!
這撕心裂肺的哭聲,把在場所有人都看傻了。
下一秒,令全場所有人眼珠子跌碎一地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禦田竟然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猛地翻過身,一把鼻涕一把血地死死抱住了林諾踩在他胸口的那條腿!
“大哥!!!”
禦田頂著一張腫成豬頭的臉,毫無節操、聲嘶力竭地大吼起來,聲音響徹了整個將軍府的廢墟。
“原來外麵的世界這麼厲害!原來還有大哥你這麼恐怖的怪物!”
“我錯了!我是井底之蛙!我是大白癡!”
“大哥!別殺我!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親大哥!讓我當你的小弟吧!讓我跟著你上船,帶我去看看真正的世界吧!!求求你了大哥!!”
靜。
死一般的安靜。
一陣帶著血腥味的寒風吹過。
壽喜燒張大了嘴巴,下巴甚至脫臼了都毫無察覺。
那些跪在地上的武士們,紛紛露出了懷疑人生的表情,甚至有人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剛才被霸氣震出了幻覺。
就連天空中的黑龍洛基,都驚愕地忘記了扇動翅膀,差點從天上掉下來。
什麼情況?
剛剛還要死要活、喊著寧死不屈的和之國少主,被打成這副狗樣後,竟然當場認賊作父……哦不,是認做大哥了?!
“……”
林諾站在原地,看著正死死抱著自己大腿、把鼻涕和血水拚命往自己風衣上蹭的這坨“爛泥”。
他臉上的冷酷瞬間破功,額頭上暴起了一根極其明顯的青筋。
“把你的臟手,從我腿上拿開。”林諾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拿!除非大哥你答應收我做小弟!”禦田死皮賴臉地抱得更緊了。
砰!
忍無可忍的林諾,直接一腳如同踢垃圾一樣,將禦田踹飛出了十幾米遠,狠狠地砸在了壽喜燒的麵前。
“處理好你的白癡兒子。”
林諾嫌棄地拍了拍褲腿,看都沒看嚇癱的壽喜燒一眼。
花之都,將軍府舊址。
原本巍峨入雲的天守閣已經被夷為平地,幸運的是,將軍府後方還有一片用於接待貴客的偏殿奇蹟般地在之前的“神仙打架”中儲存了下來。
此刻,這間寬敞的偏殿內,正上演著讓所有和之國武士三觀崩塌、甚至懷疑人生的一幕。
“大哥!您嘗嘗這個!這是花之都特產的櫻花茶,我剛才親自用滾水給您泡的,溫度剛剛好!”
光月禦田頂著一張腫得像個大號紫麵饅頭、幾乎連眼睛都快睜不開的豬頭臉,正點頭哈腰地站在一張寬大的主位旁。他手裏端著精緻的茶盞,那副諂媚的笑容配上他那淒慘的模樣,簡直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林諾大馬金刀地坐在鋪著名貴獸皮的寬大座椅上,身上披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風衣。他麵無表情地瞥了一眼像個超大型犬一樣搖尾乞憐的禦田,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這貨……變臉未免也太快了吧?
上一秒還喊著“武士寧死不屈”、“和之國天下無敵”,被自己碾壓式地捶了三拳之後,竟然瞬間覺醒了某種不得了的屬性,徹底化身成了終極狗腿子。
“咕咚。”
就在這時,一陣吞嚥口水的聲音傳來。
隻見現任將軍光月壽喜燒,正端著一盤精緻的和式點心,戰戰兢兢、雙腿打擺子地從殿外走進來。因為過度恐懼,他走路的速度猶如龜爬,盤子裏的點心都跟著他哆嗦的雙手在不停地跳動。
“老頭子!你沒吃飯嗎?!”
還沒等林諾開口,站在一旁的禦田突然怒目圓睜,彷彿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他一個箭步衝上去,竟然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了親爹壽喜燒的屁股上,把壽喜燒踹得一個踉蹌,險些把點心扣在地上。
“沒看到我大哥杯子裏的茶都快喝完了嗎?!上個點心磨磨蹭蹭的,你這老胳膊老腿以後怎麼跟著大哥混?怎麼在洛克斯海賊團立足?!還不快點端過來!”禦田義正辭嚴地大聲訓斥道。
“逆……逆子……”壽喜燒捂著屁股,氣得差點當場腦溢血,但他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那個宛如魔神般的黑衣青年,瞬間把所有的髒話都嚥了回去,隻能憋屈地端著盤子小跑上前。
殿外,跪在雪地裡的一眾禦庭番眾和武士們,聽著裏麵的動靜,眼淚止不住地在眼眶裏打轉。
和之國的尊嚴,全完了。
他們那位驕傲不遜、天賦異稟的少主,不僅認賊作父,現在竟然還嫌棄起老將軍伺候人不夠麻利了!
“行了,別在我麵前演猴戲了。”
林諾隨手拿起一塊點心扔進嘴裏,打斷了禦田的“盡孝”表演。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越過禦田,落在了一旁戰戰兢兢的壽喜燒身上,語氣幽暗。
“和之國閉關鎖國這麼多年,外麵的世界對這裏知之甚少。不過,我倒是知道,幾百年前,你們光月一族的先祖,曾是一群手藝精湛的石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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