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海軍G-5支部要塞。
這是一個難得的風和日麗的下午。新世界那總是變幻莫測、暴躁如雷的氣候,似乎在今天打了個盹,讓這片海域迎來了久違的平靜。
要塞高聳的瞭望塔邊緣,年輕的三等兵亞斯正盤著腿坐在防風牆後。他將步槍放在一旁,膝蓋上墊著一塊木板,手裏握著一根有些禿頭的鋼筆,正藉著溫暖的陽光,一筆一劃地在信紙上寫著字。
“親愛的母親:見信如晤。”
“我已經順利抵達新世界的G-5支部三個月了。請不要為我擔心,這裏並不像報紙上說的那樣每天都在流血。”
“雖然這裏的海風大得能把人吹跑,食堂的濃湯鹹得像是在喝海水,但我們很安全。”
“我們有著新世界最厚實的城牆,岸防線上那一排排重型火炮,就像是匍匐的鋼鐵巨獸。長官說,隻要這些火炮在,再兇殘的海賊也隻敢在火炮的射程之外繞道走。”
“其實在瞭望塔站崗挺無聊的,因為一整天都不會見到一次海賊。但這樣很好,這意味著和平。”
“下個月發了軍餉,我就能攢夠給妹妹買新裙子的錢了。等我服役期滿,我就回東海看你們……”
亞斯寫到這裏,嘴角忍不住浮現出一抹憨厚而憧憬的微笑。他輕輕吹了吹未乾的墨跡。
在他身旁不遠處,幾名服役多年的老兵正靠在掩體上抽著劣質香煙,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這該死的新世界,真是無聊透頂。連個敢來送死的海賊都沒有,老子的骨頭都要生鏽了。”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老兵嘟囔著。
“知足吧你,”旁邊的雷達兵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嗤笑了一聲,“要真遇上洛克斯海賊團那些怪物,你連哭都來不及。還是這種能安穩拿軍餉的日子舒坦。”
亞斯聽著老兵們的閑聊,重新拿起鋼筆,準備寫下落款。
可是,筆尖還未觸碰到紙麵,一絲異樣悄然降臨。
風,突然停了。
不是那種漸漸平息的微風,而像是被某種極其龐大的事物強行截斷了氣流。
空氣在一瞬間變得無比沉悶、黏稠,氣壓急劇下降,讓人胸口發悶,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嘎!嘎——!”
原本在要塞上空盤旋的幾百隻海鷗,突然像是瘋了一樣發出淒厲的慘叫,它們甚至顧不上在港口尋覓食物,拚了命地拍打著翅膀,不顧一切地貼著海麵往遠處逃竄,彷彿這片海域即將化作煉獄。
“怎麼回事?好悶啊……”刀疤老兵扯了扯領口,煩躁地抬起頭。
“滴……滴滴滴滴滴!!!”
與此同時,上方瞭望塔突然爆發出刺耳到極點的警報聲!
“敵襲?!在哪?敵人在哪?!”亞斯身邊的老兵慌亂四顧,“海麵上什麼都沒有啊!是誤報嗎?!”
“不……不在海麵上……”
亞斯顫抖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眾人順著亞斯驚恐萬狀的視線,緩緩抬起頭。
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陰影,正如同活物一般,緩慢卻不可阻擋地吞噬著陽光。
陰影越過防波堤,越過重炮陣地,越過操場,最終突兀地停在了G-5支部的正上方。
太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倒懸在G-5要塞正上方的巨大島嶼!
粗壯的古樹根莖如同倒掛的觸手在空中瘋狂搖曳,成噸的泥土和巨大的岩石因為重力的拉扯,正化作一場泥石流般的暴雨,簌簌地砸落在海軍要塞的鋼鐵穹頂上,發出令人膽寒的“砰砰”聲。
淒厲的防空警報,瞬間響徹整個G-5支部。
“敵襲——!!防空準備!!!”
要塞主樓的大門被猛地推開,駐守G-5支部的海軍中將披著正義大衣,拔出腰間的長刀,雙目赤紅地衝到了廣場上。
他仰起頭,死死盯著天空中那個渺小卻散發著無盡壓迫感的人影。
一頭金色的長發在萬米高空的罡風中狂舞,手拿兩把名劍,嘴裏咬著雪茄。
“金獅子……史基!!!”
海軍中將握刀的手在劇烈顫抖,但他依然咬緊牙關,將擴音電話蟲湊到嘴邊,發出憤怒的咆哮:
“這裏是海軍G-5支部!洛克斯海賊團,你們瘋了嗎?!公然襲擊世界政府的直屬要塞,你們是要和海軍本部、和整個世界政府全麵開戰嗎?!”
擴音電話蟲將中將的怒吼傳遍了整片海域。
天空中。
金獅子史基俯視著下方那些如臨大敵、卻連火炮仰角都對不準自己的海軍們,緩緩吐出一口濃重的煙霧。
聽到“開戰”兩個字,他的嘴角咧開了一個狂妄到極點的弧度。
“桀哈哈哈哈!開戰?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世界政府的走狗。”
史基的聲音通過他獨特的霸氣和高空的風傳導下來,猶如滾滾天雷,震得下方無數士兵耳膜刺痛、跌坐在地。
“獅子可不會把踩死幾隻螞蟻,稱之為‘戰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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