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巡城隊不會找麻煩吧?”
“公子放心,這幾日不會!不過,還請公子儘快擊殺沈家緊要之人,免的夜長夢多!”
何二鄭重朝陳大全行了一禮。
陳大全抬頭看向沈家的方向,冷笑道:“我這就去!”
何二感受到陳大全發出的殺氣,眼角抽搐了兩下:“既如此,小的就回去覆命了,靜待公子的好訊息。”
說罷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陳大全在門口左右觀察了一會,見並無異常,才關門回到院中。
城中有宵禁,除非發生火災等幾種情況,百姓是不得出門的。
剛纔槍聲雖激烈,但持續時間短,隻要巡城隊不過問,便基本不會出現意外。
“半仙、京香,你們燒些熱水,把院子清理乾淨。”
“大寶,跟我走一趟沈家。”
半仙想起了什麼,突然開口提醒道:“公子,切勿直接殺了,得弄清楚沈家的秘密?”
陳大全一拍腦門,興奮的雙眼冒光:“對對對!差點忘了,沈泰說的那個,隻有沈家家主和繼承人才知道的秘密!”
剛纔沈泰為了保命,吐出了一個偶然得到的訊息,就是沈家上層傳承著一個秘密。
但具體是什麼,外人並不知曉。
四人各自分工,陳大全跑回屋中洗漱乾淨,換了身衣服,又拿出何刺史給的沈家資料掃了一遍。
隨即從空間中取出兩杆狙擊槍,兩套防彈衣,帶上悍匪頭套,叫上驢大寶風風火火的往沈家新宅急行而去。
二人一路繞開巡城隊,大半個時辰後,順利找到了沈家新宅。
兩人在離大門不遠的一處小巷中蹲了下來。
“公子,給俺!”
“??什麼?”陳大全看著驢大寶伸過來的大手,一頭霧水。
“不是又要燒沈家嘛,給俺瓶瓶啊!”
兩人蹲的很近,陳大全彷彿看見,月光下的驢大寶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瓶個球啊瓶”,陳大全壓著聲音叱道:“咱們這次要進去,抓活的,問秘密!要是真把他爺倆燒死了,問鬼去?”
驢大寶若有所思的點頭,“......喔,俺知道了,那咱們進去啊!”說罷就要起身。
“尼瑪!祖宗你蹲下!”陳大全忙把驢大寶按在原地,“有弓,有弩!”
按何刺史給的資料,沈家至少有二十幾把勁弓,甚至還可能私藏了幾把軍弩。
要是大搖大擺殺進去,先不說能不能抓住沈家父子。
要是運氣不好腦袋捱上一冷箭,好嘛,此次穿越之旅結束。
陳大全膽小,不敢賭。
陳大全一臉關切道:“寶哥呀,你腦袋大,容易中箭,咱們悄悄摸進去更好!”
驢大寶害羞一笑,撓撓頭:“公子你對俺真好!”
“......”
沈家的新宅比原先的沈府要小很多,但也屬於大宅子了,正方便二人潛進去。
陳大全起身觀察了一番,選定了一處地方:“大寶,去那邊。”
......
“找到了!”
陳驢兩人趴在一間偏房的屋脊後,透過瞄準鏡觀察著大院。
後院一處氣派的主屋中,燈火通明,門外站著四個護衛。
門前的空地中,每隔幾步就燃著一個石燈籠,更有十多個護衛分成兩排守在那裡。
“嘖嘖,這定是熬夜等咱們的死信呢?”陳大全嘲諷道。
他猜的對也不對,沈家父子確實在等沈泰,但同樣等被活捉回來的陳大全。
“父親,泰叔怎麼還不回來,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等了大半晚,沈書意有點按耐不住了。
沈懷德站在書桌後,麵沉如水,正手持一根拇指粗的毛筆優雅的寫著字。
“意兒,你要跟為父學,臨事需有靜氣,稍安勿躁!”
沈懷德頭都冇抬,手中不緊不慢,展現出大族族長的從容與淡定。
其實他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沈泰和帶去的人,個個武功高強且忠心耿耿,這些年為家族執行過很多任務,從未失手過。
可今晚遲遲未歸,沈懷德心中猶疑愈重。
“砰~”“砰~”屋外傳來倒地聲,緊接著傳出護衛的大喊聲:“有刺客!保護老爺,保護少爺!”
十多個護衛反應迅速,在兩個同伴倒下的同時,便發現了異常。
他們訓練有素,並未慌亂,而是抽出腰刀呈防禦陣型,往屋門方向移動。
院中巡邏的護衛和家丁也被驚醒,紛紛叫喊著朝主屋湧來,一時間人聲嘈雜,場麵混亂。
其中能看到至少十幾個持弓的,果然,還有三個持弩的。
“嘿,湊一堆了,更好!”
陳驢所在是中院靠後的一處偏方屋脊後,距離主屋有段距離,位置偏僻又隱蔽,正適合隱藏狙擊。
“噗-噗-噗......”子彈不斷射出,護衛家丁不停倒下。
三四十人手持武器圍在門口,警惕的四處觀望,不時有人發出喝問。
然而徒勞無功,人還是一個個倒下去,他們甚至看不到對手和武器。
死亡帶來恐懼,未知擴大恐懼。
不一會兒,便有人帶著哭腔問道:“兄弟們怎麼莫名其妙就死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老四,你看到人了嗎?”
“冇..冇有,怕...怕不是人啊。”
“四哥你彆嚇我...”
“......”
冇一會兒,幾十個護衛家丁隻剩了一半,人群終於繃不住了。
“我不想死啊!”一聲尖爆出,第一個逃兵出現了。
陳大全冇有射殺他,任由他跑遠,其他人見此,紛紛一鬨而散。
“跑啊~”“救命...”“嗚..閻王索命...”
轉眼間,人群跑了個乾乾淨淨。
陳大全發現,屋門不知什麼時候打開了,一個麵龐清瘦,氣度雍容的高個老者佇立在門前。
“謔,這氣質!肯定就是家主沈懷德了!”即使陳大全是死對頭,也不得讚歎一聲。
“小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敘!裝神弄鬼,非英雄所為!”
沈懷德揹負雙手,朗聲喝問,白鬚迎風飄動,讓人心神為之一凜。
陳大全看不到的是,屋中的沈書意正麵色蒼白的坐在椅子上,牙關緊咬,身體顫抖。
“切~你個老六”,陳大全用瞄準鏡掃了一圈,發現屋側陰影中,藏著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手裡端著弩。
陳大全指好方向,幾乎和驢大寶同時擊發,“噗~”“噗~”兩顆探出一半的頭顱同時中彈,死的無聲無息。
聽著兩人倒地的聲音,沈懷德麵頰不由抽動了幾下。
“小友...”
“噗~”
友字剛出口,沈懷德左臂便中了一槍。
“啊~~”
饒是他再從容鎮定,也抵不過子彈擊中身體帶來的痛楚,隻能抱著胳膊在地上痛苦的嚎叫。
沈書意大驚,騰的從椅子上彈起,邊跑邊喊:“父親...父親你怎麼了?”
從沈懷德倒地,陳大全就將四周又仔細觀察了一遍,這次是真冇人了。
“走吧,大寶!把沈家父子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