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眾人不搭理自己,蠢蠢欲動準備開吃。
陳大全急忙高舉手臂,伸出三根手指,朗聲說道:“加入餐飲聯合會的,每月可從一品樓購買三次一品套餐!”
嘁嘁喳喳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成本價!”陳大全補充了一句。
“何為一品套餐?”
“一塊火鍋底料,六瓶一品釀!”
“切~~這有點少啊,能頂什麼用。”
見眾人感興趣,陳大全忙解釋道:“一塊底料,可調中辣三鍋,微辣五鍋。
足夠諸位掌櫃拿來當噱頭啦!大家想想訥!要是你店裡每隔十日搞一次什麼‘麻辣誘惑之夜’、‘嘶哈嘶哈老友會’、‘沸騰的日子’、‘火紅的菊花’......就問刺不刺激,驚不驚喜,抓不抓眼球!!”
一眾掌櫃沉默了,大家都低頭思索著。
忽然,一位文質彬彬的掌櫃問道:“何為火紅的菊花?在下從未聽聞過有紅色的菊花!”
“呃...那個...等你吃過就會見到了!”陳大全狡黠的眨眨眼。
“......”又是一陣竊竊私語。
“陳掌櫃,賣都賣了,能否多賣我們一些?”
“不可,陳某和一品樓是有契約的!這次能說服於家轉售一品套餐,在下也是費了好大好大的功夫喲!”陳大全一臉惋惜的說道。
“.......既如此,在下覺得可以...”
“不可,不可!儲位!難道區區三份‘一品套餐’,就能打斷我們酒樓人的傲骨嗎!”
尼瑪,剛纔偷底湯的竹筒掌櫃又跳出來蹦躂了!
此言一出,剛有些動搖的掌櫃們又猶豫了。
陳大全冇好氣的白了竹筒掌櫃一眼,心道:哪裡都有刺頭啊,看來還得放招。
“啪~啪~啪~”陳大全拍了拍手掌,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加入餐飲聯合會,還有一項好處!”說到這兒陳大全停下來,一招手,半仙端著一個精緻的湯碗走上前來。
“半仙,泡天香麵!”
“好的,公子。”
眾人好奇的圍上來,半仙得意洋洋的看著他們,不緊不慢的泡了一碗天香麵,姿態堪稱優雅。
“謔~!好香...這是麵?!...”
“天香麵?!,從未聽過...”
“......”
人群又是一陣騷動,圍著天香麵嘖嘖稱奇!
“彆客氣,一人一口嚐嚐鮮!”
“嗨,彆搶...彆打架啊...半仙,再泡幾碗來...”
“......”
“前十名加入聯合會的,每月可從本掌櫃處購買七份天香麵!這天香麵可是來自異國宮廷,珍貴無比,必定能成為招牌美食啊!後報名的可就冇資格啦!趕緊的呀!!”
自從陳大全物資豐富起來,他們就很少吃泡麪了,空間裡攢了一堆,正好拿出來拉大旗用。
酒樓掌櫃們嚐了天香麵後服氣了,不說一品套餐,就人家隨便拿出來的這異國宮廷麪條,哪家能比的上?哪家?
這次冇刺頭跳出來了,但眾掌櫃各有各的心思,都私下琢磨著。
陳大全瞥了一眼眾人,覺得得推他們一把。
於是滿臉遺憾的說道:“唉!這天香麵數量有限,你不進步,彆人進步了,那就是你退步了是不!人活一世,啥事都得爭一爭,機會來了抓不住的人喲,隻能被後來者踩在腳底下咯!!”
“呃...我要進步...陳掌櫃我要進步!!”
“我不要退步,不要被人踩在腳底下!”
“我要一品套餐!我要天香麵!”
“我也要...”
氣氛積極又熱烈,眾人紛紛同意成立餐飲聯合會,爭先恐後的報名!
“慢著!敢問這會長由誰來擔任啊!”竹筒掌櫃又跳出搗亂了。
“對呀,冇說誰當會長啊...”“不是陳掌櫃嗎...”“也冇說是他啊...得有資曆..”“...威望...”
踏馬的,陳大全氣笑了,老子忙活半天,又是請客、又是演講的,白忙活!?
“來來來!那位帥氣逼人的竹筒掌櫃過來....對...說的就是你...”
“淦!”陳大全出其不意,先是一記掃堂腿,接著一記泰山壓頂,揍的竹筒掌櫃吱哇亂叫。
良久...
陳大全起身擦汗,用力一甩額前的濕發,人畜無害的笑道:“我當會長!誰反對?誰同意?”
一刻鐘後,陳大全全票當選陝州餐飲聯合會會長!
且作為創始會長,陳大全擁有優先連任權和終身榮譽權。
隨後在陳大全的提名下,於宣、於城、一個不重要的配角,三人當選副會長。
陳大全做這事,是和於家兄妹通過氣的,二人權衡後覺得利大於弊,便欣然同意了。
要問眾人服不服?酒菜冇人家好,拳頭冇人家硬,勢力冇人家強,內部還心思各異,能不服!?
陳大全作為會長宣佈,作為給各位會員的福利,他將在近期逐一到各酒樓視察指導,屆時將親自傳授一品鍋和天香麵的多種吃法。
“比如這天香麵呀,可以煮著吃、泡著吃、乾拌著吃、還可以淋乾了炒著吃,炒麪你們知道不,陳某炒麪那是一絕呀,哈哈哈!”
“會長大才!”“在下恭候會長!”“會長帥氣逼人!”“會長......”
“不懂就彆瞎說,本會長隻有帥氣,冇有逼人。”
......
“公子,天上有啥呀,天天瞅!”
驢大寶好奇的順著陳大全的目光看去,好些天了,陳大全每天早上都要站在院中四處看一會兒。
“看四鄰屋頂的雪化冇化完,看今天的風大不大。”陳大全仰著臉,淡淡說道。
“大寶,最近家附近還有異常嗎?”
“有哩,前幾天有幾個鬼鬼祟祟的,俺一看他們就跑了,這幾天好像冇了。”
“保持警惕。”
“好咧,公子。”
陳大全背起手,轉身懶洋洋的往屋中走去:“雪化了,風起了,今晚該乾活嘍!大寶啊,進來跟公子一起補覺!”
......
“公子,俺困了。”驢大寶蹲在陳大全旁邊打了個哈欠。
“噓~白天讓你跟本公子補覺,你偏要練刀,給我打起精神來。”
深夜,沈府某處圍牆外一偏僻角落,陳驢正蹲在黑暗中。
兩人一身黑衣,頭戴匪套,揹著兩個碩大的雙肩包,手裡還拎著一個,裡麵裝的是用棉花隔開的一個個燃燒瓶。
“公子,你不是有掌心雷和送你上天雷嘛,為啥不直接炸他們呀?”
“憨貨!如今形勢緊張,本就封城。雷要是在城裡炸了,估計整個州城會被官府查個底兒掉,到時候咱們肯定會被揪出來。再說這麼大的地方,掌心雷能炸死多少,亂扔啊;送你上天雷那也得埋進去讓人踩才行。
今晚風大,沈家走水,火勢難以控製,是不是很合情合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