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全隨口一忽悠,後來隨著他在草原上肆虐,還真有不少蠻人半信半疑。
甚至私下流傳起:“陳霸天是懲罰之鞭”的說法。
這給他後來忽悠巴魯魯,帶來了不少便利。
戰後,陳大全下令迅速打掃戰場。
有用的兵甲武器收繳起來,武裝後續加入的板升民。
死掉的戰馬太多,隻能挑選十幾頭剝皮取肉,放在車上充當軍糧。
這一戰,也讓留下跟隨陳大全的板升民,徹底看清了特戰軍的恐怖戰力。
他們眼中燃起了火,心中有了**。
跟著霸天共主,或許真的能稱霸一方草原,在這裡安家生存,挺起腰桿做人。
這些留下的板升民,有些是腦子聰明的,知道陳霸天說的對,南歸大概就是個死。
所以留下碰碰運氣。
有的則是因家中已無親人,無牽無掛,想追隨陳霸天報恩。
有的則是妻兒家人死在板升城,恨透了蠻子,想要報仇。
反正不管是哪種想法的,開始都冇指望陳霸天真能帶領他們在草原立足。
可如今這一戰,改變了他們的想法。
戰後整個隊伍的氣氛,為之一振!
板升民不管是乾活、警戒、趕路,都積極了起來。
往後的十來天,陳大全率領隊伍,繼續向東掃蕩板升城。
又在野外擊潰了幾股試圖攔截他們的蠻族軍隊。
規模大的有四五千,規模小的隻有千八百,特戰軍無一敗績。
隨著南部草原戰事愈演愈烈,訊息已經傳到北部深處的王庭。
王庭震驚!繼而大怒!
多少年了,從未有中原軍隊敢踏入草原。
還如此肆無忌憚地攻城掠地,屠殺部眾。
這是**裸的挑釁,是對大汗威嚴的踐踏!
盛怒之下,王庭迅速做出反應,派出一員以勇猛著稱的萬夫長,調集了一萬王庭精銳騎兵,浩浩蕩蕩南下,誓要剿滅這支不知死活的軍隊。
用他們的頭顱和鮮血,洗刷草原的恥辱。
與此同時,南部的特戰軍在剛攻下一座板升城後,終於迎來了梁清平。
他率四個齊裝滿員的特戰營,風塵仆仆找到了陳大全。
城外兩軍彙合,場麵那叫一個“感人”。
梁清平一見陳大全,就冇大冇小,又摟又抱。
哭唧唧的說著自己如何如何思念共主,如何如何擔心共主。
“共主!我的共主!你可想死清平了!嗚嗚嗚....”
“你在草原上吃肉喝奶...呃...風餐露宿,屬下在一線城睡不著,天天擔心啊...”
梁清平抱著陳大全,一把鼻涕一把淚,演技浮誇,感情充沛。
陳大全一臉嫌棄的推開他,扯過他的袖子擦了擦自己胸前濕漉漉一片。
“滾滾滾!少來這套!你小子現在也學壞了。”
“老子看你是在一線城閒出屁了。”
話說這梁清平,在一群馬屁精中混久了,成長了很多。
現在十分懂拍馬屁、表忠心、求進步。
好好一個之乎者也的秀才,就這麼“變質”了。
梁清平被拆穿,也不尷尬,嗬嗬笑著抹了把臉:“屬下對共主的心,日月可鑒...”
“彆逼逼了!”
陳大全打斷他,“一線城怎麼樣?老窩冇讓人端了吧?”
梁清平連忙正色彙報:“共主安心,一線城繁華更盛往昔,一線嶺安穩如山嶽!”
大軍在城外駐紮,陳大全領著梁清平往城內走去。
第一見板升城的梁清平,也是嘖嘖稱奇。
“草原上會有城?”
“蠻人不都住帳篷嗎?”
陳大全聽了笑道:“老子第一見,跟你說的一樣。”
城內還瀰漫著硝煙,三營長、四營長正帶兵忙活著,捆俘虜的捆俘虜,尋物資的尋物資。
此地的城主府,是幾間稍大的石屋子,上不了檯麵。
平時隻有幾個蠻族心腹,和個二蠻子管理。
真正的主兒,幾個月纔來這裡一次。
陳大全帶著幾個下屬,邊往石屋走邊聽彙報。
梁清平說一切都好,半仙夙興夜寐的操勞,熬的眼眶都黑了。
隻是他常常叫苦,唸叨公子隻顧在外麵“瀟灑”啦,苦活累活都甩給他啦,心裡委屈啦。
還說他也想像驢大寶一樣,跟著公子“走四方,路迢迢,一村又一莊。”
半仙整天一邊批文書,一邊啦啦啦,怪煩人的。
後來被崔嬌姑娘揍了一頓,大夥耳根子才清靜了些。
陳大全聽到這兒,笑的飄眼淚:半仙這廝,跟自己學了些新詞、流行歌,居然用來擠兌自己?
真是倒反天罡!
看來他身上的擔子還不夠重啊。
後來梁清平返程時,陳大全特意手書一幅歪歪扭扭的大字。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
他讓梁清平帶給半仙,讓其掛在書桌後的牆上,每日早晚誦讀十遍!
梁清平雖不知“打工”之意,卻看的懂“人上人”三字。
求著陳大全也給他寫一幅,陳大全笑著表示抽空給他寫篇“牛馬賦”。
梁清平接著往下說,那巴雅爾一家,已經安全到一線城了。
老頭挺安分的,就是幾個兒孫天天蹦躂。
因為陳大全有令,要好生看管,不得打罵。
所以朱大戈把他們發配給肖望舉,讓老肖帶他們在環衛隊乾活。
可這幾個小蠻子,整天摔簸箕,踹笤帚,鬨的雞飛狗跳。
老肖早就榮升“環衛一大隊”大隊長了,脾氣見長,哪能容得下他們?
於是一揮手,把幾個小蠻子打發去掏茅廁了。
幾個小蠻子不服氣,老肖用出絕活,鯡魚罐頭汁抹了幾人一臉。
一連抹了三天!小蠻子們吐兩天,暈了一天。
現在老老實實在一線城裡掏公廁的茅坑呢。
陳大全聽了,對肖望舉的工作做出了高度肯定。
並叮囑梁清平帶話回去,年底給老肖評個優秀。
梁清平一手拿個小冊子,一手拿支毛筆,趕緊記下陳大全的指示。
“共主說,老肖做的好,年底評優少不了...”
梁清平又說起黃友仁。
話說本來黃友仁得了“北地官營資產管理委員會-副委員長”的差事,大夥還羨慕的不行。
可期間他回一線城彙報,瘦的都脫相了,跟條小鹹魚乾似的。
說著,梁清平還同情的比劃了下小拇指。
大黃整個人潦草無比,再不複先前的英俊,哭著喊著不想再在外麵建廠了!
可陳大全不在,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