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風雲還未捲到一線城。
陳大全玩鬨過後,適時強化起自己的軍隊。
他首先對軍隊進行了整編和擴充。
將原先的兩個常規營,全部換裝熱武器,改編為“特戰五營”和“特戰六營”,使其戰力向老牌特戰營看齊。
同時,鑒於迫擊炮展現出的巨大威力。
他將原先的“暫編特戰炮連”正式擴編為“特戰炮營”,下轄三個炮連。
使其成為一支真正意義上的炮兵部隊。
至此,特戰部隊擴充到六個槍炮營,一個炮營。
此外,陳大全還招募青壯,組建了三個新的“常規營”作為後備力量。
常規營依舊裝備冷兵器,,但開山刀、鋼盔、防彈衣一樣不少,戰力同樣不俗。
至此,陳大全麾下的總兵力再度膨脹。
擁有裝備熱武器的特戰營一至六營(每營三百人),炮營一個(三百人),常規營一至三營(每營三百人),總兵力達到三千人!
這還不包括虎尾城的八千守軍以及永安山嶺的安撫署兵力。
在北地,這已是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力量。
但這還不夠。
陳大全是深知“科技”優勢的重要性。
係統升級帶來的新裝備:防刺服和手持防爆盾牌,很快被提上了換裝日程。
這一日,一線嶺東嶺大校場。
全軍所有連級以上軍官和部分士兵代表集合於此。
陳大全站在點將台上,身後站著驢大寶、項平、牛愛花等人。
他清了清嗓子,指著木架上掛著的幾件衣服,以及幾麵奇特的盾牌,朗聲道:
“弟兄們!今天,給你們看點好東西!”
“這個,叫‘霸天全方位防刺仙衣’!”
“這個,叫‘霸天無敵防爆觀察盾’!”
台下士兵們麵麵相覷,交頭接耳。
對那些模樣古怪的裝備充滿了好奇。
“我知道你們不信!”陳大全咧嘴一笑,“來!驢護衛,給大家演示一下!”
驢大寶應了一聲,走上前,笨拙的套上一件防刺服。
然後牛愛花上前,手持常見的製式腰刀,朝驢大寶胸口不輕不重的砍了一刀。
刀刃劃過,隻在防刺服表麵留下一道劃痕。
驢大寶毫髮無傷,還無聊的摳了摳鼻孔。
“嘩!”台下一片嘩然!
刀槍不入?!是神蹟!
“仙衣!真是仙衣!”
“霸霸!這...這太厲害了!”
“霸霸!您對我們太好了!嗚嗚...”
陳大全雙手虛壓,雖然很享受這種崇拜,但還是嚴肅道:
“安靜!都聽好了!這防刺服雖好,但也不是萬能的!”
“它能很大程度上防止砍傷和刺傷,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會傷到內臟!”
“穿著它,不代表你們就可以傻乎乎的站著讓人砸!該躲還得躲!該擋還得擋!”
“誰要是因為穿了這玩意兒就托大送命,老子可不給他發撫卹金!”
接著,他又演示了防爆盾牌。
輕便的重量,卓越的防禦力,尤其是那個透明的觀察窗,讓士兵們可以安全的觀察敵情並進行防禦,簡直顛覆了他們對盾牌的認知!
“神器!又是神器!”
士兵們眼都紅了,恨不得立刻裝備上這些寶貝。
陳大全看著一張張渴望的臉,歎了口氣:
“東西是好,但數量有限!”
“這‘仙衣’,眼下隻有三百套!優先配發給特戰一營!”
“其他各營,根據訓練成績和作戰表現,後續分批換裝!”
“這‘無敵盾’,每個營先配發幾麵,組建盾手小隊!”
陳大全也冇辦法,係統商城每天隻能買十套。
雖然不能立刻全員裝備,但有了盼頭,士兵們的訓練熱情再次被點燃!
能得到這些“仙衣寶盾”,成了每個士兵最大的動力。
......
處理完軍務,陳大全又跑去一線城的“城主府”坐堂。
往常他很少去,事務都交給半仙等人處理。
冇辦法,最近溫泉泡的都起皮了,總得找點樂子...呃...正事乾。
冇多久,就有幾樁奇葩案子送到了他麵前。
“一屁之暈”案。
原告是城中“八方客棧”的掌櫃,被告是住店的一位行商。
掌櫃控訴:該行商在客棧大堂用飯時,竟放出惡臭無比的響屁,臭暈了鄰桌三位用飯的女客。
行商放屁導致客棧聲譽受損,客人流失,要求其賠償損失白銀十兩!
行商大喊冤枉:稱自己隻是正常放屁,且那三位女客是本身身體羸弱,並非被屁熏暈,掌櫃乃藉機敲詐!
陳大全聽完,噁心的眉毛眼睛擠在一起。
他“啪”的一拍驚堂木:
“肅靜!公堂之上,豈容爾等討論屁事!成何體統!”
陳大全歪著嘴思索了片刻,有了主意:
“傳仵作...呃,傳大夫!驗看那三位女客當時的記錄!”
大夫上堂,稟報說三位女客確乃一時閉氣暈厥,現已無礙。
但當時堂內氣味...確實濃烈。
陳大全問行商:“你當日所食何物?”
行商答:“就在客棧買的醬肉、小菜...還有二兩濁酒。”
陳大全再問掌櫃:“你家醬肉是不是用的老湯?是不是腐壞了?”
掌櫃支支吾吾。
陳大全瞅著他那鵪鶉樣,心下瞭然,哈哈一笑:
“本城主宣判!”
“此屁乃客棧飯菜與酒水共同發酵之結果,非行商一人之過!”
“然,行商當眾放屁,有傷風化,罰掃大街一天!客棧飯菜變質,罰銀二兩...呃...充公!”
掌櫃和行商都懵了,一時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咳咳...爾等怎麼不喊‘多謝青天大老爺’啊?”
兩人看著堂上一臉期待的城主,正兩眼冒光的盯著他倆。
於是下意識的:“多...多謝青天大老爺?!”
“唉!!好好好!爾等回去好生過日子!”
“退堂!”
兩人暈乎乎的被衙役請了出去。
“公雞下蛋”案。
一老漢抱著一隻大公雞,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狀告鄰居偷了他家的雞蛋!
鄰居大喊冤枉,說那蛋是從菜市買的!
陳大全看著堂下那隻神氣活現的公雞,差點笑岔氣。
他挑著眉問老汗:
“你說這蛋是你家公雞下的?你親眼看見了?”
老汗一梗脖子,信誓旦旦:
“肯定是!不然他家冇母雞,哪來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