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速之客------------------------------------------。這是一個被群山環抱的小村莊，幾十戶人家散落在稻田和果園之間。清晨的薄霧還冇有完全散去，炊煙從幾棟房子的煙囪裡嫋嫋升起，空氣裡瀰漫著柴火和米粥的香氣。，端著一盆洗菜水走到門口，正要潑出去——她停住了。遠處的天空中，有一個巨大的物體正在墜落。它不像飛機，不像流星，不像她見過的任何東西。那是一個圓形的金屬球體，表麵被大氣層摩擦燒得通紅，拖著一道長長的黑煙，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農婦手中的盆子掉在了地上，水濺了一地。——“轟——！！！”大地震顫。稻田裡被砸出一個直徑數十米的巨大坑洞，泥土和碎石飛濺到數百米外。衝擊波掀翻了幾間倉庫的屋頂，果樹被連根拔起，田裡的莊稼像被巨手撫過一樣齊刷刷地倒伏。，坑洞中央的金屬球體開啟了艙門。一隻穿著戰鬥服的腳踩在了地球的土壤上。。他身材高大，至少有兩米，一頭黑色的長髮垂到腰際，額頭上戴著一個圓形的戰鬥力探測儀。他的戰鬥服是標準的弗利薩軍製式——深藍色緊身衣，白色胸甲，褐色護襠，白色長靴。他環顧四周，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容。“卡卡羅特……就住在這種落後的星球上？”，按了一下探測儀側麵的按鈕。“嘀——”探測儀的鏡片上閃過一串資料。周邊區域戰鬥力分佈普通人類：3-8遠處（西方）：325——標記為“比克”遠處（北方）：12——標記為“普通人類”。拉蒂茲皺起了眉頭，又按了一下按鈕，將搜尋範圍擴大到整個星球。全地球戰鬥力掃描中……最高值：408（北方）——標記為“孫悟空”？第二高值：325（西方）——標記為“比克”其餘：5以下。“408？”拉蒂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那個數值是卡卡羅特？不可能。貝吉塔說過，卡卡羅特被送到地球時隻是個下級戰士，戰鬥力不到二。就算他在地球上活了這麼多年，最多也就幾百。但408……哼，勉強算個對手吧。”，然後——“卡卡羅特——！！！”他的聲音被氣強化過，像一道驚雷在天空中炸開，聲波傳遍了整個東部地區。鳥群從樹林中驚飛，牲畜在圈裡不安地嘶鳴，遠處的山壁上甚至震落了幾塊碎石。，他就感知到了一股氣正在快速接近。不是從北方，而是從西邊。拉蒂茲歪了歪頭，露出一絲玩味的表情。“哦？先來的是那美剋星人？”，落在拉蒂茲麵前二十米處。比克雙臂交叉於胸前，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的表情冷峻，目光銳利，像一把出鞘的刀。“你是誰？”比克的聲音低沉而冰冷。，探測儀上的數字跳動著——戰鬥力：408。“哦？”拉蒂茲的眉毛揚了起來，“比探測儀顯示的資料還要高一點嘛。有意思。不過——”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比克，“你不是我要找的人。讓開，那美剋星人。我的目標不是你。”。他討厭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他討厭這個人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我是上位者”的氣息。比克大魔王從來不向任何人低頭。“我再問一次。”比克的聲音更冷了，“你是誰？”，像是被一隻煩人的蟲子打擾了。“好吧，既然你這麼想知道——”他挺起胸膛，用一種近乎宣言的語氣說道，“我是拉蒂茲。賽亞人。卡卡羅特——也就是這個星球上叫做‘孫悟空’的那個人的哥哥。”
比克的瞳孔微微收縮。孫悟空……有哥哥？
“卡卡羅特是我們賽亞人送到這個星球上的嬰兒，目的是毀滅並佔領這顆星球。”拉蒂茲繼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報告，“但他似乎忘記了自己的使命，反而和這顆星球上的弱者混在了一起。我來這裡，就是提醒他——他是賽亞人，不是地球人。”
比克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笑了。那是一種冰冷的、帶著嘲諷的笑容。“賽亞人？就是你這種人？”他的目光在拉蒂茲身上掃過，“你的戰鬥力……大概在一千二到一千五之間。比悟空強，但強得有限。”
拉蒂茲的表情變了。不是因為比克看穿了他的戰鬥力——探測儀上顯示得清清楚楚，這冇什麼好驚訝的。他驚訝的是，這個星球上的人居然會使用“戰鬥力”這個概念。“你居然知道戰鬥力？”拉蒂茲重新打量起比克，“看來這顆星球比我想象的有趣。”
“我知道的事情比你多得多。”比克說，“比如——我知道你會死在這裡。”
拉蒂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一個戰鬥力隻有四百的那美剋星人，說要殺死戰鬥力一千五的賽亞人？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就像一隻螞蟻說要踩死大象！”
比克冇有說話。他開始凝聚氣。雙手緩緩舉過頭頂，兩指併攏，指尖對準拉蒂茲。金色的氣在指尖彙聚，旋轉，壓縮——魔貫光殺炮。這一招的特點是將氣壓縮到極致，穿透力遠超同級彆的普通攻擊。比克的戰鬥力是408，但魔貫光殺炮的威力足以擊穿戰鬥力一千以上的對手——前提是能打中。
拉蒂茲的探測儀發出了警報。警告：檢測到高能量反應能量等級：1360威脅等級：中。“什麼？”拉蒂茲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波動，“四百的戰鬥力能放出這種程度的攻擊？”他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側身，閃避。金色的光束從指尖射出，擦著拉蒂茲的肩甲掠過，擊中了他身後的山壁。“轟——！”山壁上出現了一個直徑三米的貫穿洞，洞口邊緣的岩石被高溫熔化，變成了暗紅色的岩漿，緩緩流淌下來。
拉蒂茲低頭看了看肩甲——被擦過的部分已經融化變形了。“好險。”他的嘴角抽了一下，“要是被正麵擊中，還真有點麻煩。”
比克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第二發魔貫光殺炮已經在凝聚了。但拉蒂茲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嗖——”拉蒂茲的身影從原地消失了。比克的眼睛猛地睜大——太快了。他的視線根本跟不上拉蒂茲的速度。下一秒，一隻穿著白色長靴的腳踹在了他的腹部。“砰！”比克像一顆綠色的炮彈一樣被踢飛出去，連續撞穿了四棟廢棄的農舍，最後嵌進了一麵石牆裡。“咳——！”他吐出一口血，感覺自己的肋骨至少斷了兩根。
拉蒂茲緩緩降落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實話，你比我想象的強一點。”拉蒂茲說，“但也僅此而已。四百對一千五，這不是技巧能彌補的差距。”他伸出手，一把掐住比克的脖子，將他從牆裡拽了出來。“現在，告訴我卡卡羅特在哪裡。我感知到北邊有一道四百多的氣，那是他嗎？”
比克被他掐著脖子，呼吸困難，但他的眼神依然冰冷而倔強。“你……咳……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拉蒂茲的表情變得不耐煩了。“那美剋星人，你知道我們賽亞人是怎樣從敵人嘴裡獲取資訊的嗎？”他收緊了手指。比克的臉色開始發青。
就在這時——“放開他。”
一個聲音從拉蒂茲的身後傳來。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顫抖，但也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拉蒂茲轉過頭。一個年輕女人站在十米外，懷裡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她穿著普通的農村衣服，黑色的長髮紮成馬尾，臉上全是恐懼，但她的雙腳穩穩地站在地上，冇有後退一步。她是琪琪。孫悟空的地球人妻子。而她懷裡的那個小男孩——黑色的刺蝟頭，長長的尾巴，大大的眼睛——是孫悟飯。
拉蒂茲的探測儀對準了琪琪——戰鬥力：2。然後對準了悟飯——戰鬥力：1資料異常——波動劇烈最高峰值：？？？。拉蒂茲的眼睛亮了起來。“這……這個孩子……”他的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他體內隱藏著巨大的潛力！哈哈哈哈！卡卡羅特居然和地球人生下了這樣的孩子！”他鬆開了比克，轉向琪琪和悟飯。比克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把孩子給我。”拉蒂茲向琪琪伸出手，“他是賽亞人的後代，應該由賽亞人來撫養。”
琪琪將悟飯抱得更緊了。“不。”她的聲音在發抖，但語氣無比堅定，“他是我的兒子。誰也彆想帶走他。”
拉蒂茲的表情變得冷漠。“我冇有在問你。”他抬起手，指尖對準琪琪，“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孩子給我。”
琪琪冇有動。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悟飯。悟飯冇有哭，也冇有害怕，隻是睜著大眼睛，看著拉蒂茲。“媽媽，那個人是誰？”悟飯小聲問。
“不要怕，悟飯。”琪琪輕聲說，“爸爸馬上就來了。”
拉蒂茲冷笑了一聲。“卡卡羅特？他要是會來，早就來了。我感知過了，這個星球上最強的氣是那個那美剋星人的408。卡卡羅特的氣連探測儀都找不到——他要麼是死了，要麼是根本就不在這顆星球上。”他的指尖開始凝聚氣，“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
“住手！”比克從地上爬起來，嘴角還掛著血，但他的雙手已經再次舉過了頭頂——魔貫光殺炮，第三發。
“哦？還能動？”拉蒂茲轉過身，“那就先解決你。”他將對準琪琪的指尖轉向比克。一道氣彈從拉蒂茲的指尖射出，速度極快——比克來不及閃避，隻能用雙臂交叉擋在身前。“轟——！”比克再次被轟飛，這一次他飛得更遠，撞進了遠處的樹林裡，樹木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下一大片。
拉蒂茲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轉向琪琪。“好了，煩人的蟲子清理乾淨了。現在——”他朝琪琪走去。一步，兩步，三步——琪琪抱著悟飯往後退，但她知道，以普通人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從一個賽亞人手中逃走。“不要過來……”她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哭腔。拉蒂茲伸出手，抓向悟飯——
“嗖——！”一道白光從天而降。像一顆流星，筆直地、精準地砸在了拉蒂茲和琪琪之間的地麵上。“轟——！！！”這次的衝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大地劇烈震顫，以撞擊點為中心，半徑三十米內的地麵全部龜裂，碎石和塵土被衝擊波捲起，形成了一朵小型蘑菇雲。
拉蒂茲被衝擊波推得後退了五步。他穩住身形，用手扇開眼前的塵土，看向撞擊點的中心——一個人影緩緩站了起來。黑髮，黑瞳，白色T恤，牛仔褲，運動鞋。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年輕人。他的衣服在撞擊中破損了幾處，臉上沾著灰塵，但眼睛異常明亮——那是一種純粹的、冇有雜質的明亮，像剛打磨過的鏡子。他的雙手插在褲兜裡，站在琪琪和拉蒂茲之間，像一堵牆。
拉蒂茲眯起眼睛，按了一下探測儀——戰鬥力：？？？資料異常——探測儀無法鎖定。“什麼？”拉蒂茲又拍了拍探測儀，“又壞了？”
年輕人歪了歪頭，看著他。“拉蒂茲。”他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像在念課文，“我建議你現在就離開這個星球。”
拉蒂茲愣住了。不是因為這句話的內容——而是因為，這個地球人知道他的名字。“你是誰？”拉蒂茲的聲音變得警惕起來。
年輕人冇有回答他的問題。他轉過身，看向琪琪和悟飯。琪琪抱著悟飯，渾身發抖，但看到這個年輕人站在她們麵前時，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安定了下來。“你……你是？”
年輕人笑了笑。“我叫林越。是悟空的朋友。”他低頭看了看悟飯，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刺蝟頭。“彆怕，小傢夥。你爸爸很快就來了。在那之前——”他直起身，轉回去麵對拉蒂茲，“我來幫你擋著。”
拉蒂茲的表情徹底變了。不是憤怒，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被冒犯的、居高臨下的不爽。“一個戰鬥力連探測儀都測不出來的地球人，說要擋住我？”他冷笑，“你以為你是誰？”
林越冇有回答。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併攏，手掌朝下——然後他動了。動作很慢，慢到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右手從腰間劃過，劃出一道弧線，最後停在身體前方，掌心朝前。那是一個起手式。地球上任何一個看過龍珠的人都能認出來的起手式——龜派氣功。
拉蒂茲的瞳孔猛地收縮。不是因為起手式本身——而是因為他感覺到了。氣。龐大的、澎湃的、像海嘯一樣鋪天蓋地的氣。林越的手掌中開始凝聚光芒。那光是藍色的，純淨的藍色，像最深的海洋，又像最遠的天空。光芒在掌心旋轉、壓縮、膨脹——越來越大，越來越亮。拉蒂茲的探測儀瘋狂地尖叫起來——警告！警告！檢測到超高能量反應！能量等級：3200……4800……6400……還在上升！能量等級：8000——！！！
“不可能——！！！”拉蒂茲的臉色變得慘白，“八……八千？這個星球上怎麼可能有戰鬥力八千的人？！”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八千。他的哥哥卡卡羅特，那個被送到地球上的下級戰士，怎麼可能有八千的戰鬥力？而且發出這個能量的不是卡卡羅特，而是一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地球年輕人？
冇有時間思考了。林越手中的光球已經凝聚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藍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山穀，連天空都被映成了藍色。
“龜——派——氣——功。”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念一個咒語。
然後，光芒射出。不是直線，而是像一條藍色的巨龍，咆哮著衝向拉蒂茲。拉蒂茲來不及閃避——不，他根本冇有閃避的念頭。在這一刻，賽亞人的本能壓倒了一切：麵對強敵，要麼戰，要麼死。他將雙手交叉在身前，全身的氣凝聚成一個防護罩——“轟——！！！！！”
藍色光柱吞冇了一切。大地崩裂，天空撕裂，衝擊波以超音速向四麵八方擴散。幾公裡外的村莊房屋全部倒塌，樹林被連根拔起，河流被衝擊波阻斷，改道流向彆處。琪琪死死地抱住悟飯，被衝擊波推得連連後退，最後被一塊大石頭擋住了身形。
當光芒散去，煙塵落下——拉蒂茲還站著。但他的戰鬥服已經完全破碎，胸甲碎成了渣，緊身衣被燒出了無數個洞，長髮被燒焦了大半，臉上全是血。他的雙手——交叉在身前的那雙手——已經血肉模糊，露出了森森白骨。他的雙腿在發抖。他的呼吸急促而混亂。但他的眼睛——那雙賽亞人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恐懼，憤怒，還有難以置信。
“你……你到底是誰……？”拉蒂茲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林越站在原地，保持著龜派氣功結束後的姿勢。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這是他第一次使用這種程度的力量，身體還冇有完全適應。但他冇有倒下，也冇有後退。他看著拉蒂茲，沉默了兩秒。然後他說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冇聽懂的話：“一個看過劇本的人。”
拉蒂茲愣住了。劇本？什麼劇本？
但林越冇有給他思考的時間。“我說過了，離開這個星球。”林越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下一次，我不會打偏。”
拉蒂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這一擊的威力遠遠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如果不是對方刻意打偏——如果那道龜派氣功直接命中他的身體——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八千對一千五。這不是戰鬥，這是處決。拉蒂茲咬了咬牙，臉上的表情扭曲了。賽亞人的驕傲告訴他不能逃跑。但賽亞人的生存本能告訴他——現在撤退，以後再來。他選擇了後者。
“你……還有卡卡羅特……你們都給我記住。”拉蒂茲踉蹌著後退，聲音裡充滿了怨毒，“賽亞人不會就這麼算了。我還有一個同伴，他比我強一萬倍——不，十萬倍！你們這些地球人，等著被毀滅吧！”他轉身，跌跌撞撞地跑向自己的飛船。
林越冇有追。他隻是站在那裡，看著拉蒂茲爬進飛船，看著艙門關閉，看著飛船噴出火焰，搖搖晃晃地升空，然後加速，消失在天空中。當飛船徹底消失在天際時，林越的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他扶住旁邊的一塊石頭，大口大口地喘氣。八千的戰鬥力，用龜派氣功全力輸出——這比他想象的要累一萬倍。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掏空了，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要休息。
但值得。拉蒂茲走了。悟飯冇有被帶走。悟空不需要死了。曆史，從這一刻開始，改變了。
“你……你冇事吧？”琪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心翼翼，帶著關切。
林越轉過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冇事。就是有點……餓。”
琪琪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餓？你剛剛救了我和悟飯，然後說的第一句話是‘餓’？”林越撓了撓頭——這個動作是他從悟空那裡複製過來的，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
“我請你去家裡吃飯。”琪琪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溫暖，“悟空應該很快就回來了。他一定會想見你的。”
“好。”林越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他抬頭看了看天空。東方的天際，有一道新的光芒正在接近。那道光芒是金色的，溫暖而明亮，像一顆逆行的流星。那是悟空。他終於從界王星迴來了。
林越笑了。這次的笑容，既像悟空，也像他自己。“歡迎回家，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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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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