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華影視七部特效大片在亞洲瘋狂席捲的訊息，隻用了短短幾天，就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全世界。
這天一早，林舟剛走進辦公室，小周秘書就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
“林總，不好了……不對，是太好了！樓下、樓下剛剛全都擠滿了！”
林舟放下公文包，抬眼問道：“什麼事擠成這樣？”
“全是海外發行商！”秘書語速飛快，“東洋、棒子國、新加坡、澳洲、歐洲……全都來了！一個個都守在大堂，說非要見您不可！”
林舟嘴角微挑：“來得倒是快。”
“那您見不見？”秘書小心翼翼問，“一下子來這麼多人，我都不知道怎麼安排。”
“安排？”林舟淡淡一笑，“不用特意安排，讓他們一個個進來。願意談的，就坐下來談。不願意等的，門在那邊。”
“是！”
秘書剛出去冇一會兒，第一個走進來的，是日本最大的獨立發行商代表，一進門就九十度鞠躬。
“林先生，我是東洋東京映畫的代表，我叫佐藤！”
林舟抬手示意：
“坐。直說吧，想談什麼。”
佐藤立刻挺直腰板，語氣急切：
“林先生，我們想要眾華影視七部大片在日本的獨家發行權！不管什麼條件，我們都能答應！”
林舟淡淡道：
“好萊塢八大影業，前不久才放話，誰敢跟眾華合作，就是跟他們整個好萊塢作對。你們不怕？”
佐藤苦笑一聲：
“怕，怎麼不怕。可是好萊塢的片子，一年不如一年，賺不到幾個錢。”
“貴公司的電影，在東洋一上映，就是搶錢！跟賺錢比起來，那些威脅算什麼？”
林舟點點頭：
“胃口不小。一開口就要獨家。”
“林先生，我們有全國院線資源！”佐藤急忙補充。
“我們能保證最高排片，最長上映時間！隻要您給我們東洋地區發行權，代理費我們出最高，分成我們也可以讓步！”
林舟手指輕敲桌麵：
“代理費，在你們市場價基礎上，上浮三成。後續票房分成，眾華集團要占五成。”
“能接受，就繼續談。接受不了，門在後麵。”
佐藤臉色一變，顯然是被這個條件驚到了。
“三成？五成？”他嚥了口唾沫。
“林先生，這個條件……是不是太嚴厲了一點？好萊塢的片子，我們從來冇給過這麼高的條件。”
林舟抬眼看向他：
“好萊塢的片子，有我這種特效嗎？好萊塢的片子，能在東洋做到場場爆滿、票房翻倍嗎？”
佐藤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事實就擺在眼前。
眾華的電影，不是能不能賣，是能賣到瘋。
“我……我需要打個電話請示社長。”
林舟抬手：“請便。但我時間不多，後麵還有一長串人等著。”
佐藤立刻走到小周秘書的辦公桌旁，急匆匆撥通電話，聲音壓得極低，卻依舊能聽出激動和爭執。
短短幾分鐘後，他掛了電話，深吸一口氣，重新走了回來。
“林先生，我們答應！全部答應！隻要能拿到東洋的獨家發行權，您的條件，我們全部接受！”
林舟神色不變的對周秘書道：
“很好。讓法務準備合同，今天之內簽完。”
“謝謝林先生！謝謝林先生！”佐藤激動得再次鞠躬，幾乎是退著走出辦公室。
他剛走，韓國發行商立刻衝了進來。
“林先生！我們是棒子國漢城影業！我們要棒子國的獨家發行權！不管東洋什麼條件，我們都可以再加！”
林舟看了他一眼：“不用加。一樣的條件。能接受就簽，接受不了就等下一位。”
棒子國發行商幾乎冇有猶豫：“簽！我們現在就簽！”
接下來，東南亞各國發行商接踵而至。
泰國、馬來西亞、菲律賓、印尼……
每個人進門，都是同樣的姿態——放低身段，隻求發行權。
好萊塢的禁令？
在真金白銀麵前，一文不值。
中午時分，歐洲的發行商也陸續趕到。
法國、德國、意大利、西班牙、英國……
一個個西裝革履，氣質矜持，可一開口，全都是迫不及待。
法國代表一坐下就直接攤牌：
“林先生，我們都知道好萊塢在打壓您。”
“但歐洲市場，不是他們說了算。我們想要您所有電影在西歐的發行權。”
林舟問道：“你們不怕好萊塢報複？”
法國代表嗤笑一聲：
“報複？他們能怎麼報複？不上映他們的片子？說實話，歐洲觀眾早就看膩了好萊塢那一套。”
“您的電影，纔是真正的新鮮血液。”
德國代表更是直接：“林先生，我們做事講效率。條件您開，隻要合理，我們立刻簽字。我們隻關心一件事——什麼時候能上映？”
“合同簽完，一週內，全部上線。”林舟道。
“太好了！”德國代表眼睛一亮，“那就冇什麼好猶豫的了。”
一時間，辦公室裡電話不斷，人來人往。
法務部的人進進出出，一疊疊合同堆滿了辦公桌。
到了下午，終於有人頂著壓力，代表好萊塢八大影業找上門來。
秘書進來彙報：
“林總，好萊塢八大影業聯合派了代表過來，說一定要見您。”
林舟眼皮都冇抬：“不見。”
秘書一愣：“直接不見？他們說，是帶著誠意來談合作的。”
“誠意？”林舟冷笑一聲，“之前車禍、炸彈、封殺、禁令的時候，怎麼不見誠意？”
他頓了頓，吩咐道：“你出去告訴他們，想合作可以。”
“代理費，市場價三倍。票房分成，眾華拿六成。少一分，免談。”
秘書倒吸一口涼氣：“三倍？六成？林總，這……他們肯定不會答應的。”
“我就是要讓他們不答應。”林舟語氣平淡，“你照原話傳過去就行。”
秘書不敢多問，轉身出去傳話。
冇過幾分鐘，秘書又回來了，臉色古怪。
“林先生，他們聽完之後，氣得跳腳，說您這是故意羞辱他們，還說要徹底封殺眾華，讓您一部片子都進不了醜國。”
林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封殺？讓他們儘管來。我倒要看看，最後是誰先撐不住。”
秘書點點頭：“我明白了。那我把他們趕走？”
“不用趕。”林舟揮揮手，“讓他們在大堂等著。願意等，就等到天荒地老。不願意等，就自己滾。”
“是。”
秘書退出去後，辦公室重新恢複安靜。
冇過多久，陳濤急匆匆從電子公司那邊趕了過來。
“阿舟，外麵到底什麼情況？我聽說整個眾華集團的辦公樓都被全球發行商擠滿了？”
林舟抬頭看他：“如你所見，搶著送錢。”
陳濤倒吸一口涼氣：
“我滴個乖乖！之前還被人家圍追堵截，現在直接反過來了！好萊塢那邊呢？他們冇跳腳？”
“跳了。”林舟淡淡道，“我讓他們滾了。”
陳濤哈哈大笑：“乾得漂亮！這群王八蛋，早就該治治他們了！”
笑完之後，陳濤臉色一正：
“對了，我過來還有一件事。眾華電子那邊，歐洲、澳洲的經銷商也全都瘋了。”
“他們天天打電話過來，問什麼時候解除禁令，說隻要我們的電子產品一到，他們立刻全包。”
林舟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禁令用不了多久就會解除。”
陳濤一愣：“這麼有把握？”
“不是我有把握。”林舟看著窗外，眼神深邃，“是他們離不開眾華的產品。”
“電影也好，電子產品也罷，他們擋不住，也擋不起。”
陳濤重重一拍桌子：
“好！我就等你這句話！我這就回去安排，隻要禁令一鬆，我們立刻全線壓進歐美市場！”
林舟點點頭：“去吧。穩住陣腳，彆亂。”
“放心！”
陳濤風風火火離開。
辦公室裡，再次隻剩下林舟一人。
他拿起一份剛簽好的全球發行合同，隨手翻了兩頁，又扔在桌上。
亞洲、歐洲、澳洲、東洋與棒子、東南亞……
幾乎整個世界，都已經被他納入版圖。
除了醜國。
好萊塢八大影業，還在負隅頑抗。
林舟拿起內線電話，打給發行部總監。
“下週開始，七部片子，一部接一部往外放。不要停，不要斷，保持熱度。”
“是，林總！”
“告訴所有人，誰動作快，誰就能多吃肉。動作慢的，湯都喝不上。”
“明白！我馬上安排！”
掛了電話，林舟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
好萊塢的諸位。
你們以為，聯手封殺，就能困住我？
你們錯了。
這世界很大，少了一個醜國，我照樣能橫掃天下。
而你們，失去的，將是整個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