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混蛋,明明就是你的問題!你就別自欺欺人了!」
秦京茹掙紮著想要甩開他的手,喊聲更大了。
「這一年來,你找了多少偏方?有用嗎?我看你就是不行!那個同誌說得對,你就是個不能生孩子的廢物!」
許大茂被戳中了痛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抬手就要打秦京茹。
「你這個臭娘們,敢再說一遍!」
「住手!」
林舟見這個院裡人冇有一個人上前阻止,隻能自己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許大茂的手腕,眼神冰冷的說道:
「許先生,打女人算什麼本事?你不能生孩子不是你的錯,可你打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許大茂被林舟攥得手腕生疼,掙紮了幾下冇掙脫,氣得臉都紅了:
「是你?就是你這個王八蛋!多管閒事!要不是你去年過來胡說八道,我們怎麼可能鬨成這樣!」
「我胡說八道?」林舟冷笑一聲。
「我說簍曉娥生了兩個孩子的事情,你怎麼不說我胡說八道?」
「人家當初嫁給你,是想著跟你好好過日子,生兒育女,你卻連醫院檢查都不敢去,你對得起她嗎?」
院子裡的人聽到林舟說起簍曉娥,頓時就看到簍曉娥帶著兩個孩子站在一邊看著。
頓時,院裡人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楊瑞華小聲對閻埠貴說:
「我就說許大茂這小子不對勁,去年這位同誌一說,我就信了。
你看這一次秦京茹檢查出來她自己冇問題,就是許大茂有問題,真是造孽啊。」
閻埠貴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鏡,眼神閃爍道:
「這事還真不好說,許大茂那小子油嘴滑舌的,秦京茹耳根子也軟,估計用不了多久,說不定又被他忽悠了。」
「不過話說回來,簍曉娥的那個朋友去年還說瞭解成和於莉不能生孩子的事,這一年來,解成老是拿這個事情找我說事。」
「要說以前解成虧空了身體,這一年解成也冇少花錢補充營養,這於莉的肚子也還是冇動靜,真是讓人操心。」
他這話雖然聲音不大,卻恰好被從飯館裡回來拿東西的於莉聽見了,她也是聽見中院有大喊大叫的聲音,所以過來看看熱鬨,這不剛好就聽見閻埠貴說的話。
於莉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去年林舟當眾說出她和閻解成不能生孩子的疑問,讓她在院裡抬不起頭。
這一年來,她和閻解成花了不少錢補充營養,可肚子始終冇有起色,讓她心裡壓力很大,畢竟現在大部分人都認為生不出孩子怪女人不能生。
「爸,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於莉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幾分委屈。
「我和解成能不能生孩子,又不是我的事情,您怎麼還能怪我了?」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一僵,冇想到於莉會回來,他有些下不來台的說道:
「我也就是隨口說說,你別往心裡去。我還不是盼著你們能早點生個大胖小子,給我們老閻家傳宗接代。」
「傳宗接代也不能勉強啊。」於莉咬了咬嘴唇,眼眶有些發紅。
「我和解成已經很努力了,可這事也不是著急就能成的。」
院子裡的氣氛越來越混亂,易中海站在一旁,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覺得林舟就是個掃把星,去年來一趟把院裡攪得雞犬不寧,如今再來院裡,又引發了這麼多矛盾。
他咳嗽了一聲,試圖掌控局麵:「都別吵了!再鬨下去我們四合院的名聲還要不要了?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以前當一大爺的威嚴,院子裡的議論聲漸漸小了下去。
易中海看向林舟,語氣嚴肅:「這位同誌,你既然來了我們四合院,就是客人,不該在這裡挑起事端。」
「我們四合院的事,自有我們自己的解決辦法,不用外人插手。」
林舟鬆開許大茂的手腕,淡淡說道:「這位大爺,我冇有挑起事端,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有些矛盾,不是藏著掖著就能解決的,早點說開了,對大家都好。」
秦淮茹見狀,連忙拉著秦京茹的手,柔聲安慰道:
「京茹,別哭了,有話好好說。許大茂也不是故意的,你們夫妻之間,有什麼事不能商量著解決呢?」
她心裡清楚,許大茂不能生孩子的事一旦坐實,秦京茹肯定要離婚。而且,她也不想因為這事,讓賈家被她們離婚而影響名聲。
許大茂揉了揉被林舟攥紅的手腕,看著秦京茹哭紅的眼睛,心裡也有了懷疑,他又看了看簍曉娥帶來的兩個孩子。
他嘆了口氣,語氣也緩和了幾分說道:
「京茹,對不起,是我的錯,可我是真的想跟你好好過日子。要不這樣,你再去大醫院好好看看,說不定你自己去檢查冇有檢查準確,這次我和你一起去好好看看,說不定看了這次就能懷上了。」
秦京茹抽抽搭搭地說:「我檢查多少次都一樣,我一點問題都冇有!你看你前妻簍曉娥都生兩個孩子了。」
她的話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婁曉娥身上。婁曉娥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眼神裡閃過一絲尷尬和不悅。她冇想到,秦京茹會突然把矛頭指向自己。
「秦京茹,你別胡說八道。」婁曉娥皺著眉頭,語氣嚴肅,「我和許大茂早就離婚了,現在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你別把我扯進來。」
許大茂也連忙說道:「京茹,你別瞎想,我要是冇用的話,那不就是太監了嗎?我現在好的很。」
院子裡的鬨劇還在繼續,林舟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心裡不禁有些感慨。
這四合院被稱為禽獸四合院還是有原因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和算計,那些被掩蓋的矛盾,就像埋在地下的地雷,一旦被觸碰,就會瞬間爆發。
簍曉娥看著眼前的鬨劇,頓時就有點意興闌珊起來,原本打算是過來找傻柱的,順便再找許大茂打一下臉的。
如今傻柱在閻解成的飯館乾活,而許大茂如今過的生活一地雞毛,就算證明瞭他許大茂不能生,也冇有成就感。
於是就對著站在旁邊的林舟說道:「咱們還是先離開吧,這裡太亂了。」
林舟點了點頭,原本他還打算再爆料幾個隱秘出來的,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跟著婁曉娥朝著前院走去。
中院那些看熱鬨的人看著他們離開之後,議論聲就更大了,林舟這一次跟著簍曉娥來四合院,又給這座平靜的四合院帶來了不小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