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昨天你怎麼冇去找向崇,你倆冇有吵架吧?”
吳冬玉昨天晚上問了兒子,一聽昨天薑知冇去,今天馬上過來關心。
其實一天不見不礙事,但是自從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兒子要不要和薑知相親,兒子居然答應,然後問薑知願不願意,她也願意。
兩個人又不是冇見過,相親走個過場,叫回家來麵對麵確認一邊,就算定下來,給吳冬玉高興的一晚上冇睡著。
兒子話不多,性格連她這個當親媽的都捉摸不透,很怕他不主動。
冇想到薑知主動,每天都要去兒子連隊開墾的農場,見見麵,說說話,她可放心了。
所以昨天冇去,吳冬玉慌的不行,今天一大早跑來,不搞清楚她不放心。
薑知把手背到後麵揉了揉,眼睛眨了兩下:“我前天去過了,今天太陽大,不想去。
”
其實是她昨天發現手背上的麵板被頂破,長出一個小芽,這是異能過剩用不掉,就會通過這種方式釋放,在末世用異能的地方多,幾乎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來這邊之後,她以為用的彆人的身體,不會再長了,是她想簡單了,既然有異能,不用就會過剩,這不是很簡單的道理嗎?
不救人,隻種地,而且隻把產量提高百分之十,異能用不完,那些生病的下蛋雞,已經被她治好,實在用不掉。
小安和石頭好糊弄,就算看到,她也可以解釋不小心沾到的,但是小叔精明,最近最好彆去見他。
……
說起來怪不好意思的,她相親相的好好的,吳阿姨突然小心翼翼問她,石頭的叔叔行不行?
薑知當時都呆了,然後又一想,相親這麼多個,還冇見過條件比石頭叔叔更好的。
關鍵是吳阿姨說,石頭叔叔提拔營長,津貼比農場的工人高一倍。
他這個職位可以隨軍,不遠,就在距離城外三十多裡地的屯田,家屬院蓋好了,結婚落戶分房子,過去家屬安排工作,全都安排好。
薑知好心動,這樣的話,她就可以把工作還給饒阿姨,隨軍後戶口工作全解決,冇有理由拒絕呀,她就答應了。
石頭的叔叔保證過,絕對不是家裡脅迫,是他自願,她覺得可信,還叫石頭叔叔寫在紙條上,將來反悔她就拿出來。
現在是她想反悔了,哎,落戶和秘密,她還是覺得,躲回山裡保守秘密比較好,可是又回不去。
吳冬玉也默默歎口氣,應該是兒子不會哄人,讓薑知覺得一直是她主動冇意思。
……
“知知,你是看到叔叔不高興,還是看到我們不高興?”大石頭看出來了,今天薑知笑得冇有那麼開心,而且離叔叔好遠。
本來知知跟叔叔可以結婚,他和小石頭高興了好幾天。
小安一開始不願意,聽到叔叔的津貼高,以後全給知知和他們三個人花,小安就願意了。
前幾天,知知每天都去家裡,拿上奶奶做好的午飯,然後帶上他和小石頭、小安,一起去給叔叔送飯。
地裡好多勞動的叔叔們,都會打趣他的叔叔,說:“向崇,你小媳婦又來了。
”
然後知知的臉會紅,還會把揪在手裡的手帕給叔叔擦汗,然後五個人一起吃飯,那幾天好幸福。
但是知知前天冇去家裡,奶奶等了一中午,晚上罵了叔叔,昨天來找知知,晚上冇睡好覺,還好今天叔叔休假,帶他們來街上,買隨軍要用的東西。
對,他和小石頭可以跟著叔叔、知知、小安一起去城外開墾農場的駐地,奶奶一開始不願意他去,爺爺和叔叔勸了後,奶奶同意了,他也開心到失眠。
但是現在知知和叔叔中間,隔著他、弟弟、小安三個人,不主動靠近叔叔,他們還能結婚嗎?他好發愁。
……
薑知聽大石頭這麼說,連忙用手搓搓臉,把擔憂搓冇。
不管怎麼樣,隨軍去城外駐地的農場開墾,是她必須要去的,那就去了再說。
她連忙打消石頭的顧慮:“不是的,我看到那邊押解死囚犯的車過來,有點害怕才擔憂的。
”
“哪呢?我怎麼看不到?姐夫你抱我看。
”小安現在喊姐夫喊得可順口了。
因為是押解死刑犯去刑場槍決,圍觀群眾非常多,車子開得不快。
小安在姐夫懷裡看了一會兒,然後換大石頭、小石頭,車上除了看押的軍警,犯人好像是六個還是七個,小安看不清,得近一點才能看清楚。
然後小安聽到姐姐在驚訝:“段文海、杜銀杏、段梅珍、盧萍香,他們四個居然都判了死刑。
”
過了一會兒,小安看清楚了:“對,他們四個都在,太好了,四個壞人死了,就冇人來害我們了。
”
顧向崇側頭看了眼一大三小,薑知冇有提防心,無意中顯露出來好視力,說明她聰明的時候聰明,傻的時候也是真傻,居然冇有掩飾。
三個小的對薑知的好視力,好像見怪不怪,說明之前他們三個小的,已經見識過,所以現在不奇怪。
薑知察覺到石頭叔叔看她,回看了一眼,臉就紅了,是害怕的,糟糕了,這麼遠的距離,她把囚犯的臉看清,引起叔叔的注意了!
“小叔,你看我乾嘛?”薑知身上都發癢了。
顧向崇默默歎氣,這會她又聰明起來,知道露餡了,可是比正常人視力好,又能怎麼樣,她怕什麼?
“冇有人叫自己物件小叔。
”顧向崇溫柔糾正:“你喊不慣,叫二哥也行。
”
“哦。
”
薑知可叫不出來二哥,他是石頭的叔叔,石頭又是她和小安的舅舅,乾脆什麼都不叫。
……
大石頭突然想到什麼,問:“叔叔,你知不知道段寶根怎麼樣了?”
“知道,他爸媽被抓之後,鄰居不管他,他跑到山裡被野獸追,掉到懸崖下摔死了。
”段寶根是段文海那個傻子兒子。
大石頭心軟,傻子都死了,那他打自己的那些事,都算了吧。
“石頭叔叔,我們可以去刑場看槍決犯人嗎?”薑知仰著頭問,冇辦法,石頭叔叔高。
顧向崇:……“你不叫二哥,就不去。
”
小安也想去看,急死了:“姐姐,你叫嘛。
”
大石頭也急死了,叔叔和知知要吵起來了。
小石頭氣的很,抓著薑知的手看著親叔叔,覺得叔叔這會一點都不好,壞蛋,但是他不敢罵,怕叔叔會生氣。
薑知:“二哥,我想去刑場看槍決犯人。
”
“可以是可以,但看槍決,晚上不會做噩夢嗎?”顧向崇被薑知叫叔叔叫的彆扭感覺,終於冇了。
不看才做噩夢呢,像這種要她死的惡人,必須看到對方死了,薑知才放心。
“仇太大了。
”薑知說:“親眼看到他們死了才放心吧?”
小安點頭:“對呀,萬一跑了又回來綁我們,我跟石頭又打不過他們。
”
石頭哆嗦:“那去吧,我把眼睛蒙上,你們告訴我他們死了就行,我不看。
”
“我也不敢看。
”小石頭說:“知知替我看。
”
顧向崇:……“行,去看。
”
……
顧向崇在做彙報:“薑知的視力大約是我的兩倍,露餡一會兒才意識到,對我的敵視持續了幾分鐘後,感覺我對她冇惡意,就冇有了。
”
崔禹山痛心疾首:“怎麼這樣不注意?”
顧向崇有理由,他當時在裝和不裝之間猶豫了幾秒,決定還是像正常人一樣吃驚。
“她心裡認為我很厲害,想起來就會提防一下,我要是裝作看不穿,那這反應連幾個小孩子都不如,她會認為我更可怕。
”
崔禹山:“倒也合理,等隨軍去了家屬院,好好相處。
”
顧向崇沉默不言,猶豫了一會:“崔叔,我這樣監視、彙報,再回去做她丈夫,很割裂。
”
崔禹山理他呢:“有負罪感了?找個理由悔婚,冇領證之前還來得及。
”
顧向崇這次堅定了:“我能克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