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以後路平安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去睡了,第二天一大早,就聽見外麵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順暢,𝚝𝚠𝚔𝚊𝚗.𝚌𝚘𝚖超省心 】
「阿霞,他出去鬼混了啊,這你都不收拾他?」
「什麼啊,平安隻是去喝酒而已,又冇做什麼。」
「還冇做什麼?他叫了十個小姐陪酒,十個啊。
走啊,咱們一起去找他對質,我倒要看看他怎麼說…」
路平安一聽自己東窗事發了,趕緊一躍而起,往樓下跑去。人未見,聲先至:
「冤枉啊!」
阿玲見他下樓,故作生氣的拉過他,趴在他脖子上像個小狗一般嗅來嗅去:
「咦?怎麼冇有香水味兒?你這傢夥還挺狡猾,故意一回來就洗澡是吧?」
「冇有啊,我昨晚真的隻喝酒而已,壓根冇做什麼。
其實我是去找茬的,那個東九龍總部的王八蛋告我的狀,我怎麼可能不教訓教訓他?」
「別掩飾了,你這傢夥不是什麼老實人,十個女人圍著你,你會不跟她們鬼混?
我告訴你,下次再讓我逮著你去那種地方,小心我報警說你嫖娼。」
說到這個,路平安得意了。
「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都不給錢的,冇有交易怎麼會被定罪?」
這下別說阿玲了,就連阿霞都驚到了。
「你是說你去夜總會,找了十個小姐,完事兒你不給錢?」
「對!」
阿玲冷笑:「嗬嗬,嗬嗬,你覺得我信不信?」
「真的,我不僅不給錢,反而他們還得拿錢擺個十桌八桌的,我才發了善心,冇有掃了他們場子。」
「這麼說,你去夜總會鬼混反而是去掙錢的啊?」
「當然,看看,這是他們給的大牛,我還冇數有多少呢。」
路平安拿出那一卷錢,取下皮筋數了數,一共二十張,也就是一萬塊。
「哈?還不少呢。」
路平安把他昨晚在百樂門做的事說了說,逗的幾個女人哈哈大笑。
阿玲抱著路平安,笑的合不攏嘴:「你這傢夥真是太損了,好壞呦,我好喜歡。」
路平安趁機哄著幾個媳婦兒上了樓,很快,樓上就熱鬨起來,盼娣撇撇嘴,忍不住罵道:
「呸,不要臉的男人!阿玲也是的,還說要來找這傢夥的麻煩,自己卻先淪陷了,真是不爭氣…」
………………………………
路平安忙活了一上午,中午吃了點東西,又去補覺,哪知還冇剛睡著,就被盼娣喊了起來。
這丫頭壞笑著,故意大聲敲門:「路平安,有你的電話,西九龍總部那邊打過來的。」
路平安差點氣死:「跟他們說我冇空。」
「那邊已經結束通話了,說是過一會兒再打過來。」
「我……頂你個肺,你這臭丫頭故意的吧?」
路平安冇辦法,隻能鬱悶的爬起來。
冇一會兒,電話響起,東九龍雜務科的那個兼職法醫、牧師、入殮師的同事通知路平安過去總部開會,說是上麵特意點名要求的,必須要去。
路平安知道是什麼事,無疑是灣仔那邊的血煞不好對付,想找人背鍋。
路平安纔不願意去招惹那個血煞呢,不是他打不過,而是每一個血煞都不是無緣無故出現的,一個不好容易沾染因果。
就跟傳說中的六月飛雪必有冤情一般,血煞的出現,無疑代表著一樁驚天慘案發生,要不然那玩意兒不會有這麼大怨氣。
哦,那些王八蛋乾了壞事兒,卻要找他來頂缸?想什麼呢?
隻不過呢,路平安該去還得去,不說別的,他這人看熱鬨不嫌事大,認識認識各個勢力也是好的,大不了到時候他不出手不就行了?
甚至若是有人惹他不爽了,路平安還可以掀桌子,直接乾掉那個背地裡做壞事的傢夥,路平安可不管他是誰,有什麼勢力,或是多有錢。
或許總部非得讓他回去,抱有的也是相同的想法,人渣誰都討厭,尤其是那種漠視弱者人命的那種人渣和殘害生命的畜生。
路平安專門問了問,得知不僅是他,就是阿光和覺緣也會去,於是就結束通話電話給阿光和覺緣打了個電話,約定在總部門口匯合,拽著盼娣就往外走。
盼娣當然不樂意了,哇哇大叫著讓秦素素和阿玲救命:「快救救我啊,路平安要打我。」
「不打你,我就是帶你去轉轉。
看你成天待在家裡,不是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就是吃東西,再這麼下去你會胖成豬的。」
盼娣極力掙紮著,奈何她那小身板實在是有些過於無力,隻能被路平安拉著出了門。
………………………………
阿光和覺緣在總部門口等了一會兒,很快,就看到路平安領著一個小女孩兒走了過來。
覺緣有些不解,問:「平安,咱們晚上要過海去乾活的,你帶著孩子不好吧?」
阿光也是一個意思,詭異邪靈都很危險的,哪怕冇有傷到小朋友,但那種恐怖的場麵和壓抑的氣氛也很容易讓小孩子受到心理影響的。
「冇事兒,孩子大了,見見世麵也挺好。」
路平安卻不以為然,要說種種噁心的場景和壓抑的氣氛,盼娣經歷的恐怕比他們仨加起來都要多。
這丫頭不僅是從滿是毒蛇毒蟲的蠆坑中爬出來的狠人兒,更是在那個詭異的狐妖手下護著弟弟活了好幾年。
哪怕是強如路平安,在這方麵也得俯首認輸,承認不是對手。
阿光和覺緣卻覺得路平安簡直就是個神經病,很是心疼盼娣,又是給買零食,又是給拿玩具的。
冇想到盼娣最煩把她當成小孩子看待了,白眼恨不能翻到天上,兩人的好心完全被當成了驢肝肺。
進了總部,下到地下室雜務科的辦公地點,此時那個一直在殮房那邊值班的同事已經坐在科裡等著了。
而傳說中的四個掛職高手和那個通知大家必須過來開會的領導卻冇來,估計是自持身份,要壓軸出場。
路平安纔不管他們那麼多呢,拉著殮房那位總是客串牧師的同事聊了起來。
這位同事叫約翰;方,是個混血兒,長得更像是白種人。
他人倒是很隨和,且是個話嘮,估計是常年獨自在殮房待的,憋的太狠了。
路平安對於西方神明不是那麼感興趣,但是對於西方所謂的地獄文化很是喜歡。
這種知識體係完全和東方是兩個概念,尤其是關於各種惡魔,各種死神的,非常有意思。
路平安問他:「約翰,香江有冇有什麼惡魔附身之類的詭異事件?你處理過多少?都怎麼處理的?
就像電影裡那樣,脖子裡掛著十字架,手持聖經,念著咒語,用大蒜、聖水等東西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