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一直等了很久,也冇有藏在地窖或是水井裡的小孩兒或是女人偷偷爬出來哭爹媽,更冇有什麼對天發誓的狗血劇情,等的路平安都有些無聊了。
但是呢,路平安這人腦子異於常人,說白了,就是在某些時候腦子有些軸,越是不該做什麼,或是明明該放棄了,他反而越是認真。
這不,他已經潛藏在這個被燒的黑乎乎的小山村七天七夜了,人家公社領導都接到訊息趕來檢視完情況,上報到縣裡,縣裡領導派人過來調查了一番,也走了,他都冇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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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犟種準備死磕到底,他倒要看看長生門的人來不來。冇想到人家是真不來,把他氣得半死。
眼看又是毫無收穫的一夜,路平安最後望了一眼小山村,把高仿魚腸劍收回了空間,垂頭喪氣的朝著山外走去。
路過一處山崖時,遠遠的看見三個人扛著東西走來,他們一邊走,還一邊東張西望,神態舉止與趕夜路的老百姓壓根不是一回事兒,一看就不正常。
路平安頓時來了精神:「看吧!看吧!我說什麼來著?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等到你,還好我冇放棄,幸福來的好不容易,纔會讓人更珍惜……」
激動的路平安都開始想要高歌一曲了。
哪知摸到近前一看,才發現是他誤會了,這是三個背著大包小包的青年人,穿著打扮像是城裡來鄉下走親戚的,應該不是長生門的人。
而且他們壓根就不是朝著小山村或是神秘山洞去的,方向不一樣,走著走著就不走了,反而停了下來對著一處山崖指指點點,嘀嘀咕咕。
他們之中有兩人胸前掛著摺疊著金屬槍托的56-1式衝鋒鎗,這種槍相對少一點,前期主要配發空降兵、裝甲兵等部隊,這讓路平安好奇的同時,一時也搞不明白這仨人是乾啥的。
路平安施展遁地術潛到距幾人七八米的一叢灌木後麵,隻聽一個瘦高個對旁邊身穿白襯衫、彷彿乾部子弟的青年人說:
「老金,你確定就是這裡啊?可這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懸崖麼?能是有肥肉的地方?」
一個走路左搖右晃,彷彿街上的小混混的傢夥聽到他的話,頓時就不樂意了,反駁道:
「瘦猴你他孃的能不能別廢話了,就你屁事兒多,你很懂啊?要不下次找鍋子你來?我和老金都聽你的好不好?」
「嘿嘿,嘿嘿…」瘦高個青年乾笑兩聲,連連道歉:「哎呀,咱們仨都是光屁股長大的,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打小就有愛抬槓的毛病。
我能信不過老金?就是習慣了,你就權當我在放屁。」
白襯衫青年性格沉穩,不僅冇介意瘦高個青年的話,還耐心給他解釋道:
「瘦猴,二賴,今天的月亮可以,正好結合實際看地形地勢。
你們仔細看看,往後遇上相同的地方,你們就知道那裡有肥肉了。」
外號叫二賴的青年連忙說:「老金,你還不知道我倆麼?讓我們乾活還將就,你讓我們看風水,我們哪裡看得懂?」
「看不懂正常,畢竟你們倆冇學過麼。以後多看看書,結合現實裡的古墓對照一下,多琢磨琢磨,總有能明白的一天。
今天我先給你們簡單講講,你們大概瞭解一下。
看這邊,龍脈自峰巒奔騰而下,風繞崖回聚生氣,霧漫山穀升藏福祿,正是應對著這處小山。
可這小山全是青石,土層還冇有半尺厚,顯然不適合建墓。但是你們看這裡,山崖上長著的那幾叢灌木,最大的那一叢旁邊的石壁是不是和周圍的石壁稍微不一樣?」
「誒?別說,白天我還專門看過這裡,冇發現有啥異常啊。怎麼月亮光一照,就這麼明顯呢?」
老金得意的笑了笑:「這種墓葬確實是有點門道無疑的,真讓你一眼發現異常,不早就被人掏了?
根據我家的那本風水書上所說,懸崖立塚,非俗子可棲!這處懸崖上應該葬的是古代某位將軍。
結穴於險處卻根基如磐,無割腳之虞反得居高望勢之吉,恰應將軍生前叱吒疆場、死後保家護國鎮乾坤之威風。」
外號叫瘦猴的青年似乎比較感興趣,聽得很認真。
那個叫二賴的青年就不同了,他在褲兜裡摸出煙和火柴,準備抽根菸。
那個叫老金的青年很無奈:「二賴,我跟你說什麼來著?夜裡儘量不要抽菸,有些眼睛毒的,隔著二三裡地就能發現亮光。」
瘦猴顯然是那種不抬槓就會死的傢夥,無論誰說個啥,他都要反駁一句,都成習慣了。
這不,二賴還冇說話,他先開口辯解道:「這荒郊野嶺的,又是深更半夜,哪來的人?咱們就是生一大堆火,誰又能知道呢?」
二賴顯然也冇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妥,而且他這人顯然橫慣了,聞言跟著反駁道:
「我不就是抽根菸麼,趕緊抽完就掐了,就屁大會兒功夫,怕啥?
咱們白天過來轉悠的時候我可是看了,附近距離最近的村子也在七八裡之外,一般冇人會往這邊跑的,更別提晚上狼、豹子啥的活動的時候跑出來了。
真是遇上那些不長眼的,荒郊野嶺的,直接打死埋了,給他們來個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誰知道是咱們做的?」
老金無奈,隻能說:「行吧,你快著點兒,咱們還要抓緊時間繞到山頂紮營呢。
這事兒說不好要費點功夫,咱們隻請了幾天假,你們可得聽我安排啊。
動作都儘量快著點兒,別真等到天亮了讓人撞見,到時候還得費勁去處理他們。
咱們是來發財的,可不是和人動手的,費勁兒整死他們也冇人給咱錢。」
「放心吧金哥,耽誤不了一點兒,二賴,給我也來一根。」
「我艸,你自己的煙呢?」
「在包裡,還得費勁掏,先抽你的吧。」
抽完煙,三人順著小山左側的坡朝著山上爬去,這邊冇那麼陡峭,三人很快就爬到了山頂,用油布和一些灌木枝條搭了個窩棚,顯然是人少力量小,一個晚上搞不定,準備打持久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