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你都死到臨頭了,為什麼就不能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呢?
講真話,不撒謊,做個誠實的孩子,啊不,誠實的老不死的,就那麼難?」
沈九娘氣的臉都綠了:「什麼叫老不死的?按照那些金髮碧眼的洋鬼子說的,我成了吸血鬼後能活幾千年,如今還是個寶寶呢好吧?
再說了,我哪裡說謊了?你不要仗著你本領高強,就冤枉我一個弱女子。」
「是嗎?敢情你還是個老北鼻啊?那我問你:你報仇了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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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就是你被長生門門主救了以後,掌握了那麼多功法,你回去報仇了冇?」
「這有什麼必要的聯絡麼?」
「冇有麼?一個女人,被毀了最在意的容貌,還被折磨的不人不鬼,扔到亂葬崗被野狗撕咬,她會不恨那個人?有了本事,不想著去報仇?
我以前談了個物件,別說毀了她的臉了,就是把她精心畫出來的妝容弄花了,她都恨不能弄死我。」
沈九娘連忙開口:「我剛剛隻是冇跟你說而已,其實我報仇了的。我學成本領之後,很快就找了個機會把那個壞人宰了。」
「哦?是嗎?怎麼殺的?
一刀兩斷?還是紮了他個透心涼?用刀還是用劍?亦或是弓弩?」
「呃……我用的是劍,一劍穿心。」
「他的家人呢?」
聽路平安這麼問,沈九娘看路平安的眼神都不對了:
「什麼家人?江湖規矩,禍不及家人,你不會以為我應該把他一家老小全殺了,滿府上下雞犬不留吧?」
「不然呢?留著過年?」
「好好好,你說得都對行了吧?我心腸不夠歹毒,下手不夠狠,都是我的錯,行了吧?」
「嗬嗬,從你的態度我就能看出來,你還撒了一個彌天大謊—,你——壓根就不是女人!」
聽路平安這麼說,沈九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馬就炸毛了。
「什麼?你要是說其他的,還不算猜的太過離譜,可你要是說我不是女人,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麼?
你看看我的胸,看看我的屁股,看看……」
「不是,你激動啥?我這麼說是有理由的好吧。」
沈九娘咬牙切齒的,恨恨的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說!我怎麼就不是女人了?」
「首先,我在石壁上趴著的時候看你從水池裡出來,整個人變了個模樣,從一個醜八怪變成了一個美女。
可是你為什麼不找鏡子照照呢?哪怕是你已經經歷過很多次這種情況了,難道你就不好奇自己這回變成了什麼樣,好看不好看麼?
這是女人的本性,包括記仇,是個女人就有這個毛病,你為什麼就能壓製住自己的本性呢?」
沈九娘麵露譏諷之色,冷笑道:「嗬嗬,嗬嗬,你不記仇?你不記仇死追著我們長生門不放?這麼說你也是女人嘍?
你翻來覆去說了這麼多,還不是想殺我?怎麼,冤枉我不是女人,下手就不用顧忌了是吧?」
「不不不不,你不要誤會,我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隻不過你身上疑點太多,已經把你的真實身份暴露無遺,所以你還是老實承認了吧。
而且我說不殺女人,那是騙你的。對待對手,我向來都是像秋風掃落葉一般,對待敵人,我就像寒冬一般無情。」
「你……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知道我打不過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路平安撓了撓下巴,有些為難的道:「你擺出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給誰看呢?
怎麼?你是覺得我還得從你口中獲取長生門門主的訊息,你還很有用,所以我暫時不能動你是吧?」
沈九娘賭氣道:「冇錯,我就是這麼想的,反正左右不過一死而已。你究竟想怎麼著,能不能饒了我,直說吧。」
路平安:「我想知道這處山洞的內情,以及你是怎麼利用這處棺材湧大變活人的。」
「好啊!」
「我還想知道長生門門主去了哪裡,或者,你告訴我哪裡能找到瞭解他行程的人。」
「冇問題!」
「我還想知道你們有關於龍脈的佈置,以及西京那群支鍋的,他們究竟在幫助你們那個門主尋找什麼?」
沈九娘也是豁出去了,乾脆了當的道:「有關於龍脈的訊息我也不是很瞭解,不過其他的,隻要你不嫌煩,我可以把我知道的給你講講。」
「行啊,左右無事,閒著也是閒著,你就講吧,就當嘮家常嗑兒了。」
「好吧,其實你猜錯了,我確實是女人,隻不過是從小被人當男孩兒養大的。
過去有錢人家的公子,最喜歡買個漂亮書童帶在身邊,甚至還互相攀比,看誰帶的書童長得俊。
隻不過有些家裡管的嚴,又想充麵子,顯得合群,所以就催生了這個特殊的行當。
有些花船會專門培養一些長相英氣的女孩兒,言談舉止都像是男孩,控製著她們的飯量,餓的一個個都跟豆芽菜似的,但是那個年代的書生卻喜歡這種,最有名的要求揚州瘦馬了,都是一個風格。
就好像裹腳,一個個把腳裹的像是殘廢,那些男人卻覺得美。」
路平安撓撓頭:「你不用這麼陰陽怪氣的吧?我又不喜歡,關我咩事啊?」
「嗬嗬,男人!
我之所以能永葆青春,是因為門主偷了陰陽和合門的秘籍讓我練,還拿我做各種實驗。
比如血脈改造,有殭屍的,有洋鬼子那邊的吸血鬼的,還有狼人,還有這處棺材湧,也是實驗之一,結果出了岔子。
每過三年,我都要重新泡一次棺材湧,要不然就會變成一個醜陋的怪物,就是泡棺材湧有副作用,我也把控不了哪個血脈占上風,所以相貌變化很大。
也就是說我現在就是靠著這處棺材湧活著,什麼時候這處棺材湧冇了,我又冇找到另外一處,就是徹底變成怪物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