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後一個烏桓人的投降,短短半個時辰的時間,劉備就取得了勝利。
此戰踏頓因為輕視劉備部,並沒有等部曲全部集結起來就倉促應戰。不過即便如此,出戰的烏桓騎兵也有數百人,規模依然不容小覷。
不過即便如此,劉備依然憑藉著千餘人的步卒,正麵擊破了賊兵。除了少數潰兵逃走之外,絕大部分烏桓騎兵都被劉備留了下來。
不過劉備並沒有著急半場開香檳,因為作為這一夥烏桓人的領袖踏頓已經一溜煙跑了。
原本張飛還試圖追擊的,但這幫從北境過來的草原人,騎得馬匹遠比張飛要好,以至於張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踏頓跑路。
踏頓跑了,那就代表著這一仗還沒有結束。一旦讓踏頓把剩下的烏桓人重新聚攏起來,未嘗不是一個威脅。
「看樣子很難速戰速決了,還是先安營紮寨,把營壘搭建好纔是。」
對此劉備也並不著急,他本來也是做好了長期對峙的準備的。況且他同樣對望都縣有意思,就算烏桓人沒跑,他也得留下來準備攻城。
很快,漢軍就在望都縣外一處有利地形搭建起了營盤,並在營壘門口搭建了鹿角防範胡騎的突襲。總體營盤構建的相當規範,讓張飛都有些疑惑了, 【記住本站域名 ->.】
「大哥!你從哪裡學來的這麼多東西?我記得三年前咱們圍剿黃巾賊的時候,你還隻會隨便紮個營,連圍牆都不建……」
「那是以前。」
劉備對此倒是頗有幾分自得,他現在相比於原主劉備,還是有些許進步。自打他穿越過來之後,定下方向之後,立馬就開始白天練劍處理公文,晚上挑燈夜讀觀閱兵法。
對照著老劉自己的實踐經驗,以及自己的理解,也大體看明白了兵法上那些晦澀難懂的文言文。
「還記得我平時怎麼催促你和雲長去讀書了嗎?這些可都是從兵法上學習來的,用處相當之大。」
事實上,如果是原本的正主劉備,是不會這麼早去熟讀兵法的。歷史上,早期劉關張就是純粹的遊俠打法起家。
幾乎一點兵法規章都沒有,純粹以三人的武力以及戰場上摸索出來的經驗在一路猛衝。
這樣的打法讓劉備成為了東漢末年當之無愧的單打王,在萬人規模以下屬於無敵的存在。但部曲規模一旦破萬了,立馬就容易出事。
歸根結底,還是不讀兵法,不懂大兵團指揮導致的。後來關羽開始自學兵法,最後成為三人裡唯一一個能領兵萬人以上還能所向披靡的人。
像馬謖那樣隻熟讀兵法而不會實踐,隻能紙上談兵自然不可取。但倘若不讀兵法,那領兵的上限也會被鎖死了。
所以此番劉備有所改觀,從穿越過來就一直在觀閱兵法古文。
而偷偷內卷的成效也是顯著的,劉備到目前為止雖然還不能算熟練運用,但至少在行軍打仗上已經相當規範了。
「大哥!話是這麼說,但俺確實看不下去兵法,而且也沒太有時間看。」張飛也有幾分文化,也聽的明白劉備的教誨,但明顯暫時還是不想改,
「俺現在一直忙於軍務,確實沒時間看書。等之後有空閒時間了,一定……」
「益德!」劉備一句話把張飛喝住,語氣多了幾分恨鐵不成鋼
「昔日光武每日處理軍務,繁忙甚於我等,尚且手不釋卷。大哥我這些天日理公文無數,兵法也從未離身。」
「這些天雲長的案桌上都一直擺著一本左氏春秋,閒暇之餘常翻閱。」
「你處理軍務再繁忙,還能忙的過光武?」
一番話把張飛說的啞口無言,憋的臉色漲紅。沉默了半天,最後放佛泄了氣一般,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謹遵大哥教誨!俺以後絕不偷懶,晚上一定找機會觀閱兵法!」
「這樣就對了。」
劉備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說到底都是自家弟兄,未來都是要扛大旗的角色。如此怠惰,未來要是再出現一次徐州之失怎麼辦?
所以益德,不要怪大哥我啊,都是這亂世逼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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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劉備收攏部曲,安營紮寨的同時,踏頓也一路潰逃近數十裡,察覺到那個黑臉大漢沒在追才停了下來。
不過即便如此,踏頓也宛如驚弓之鳥一般,不敢第一時間回來。一直探查到劉備已經就地安營紮寨,沒有追擊他的意思,踏頓纔敢舉起大旗聚攏殘兵。
好在這一戰雖是大敗,但因為半數部曲都散在外麵,並未參與作戰,所以損失尚在可控範圍內。在短短一天的時間,散在各處的烏桓騎兵重新聚攏起來,踏頓重獲部曲六百餘人,這才重新有了安全感。
「漢人果然狡詐,TM攜帶著這麼多軍弩,愣是藏到了最後一刻!」
部曲大半又回來了,踏頓隻覺得天晴了,雨停了,感覺自己又行了。而一回想起自己大意慘敗,,踏頓氣的牙癢癢。
有這麼多漢軍軍弩你早TM拿出來啊,這個規模的弩手哪怕雙方對射都能占據上風,結果愣是藏的嚴嚴實實的。
「鞬鞬日逐,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旁邊的裨將見到踏頓氣成這樣,隻能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損失這麼大,要不咱們先撤回部落從長計議吧,畢竟漢人有句古話,君子報仇十年不……」
「從長計議?要是這麼回去了,我肯定威信掃地,絕對不行!」一聽這話,踏頓當即搖搖頭,當即否決了這個提議。
現在烏桓單於是丘力居,也是踏頓的叔叔。而丘力居現在已經年邁,不少權力移交給他了,眼瞅著有讓他當代理單於的徵兆。
本來跟張純在石門就打敗,要是現在空著手這麼回去了,他指定顏麵掃地,地位都得動搖了。
所以踏頓下定了決心,就算不能報這一箭之仇,也得給劉備一個教訓,順便再搶點戰利品回去交差。
「對了,這幫漢軍不是來解望都之圍的嗎?為什麼現在在城外紮營,而不是進城?」
這個時候,踏頓突然想到了什麼,眉頭突然一挑,
「莫非他們不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