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二人來到紫石街。
武大郎的二層小樓,看起來非常洋氣。 ,.超讚
相比之下,旁側王婆的茶鋪就有些寒酸。
但論收入,隻怕王婆要勝過武大郎。
此刻小樓的大門緊關著,二樓的窗戶也是關得死死的。
雖不知劇情進行到了哪一步,但算算時間,潘金蓮應該還沒跟西門慶勾搭成奸。
二人走進王婆的茶鋪,王婆立馬迎了出來,瞧見嶽靈珊的相貌,嘖嘖稱讚。
王婆的嘴皮子頗為厲害,最會說媒。
碰到漂亮的小娘子,就愛給說個親,從中賺取豐厚的報酬。
隻撮合成潘金蓮和西門慶,王婆就賺得盆滿缽滿,吃喝不愁。
「王婆,隔壁武大家怎沒人?」林平之要了一壺好茶,順嘴問道。
王婆洗把手,過去泡茶,笑道:「怎沒人?武家娘子鐵定在家呢,武大生怕自家娘子被旁人惦記,出門後,門窗緊鎖……」
嶽靈珊詫異至極,問道:「那武家娘子豈不是沒法出門?」
「說實話,武大長得那叫一個……」王婆壓低聲音,「武家娘子又長得美貌,小心點,總歸是沒錯的。」
王婆泡好茶,端過來給兩人倒上。
不得不說,王婆的茶,還是很不錯的。
王婆在不遠處坐下,笑問道:「兩位是武大的親人?」
「算是吧。」林平之笑了笑。
王婆朝外看了看,道:「看時辰,武大應該快回家了。」
話音未落,隻聽外麵有人笑著問道:「大郎今日回來得早,全賣完了?」
「賣完了,賣完了。」一個歡快的聲音隨後答道。
很快一個矮瘦的男人挑著擔子出現在林平之的視線中。
那副模樣,確實不堪。
如果以貌取人,武大郎這輩子是討不到媳婦的。
但因潘金蓮不從主家,才被羞辱性的下嫁給了武大郎。
在清河縣自然是受盡白眼,武大郎這才帶著潘金蓮來到陽穀縣謀生。
別看武大郎又矮又挫,實則本事當真不小。
那二層小樓雖是租的,可要負擔租金,也不容易。
武大郎起早貪黑,也隻是為了將小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然而潘金蓮需要的不僅僅是物質,更有身體和心理的空虛,一旦無法得到滿足,長期壓抑下去,出軌就是必然。
「大郎,你家有親戚來啦。」王婆已是出現在茶鋪的門口,笑著朝武大郎打招呼。
武大郎已經走到自家門口,正要敲門,聞言轉過身,詫異地問:「我家親戚?」
林平之和嶽靈珊已是從茶鋪走了出來。
武大郎仔細瞧著,發覺自己並不認識這二人,笑問道:「兩位是?」
「我們是武鬆的朋友。」林平之笑道。
在武大郎麵前,隻要提武鬆,鐵定好使。
果不其然,武大郎聞言大喜,衝過來握住林平之的雙手,激動地問:「二郎可好?」
「好得很,過幾日,他便會來陽穀。」林平之笑道。
武大郎愈發激動,眸中已有淚珠滾出,急忙道:「快屋裡坐。」
說話間,武大郎來到自家門前,使勁敲門。
門很快被開啟,一個婦人探頭出來,穿著樸素,眉似初春柳葉,臉如三月桃花,纖腰婀娜,檀口輕盈,美艷動人。
如此佳人,難怪會讓獵艷無數的西門慶丟了魂,想盡法子也要將潘金蓮搞到手。
「娘子,多做幾個菜,我去打酒。」武大郎聽到武鬆的訊息,歡喜過度。
林平之笑道:「武大哥,酒我帶了。」
看到林平之果然拎著一大壇酒,武大郎愈發歡喜,忙請二人進屋。
屋中雖簡陋,卻到處收拾得一塵不染。
每日清晨做好炊餅後,武大郎便挑著去賣,而潘金蓮呆在家裡,沒有事做,便這裡擦擦,那裡掃掃,將家裡收拾得一塵不染,無比舒心。
潘金蓮一句話都沒說,走進廚房,繫上圍裙,開始做飯。
嶽靈珊乾坐著也沒意思,便去廚房幫忙。
潘金蓮受寵若驚,不敢勞累嶽靈珊,但嶽靈珊堅持,她隻得順從。
兩人邊做飯邊聊天,很快就熟絡了起來。
林平之和武大郎也是聊得火熱。
隻要談及武鬆,武大郎就會放下所有的防備。
如此簡單的人,想要看管住美貌動人的潘金蓮,談何容易?
即便潘金蓮沒被西門慶盯上,也會被別的男人盯上。
武大郎懦怯的性格便決定了他人生的悲劇。
「武大哥,我看你印堂發黑,應是身體出了毛病。」林平之突然皺眉說道。
武大郎心頭一凜,道:「這幾天,我總覺得頭暈,有時候眼前一黑,但很快就好了。」
「這裡有顆補藥,隻要吃了,應該就好了。」林平之說著便將係統讓送的藥拿了出來。
武大郎看到那藥丸藍得發綠,心頭有點害怕,沒有伸手來接。
林平之笑道:「武大哥,這是二郎托人求來的,說是能讓你變得更雄武……」
變得雄武?
武大郎已經到了這把年紀,自然不奢求能長得威武雄壯,但他其實心裡一直有個願望,那就是能夠像正常男人一樣,帶給潘金蓮真正的幸福。
潘金蓮跟著他,受了很多苦。
但那些苦難,武大郎知道潘金蓮都能忍,可身體上的寂寞,夜深人靜的時候武大郎都有察覺到過。
然而武大郎卻毫無辦法,隻能以淚洗麵。
原本看到那藥丸,武大郎心有忌憚,可一聽是武鬆辛苦求來,武大郎不再遲疑,抓過去一口吞下。
看到武大郎準備端起酒碗,林平之笑道:「武大哥,吃藥了,就別吃酒了,很危險。」
武大郎尷尬地笑笑,起身倒了碗水,一口喝乾。
藥丸下肚,隻覺全身暖暖的,非常舒服。
武大郎道:「這藥肯定很貴,也不知道二郎在外,有沒有銀子使,有沒有吃飽飯,有沒有好酒吃……」
林平之笑道:「武大哥安心,二郎在外過得很好,什麼都不缺,而且還很有出息。」
武大郎聞言稍覺安心。
正好飯菜已熟,擺上桌子,四人邊聊邊吃。
潘金蓮看到武大郎竟不吃酒,也是頗覺詫異,問道:「大郎,你怎不吃酒?」
武大郎笑道:「林兄弟剛說了,我吃了藥,不能吃酒。」
「什麼……藥?」潘金蓮頓時很緊張,生怕林平之給武大郎吃的是毒藥。
來到這陽穀縣後,貪圖她美色的男人,也是非常多。
別看林平之身旁跟著一個美嬌娘,可男人都是一個樣,瞧見別人家的美貌娘子,都想嘗嘗鮮。
可看武大郎對林平之非常信任,全因林平之是武鬆的朋友。
成婚已久,潘金蓮多次聽武大郎說有個弟弟,威武雄壯,是個英雄。
但看看武大郎的尊榮,想也知道其親兄弟的相貌,有多不堪。
倒是林平之,生得玉樹臨風,溫文爾雅,潘金蓮忍不住多瞧了幾眼。
嶽靈珊察覺潘金蓮看向林平之的眼神有些不對,心下不悅,嘴上什麼都沒說。
潘金蓮倒是愛吃酒,一碗接著一碗,喝得臉色紅潤,媚眼如絲。
嶽靈珊越發覺得,潘金蓮這女人不簡單。
就此刻的那副醉態,估摸天底下沒有哪個男人能抵禦得住。
吃過飯,嶽靈珊幫著洗了鍋碗。
武大郎道:「樓下有間陋室,兩位若是不嫌棄的話,我馬上去收拾。」
「當然不嫌棄。」林平之笑道。
住在此處,更能保護好武大郎。
隻要拿捏住了武大郎,相當於是拿捏住了武鬆。
鏢局太需要像武鬆這樣的人才了。
「大郎,我去收拾。」潘金蓮搖搖晃晃跑去收拾屋子。
她拿出的被褥,都是嶄新的。
嶽靈珊其實不想住在這裡,料想林平之這麼做,必有深意,便沒有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