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進學堂
許寧寧給曾誠道了謝，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走向後院。
剛進宗門，她有種一夜脫貧的感覺，暈陶陶地走進後院裡。
後院裡，正是一片鬼哭狼嚎。
幾個事務堂的弟子守在小院四周，每當一個孩子受不了泡葯浴的痛苦從桶裡起身，他們就劃掉一個名單。
名單劃完，他們的任務就算完成。
一個事務堂的弟子看到許寧寧進來，看到她一身奇異的服裝，差點沒樂出聲，忙拿了個木桶，注滿一桶溫水叫她倒藥包泡進去。
許寧寧麵色不變，好似沒看到事務堂師叔的臉色，笑著問道：“師叔，這泡葯浴有什麼講究嗎？”
事務堂的弟子搖搖頭，對她說道：“沒有，像他們一樣，泡進去，能泡多久就泡多久，承受不住了就出來。”
許寧寧道謝，緩緩泡進水裡。
剛開始，她隻是感覺到全身麻麻癢癢的，忍不住想用手去撓。
還沒等她開始撓呢，麻癢就變成了疼痛。
疼痛極速加劇，疼的她差點尖叫出聲。
好在她是個成年人的靈魂，知道哭也沒用，咬牙悶哼一聲，忍著疼，把頭也泡進水裡。
等到憋不住氣了，她就抬頭深吸一口氣，然後再把頭埋進水裡。
如此反覆地吸氣埋水裡，吸氣埋水裡。
她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每次吸氣時，她都感覺得到救贖一樣，心裡盼著快點把藥液吸乾淨。
等到水一變清，她毫不猶豫地開啟第二個葯浴包。
疼痛加劇，疼的她差點要暈死過去。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飄起來，卻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穩穩地坐在浴桶裡，堅決地重複著吸氣埋水裡。
她耳邊似乎隱約聽到有聲音在說：“咦，怎麼堅持這麼長時間？這藥液還是綠色的。”
另一個聲音說：“可能吸收的慢吧，每個人都不一樣。”
第一個聲音說道：“等等吧，別的孩子都走完了，最後來的一個，真能拖時間，真想把她撈起來。”
另一個聲音說道：“不用，再怎麼泡，也不過是這一桶藥液，看，藥液已經起變化了，淺了很多。”
隨著藥液顏色的改變，許寧寧感覺身上的疼痛在緩緩減輕。
她鬆了口氣。
原來，她擔心自己一下子吸收不了兩包的藥量，但現在看來，她雖然痛苦，但也能吸收。
想起剛才經受的那種痛到靈魂出竅的疼痛，她有點後怕。
下次不能幹這種冒險的事了。
她再次抬起頭，長吸一口氣，順便看看四周。
月上中天，四周靜悄悄的，隻有兩個事務堂的師叔在旁邊守著她。
許寧寧吸口氣，歉意地對兩個事務堂的師叔說道：“不好意思，耽誤你們的時間了。要不，你們回去吧，我泡夠了自己回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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