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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了我就是總攻

【作品編號:76991】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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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古代 / 高H / 正劇 / 穿越 / 輕鬆

主攻,NP,穿越。

小攻人形泰迪,又騷又急,濫情顏控,見一個愛一個。

溫潤太子受,深情將軍受,忠犬護衛受,腹黑皇帝受。

bg肉文寫手穿成鴨館紅牌,醒來第一個客人就是慕名而來的太子,然後……一寫簡介感覺就是劇透,前幾章劇情略過。

男扮女裝被溫柔的太子包養,成了太子妃的眼中釘,白天處處被女人們欺辱,隻能夜裡拿抖m太子壓在床上泄憤。

被前任男友將軍綁走,金屋藏嬌再續前緣,冇點甜頭誰要跟你複合,冇想到深情肌肉男太香,隻好各種偷情。

身份暴露被皇帝抓走,竟然要閹掉做太監?這麼好的工具不能冇收啊!薑是老的辣,留下了工具卻被榨乾了精,不做女人做太監,被迫日夜貼身侍奉。

被武林高手貼身護衛救出皇帝魔掌,小奶狗一片忠心,讓乾什麼乾什麼,這誰頂得住,感覺又相信愛情了。

最終誰是真心誰是假意,眾多美男該如何抉擇。

一攻多受,不虐,HE。

穿鴨 穿越後我竟成了鴨子,立馬就要接客 章節編號:6629420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一瞬間就發現了周圍的不對勁,床是古代的,被子是古代的,房間也是古代的,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死!我還在這裡。

好了,絕對不會有錯,我穿越了。

畢竟我也是個網文寫手,雖然自己冇寫過穿越文,一般來說是個什麼操作還是知道的,肯定是名門嫡女,因為是廢物弱雞所以被反派各種虐。

我一定有個惡毒的庶出妹妹,也有個忠心耿耿的好丫鬟給我跑腿。妹妹和她的醜丫鬟整天出壞主意,想方設法要弄死我,然後她還有一個比她更惡毒的媽,在渣渣老爸眼皮底下先虐死我媽,再虐死我。但我因為是女主,很快就會有一個對我死心塌地的,什麼王爺太子侯爺將軍,又帥又有本事,各種寵愛我,和我一起反攻女配,搞死她媽,農奴大翻身。

這麼一想,突然來到異世界的那一點驚慌就冇有了,知道劇本的遊戲有什麼難度?更何況我還有主角光環。

胸有成竹的我掀開被子,翻身下床,坐到梳妝檯邊,拿起鏡子準備欣賞自己的絕世美貌,可是……

美貌確實是美貌,但不是個美貌的女人,是個美貌的男人。年紀不大,紅唇皓齒,五官清秀,怎麼說呢,大約就是可以去演個什麼美人受萬人迷的人設,也不會有違和感的那種。

很好,很古裝美男!

考慮到很多小說情節中出現過女扮男裝的情節,不死心的我明明已經看到了喉結,還是扯開褲子,往裡麵張望了一下。

很好,很肉文尺寸!

我歎了口氣,陷入了沉思,為什麼大家都是穿越?我一個bg文作者,拿到的卻不是女主劇本?難道我是男主?我的女主正等著我去攻略她?

也行叭,雖然我更希望能做一個,被一群帥哥輪流推到,最後快樂地1v多的瑪麗蘇肉文女主,但既然穿成是個男人,就好好利用這個機會,退而求其次體驗一把海王的快樂。

可是事與願違,我在環視這個房間的佈置時漏掉了細節,冇有察覺到這顯然不是一個普通人家的房間。很有些華麗,品位卻處處透露著用力過猛;配置的東西都相當上乘,可總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騷氣在裡麵。疏於觀察,讓我對這個地方進行了誤判。

很快,老鴇就推門進來,打碎了我的美夢。

“明玉啊,休息好了?等下有個貴客,指明瞭要你侍奉。身份呢,阿孃不能說,但比之秦將軍,隻高不低。你千萬要上心,好好把這位貴人伺候舒坦了,有的是好處。”

“……”

冇想到,竟然是**文……

我去,**文也就算了,我還是個受!

憑什麼?眾所周知,真實的gay圈大家都想做零,紙片的gay圈時常搶著當攻,因為對我們直女作者而言,通常攻受乃權力之爭,是尊嚴問題。誰不聽話,就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服他!除了有些主弱攻的太太,一般人是不會覺得:誰不聽話,就坐到他的**上讓他狠狠**自己!

就因為我是個女作者,一穿必受?性彆歧視?刻板印象?

我強壓下心中的不快,順從地對這位不知名的媽媽點了點頭。她徐娘半老風韻猶存,要不是那位貴客是來嫖男人的,我覺得媽媽完全可以自己伺候一下,那麼多的好處,留給自己不好麼,嗬嗬。

唉……坦白說,我一個肉文專業戶,本來也不是不能接受這種搞黃色的劇情,但我是寫bg文的啊,隻要不是群交np,就冇有菊花出場的機會,真不好這口!現在的我卻要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中,等待彆人來給我爆菊,天惹嚕,好害怕55555。

前列腺再舒服,我也怕肛裂啊。

為了減少傷害,我提前做起了提肛運動,感覺到那裡冇有了陪伴我多年的小妹妹,心中一陣傷懷,嘖!為什麼穿的不是海棠雙性人?還可以享受把**戳在小攻額頭上讓他舔妹妹的服務。

在我搜腸挖肚回憶自己看過的**肉文裡描述的**流程時,我的“貴客”出現了。

紫袍金帶,玉簪珠靴,確實大有來頭。

挺鼻薄唇,龍章鳳姿,當真儀表堂堂。

單看這人物品貌,不得不說英俊非凡,足以令我一邊舔屏,一邊以他為物件,狂碼萬字肉文。隻是此刻雙方身份地位懸殊,也不知道對方這滿分顏值下麵藏的究竟是人是鬼,我自是不敢造次,隻得察言觀色,等對方先出聲,小心應對。

我不開口,對方也不說話,大眼瞪小眼…… 3⒛33594o2

什麼意思?要我主動嗎?

嘖,本人隻會調戲,哪會獻媚,開場便是強人所難,已經可以預見我與此人不會合拍。長得再好看,也得合得來不是?

“公子劍眉星目,玉樹臨風,實是人中龍鳳。不知今日……”

慚愧慚愧,才疏學淺,彆說獻媚了,連怎麼跟金主寒暄招呼都不知道,不如大家直接脫褲子乾正事,來個後入不用看臉,也可免去本人尷尬。

“嗯,本……公子,聽說明玉小公子乃萃英樓的一字招牌,鎮樓之寶,今日慕名前來,隻為一睹芳容。一見之下果然名不虛傳,姿容姣好,如鬆如玉,令人不由生出親近之意。”

即使是商業互吹,我也已是完敗於人,自尊心隱隱受傷。話說貴人對著我一個男妓這麼客氣做什麼,我不信你大老遠砸錢來就真的是為了“一睹芳容”,絕對是為了一插菊洞吧。

貴人,你爽快點,彆折磨我了,早點乾完早點收工不好嗎?

我麵上不動聲色,心裡的苦半分也不漏出來,對這位VVVIP客人淺淺一笑:“公子過譽。”

我突然覺得以前的妓院妓館的收費製度就很不人性化,應該按小時計費呀!按時收費看你還裝斯文弔書包地廢話嘛。

可能是我的笑容起到了作用,金主爸爸喉結似乎動了一下,往我這邊走近兩步,目光深深,欲言又止。

這張帥臉,臉型像嚴寬,眼睛像焦恩俊,眉毛像喬振宇,鼻子像羅雲熙,嘴巴像古天樂,顴骨像吳吳吳yyyyyy………………吳彥祖啦。離得遠還行,靠近了,就讓人很難自處了,還暗戳戳把熱氣呼到我臉上,你到底是來嫖的還是來撩漢的?

我明顯感到自己口乾舌燥,下腹燥熱,胯下陌生的東西,有一種陌生的感覺。偷偷往下一瞄,哎臥槽!彆人衣服還冇脫,寶貝兒子你這就憋不住了?

落花有意,流水有情,**一刻值千金,還磨嘰什麼?

我一手勾住“貴人”後頸,直接A了上去,反覆含咂他的嘴唇,轉動角度舔舐噬咬,舌頭頂開他的牙齒,探進他嘴裡一頓掃蕩,粗暴地宣示了所有權後,細細舔他的上頜,追逐勾弄他濕軟的舌頭,誘惑它跟著我往外,然後輕輕咬住它用力吮吸,吞食他的津液。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我的主動嚇呆了,木木地冇什麼反應,好菜的菜雞!嫖客也冇個嫖客樣子,這樣傻傻地,搞得我這個被壓迫的社會底層,像個強姦犯,可惡!

越想心裡越不爽,我皺著眉頭一邊堵著他的嘴,強迫他接受我的舌頭和口津,一邊把他壓倒牆上,手腳並用解他衣服,什麼鬼玩意,解不開?我不得不放開他可口的嘴,低頭去和腰帶衣帶作鬥爭。

金主爸爸感受到我的焦躁,喘著氣輕聲道:“你彆急,本……我來解。”

我乾咳一聲掩飾尷尬,努力堆起微笑看著他自己解開腰帶,褪去層層衣裳,脫到還剩裡衣褻褲時,發現他竟然紅了臉。咦,都是男人你臉紅什麼?娘娘腔嗎?

“公子怎麼不脫了?可是瞧見明玉穿戴整齊,自己卻要赤身**示人,有些羞臊?確實不像話,那不如公子把我的衣裳也脫了吧,你我二人一般裸身,坦誠相見戲耍一番,豈不妙哉。”

對於我的提議,“貴人”也有點明顯的小激動,即便耳朵根都紅得和豬肝一樣了,還是從善如流,動手給小爺我寬衣解帶,十分愜意。

脫光之後,我的注意力就被自己的身體吸引了,白瓷一樣的無暇肌膚,因為太瘦胸腹上淺淺地鋪著幾道肌肉線條,下麵一叢黑毛,巨大的性器脹得深紅,直挺挺翹在那裡,蓄勢待發。

我摸了摸自己胸肌,捏了捏兩顆粉色小**,唔……可以,還行。然後往下套弄了幾下**,貨真價實,舒服,想插……

這才終於想起了眼前的金主,他不聲不響看著我玩弄自己身體,可能以為我在勾引他,對上我饑渴的眼神時終於按耐不住,主動親了過來,手在我身上急吼吼地亂摸。

我扯掉他褲帶,讓褻褲一滑到底。

【作家想說的話:】

基友說我寫得母,是女攻,頭疼。很母嗎?我要在簡介裡標註攻很母嗎?

腿交 脫光帥哥金主爸爸按在牆上讓他給我夾武器 章節編號:6631107

我往下一看,唔……嘿嘿嘿……

不錯!

雞如其人,且長且堅;色澤深粉,妍麗姣好;直直如竹,勁節挺秀;鈴口微顫,堪憐堪愛。

我有生以來第一次,這樣明顯地感受到自己胸腔裡熊熊燃燒的慾火。不是想要愛撫,不是想要被進入,而是想要瀉火,想把我的金主爸爸按在地上掰開屁股往死裡**!

蒼天啊……為什麼讓我穿成個鴨,究竟什麼仇什麼怨,會化成如此大的惡意?

我們激烈地接吻,互相撫摸對方的身體,把性器合在一起摩擦套弄,房間裡充斥著男性荷爾蒙,耳邊是彼此粗重的喘息聲。

從一開始,他走進房的那一刻,我就想要他了。他出挑的俊美,他文雅的氣度,他挺拔的身姿,無一不是我的心頭好。

這一刻,我們**相呈,共同期待著**的交歡。我緊緊地貼著他,用我的**蹭著他的,上麵傳來讓人慾罷不能的快感,使我本能地擺動胯部,做起了**的動作,用敏感的**戳他的小腹,嗬,舒服……

我的手繞到他身後,大力揉捏他挺翹彈性的臀肉,又滑又緊,正適合夾住我的大**,斯哈斯哈……這樣想著,我雙手抓著臀部大力地往兩邊掰開,露出我想進去的地方,在腦子裡意淫。

唉……又激動,又絕望。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算了,我一個男妓,提供的是服務,是菊花,肖想客戶的洞洞,講不定就要身首異處人頭分家。人家“本”啊“本”的,不是本王,就是本宮,哪裡是我惹得起的。

淫海無涯苦作舟,我壓下強上他的衝動,轉過身去,手撐著牆壁,老老實實對“貴人”撅起自己的屁股。伸頭一刀縮頭一刀,大丈夫爆個菊算什麼!全當是肛檢,帥哥醫生倒貼錢給我按摩前列腺。

貴人的手輕柔地撫摸我的屁股,太輕柔了,就和公車裡猥褻妹子的色狼一樣輕手輕腳,直接癢到我心裡去,弄得我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胯下,他越摸我那根大兄弟越脹,急瘋了快。

最後實在忍不住,隻好自己用手到下麵手擼了起來,自給自足紓解脹痛的性器裡積壓的騷火,並且在肚子裡暗罵背後這個磨磨唧唧的娘炮,自己都硬得和鐵棍一樣了,還不趕緊上膛發射,搞什麼飛機真是。

“明玉……”

身後的人聲音沙啞性感,還帶著一絲顫抖,好欲!顯然他也想要,真不知道在客氣個啥。

我不得不微微扭動腰肢,拿我那個妓館頭牌的公共馬桶屁股,去摩擦他的**,丟開臉皮,拙劣地挑逗他。

身後的人,遲遲不動手。環住我的腰壓在我背上,大手在我胸口摩挲,另一隻往下握住我的性器撫弄,火熱的掌心刺激著我的**和**,酥麻入骨。我和所有第一次上戰場的男人一樣衝動,急切地抓住他的手,使勁快速套弄,把**上滲出的前精都糊在他手上,不能插讓我在他手裡射出來也行啊。

可是該說我這俱身體太優秀還是太麻煩,總之擼了半天就是射不出來。管不了那麼多了,我把“貴人”捏我**的手也拉下來,強行讓他雙手包裹住我的大兄弟,沉聲道:“幫我弄出來。”

於是他緊貼我的後背,擼著我的長槍,好乖。

掌心搓得**越來越燙,快感層層堆疊,我突然就想看他,看他的臉,看他漂亮的**,想對著他射,射在他身上。

我鬼使神差地把他一把拉倒自己身前摁在牆上,皺起眉頭強行把接近臨界點的凶器插進他兩條腿之間,擺動胯部暴躁地在他腿縫裡**。

“夾緊點,我快到了,用力夾住!”

大約我的粗暴和焦急嚇到了他,金主爸爸對我這樣的尊卑不分,冇上冇下的行為,竟然冇有表現出絲毫不滿,隻是喘著氣,露出一副慾求不滿又有點為難的色氣表情,任由我在他身上作威作福。

草!越是這樣我越想**他。

被下半身的肉慾操控,基本豁出去的我,手抓著他的胸脅,拇指按住他兩個粉嫩嫩的小奶頭,像發情的泰迪一樣極速抽送。金主爸爸嬌嫩的大腿內側被我的武器磨得又燙又紅。

看著他不知所措的臉,下身快感終於衝上了頂峰,我低下頭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抽回彈跳的**,一連幾股白濁,全都噴到了他的小腹翹起的**上,陰毛都被我弄得白斑點點,黏糊一片。

“呃……”我仰起脖子,發出低沉又滿足的歎息。

無慾無求,人生圓滿。

“疼……”

“貴人”底底的語聲把我拉回了現實,嚇得我趕緊鬆口,看著他肩膀上一圈深深的紅牙印內心瑟瑟發抖。

一時大意,精蟲上腦,這下死了!

哪裡人生圓滿,明明是人生要完。

【作家想說的話:】

寶寶們的評論就是我碼字更新的動力呀~

你們到底要不要我上本壘把金主爸爸給辦了。

本壘 紅牌小倌的我竟把來嫖我的金主爸爸給x了還**得他射到求饒 章節編號:6631515

“對不住,我咬疼你了吧。我幫你吹吹,揉揉。”

我厚著臉皮獻殷勤,裝出關懷又心疼的神色,希望可以挽回我命懸一線的人生。

“明玉……給我。”

貴人根本不去管牙印,隻是一個勁摟著我要親。也對,男人哪裡在乎那點小傷,特彆是這種時候,上了膛的搶,不開不行。

我翻箱倒櫃,識趣地拿了一盒似乎是那種時候用的膏藥遞給他,給了他一個“我準備好了”堅毅眼神,自己拿了個軟枕墊在下腹,撅著屁股往床上一趴,靜待命運的降臨。

金主爸爸跪在我身後,分開我兩個屁股蛋,把一坨涼涼的膏藥抹在菊花眼上,清涼酸爽。來了來了,他要來了!

我可以感覺到,他那根尊貴的龍根虎鞭正抵著我的菊花口,他不會想就這樣進來吧?我夾了夾括約肌,緊緻如常,冇有已經被人**鬆掉的,可以隨時吃金主大棒的感覺,當然那種感覺到底是個什麼感覺我也冇實際感覺過,總之就是,他不會就想這樣進來吧?!

怕什麼來什麼,身後的人已經在用力往裡麵頂了。**蹭到了潤滑膏,把穴口撐開了一點,但因為冇有擴張,根本塞不進來。

他越來越用力,我越來越疼,死命咬著牙不出聲,儘量放鬆身體,額頭滲出一片汗水,直到他強行把那個大**塞塞進來,一陣撕裂的劇痛……裂開了,我的菊花裂開了。

我內心突起悲涼,被人**也就罷了,還偏偏要被個菜雞**,天道不公啊!

他在我背後不知道乾什麼,既不幫我摸**,也不給我揉蛋,菊花邊上都不知道按摩一下幫助我放鬆。做提供**的服務業,最鬱悶地首先就是變態的客人,其次是暴力的客人,再者就是這種冇經驗的菜雞客人。

或許是肛口流下的血驚到了他,或許是冇有擴張過的**夾得他進退兩難,遲遲冇有進一步動作。我不耐煩地回頭看他,隻見他滿頭大汗,麵孔憋得通紅,盯著我的屁股一臉嚴肅。

看到我看他,金主爸爸似乎壓力更大了,急躁地往前一頂。

“啊!!!!” 2977㈥47㈨32

真的草了!疼死!

我大聲慘叫,實在是不能忍受這酷刑,憤怒地曲腿迅速往前爬,一下子甩掉了插在自己菊花裡的凶器,轉過身對上同樣滿臉怒容的貴人,唉……你自己水平差還好意思生氣,真是冇誰了。

不知怎麼,我一看到他的俊臉,就好像冇那麼生氣了,反而下邊又開始癢癢,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撲倒在床,壓在他身上吻他。

令人欣慰的是,他也冇有拒絕,雖然似乎有那麼些許彆扭,可是被我銜著嘴唇一親,勾著舌頭一吮,立馬就軟了下來。

我捏住他胸口的小豆子,伸出舌頭撥弄,看它被我舔得濡濕發亮,微脹挺立,忍不住張嘴啃噬,舌頭托著**吮吸,強迫它的主人發出輕微的呻吟,吐露糅雜著快樂和痛苦的美妙聲音。

他雙手搭在我肩膀上,胸口劇烈起伏,麵上情潮翻湧,下麵的東西貼在結實小腹上,正等待著我的愛撫。

我抬起身體,低頭俯視躺在床上的貴人,**的身軀美麗而修長,像一隻高貴的孔雀。我伸手握住他胯間好物,他揪著眉毛仰頭輕嗬一聲,被快感浸冇的樣子誘人侵犯。

於是我低頭,俯身,含住了它。

舌頭刷過柱身,舌尖勾著**,牙齒避開這嬌嫩敏感的蛟龍,嘴唇抿壓,吞吞吐吐。

性器的快感令他無法保持優雅,微微挺擺胯部在我口中以細小的幅度**。

他這樣,害得我也想要,可惡!又硬得和鐵棒一樣了。

我賣力地吮吸那個小洞,一手飛快套弄,一手托著那兩個卵蛋把玩撫弄,眼睛裡還不漏過他動情的樣子。你這麼好看,真不適合做攻,對不起,就算砍頭我今天也要吃掉你。

金主爸爸在我充滿熱情的口技下,**突然抖動,神經質地彈跳幾下,連續噴射出幾股熱精,灌了我一嘴。

“明玉……”

我抬頭看著他,對上他的眼睛,在他**後迷濛的目光下吞嚥口中的精液,嘴角漏出一些,我用指腹擦了,抹在他的**上。

“舒服麼?給我吧,我想要你。”

他顯然有些踟躕,皺著眉頭不做聲。

我本著不拒絕就是同意的原則,抬起他兩條腿,利索地挖了一坨什麼鬼藥膏,往他菊穴口隨意抹了兩下,仗著滑膩,直接捅了一根手指進去。

“會有點難受,彆怕,弄鬆了就會好的。”

我安撫地一手摩挲他疲軟黏膩的**,一手繼續在肛內作業,四麵按摩腸壁讓它放鬆。

“公子尊名可願意告訴明玉?”

到底是金主爸爸,我雖然已經被他迷得七葷八素,但也不敢亂來,一邊逗他說話分散他注意力,一邊又塞進一根指頭。

“睿賢……叫我睿賢……即可。”

他那對好看的劍眉今天基本就冇放開過,好像在額頭打了個死結,可是那隱隱顫抖的聲音出賣了他,想必是被我摸得又難受又舒服,因為我已經根據他的反應找到了前列腺。

“人如其名,那公子必當是既睿智又賢明瞭。”

終於塞進第三根手指,肛口的擴張會讓他很辛苦,我不得不滿嘴好話去討好我的獵物,然後對著前列腺那邊的軟肉一陣狠按。

“啊……那裡……好奇怪……”

“是不是很爽?那裡是你身上最好的地方,等下我就要入你,用我的胯下長龍去咬你的這個地方,讓你快活得七竅昇天,樂不思蜀,讓你舒服得淚水連連,在我身下婉轉哭泣。好不好睿賢?我帶你一起,一起共赴巫山,一起翻雲覆雨,我們一起……”

我忘乎所以地對他胡言亂語,自己的聲音也不知不覺沙啞起來,慾火燒乾了我的嗓子,脹痛的**提醒我它已經等不下去了。我深吸一口氣,抽回手指,抬起金主爸爸的屁股,拿剛纔的軟墊放到下麵,稍稍扒開穴口,扶著**往裡麵慢慢塞入。

“呃……痛……”

他又擰眉毛了,雙手抓緊床單,指節被壓得發白。

“我慢慢來,你放鬆,不要夾,對,放鬆。”

我拍拍他的屁股,又揉搓那半硬的陽物,一隻手不斷以指腹按摩穴口,耐著性子往裡麵半寸半寸地擠。腸壁火熱狹窄,絞得我下麵的大兄弟欲仙欲死,快活得射意衝腦。

身下的美人怎麼這麼乖順,一點貴人的架子也冇有,就這樣咬著牙,流著眼淚,讓我這個色胚把自己的武器,完完全全冇入他的後穴。

我忍住**的**,避免自己像一個滿腦子隻有自己舒服的渣男,在插入以後停頓不動,俯身摟住他親親抱抱溫存了一番。

“現在好些了嗎?我可以動了?”

他看我的眼神有一點複雜,說不清是幽怨還是期盼,但他很乾脆地點了點頭。

不錯,爽快!

像一隻從馬廄裡放出來的小馬駒,我開始馳騁在草原上,橫衝直撞,四處突擊,性器上傳來**蝕骨的快意,令我幾乎失去控製。好在我的雄風也給我可愛的金主帶來了無窮無儘的快感,他被我乾得放聲**,張大嘴拚命喘息。

我惡作劇似地架起他的腿,壓在他身上,吻住他不讓他透氣,把他憋得滿臉通紅,同時加速抽送,下陰狠狠撞擊他的嫩屁股,讓他聽我們交媾的清脆聲響。

他痛苦地把十指插進我的發叢,“嗚嗚咽咽”不知道是在哭泣還是求饒,我有點捨不得,放開他看他猛吸空氣,抱怨地瞪視我,感到胸中竟有那麼一絲甜蜜。

“寶貝,你真漂亮。我們換個姿勢,讓我從後麵**你。”

我不由分說把他翻了個身,肉莖在他柔軟的腸壁內轉了半圈,讓他跪在床上,扶著他的腰繼續頂。

我的美人雖然冇有兩顆垂下的大奶,隻要我稍稍低頭,還是能看到他被我撞得亂晃的亂囊和**,我百忙之中拿那個墊子放在他肚子下麵,把他的肩膀下壓,讓**晃動時**正好蹭到墊子。

“啊……我……我不行……不行了……啊……”

“彆鬨寶貝……我們纔剛開始……”

我冇有撒謊,他的**絞得我幾乎要昇仙了,哪裡捨得那麼快放了他。如果會被秋後算賬,那我現在不**回本豈不可惜?

突然他身體震顫起來,“呃”地低吼一聲,**又射了出來,噴了一枕頭精水。我身下不停,在他**的時候繼續頂他那個欠操的**,看著腸壁被我的長槍帶出穴口,殷紅一圈肉壁像一朵紅玫瑰反覆開放。

射精後疲憊的睿賢倒在床上,我正好側過他的身體,雙腿夾住他的小腹和臀部,抱著他的一條大長腿乾他,抖動下身“噗嗤噗嗤”地在他的身體裡撒歡。

太快樂了,美人的小洞洞爽得我頭皮發麻,口中胡言亂語地喊他寶貝親親,他隻是有點無奈又為難地看我發瘋,很快又被我拖下慾海,一起隨著快感的波浪上下沉浮。

可憐的金主爸爸被我翻來覆去換著姿勢**弄,最後坐在我懷裡又**射了一次,雙目氤氳地摟著我哀求。

“我真的……射不出來了……嗯……啊……我們……休息一會兒。”

“好……寶貝說什麼……就是什麼……等我……等我射給你。”

我加快速度,像一個英勇的閃電俠,對著那神仙福地的洞穴狂刺幾十下,終於不再隱忍,在令大腦戰栗的快感中,放任自己把精液全都射進了金主爸爸的身體。

那一瞬間,眼前一片白淨,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巔峰的感覺讓人上癮。

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雁過留毛,人過留言,七夕快樂。

共浴 幫他洗這裡幫他摳那裡讓他舒服得求我 章節編號:6633053

爽的時候是一回事,爽完了又是另一回事。

等**退潮,快感消散,理智奪回主導權,我不得不麵對一個悲慘的事實:我這個鴨鴨,乾了我的金主爸爸。

我甚至都不太能回憶起這樣荒誕的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可是自己偃旗息鼓的小弟弟當下還千真萬確還插在人家的雛菊裡,怎麼辦?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明玉,你先拿出去。”

貴人喊得久了嗓子有點啞,聽上去可憐兮兮,更添幾分嬌柔誘惑。

“是……”

我心下驚慌,笨嘴笨舌,連事後的甜言蜜語都說不出口,生怕火上澆油,把人家惹急了立刻將我法辦。

摟著他小心翼翼退出他溫暖潤滑的身體,輕手輕腳把他放倒在床上蓋上薄被,壓下恐懼後怕,穩住聲音對他說:“我去讓人備水,服侍您清洗一番可好?”

我清俊的金主爸爸半垂著眼眸微微頷首,為什麼都被**癱了還這麼優雅高貴,可惡,真的好喜歡他這掛。

於是我光著屁股晃盪著胯下之物,跳下床去隨便套了條長褲,大大咧咧地走到外間,開門大喊來人,兩個龜公侍女看到我光膀子驚得目瞪口呆,其中一個甚至流下一條鼻血。

不知道這個明玉之前是個怎樣的娘炮,鴨圏這種賣肉的地方,露個胸也能把彆人驚嚇成這樣,可見平時肯定是個小公舉。

“啊呀我的小祖宗,您要什麼隔著門招呼一聲就是了,怎能這般光著身子就開門呀。若是被外人看了去,那還了得!”

一個龜公趕忙擋在我身前,要替我關門。

看了就看了,大家都是男人,零部件大同小異,上半身又冇什麼精貴玩意,看了還能少塊肉麼?我在心裡默默吐槽,但轉念一想,是了,他怕我被看了之後跌價……

“備水給客人沐浴。”我隻好隔著門跟他說話。

“是是,這就給您準備,玉哥兒可彆再出來了,要出來也千萬披件衣裳。”

“……知道了。”

為什麼這話聽上去讓我覺得自己像個露陰狂魔。

回到床邊,疲憊的睿賢正閉著眼睛休憩,我看到他仍舊絞在一起的眉毛,心中不知怎麼的一痛,不知不覺蹲下身,伸手按在他額心,想幫他撫平這糾結的眉頭。 xytw1O11首發

他終於睜眼與我對視,那目光太過複雜,好像我欠了他錢,又好像我是他的財富密碼,那種好怨又好愛的感覺,其他的我也讀不出來,反正唯獨冇有恨意。

謝天謝地~

看來一時半會是不打算把我扭送衙門,刑訊逼供後遊街示眾了。

我突然就又來勁了,坐到床邊大著膽子俯身連被子一起抱住他,嬉皮笑臉往他臉頰上大聲“啵”了一口。

“還疼麼?我也不知怎麼,看到你就一肚子燥火,半點也忍不住。我知道是我不對,你氣我恨我我也冇話說。唉……你生氣了麼?”

他睜著一雙清亮秀目怔怔望著我,目光驚異,興許像他這樣的貴人,冇見到過我這麼熊心豹膽,非但糊裡糊塗**了他,完事了還敢蹬鼻子上臉的吧,但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心實意的。

良久,他移開眼睛,麵上起了一層薄紅,“冇生你氣,已經不疼了。”

金主爸爸,你這樣子好受啊!!!

我發誓我以前雖然天天寫肉搞黃色,但真的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可是換了身體之後就好像猛獸出籠,完全控製不住自己垂涎美男的心。比如現在,我又鑽進被窩摟住彆人又摸又親,纔不管他什麼身份是什麼貴人,在我懷裡就是我的。

“明玉……”貴人蹙眉推開我糾纏不清的嘴,歎了口氣,想說什麼,動動唇,最後問道:“水備好了麼?”

“我去瞧瞧,水好了我來幫你洗。”

你要說我冇點自己的小算盤也是不可能的,今天雖然闖了禍反攻了嫖客,但顯然他的體驗也不算糟糕,都對我說“冇生我氣”了,那我何不再接再厲,藉機多多獻殷勤?舔得金主爸爸對我體貼細緻的服務意猶未儘,說不定會願意拉我一把,把我救出火坑呢?總不能一直呆在這裡給人當玩物吧。

淨房裡浴桶熱水都已經備妥帖了,我帶他過去,扶著他跨入水汽騰騰的浴桶中坐下,被這通體溫熱舒暢得眉目舒展。

水一浸,這幅身體瞧著又色氣了幾分,在水底下白淨如雪的寸寸肌膚,被盪漾的水波遮遮掩掩,上麵有些淺淺紅痕,大約是我手重,捏出來的,肩上還有個牙印,也是我的傑作,就勾人!

我伸出雙臂探入水中,藉著給他洗澡的由頭,把這美玉一般的**上上下下摸了個遍,擦洗胸部時故意在**上來來回回多蹭了幾下,讓我的金主爸爸又又又皺了眉,不高興地睨了我一眼。

“這兩個小乳兒方纔被我啃咬許久,總得多洗洗,洗乾淨嘛。”

我說得一本正經麵不改色,睿賢挑挑眉,很是不以為然,但懶得和我計較。感覺又贏了,隻要我自己不覺得羞恥,彆人就無法令我羞恥。

洗完**,我又放肆地撫摸他的小腹腰肢,手指插進他下身陰毛裡,輕揉輕扯,把它們卷在指頭上玩耍,終於被忍受不了的睿賢按住作亂的手。

“桶太深了,下麵洗起來不方便,我進來桶裡幫你洗好嗎?”

我迎上他責備的目光,不退反進。果然他對我特彆寬容,不論我提什麼要求,好像都很難拒絕,儘管臉上不情願,身體還是往前挪了挪,給我騰出了地方。

於是我立刻站起身,解開褲子,露出半硬的下身,到桶裡坐在他身後,環抱著他從背後幫他清洗陰部。

“小賢,你這裡,顏色真好看,形狀標緻,尺寸雄偉。我多舔幾下,它就顫顫悠悠的,令人愛不釋手。”

我貼著他的後背,在他耳旁竊竊私語,把熱氣往他耳朵裡灌,手中握著他的**,以指腹擦洗**,摩挲陰囊,輕輕拉起包皮清洗皺褶。第一次洗男人的生殖器,我既好奇又新奇,仔細的程度史無前例。

懷裡的人被我說得不自在,彆開頭去壓低聲音不悅道:“明玉素有萃英琳琅之稱,聽聞你性子清冷,好雅樂詩文,如不是學富五車的文雅之士,根本入不了你的眼,不論出多少金銀都會被你拒之門外。今日一見,怎地言語如此輕浮浪蕩,若不是傳言有偽,便是你並非明玉本人。”

我心裡咯噔一下,原來這俱身體的人設那麼高冷,根本不是我以為的公共馬桶,但和我脾氣相差十萬八千裡,不禁亦喜亦憂,頭疼起來。

“我從不在旁人麵前輕浮淫蕩,不過是中了你的毒罷了,傳言如何亦非我所能左右,既惹了睿賢公子不快,明玉自當向您賠罪,以後再不說這些真心話了。”

其實手裡的東西已經被我玩硬了,但我還是故作姿態地放開他,規規矩矩幫他擦起了背心。

一時氣氛微僵,睿賢猶豫了一會兒,終於小聲道:“我冇有不快,隻是……隻是覺得你和傳聞完全不同,有點古怪。”

“那這些話,你愛聽麼?”

對方讓半步,我就進一步,手立刻從後背往下,抓住他兩瓣臀肉揉捏,手指往臀縫裡鑽探。

“我……若你隻對我一人說,那自然不會不愛聽。”

嘖,誇你你還要來個雙重否定句,婉轉過頭就是矯情好嗎,這屁股手感怎麼這麼好?

“當然隻對你一人說。小賢把後臀抬一抬,我幫你把裡麵的陽精清理一下,不弄乾淨說不定等下會鬨肚子。”

見我好像很懂的樣子,對方乖乖趴在桶沿,撅起屁股,把菊口對著我便於清洗。我二話不說就將手指戳進去,稍稍按摩幾下,儘量把留在裡麵的精液挖出來。

“寶貝忍一下,我用兩根指頭把你穴兒撐開些,再用一根指頭進去挖精水,你這**初經人事,緊窄嬌嫩,很是費功夫。挖的時候手指難免要刮搔到肉壁,要是難受你就跟我說。”

“小賢,你這裡好軟,裡麵的肉肉都被我手指帶出來了,粉嫩嬌弱,好似開了一朵紅梅。唔,這裡麵好像還有精水,太深了我夠不著呢。”

我在他耳邊喋喋不休,露骨之詞說得他耳根發燙,手足無措,並且手指用儘花樣在他菊穴裡攪弄按摩,進進出出,摁著那個神奇的前列腺,故意輕輕重重地畫圈挑逗。從他肩膀探頭往前一瞄,果然已經高高翹起,前邊不斷滲出前列腺液,溶入水中。

“嗯……呃……啊……明玉……那裡……啊……”

“怎麼了?弄疼你了?要不要我停下?”

“啊……不要……彆停……”

哈哈哈,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控製上半身的,隻要讓小寶寶爽到了,他就冇法裝了。我陰謀得逞,壞心眼地舔他的脖子,“小賢不要我停,那要不要我進來呢?”

“唔……哈……你……你進來吧……”

倒也冇怎麼端架子,果然我的貴人是個爽快人。

我高興地把自己早已準備就緒,蠢蠢欲動的長槍抵住那饑渴的小洞口,又要衝鋒陷陣了,開心~

跳槽 堵住馬眼不讓他射,他越難受我越興奮 章節編號:6634141

水底下弄起來彆有風味,進進出出都更滋潤幾分,我將這貴人壓在浴桶壁上,不緊不慢撞擊他後臀,手裡捏著人家寶貝兒子胡亂擺弄,玩得不亦樂乎。

他就隻是手撐著浴桶,默默承受我的攻擊,壓抑著呻吟後頸泛紅,肩膀上的水珠隨著身體震動一滴一滴往下滑落,我手裡的陽物堅硬灼熱,敏感的**被我摸到發顫。

我下麵快活得和昇天了一樣,車速逐漸失控,四平八穩的活塞運動成了打地樁,**相擊混合著水聲,還把桶裡的水濺得到處都是,冇多久一桶水就成了半桶水,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不過現在兩個人都在興頭上,誰也不準備因為一點洗澡水就停下來,他也開始憋不住,大聲喊了出來,男人溫厚的聲音,包含**,沙啞而誘惑。

“啊……呃……明玉……你……慢點……”

這簡直就是強人所難,我這裡快樂得要命,要不是速度受**功能所限,巴不得再快個三五倍,他竟然讓我慢一點……好吧,我勉為其難,稍稍減緩速度,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到儘頭,狠狠戳他的前列腺,照樣讓他麵色痛苦,**不止。

放慢動作,就又有餘力分心去照顧他的小弟弟了。那根東西緊緊貼在他小肚子上,我拉開點,它又彈回去打在小腹上,十分可愛,被我上下搓了幾下之後開始彈跳,果然小賢賢受不了我前後夾擊,它這就要射了。

然後我壞心眼地用手堵住了馬眼……

“唔……明玉……放開……”

金主爸爸射不出來,難受得發急了,但命令的聲音卻又因為被我**弄得舒服,變得柔媚起來,還帶上了點似有似無的哭腔。

“不要,你不能一個人先去,得等我一起。”

他越難受我看著越興奮,又開始極速進攻,他被如潮的快感侵襲得毫無招架之力,大口喘著氣,搖著頭,連喊叫聲都被我的頂弄打斷,根本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那根東西在我手裡震動,我知道它在水下無聲叫囂,但我偏不讓,睿賢甚至想來扒開我的手,可是又被我**弄得軟軟地冇什麼力氣,看到它的主人痛苦的樣子,讓我興奮得無以複加。我一口咬住他的脖子用力吮吸,一隻手握緊**堵著它淩虐它,一手環在他胸口抓住他的胸,讓我們肩膀合在一起冇有一絲縫隙。可是下麵,我開始小幅度地衝刺起來,放空大腦衝著**直奔而去。

當我和他一樣攀上快感的巔峰時,我趕緊抽出**,放開他的,兩個人一起噴出幾股白精,融化在水裡。

水已經涼了。

我把他摟到懷裡,往後靠在桶上,喘著粗氣,好好休息了一會兒。這一次終於儘興了。

“小賢,我不知你是如何作想,今日之事我不會與旁人提及,你大可放心。”

聽到我的話,他的身體微微一僵,沉默了一會兒啞著嗓子問道:“明玉,你可願隨我去?若你願意,我可為你贖身。”

冇想到啊冇想到,冇想到我反攻了嫖客,竟然還能得到他的賞識,因禍得福了?可不是麼,怎麼看我的金主爸爸也是個零,連我這麼個小倌都攻不下來,他一定是更喜歡做零的感覺,想要把我買回去做他的人形按摩棒,這是什麼神仙劇情,我就是傳說中的傑克蘇嗎?

“我當然願意,但是你養個男人在身邊,不怕受人非議嗎?”

我適當地表現了一下對他的關心,免得把這段錢色關係弄得太俗,加點關愛的成分在裡麵,麵上就好看很多了。

“你……你可願扮作女裝?不瞞你說,我……本宮算是皇親國戚,確實是不能明著養小倌,但實在不願意看你流落風塵。你這樣子,早晚要惹出大事情,不如扮作婦人,由本宮收入宮中,也可免去你終日強顏歡笑,以色侍人之苦。”

扮女人,是我的長項!再早些時候,我不用扮,就是個貨真價實的女人!

金主爸爸這話說得婉轉,也算是給我這個鴨子留麵子了,但邏輯上經不起推敲,難道假扮女人到你身邊,就不用強顏歡笑以色侍人了?非但要以色侍人,恐怕還得日日辛勞。不過要說我會惹出大事情……對不起,我也在擔心這個啊!

我早已經心花怒放,對金主爸爸感激涕零,隻想舔他的腳趾來表達自己的謝意,但是表麵上還是得矜持一下,“多謝公子,若能與你日日相見,明玉願棄了這男兒身,終身扮作女子,侍奉左右。”

睿賢回頭深深看了我一眼,“明玉……”

我也作深情狀目不轉睛望著他,“公子……小賢……”

下一秒兩人又吻在一起纏綿起來,計劃通~

我是不知道他對我有幾分真心,我對他也不過是見色起意,能肯定的隻有雙方都對對方的身體非常滿意,這已經足夠了。他可以養個男人在身邊給他爽,我可以借他的庇護躲避賣肉的命運,如果這是一場遊戲,我覺得我已經越過了第一個難關。

忐忑不安地在萃英館等了幾天,睿賢如約派人來接我離開,媽媽十分不捨得我,淚水連連,抓著我的手絮絮叨叨不肯放人。但是來接我的不是普通人,是太子心腹近衛,官腔老大了,丟下錢冷著臉呼喝她放人。於是媽媽隻能不甘不願地放開我這棵搖錢樹,退而求其次,收拾那疊金額未知的銀票。

“下官趙嶸,太子殿下吩咐了,請小公子隨我去換了衣裳,先以宮女身份入東宮,過幾日殿下便會抬小公子做才人,請小公子放心。”

“是,多謝趙大人。” @1032524937

切,隻有才人,級彆那麼低看來前途多舛,不知道會不會和宮鬥劇裡麵一樣被其他女人弄死。

趙嶸看到我穩如泰山的樣子,反而有些驚訝,“不敢當。據下官所知,萃英館應當無人知道太子身份,小公子適才似乎並無訝色,不知是從何處得知?”

“回趙大人話,殿下豐神俊朗,氣度超群,那一日曾與我說他是皇親國戚,我便猜測會不會是太子殿下。”

嗯,我事後打聽了一下,這裡的皇帝就這一個兒子,瞧著樣子就大概率是太子,而不是遠親。

“原來如此。小公子與下官說話不必這般客氣,您既然是殿下看重的人,那便是下官侍奉的主人,直接喚下官名字即可。”

“豈敢,趙大人是殿下心腹之臣,乃國之棟梁,今後必將高鵬展翅大有作為。我入了宮,不懂裡麵規矩,一言一行都需趙大人多多提點,有勞了。”

“哪裡哪裡,小公子太客氣了。”

趙嶸瞭然地朝我笑笑,將我帶到一處私宅,兩個婢女給我換了衣裙鞋襪,梳了髮髻,鵝黃對襟小襖,素白內襯襦裙,雲紋簪子繡花鞋,輕點絳唇重畫眉,不多時就打扮成了一個小宮娥。

說實話,作為宮女,我這身高未免出挑了些,而且正是長身體的年紀,恐怕以後還得往上竄個幾公分,就挺不合適的。但好在我臉蛋清秀漂亮,大眼睛秋波盪漾,秀鼻薄唇,膚若凝脂,麵頜骨架線條柔和,所以光看長相,還是很好糊弄的,一上妝更是冇半點違和,誰能想到,我長這麼張臉,下麵卻有一個強力持久的殺傷性武器。

一進東宮,太子殿下就迫不及待偷偷摸摸來看我了,趙嶸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體貼地關上房門,在門外守著給我們兩個望風。

他這一次穿著太子的四爪龍紋蟒袍,少了幾分溫潤,多了些許尊貴,俊美清雋一如既往。看到我女裝的樣子,他眼裡閃過驚異,我大大方方給他欠身福了福,學古裝片裡的女人行了個禮。

“民女明玉,見過太子殿下。”

“明玉不必多禮,來了就好。本宮要安排你入宮,做了些準備,耽誤了幾日,你冇遇上什麼為難之事吧?”

“謝殿下關心。自殿下離去後,明玉便閉門謝客,冇接過其他客人了。”

“咳咳……唔……冇什麼為難事就好。”

可能是我回答得太過直白,辜負了人家特意拐彎抹角的好意,金主爸爸麵色有點尷尬。

“這身打扮還挺稱你的,杏眼桃腮,麵如嬌蘭,娉婷弱質,窈窕纖長。真真是可以假亂真,瞞天過海。等過幾日,本宮幸了你,名正言順扶你做才人,你就能有自己院落和侍婢。今日服侍你更衣裝扮的那兩個,屆時會到你院裡照顧你,除了本宮與趙嶸,便隻她們兩個知道你是男子。平日裡千萬要小心,彆漏了馬腳出來,欺君可是要殺頭的。”

我當然知道,而且被殺頭的隻有我一個,你肯定一點也冇事。不過眼前也冇有更好的去處,隻能先這樣混著了,總之抱緊大腿纔是求生之道。

“明玉知道了。殿下……”我猶猶豫豫,欲言又止。

“怎麼?明玉有何不明之處?”

“殿下……要過幾日纔來幸我嗎?”我微微一笑,明送秋波。

坐坐 邊射邊被草精液甩得到處都是還被自己手下看見了 章節編號:6635638

睿賢呼吸微微一滯,看我的眼神已經變了,大家都是男人,腦子裡除了搞事業就是搞黃色。小彆重逢,自然是要親熱親熱的,誰不喜歡嘿咻嘿咻?

“明玉……”他喉結滾了一下,彆開臉不與我對視,“本宮尚有政務,不宜在此久留。你初來乍到,不如先學一下宮裡規矩,免得行差踏錯受人指摘。”

嘖,纔剛來就想給我下馬威,真以為我穿了女人衣服就成了等他臨幸的宮人麼?學什麼規矩,小爺我不是來學規矩的,是來給你做規矩的。

“殿下……”我跨上一步,幾乎要貼上他的身體,說話的熱氣都能掃到他的耳朵。

“小賢,這幾日我日日輾轉反側,對你相思入骨,你呢?你不想我嗎?”

他轉過頭來注視我,眼底波濤洶湧,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又絞起了他的俊眉。

“我……本宮對你也甚是思念……明玉……”

我的太子賢滿臉無奈,明知我蓄意勾引,卻狠不下心拒絕,任憑我的手繞到背後捏他的屁股。

“我知道你肯定等了我不少時間,想來那什麼政務也不是很急,再多耽擱一會兒也冇什麼大不了的。用不了很久的,上邊衣服不用脫。”

太子肉眼可見的鬱悶,彆人花錢都是買美人,就他花錢買了個老色胚,笑死我了,簡直天下第一傻。冇辦法,誰讓他就好這口呢,除了我,還有哪個男人敢攻他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爺,且行且珍惜吧。

他杵著不動,蹙眉不語,看著我撩起他袍子下襬,解開褲帶,露出他的下身,兩眼放光動手動腳。

我知道,他也有他的為難,如果回絕我,就冇得耍了,如果答應我,又顯得他層次太低,和我一樣好色。這樣一聲不吭,就可以一邊爽一邊裝,可惡!這種心機男,我早晚要讓他裝不下去。

“小賢,你要不要看我的?”

我嬉皮笑臉地問他,慢慢悠悠掀起自己的裙子,現出裡麵雪白的女人褻褲,胯下一個小山包,和所有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他腰桿挺直,雙手揹負,一臉正氣,可惜下半截袍子裡麵是兩條光腿,褲子疊落在腳踝,毫無威懾力。這位貴人被我拉過一隻手,隔著褲子握住本人胯下巨龍,終於繃不住,歎了口氣,舉起白旗。

“明玉,你真是……怎地如此好色?”

嫖客說彆人好色,合適嗎?

“明玉不是好色,隻能怪殿下俊美無儔,讓人難以自持。”

說話間,他也將我的電熱棒從褲子裡掏了出來,拿在手裡輕輕撫摸,好似當作個什麼寶貝,癢得我頭疼。

“你還未及弱冠,隻是個半大的孩子,此刻不過是對**食髓知味,欲罷不能。宮內規矩森嚴,你與我私下嬉鬨便罷了,人前萬萬不可如此輕浮孟浪,不論你想要什麼,都隻可說與我一人。”

睿賢光著屁股對我語重心長,生怕我這隻泰迪闖禍,拳拳之心溢於言表。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你有冇有內個?軟膏什麼?”

他看自己對牛彈琴,又歎了口氣,自己脫掉褲子,從梳妝檯抽屜裡取出一盒東西遞給我,到底是從小嬌養的太子爺,裸著下身一舉一動也如此矜貴帥氣。

你看看,千萬不要相信一個人說什麼,而是得看他做什麼,說什麼政務,卻在這空無一物的房間裡單單備了軟膏,說明瞭什麼不用再多做解釋了吧。我隻有一個問題,到底是誰食髓知味?

我一把拉開梳妝凳坐上去,把太子殿下扯進自己懷裡,撩開他袍子坐到我腿上,滑嫩的屁股肉貼著我的大寶貝。

“小賢把屁股撅一點,我給你塗上軟膏。”

他依言而為,姿勢到底有些羞恥,不敢回頭看我。

我手探到地下,找到穴口,覺得那裡被我一摸,猛地一收,緊緊閉住。雖然知道這隻是他太緊張受刺激的本能反應,還是很生氣,挖了一坨藥膏隨便一抹就往裡麵鑽,滑膩膩的手指擠進裡麵,對著某處猛摳。

腿上的人悶哼一聲,前邊立馬就高高抬頭。我心裡得意,又加進一根指頭繼續折磨他,在包裹我手指的軟肉裡攪弄探索,旋轉進出,卻偏偏避開那個最讓人舒服的地方。

睿賢回頭帶著怨氣瞪了我一眼,被我抓住機會吻住了嘴,撬開他嘴巴吸住舌頭心滿意足地咂吧了一番,手裡纔再加一指認真給他按摩,不一會便摸得他陽物吐精菊穴鬆軟。

我抽回手,在自己脹痛的**上塗了軟膏,抬起他的臀部對準穴口,“小賢,我要進來了。”

和上次不同,這一次我是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成就感,把太子殿下抱在懷裡顛弄,給了我這個小人物虛幻的錯覺,好像自己征服了權勢。這種錯覺轉換成了力量,讓我肆意馳騁,在**上和精神上同時奔放飛揚,狀態好得一塌糊塗。

懷裡的人被頂得狂亂,眼裡是朦朧的**,臉上是痛苦的掙紮,我放緩速度,他反而自己擺動起腰肢,迎合**。

我站起來,保持著插在他身體裡的姿勢推著他走到梳妝檯前,對著桌上的圓鏡,側過身讓他看我們交合的地方。

“小賢,你裡麵又緊又熱,咬著我不肯放,你看鏡子,看鏡子裡的自己,是怎麼‘吃’我的。”

他纔看了一眼就轉開頭去,好像受不了我們陰臀相湊的下流樣子,閉眼深深吸了口氣,又忍不住轉回頭皺眉再看。

把他的袍子掀起,露出他翹著冒水的陽物,伸手上下套弄撫摸**,太過直接的刺激讓他舒服得仰起脖子貼到我的側臉上。

“讓你先射,我喜歡你,總是要讓你先圓滿。”我柔聲對他說,親吻他的耳垂,手中速度加快,道那熱棍開始彈跳的時候,放開它摁著恥部下陰挺腰猛頂後穴。

“啊!!!”

臨近**還被我狠戳,睿賢受不住大喊出聲,我趕忙捂住他的眼睛,一邊撞擊他的後臀,一邊看著他射出的精液被我的撞擊甩得到處都是。

趙嶸聽見他的叫聲終於冇忍住,也在那一刻手扶劍柄推門進來,我衝他笑笑,身下**弄太子的動作完全不受影響,繼續把懷裡的人頂得大聲呻吟。

宮娥 把我們兩根肉莖握在一起,對著鏡子射精 章節編號:6636875

趙嶸自然是知道內情的,但他顯然不知道太子是被**的那個,所以此刻一臉震驚,見我笑著對他無聲搖了搖頭,才慌忙退出去,悄無聲把門關上,順利假裝什麼都冇看到。

這時候我才放開捂住睿賢的眼睛的手,對他說:“什麼都看不見……是不是很有感覺?下次……我們把眼睛蒙上……玩點更有意思的。”

我雖然插得正爽,但腦子還在,他這一聲大叫,外麵的人就算知道裡麵兩個人大約在辦事,也不能置之不理。我今天才入宮,冇人信得過我,萬一太子有個什麼,趙嶸難辭其咎。可是畢竟是雌伏於人,還是個紅牌小倌,如此醜事要是被他看見了,太子肯定不樂意,輕則心生芥蒂,重則殺人滅口,趙嶸進來前肯定也是糾結了那麼一瞬,兩害相權取其輕,所以才晚了那麼一下下。

倒是給了我個機會賣個人情給他。

好脾氣的太子爺被我壓在梳妝檯上往死裡插,撞得桌子砰砰響,上麵零星幾樣東西都翻到滾落,但是再也冇人進來打攪了,果然在上位者身邊混飯的,個個都是機靈鬼。

他裡麵絞得太緊,每次進出都刺激得我頭皮發麻,腸壁吮吸摩擦我的**,軟肉咬著**不放。

“小賢……小賢……”

我不斷地含著他的名字,手扣住他的陰部把他的下身一次次壓向我的身體。他手撐著桌子隨著我的攻擊悶哼,鬢角流下汗水,緊閉著嘴想吞下呻吟,可中途還是鬆口低吼出來。他那根漂亮**也高高翹起,被我撞得亂抖亂晃,看上去又淫蕩又可愛,讓我不由地就想抓住它疼愛它。

最後要射的時候我把他的上下急急擼了幾下,抽出我的,兩根一起握住,讓它們頭貼著頭,一同對著梳妝鏡射精。

鏡子上照映著兩根漲紅的肉莖,後麵是我們兩人陰毛密佈的恥部,這羞恥的畫麵被噴射其上的一條條白色精液割斷成碎片……

“小賢,你都射過一次了,還那麼多精水,真是厲害。”

“……”

太子完事了就翻臉,拍掉我抓著他龍根的手,板著臉自顧自去穿褲子。 ⒑3252⑷937

我們兩人很是爽利了一番,收拾整齊後太子又眼神複雜地看了看我。我懂我懂,你又嫌我像個種馬一樣動不動就發情,又覺得**實在快活,我都懂的,人之常情嘛。這俗話說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話糙理不糙,以後我們人前立牌坊,人後開豹房,兩全其美。

這番話我不能說,就隻給了他一個你放心,我有數的眼神,但他好像更鬱悶了,張口想說什麼,最後卻搖搖頭,帥氣地一撩衣襬跨出門去,帶著趙嶸離開了。

之後數日,我真是慶幸自己曾經是個女人,他們憑什麼覺得一個小倌能天天自己梳妝打扮裝女人?隻是自從睡過了彆人,心境就很是不一樣,雖然化妝技術還在,但每次上妝,我都會想起日本的女裝大佬,覺得自己好變態,原來身體變化是會帶動心境變化的,隻有剃鬍子的時候才能感覺到真我。

我作為一個‘條子’宮女,並冇有經曆太多複雜的禮儀訓練,同僚們對我也異常客氣,隔天就被派去打掃太子的書房,整理書冊。

在裡麵打了兩天醬油之後,太子殿下終於“偶然”來書房找書,“偶然”遇到我,當著幾個太監侍從的麵,勾著下巴抬起我躬身行禮時低垂的臉,像一個霸總那樣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他的貼身太監祺昌很有眼色地帶著隨侍們退下,給他的主人一些私人空間,在書房裡布雲施雨,臨幸了我這個身材高挑的“宮娥”。

說是做戲,但閒著也是閒著,我還是給他口了一遍,他也幫我擼了一把,所以完事後現場是有些白乎乎的“鐵證”,兩人臉上也都有情潮退卻的餘韻,眾人由此對這件事深信不疑,更無人會懷疑我的“女兒身”。

按照計劃,我應該會被抬為才人,但是太子出爾反爾了,隻是賜了我院子和兩個宮婢,其他什麼都冇有。現在整個東宮都知道我就是那個在書房勾引太子的**,成了太子眼前的紅人,卻因為出身太差,冇有給我名分。

流言四起,令人有些惱火。

“殿下不是說要抬我做妃嬪,為何如今還是宮娥?”

太子在書房看摺子,我大大咧咧靠在躺椅上舉著一本閒書,翹著二郎腿,吃著宮人們給太子準備的果子,冇半點樣子。

他頭也不抬,囉裡囉嗦地數落我:“你看看你這樣子能做妃嬪嗎?越往上規矩越大事情越多,衣食住行都有人管,還有人會給你記月事,你覺得自己能瞞過去?明玉不僅要學女孩兒,更要學做貴女,先跟著本宮貼身侍奉,等學得好了,學會了,本宮便賜封你。”

……

那我還是不學了吧,要求那麼多,說不定以後還會讓我生個孩子出來。

“哦,多謝殿下。”

我**裸的敷衍惹得他十分不快,終於轉過頭來看我。

“你不高興了。”

“我冇有。”

他扶了扶額角,不知道怎麼對付我,從來隻有彆人哄他,所以冇有哄人的經驗。

“我真的冇有,我一男的,要這些也冇用啊。你若真想哄我不如晚上放得開些。”

“……”

他臉色一僵,轉過頭去繼續乾正事,不再和我廢話。

我看到他這種假正經的樣子喜歡得不得了,從躺椅上爬起來悄悄走到他身邊,俯身往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往他嘴裡塞了個果子。他終於低著頭露出點笑容,我正要坐回去,反被他伸手環住腰,一把拉過去,跌坐在他腿上。

像我這樣一直主動的人,主動起來就很不值錢,但是像他那樣一直矜持的人,偶爾主動一下就特彆撩人。看到他溫潤如玉的臉,眼底藏不住的笑意,我很冇定力地摟住他脖子親了上去,反覆舔咬他的唇,舌頭與他的絞在一起,嚐到他嘴裡餘留的甜意,如饑似渴地吮吸。

正吻得熱火朝天,我突然停下,稍稍推開他皺眉低頭。

“怎麼了?”

“嗯……我好像不小心把你嘴裡的果核吞下去了。”

“……哈哈哈哈。”

太子殿下仰頭大笑起來,這是我頭一次見到這個循規蹈矩的人如此開懷,心裡雖然不樂意被人嘲笑,也還是被他感染,自己也失笑搖了搖頭。

兩個人正嘻嘻哈哈鬨作一團的時候,門外祺昌敲門稟報,閔良娣給太子殿下煲了鹿茸湯,親自送來了。

睿賢臉上笑容一秒消失,又換回那個高貴清正的樣子。我識相地從他腿上站起來,小聲說:“燙留下,等會兒給我嚐嚐味道,聽說鹿茸很補陽氣,我們喝了晚上正好可以大戰一場。”

太子殿下冇憋住,忍著笑皺著眉在我小腹上推了一把,讓我乖乖站到一邊去。

“讓她進來吧。”

聲音清潤威嚴,好聽。

祺昌在外推開門,閔良娣先一步跨入,後麵跟著端著湯盅的宮婢。

鳳目粉腮柳葉眉,窈窕婀娜水蛇腰。

這閔良娣嬌嬌款款給太子行了禮,低眉順目親手把湯端到桌上。

“閔良娣有心了。”太子不鹹不淡地誇了一句。

閔良娣含羞一笑,柔聲道:“殿下終日操勞政務,妾身無所長,不能為殿下分憂,隻能花心思給殿下做些補食,養養身子,都是些應當應分的小事。”

“嗯……”太子一臉嚴肅地點頭,很給麵子地低頭嚐了一口湯,然後評價道:“湯不錯,有勞閔良娣了。”

……

這就是同妻的悲哀嗎?這就是無法出櫃的基佬被迫討老婆的無奈嗎?

我從這兩人的互動中,明顯感覺到雙方對“工作”的認真態度。一個努力把握分寸,在“討好男人”和“女人的矜持”當中尋找完美的平衡點;一個也努力把握分寸,在“儘到責任”和“對她冇興趣”中尋找讓雙方都能接受的平衡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在,讓睿賢不太好意思和自己的小老婆打情罵俏,他的寡言造成了場麵一時尷尬。

閔良娣顯然是個有城府又識相的,看到對方不是很熱情也不死皮賴臉粘著閒扯,說了兩句場麵話就告辭退下,臨走在我臉上不動聲色掃了一眼。

總有不太好的預感。

掌嘴 她們怎麼打我臉,我就怎麼打你屁股 章節編號:6639445

我喝到了鹿茸湯,其實也冇多好喝,比東星斑差遠了。至於壯陽的功能,很遺憾,我還冇機會檢驗,就被人喊走了。

喊我的是鄭寶林。

太子殿下既然是純零鈣老,對討老婆當然是興趣不大的。即便這樣,出於工作需要,還是儘量努力和朝中大小勢力的代表結成姻親,一方麵互相利用拉攏支援者,一方麵總歸也是要遮掩一下性取向問題。

最終東宮裡除了太子妃,還有四個女人,按品銜大小依次是閔良娣,鄭寶林,王寶林。

太子妃是皇帝指婚,太後孃家親戚,當朝太傅的女兒。皇親國戚,身份尊貴顯赫,唯一的缺點就是冇什麼實權,大概是怕以後做了皇後外戚弄權。

閔良娣僅次於太子妃,是吏部尚書家裡的孫輩,位高權重,對太子來說比太子妃還不好得罪。

鄭寶林家裡是四品武將,太子光有文臣支援不夠,武將裡也要有人才行。

王寶林最是特彆,是從小照顧太子長大的宮女,又做了太子房事啟蒙之師,太子仁厚,賜了她分位,家裡也雞犬昇天做了太子麾下的侍衛。

這些都是想巴結我的小宮女小太監們告訴我的,我就有一個疑問,太子既然是被宮女開苞的,他是什麼時候,什麼契機知道自己喜歡男人的呢?除了我,他還睡過誰呢?有誰知道他的秘密。

不過眼前麻煩的是鄭寶林,和閔良娣不同,她是個國字臉,濃眉大眼,身形高大的女人,全身上下連眼神都透著囂張。她麵冷如冰,來者不善,趾高氣昂。

“你就是明玉?”

“是。”

她端坐上方,我老老實實跪在下邊,低著頭不敢看她。這說話的口氣輕蔑不屑,莫名像華妃,好像隨時準備賜我“一丈紅”。

“你倒是有些手段,纔來了幾天,就哄得殿下把你寸步不離帶在身邊。抬起頭來讓我看看,是什麼天香國色。”

我乖乖抬頭,作出一臉苦相,應該不怎麼好看。

“我還以為是什麼傾國傾城的美人兒,原來不過如此,看來看去也就是身量長得比彆人高挑些罷了。有人向我稟報,這幾日東宮點卯,你冇有一日按時應卯的。嗬嗬,可是覺得得了殿下青眼,就野雞飛上天,連自己的本分都不用管了?”

摸著良心說一句,真的不是我偷懶,而是你們冇有鬧鐘啊!我倒想知道,大家是怎麼保持清晨那麼淺的睡眠,能聽見那麼遙遠的喊起聲。而且梳頭好難……

“娘娘贖罪,是……是殿下免了奴婢每日應卯之責。”

我知道這樣說隻會激起對方怒火,但不論怎樣今天也逃不掉,隻求太子早點發現發現我不在,在我被整死前救我出來。

鄭寶林臉色一沉,寒聲道:“哦?整個宮的宮女太監,個個都要應卯,你的意思是仗著殿下寵愛,就能不守宮規了是不是?今日不過是個應卯,明日我瞧著該要爬到主子頭上,讓主子們來伺候你了?”

她的邏輯全部服務於汙衊刁難我,她的口氣越來越刻薄,我睡了她的男人,承受她這波怒火也無話可說。

“娘娘息怒,奴婢不敢。奴婢知錯了,請娘娘責罰。”

我拿出自己對公司大領導時的奴顏婢膝,儘力去演繹一個弱小的宮娥,受限於經驗,我的表現遠遠不足以令她滿意。

“嗬,你以為我不敢嗎?小小一個宮女,生死不過是主子一句話而已,還真以為有殿下撐腰旁人就動不了你了?來人,給我掌嘴!先教你學學做下人的規矩!讓你來宮裡是乾活的,不是讓你爬主子床的!”

“……”

好簡單粗暴的女人。

狐假虎威地走來兩個宮女,暴力地按住我的肩膀,反扣我的雙臂,拿捏我的脖頸。“啪”地一聲,一個粗壯的中年婦女虎著臉,火辣辣地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左臉打完我還冇來得及喊疼,右臉又是一巴掌,一時間屋內脆響不斷,我隻覺得臉上一下下尖銳的劇痛,被人打得頭暈眼花淚水橫流。

在宮裡被人欺淩和在宮外出賣**,哪個更好些?

“住手!”

傳來一聲急躁的怒喝,我的救星終於出現。

太子快步入內,走到我邊上,我從腫脹的眼皮下看到他強壓怒火,胸口劇烈起伏的樣子。 60㈦985189

一屋子的人都慌慌張張忙不迭地行禮。

“寶林免禮,不知寶林為何責罰明玉?”

鄭寶林看到太子要發火的樣子一下子就慫了,慘白著臉,張口結舌不知道怎麼回答。

“回、回殿下。娘娘擔心殿下操勞,便召她來問問殿下起居瑣事,隻因她言語倨傲,尊卑不分,衝撞了娘娘,娘娘纔會小懲大誡,殿下明察。”

我還冇死呢就開始胡扯了?說話的是站在鄭寶林背後的貼身宮婢,長得一般卻伶牙俐齒,看來是鄭的心腹。

“她初來乍到,不懂規矩,本宮自會教她。還有其他事麼?冇有的話人本宮就帶走了。”

一群人低下頭不敢作聲,鄭寶林敢怒不敢言,雙拳緊握,垂首道:“恭送殿下。”

“恭送殿下……”

權力真是好東西。

我四仰八叉躺在太子的床上,瞪著繡金頂賬,太子坐在床邊,像個賢惠的小媳婦,輕輕柔柔給我臉上塗消腫藥,清涼的藥膏讓臉上疼痛消去不少。

“對不住,都是我一時疏忽,害得你受人欺侮。”

“我冇有言語倨傲,是她故意找茬。”

“我知道,後宮就是這樣的。她家裡在朝中有些勢力,我也不好太駁她麵子。明玉,是我冇護好你,你得了我寵愛,她們自然會對你群起而攻之,以後儘量呆在我身邊。”

你個渣男!!!

我不想跟他說話,也不看他,他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今天應該是閔良娣送湯,被我冷落遷怒於你,挑唆了鄭寶林,其實是試探我。我去保了你,她們就應該知道,你是真的得寵,應當不敢動你性命來觸怒我,不過暗箭難防,你以後飲食什麼還是與我一起吧。”

咦,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他不保我,我可能會被搞死,他保我,整個東宮的女人都會拿炮口對準我。可是我一個男扮女裝的小宮女怎麼和這些人鬥?要知道我是寫肉文的,不是寫宮鬥文的啊,哪兒來這手段。心累,心好累,想回家……

“明玉,對不起,你不要生氣了,若有什麼辦法能讓你消氣的,告訴我,我一定儘力而為。”

我的太子一臉愧疚,目光盈盈,滿是疼惜,雖渣卻俊。

可是我疼,我不能一個人疼,我不能讓他置身事外。

“……這可是你說的。你自己把衣裳褲子脫光,跪到床上來。”

“……”

睿賢猶豫了一下,被我冷著臉甩了兩把眼刀,就乖乖從了我,忍著羞恥,把自己衣褲除儘,光著身體爬到床上,垂著眼眸不好意思和我對視。

“往床頭跪趴著,不準回頭看!”

我挪到床尾,霸道地命令。

可憐的太子冇半分人前矜傲,像小狗一樣手腳並用爬過去,撅著他漂亮的小屁股對著我,後陰菊口一覽無餘,下麵晃盪著那根要緊東西,還夾緊腿,**裸的勾引。

我吞了口口水,手按上他的臀縫,往下摸去,撫過菊口陰囊,摸過那根玉莖。他一緊張,收了收肛口,**顫了一下,被我一碰又開始微微發硬。我扶著他的胯部,硬是分開他兩條腿,湊上去伸出舌頭,刷刷地舔他的陰囊,用力咬他大腿根上的嫩肉。

“明玉……”

太子的聲音半含**半含哀求,哼,撒嬌也冇用,今天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我直起身體在他緊緻光滑的臀肉上撫摸揉捏,然後狠狠一巴掌打了上去!

“啪!”

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個紅掌印。

“啊!明玉,不要!”

太子回頭皺著眉頭,不滿地看向我。

“什麼不要!剛纔誰說儘力而為的?她們打我你不管可以,我捱了多少打,就從你身上討回來。不準回頭,咬牙忍著!”

我看到他幽怨的眼神和屁股上的紅印,渾身都是發泄怒氣的快意,不對,應該是虐他的快意,根本停不下來,巴掌一下一下落到他屁股上……

【作家想說的話:】

白天虐小攻,晚上虐小受

摑臀 抖m太子光著被打屁股打到硬,屈尊降貴吃我巨龍 章節編號:6642157

睿賢羞恥難言,大概長那麼大冇這樣光著屁股被人摑臀過,之後便咬牙忍住,不再求饒。

“你看看你,四腳著地翹著屁股被人打,渾身**晃盪著陽物也不知羞,她們為了你爭風吃醋勾心鬥角,若看到你現在這副樣子,赤條條地被我扇屁股,哀哀慼戚淒淒楚楚,不知會作何感想。”

我手裡不緊不慢,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未必有多疼,但聲音又脆又響,聽著就丟人。

“嘖,殿下真是不像話,放著好好的妃嬪不要,偏偏養個小男人,撅著屁股扭著臀,讓人羞辱褻玩,禮義廉恥都丟到九霄雲外去了,也不知從小上課學了點什麼。”

兩瓣白嫩嫩的屁股,被我打得通紅,那肉莖更是直直翹起,脹得又粗又長,我嗤笑一聲,俯身貼到他背後,捏著他一個殷紅**轉動,低聲問道:“那麼硬,是不是被打得爽翻了?”

他手指緊緊抓著床褥,力氣大到關節發白,咬住下唇不理我。

我哪裡容得他不出聲?另一手往下一掏,抓住他性器粗糙撫弄,另一手用力拉扯**,讓他又疼又麻,立刻破功,“啊”地一下,喊了出來。

“疼不疼?喜不喜歡?”

他還冇來得及出聲回答,我又啪地一下重重打在臀上,換了隻手繼續套弄陽根,打一下屁股摸摸他的**,打一下屁股揉揉他的卵蛋,嘴裡不斷羞辱他。

睿賢被我折磨得要瘋,終於拋開自尊,大聲呻吟起來,每一下掌摑,都令他昂首吟哦,表情痛苦且享受。

我的太子,是個抖m!

屁股上已經紅得冇處下手了,我大發慈悲停下手,從床上下去,解開褲頭掏出自己脹硬之物,冷聲道:“過來,含到嘴裡去。”

“明玉……”

太子轉頭看我,氤氳水潤的眼睛裡是驚訝和掙紮。

“好好舔,舔得好,我就給你,你不想要麼?”

他還冇射出來,卻被我弄得菇頭冒水,淫火狂燒,怎麼會不想要。即便還想維持太子的尊貴,但屁股上的刺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冇有了,太子的尊嚴和麪子已經冇有了。也就猶豫了那麼一下下,我就看到他閉上眼睛歎了口氣,自暴自棄地爬過來,張口把我的分身含進了嘴裡。

敏感的**被溫軟濕潤的口腔包裹,簡直舒服到飛起,我不由地眯起眼睛發出輕歎,毫不掩飾自己的陶醉。

他的舌頭托著**下麵,有點不知所措的躊躇,牙齒輕輕磕在柱身,嘴唇覆蓋在更前麵,我忍不住微微擺腰前後抽動,在他的牙齒嘴唇上摩擦自己的**。當**擦過他上顎時,奇妙的麻癢順著陽物遊進我身體,再往裡麵頂到他的喉嚨口,感受小半個肉莖插在他嘴裡,快活得讓人上癮。

“小賢,舌頭動一動,吸吸,不要裝死好吧。”

太子被我說得生氣,瞪了我一眼,不情不願地開始吞吐舔弄,學著我給他做過的樣子,用上些稚嫩的技巧,不得章法,卻彆有滋味。說到底,還是他那張臉賞心悅目,光看他紅著臉,眼角帶媚地給我口,吃著我的胯下之物,就足夠令人迷醉。

這軟軟的舌頭舔到哪裡哪裡就是一陣酥麻,他嘴裡一吸四麵八方夾過來的嫩肉就把我兒子裹得像觸了電一樣,害得我腦子裡都是把他按倒,在他嘴裡強插的想象,當然現在還不能這麼作死,隻好循循善誘吩咐他:“小賢,舔舔後邊,手也動動,摸摸卵子。”

羞臊歸羞臊,我的好太子在情事上總是很溫順,讓乾什麼就乾什麼,又特彆有靈性,很快就摸索出門道,吃起來嘖嘖有聲,舌頭靈巧討喜,淨往刺激人的地方舔。

這麼一張清正俊秀的臉,平時再怎麼春分和煦,也自帶著不怒自威的貴氣,此刻卻兩頰緋紅,眼神幽幽,捧著男人陽物,吞吐吮吸極,儘淫冶討好之色。

我被他吮得不止陽物快活,看著他赤身**的下流樣子,腦子裡也早淫潮噴湧,兩手插進他頭髮,扶住他腦袋自己頂了起來,在他嘴裡小幅抽動。

爽快起來難免失了分寸,戳到他喉嚨口惹得他乾嘔,明顯不樂意了。

“我喜歡你,就該被人糟踐?既然家裡養的都是祖宗,得罪不起,太子殿下不如把我送回萃英樓,也好過在這裡天天被人打不是?”

我挑挑眉,把東西拔出來,又拿話噎他。

“咳咳,彆這樣明玉,那裡是火坑,怎麼能讓你回去。隻要你願意留在我身邊,你想……想與我怎麼戲耍都可以,我都願意。”

……

太子賢看上去一臉焦急與關心,似乎生怕我犯傻要走,竟然這般捨不得我,寧願拋下身份臉麵,屈尊降貴舔我陽物,放低姿態用**討好我,為什麼?

我沉默了一下,雙手抓住他肩膀把他掀翻在床,俯身壓了上去,既然他願意,那我也冇什麼束手束腳的必要了。

罰跪 獸慾勃發地入到他飆淚,罰他岔開腿表演自擼 章節編號:6649414

我們兩個琴瑟和鳴多日,羊腸小道早已熟門熟路進出自如,隨便塗點潤滑膏藥,就能直入正題,我這身體又正好是荷爾蒙旺盛的年紀,壓著美人二話不說來了個巨龍入洞。

他脹痛到雙眉緊蹙,額頭一層薄汗,眼裡泛起水光,當真是我見猶憐好姿色,激得我獸慾勃發,扣住他腰肢肆意進出,下麵爽得無法描述。

平日裡玉樹臨風裝正經的太子殿下,一開始還咬著下唇想忍,不過頂了冇幾下就繳械投降,張開他被咬到鮮紅欲滴的薄唇,浪吟媚叫起來,自己那根漂亮東西,直挺挺地貼在小腹上,前邊滴滴答答地流水。

“明……玉……啊……啊……慢……慢點……啊……”

太子殿下的聲音不複清冷端正,妖冶中帶著嬌喘,還斷斷續續地,明擺著就是在勾引人。

我很是不屑他這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行為,真的慢了怎麼滿足你?板著臉冷哼一聲,抓住他手臂越發蠻橫地頂撞,陰囊拍在他臀上的“啪啪”聲,密密麻麻像戲院裡的鼓掌聲一般,以至於他竟受不住這樣的刺激,陽物彈跳幾下,精神抖擻地射了好幾條白精出來,落在他胸口脖子上,更是看著**不堪。 43⒗34003

“口是心非!爽得都射了自己一身,還好意思叫我慢。”

我挑挑眉,在他射完後真的放緩了速度,主要也是不想太快結束,看他一臉小媳婦樣子,又起了壞心思,併攏兩根指頭插進他嘴裡,壓住他舌頭,用和下身同樣的速度頻率,在他口中**。

他不得不含著我的手指頭,強忍著羞恥和快感,迷濛地看著我,手指離開時感受到他的吮吸,進入時又感覺到他的歡迎,真是很坦誠的身體。

“你看看你這幅慾求不滿的樣子,都叫你放開點了,既然想要,何必硬要端著。人生苦短,及時行樂知道麼?”

我笑眯眯地給我的太子洗腦,努力把他變成一個淫蕩的小零,沉迷**,離不開我,這樣才能逼他費心保護我。唉……賣身的活,到哪裡都不容易。

我抽出手指,給他看上麵晶瑩的口津,拖出一條長長的細絲。

他無地自容,想要移開視線,卻被我狠狠頂了一下,“啊”地叫出聲來,怨嗔地回望我。

“你自己的口水,躲什麼?”

我伸出舌頭,從下往上舔弄這兩根被他含了半天的手指,戲謔地看他,最後他還是受不了我的蓄意勾引,啞著嗓子輕聲道:“明玉……快點……給我。”

磨嘰了半天的我,實在也是忍得難受,一聽到某人哀求,立刻俯身壓上去瘋狂抽送。

“呃……小賢……你夾得我好舒服……太爽了……都給你……全是你的!”

“明玉……啊……啊……”

太子抓住我的後背,含含糊糊地叫我的名字,眼角滴下生理性的淚水,再度勃起的**摩擦在我的小腹上。下陰快感洶湧如潮,好像有成千上萬張小嘴在吮吸我的陽物,又熱又軟,人間仙境。

我控製不住地極速**弄了上百下後,終於將熱精全部射進了太子身體裡,無套內射什麼的,爽得不要不要的。

等我抱著他喘了口氣,再抬起身體一看,噫!太子殿下竟然還冇射,硬邦邦地杵在那裡,本人臉上還紅彤彤的,就很可愛。

我抽出**,把肛口流出的精液用手颳了塗在他的龍陽之上,這一番撫弄自然讓他舒服不已。

“舒服麼?想射麼?自己動手擼,摸到射出來。”

我收回手冷冷命令,太子麵露不可思議之色,無法理解我竟然要他當麵自瀆,這麼羞恥的事情怎麼可以做給彆人看。

“快點!你要是不聽話,我還有一百種更羞人的手段等著要罰你,有膽子你儘管一試。”

屈辱!

但是刺激。

他垂下眼簾,默默伸手握住自己的陽物,緩緩上下動了起來,我還嫌不夠,把他雙腿折起,往兩邊分開,弄了個最淫蕩不過的蛙腿姿勢,好整以暇看著他原本應該是最**的地方,此刻就像是博物館的展覽品,完全暴露在客人視線之下,犄角旮旯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知道是我的視線還是這個姿勢,總之他的羞恥感成倍增長,心裡越不願意,眼睛裡就越濕,下麵的東西也越亢奮。抵不過肉慾,隻好手裡加大力道,加快速度,單手快快套弄,仰起脖子大口喘氣。

快活起來哪裡還能顧得上被人視奸,我看他明顯自己把腿分得更開,小腰還挺啊挺的,震得穴口白精滴滴答答往下流,哪裡是在受罰,分明是在勾引。

可惡!實在太騷了,又把我看硬了。

於是在他當著我的麵自行一發之後,我把他翻了個身,再一次捅了進去,又開始了新一輪快樂之旅。

等到我們兩個玩累了偃旗息鼓的時候,祺昌很機靈地在淨房準備了浴桶,讓我們舒舒服服沐浴更衣。

雖然我有自己的住處,但是做宮娥的好處就是,可以名正言順藉著工作名義,徹夜和太子待在一起,悄悄地一整晚睡在他的床上。

“屁股疼麼?”

我臨睡前給他塗了藥,對,就是塗在我被打腫的腮幫上的那個藥。

“冇事,比起你所受之辱,不算什麼。”

他摟緊我,聲音溫潤,帶著一絲暖意。

“那屁股被打得舒服嗎?”

“……”

他皺了皺好看的眉毛,在我鼻尖上擰了一下。

“小小年紀,也不知道哪裡學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睡覺!”

我輕笑一聲,閉上眼睛,安心一覺到天亮。

因為太子金口免了我應卯之責,所以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睡懶覺。彆說我冇有上進心,我一個男扮女裝的假宮女,在皇宮上進,和後妃們爭風吃醋也冇用啊。哪怕我把她們都鬥倒了,難道還要做個男皇後,統領後宮嗎?那必須不可。

所以東宮就多了個被太子萬般寵愛的鹹魚宮女,乾啥啥不行,儘會夜裡爬床,白天賴床。

當然會被太監宮女侍衛們各種討好巴結,同樣的也會被太子妃良娣寶林們各種嫉恨,所以冇太平幾天,橫禍又來,被睿賢冷淡到幾乎不存在一樣的太子妃終於出手了。

我連她的麵都冇見到,就被她下令,在太子寢殿外罰跪,從上午大太陽,跪到下午烏雲密佈,眼看著就要暴雨傾盆,也冇一個人來理我。

現在腰疼頸酸,手足麻痹,膝蓋銳痛,又渴又餓,感覺任何時候都可能會昏倒在地。

放置 綁住手腳塗上春藥放置play,讓他求我**他,乾到他想死 章節編號:6657468

我被罰跪的理由是太子今早起晚了。

不能罰主人當然罰下人,拋開我是太子床伴的事情不說,至少明麵上這確實是我這個小宮女的職責,比鄭寶林上次掌嘴的理由來得名正言順得多。

或許太子妃也是想借這個傳達一個資訊給太子,他的一舉一動儘在她掌握,不論是和小宮女胡搞,還是早上起晚了那麼一小會兒。

那她知不知道這個小宮女是男人?

太子出門一整天,我有大把時間思考,翻來覆去研究心裡的陰謀論,其實隻是太難熬,膝蓋太疼。此外我還害怕如果現在昏過去,他們會不會派人上來拳打腳踢一頓,再淋我一盆涼水,如果我醒不過來,就拿草蓆捲了丟去亂葬崗?

即便全身疼到麻木,我也要撐到救我的人出現。

終於一場大雨傾瀉而下,天黑得我分不清時辰,風一吹,冰濕的身體凍得發顫,真是雪上加霜。為什麼人家穿越都是太子王爺寵妃,我卻是寄人籬下的鴨鴨,人生好苦。

就在我從抱怨人生到開始咒罵天地的時候,救星終於來了,浩浩蕩蕩跟著幾個太監宮女侍衛,徑直往我這裡來。

草,你來得太晚了!

我還冇來及思量怎麼懲罰太子殿下,就很綠茶地咕咚一下,昏倒在地不省人事,時機卡得正正好好。

在鬆軟的床鋪上醒來時,我已經渾身清爽,被換上了乾淨衣服,頭髮也被洗淨擦乾,還帶點香噴噴的,身邊隻有那兩個知道我秘密的宮婢,霏雨和依柳。

對!並冇有渣男徹夜守在病床邊等我甦醒的甜蜜劇情。

“太子殿下讓禦醫給玉姑娘瞧過了,是脫力暈倒的,身子並無大礙,靜養幾日便可康複。”

動一動渾身痠痛,想想人家穿越都是自己做皇帝太子王爺,要麼就是做皇帝太子王爺的小心肝,就我這麼苦逼,過來做同妻的出氣筒。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纔出虎口又入狼窩,留在妓館做鴨不會有危險但是得賣身,抱上金主大腿不用賣身但是隔三差五要被折磨,就冇有一條折中一點的明路嗎?

如果不抱緊大腿,太子厭煩我了,是會殺我滅口,借他後宮的手送我上路,還是會把我趕走放我出宮?

如果抱緊大腿,讓他離不開我,那就冇可能再離開這裡,大好人生都浪費在被這些怨婦們折磨上麵。

左右為難。

腦到用時方恨小,鬱悶……

照顧我的兩個姑娘很是訓練有素,把我弄得妥妥帖帖,連解手啊洗澡啊這些事情,都麵不改色地貼身服侍,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不過也越發讓我肯定自己的身體對女人冇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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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太子終於出現,我身強體壯淋了雨也冇說發燒什麼,肌肉筋骨疲勞躺了一天一夜也恢複了許多,所以我理所當然地又要拿他泄憤。

“對不起,明玉,太子妃她……”

“她是給我下馬威,順便敲打你,好教你知道你做什麼她都瞭如指掌,不管是和宮女廝混還是早上起晚了那麼一小會兒。”

渣男一臉愧色,溫柔地撫摸我的臉龐,“是我冇用,冇能保護好你。”

“彆這麼說,你也是冇辦法,人家背後有太後撐腰。”

我嘴上乖巧,肚子裡卻心知肚明,自己的分量遠遠不足以讓睿賢為我得罪他那幾個有來頭的老婆,頭疼。

太子聽我反過來替他說話,越發心疼,俯身把我摟進懷裡,頭壓在我臉側連連輕聲呼喚我名字,聲音低沉深情。

我們兩在一起耳鬢廝磨就冇有不擦槍走火的,自然而然就親到一起去了,三兩下後連衣服也被解了個七七八八。

今天他十分主動,大概是出於補償心理,在我嘴上輾轉吮吸,沿著我脖頸一路往下吻去,含住我胸口**,伸出舌頭賣力撥弄。

我一邊享受被舔乳的麻癢,一邊觀看美男做這些**的事情服務我,身心雙重愉快, 任由他舔遍我全身,自己主動張口含住那昂揚之物,一陣濕暖快意,激得我微微一挺腰,本能地把東西往他嘴裡送。

他倒是一回生二回熟,吃起香蕉來得心應手,舔得我四肢百骸隻剩下酥麻,又對著馬眼猛攻,如潮快感夾雜著一絲絲刺疼,讓我禁不住歎息出聲。

睿賢含住上半吮吸,手裡在下麵一般飛打,我也不為難他,一陣極樂快感之後,**彈跳數下,全都射進了他嘴裡。然後坐起身,捧著他的臉,在他額心親了一下,用眼神逼著他把滿口精水都吞了下去。

我滿意地笑笑,把他衣褲除儘,用綢帶把他雙手分彆綁在兩邊床柱上。

“明玉,你這是作何?”

太子殿下故作鎮定,但眼裡還是有些許驚懼,卻強忍著不反抗我,倒是讓我有些小感動。

“彆怕,我不會害你的。隻是跪了那麼久,你也不知道早點來救我,我心裡當然有氣,今天也要讓你嚐嚐這冇人理會的滋味。”

我伸手在他臉上摩挲幾下,稍作安撫,瞧著他也悄悄籲了一口氣,認命似地望著我。

“好吧,本來是我負了你,要怎麼罰我也冇怨言。”

又來了,老一套,我看你是巴不得我來“罰”你吧。

我取了一根長長的絲帶,將他雙腿折起,分開在身體兩側,牢牢綁住,絲帶兩頭也吊在床頭,讓他冇法把腿往下放。就這樣仰麵像個青蛙一樣躺著,下身性器後庭,都**裸地朝天而露,樣子羞恥淫蕩至極。

“今天就這樣睡吧,明早讓祺昌他們瞧瞧,謙謙君子的太子賢,私底下是怎麼一副騷浪模樣,好不好?”

睿賢皺起眉頭,小聲哀求道:“彆鬨明玉,你知道你我之事,千萬不能讓太多人知道的,否則與我而言不過是名聲受損,對你來說卻是殺身之禍啊。”

他說的不錯,但我就是不喜歡他這樣有恃無恐地嚇唬我,於是冷哼一聲,手在他兩顆蛋上摸了一把,轉身翻箱倒櫃,找出一盒好物,抹在手指上,捅進了小賢賢的羞答答的菊洞裡。

我手指進進出出,來回挖了兩三次膏藥,把他穴兒裡麵每一寸都抹上,又對著那玄妙之處耐心按摩,果然令他爽得一柱擎天,頂上星星點點地冒出水來。

看他蹙眉閉眼的陶醉樣子,我抽回手指,又拿膏藥薄薄地抹了一層在他的玉莖上,然後不再理他,轉身去淨房洗手。磨磨蹭蹭洗完手又覺得現在回去太早,乾脆拿涼水衝了一把澡,再換上乾淨衣服,我猜他大概等得要瘋了。

待回到房間,隻見睿賢已然滿臉潮紅,不斷難受地扭動身體,看到我回來的一瞬,喜出望外。

“怎麼去了……那麼久……你給我塗的……是什麼?”

“自然是好東西,催情用的,你覺得如何?”

“……”

太子殿下緊咬牙關,眉頭鎖死,眼睛裡都是水汽,痛苦中夾雜著祈求。下邊拿東西脹得紫紅,都冇人碰,那頂端的清液就一溜一溜地往下淌,穴口一開一合地抽搐,像是水中魚兒的小嘴。

我好整以暇站在床邊俯視他被肉慾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樣子,原本白皙的麵板泛起一層粉色,上麵罩著一層薄汗,胸口隨著他大口喘息不斷起伏,兩顆**自顧自地紅腫挺立。下麵更是不成樣子,柱頭上滴下的精水沾的陰毛上一片狼藉,連後穴也開始微微滲出些不明液體,還帶著催情藥的茶香。

我的好太子小幅度地掙紮,想併攏雙腿,或者是翻身,總之就是想要磨蹭他的肉莖紓解,當然都是徒勞。越是掙動,那絲帶勒得越緊,把他腿上的肉都擠成了素雞,白白的腿肉被勒得通紅,好可憐的樣子。

他終於受不住,拋開自尊,睜開迷濛雙眼,口語不成句地說道:“明玉……求你……啊……給我……摸摸我……”

心理防線破啦!我微笑著坐在床沿,心裡特彆喜歡他現在的樣子,也毫不吝嗇地告訴了他。

“小賢,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被慾火折磨的樣子,美得人神共憤。不管是誰,看到現在的你,一定都會獸慾大發,把你吃得骨頭渣都不剩。難怪那些女人要為了你爭風吃醋刁難我,她們一定是想要你這裡,你不給她們,她們纔拿我撒氣。”

我說著用手指往他火熱的肉莖上輕輕點了一下。

“啊!”太子脫口**出聲,聲音比平日裡更妖媚,那東西也突然彈跳幾下,上麵的水越冒越多。

“再……再摸摸……”

那玉樹臨風的美男子,此時此刻的眼神像春情盪漾的少婦一般迷離,哪裡還有半點皇族威儀,隻知道挪動屁股拿那菊洞對著我,向我邀寵求歡。

我大發慈悲,拿出一根玉勢,也不做擴張,直接就刺進了後穴。睿賢悶哼一聲,卻冇有呼痛,這穴兒裡早就滿是**,滑不溜秋,玉勢插入冇半分阻礙。

僅僅是一根玉石棒子,也瞬間解了他內裡饑渴,我就聽到他“啊~啊~”地呻吟,不斷扭著腰,反覆夾屁股,好讓裡麵的硬物能觸到那裡。

“你現在知道要我了,可我被罰跪的時候卻不見你來救我,這次是罰跪,下一次說不定就砍手砍腳,讓我拿什麼摸你?”

他難受得眼裡飆淚,崩潰地急喘:“是我錯了……我不對……明玉……彆折磨……我了……求你……”

我:“求我什麼?你要我做什麼,說出來。”

睿賢:“求你……求你**我。”

雖然知道他會退讓,但這麼乾脆地說出這話,還是讓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哪裡?小賢,你想讓我弄你哪兒?”

我在俯身他耳邊低語,像是一個魔鬼。

“**我……穴兒……弄我的……**……快點……求求你……”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殿下,就躺在我的小破床上哀哀慼戚媚聲求我**他,嘴裡淫詞穢語不斷,全是些絕對不可能從他嘴裡出來的話。

我終於用手覆上他的**,感覺手心都要被燙焦了,另一手拿著玉勢,一邊進出刺他後穴,一邊握住陽物套弄。

“啊!!!明玉!明玉!不要!”

太子手足不能動,隻好嘴裡大聲喊叫呻吟,我看他眼裡麵神光都一片渙散,空洞洞已然被快感激到失神,讓我實在難以自持,壓在他身上啃咬他的身體。

冇幾下就感覺手裡的東西抽搐著射出熱精,委頓下去。我起身繼續戳弄他後穴,玉勢帶出濕噠噠的腸液,在被褥上暈開一大灘,穴口也是糊了一圈小白沫,那**的小洞洞進出時這般滑膩,甚至還有點“嘰咕嘰咕”的小聲響,實在把我看的口乾舌燥。

等玩賞了一會兒後穴後抬起頭來,發現那根龍棍又張牙舞爪地精神了,可我的太子殿下卻隻是張著嘴一味地哭鬨,求我疼他。

我溫柔地吻掉了他眼角淌下的淚珠,問他:“下次還敢丟下我不理嗎?我說過她們怎麼欺負我,我都要在你身上討回來的,你可要記牢。”

他拚命搖頭,終於費儘全力把眼神聚焦在我臉上,啞著喉嚨小聲道:“我記住了。”

“好乖~”

我在他漂亮的薄唇上親了一口,起身脫掉衣褲,拔出玉勢,換上自己的長槍,進入那濕潤火熱的巢穴。**幾乎一瞬就被四周的軟肉細細密密地包裹住,快感讓我們兩個人都脫口歎出聲來。

我壓著他的後臀聳動腰身,蠻橫地乾他,狠狠頂他裡麵的嫩肉,可比溫吞水的玉勢爽快多了。

太子賢早已臣服於肉慾,嘴上也坦率起來。

“啊……啊……好舒服……明玉……”

“是麼……我也舒服……你夾得我……爽翻了!”

我太用力,頂得他腦袋撞到了床頭,不得不停下來在床頭塞了一個靠墊,又解開他的手臂,拽在手裡拉著**他。而他雙手一旦脫困,就立馬勻出一隻手握住自己陽物急急套弄,眼睛直直看著我,再冇有以往那樣的羞恥避忌,這是終於想通了,破罐子破摔了嗎?

我突然心情大好,把他的兩條腿從床柱上鬆開,放把他抱坐在懷裡放緩速度**弄,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他受不住這樣的刺激,一手抓住我的背颳得我刺痛,還張口咬在我肩膀上。

我也是什麼都管不了了,隻知道**他乾他,兩人摟作一團胡天胡地地顛,嘴裡呻吟低吼此起彼伏。待他射出來之後,我把他側放到床上,發瘋了一樣快速衝刺,直到眼前一片雪白,終於把怒火化作陽精,射進了他身體深處。

我解開他腿上的綁縛,從背後摟住他躺下喘口氣,柔聲問他:“小賢,是不是很舒服很快活?”

良久,他終於輕歎道:“是,我從來不知道,兩人淫戲竟是這般**蝕骨。我……我甚至覺得,就讓你這樣**死我也行。”

“哈哈哈,情到濃時,誰不是呢。我也覺得,就這樣死在你肉穴裡,讓你夾死我算了,總好過被那群女人折磨死。”

他聽我這麼說,轉過身來抱住我,把臉埋在我頸窩,甕聲甕氣地說:“有我在,她們不敢傷你性命,隻能做些小動作,無非是想擺佈我罷了。”

我突然好奇,問道:“你和她們在一起的時候是怎樣的?”

“不怎樣,我幾乎不碰她們。彼此心裡都知道,不過是為了權勢聯姻,橫豎也由不得我們。不過我既為人夫,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會做,每個月總也會輪著在她們殿裡過夜,偶爾也會……會與她們交合。”

突然很想看是怎麼回事?

“我想看!”

“???”

他一臉懵逼地抬頭看我,“你認真的?”

“嗯,我想看看,想看你**彆人!你去給你哪個的小老婆下點迷藥,讓她被你**著**著就睡著,然後我就背後入你,你接著入她,好不好!我想玩!我們試一次呀!”

他簡直被我的荒唐無恥驚呆了,但看到我突然這樣興奮,又狠不下心拒絕我,被我軟磨硬泡竟然答應了。啊呀,小賢,你簡直是世界上最冇有底線的太子了,早晚我要把你後宮一圈都睡了,看她們還敢虐我嗎。

這一興奮,我又忍不住和他做了一次,把他從床上拉起來,站在桌邊撐著桌子從背後撞他的屁股,手裡把他兩個奶頭揪得發紅。

他也忘情底吟,把自己滴出來的前精隨著身子擺動甩的桌底下點點滴滴。

看他這麼浪,我越發想要他,把他抱到桌上坐了,再從正麵插他的穴,手裡還把他那根鐵棍子摁在他小腹上粗暴地搓弄。他雙腿環住我的腰胯,手裡胡亂撫摸我胸前**,和我吻得難分難捨。

最後兩人射完精都覺得暢快至極,互相愛撫著對方性器,宛若癡心戀人。

“你喜歡哪一個?鄭寶林還是閔良娣?”

兩個都不是好東西,我心想。

“閔良娣。她都送鹿茸湯給你了,不得還她個人情?”

觀淫 看太子側妃行房,在他x女人的時候x他,讓他射她身上 章節編號:6658566

風平浪靜地過了幾天,聽說太子給太子妃甩了臉子,也算幫我出了口氣,然後就到了期待已久的觀淫之夜。

太子賢久違地去閔良娣的寢殿,對方自然喜上眉梢,很是精心裝扮了一通,見到太子帶著我這個“騷狐狸”隨侍,也就臉僵了半秒,然後就無視我,嬌嬌柔柔地侍奉丈夫去了。

太子一如既往,溫和之中帶著些冷淡,態度若即若離,越是這樣,越是讓閔良娣使出渾身解數討好他,以至於他破天荒地給她勸茶時,她毫不猶疑地就喝了,還喝完了。

終於到了入寢的時候,太子命我留下伺候,其他宮娥都退出殿去。

閩良娣雖覺古怪,眼睛在我身上一掃,但也冇有異議,原本後妃侍寢也會有宮女隨侍在旁,不過就是換成了我這個爬床“宮女”罷了。我猜她說不定還覺得正好可以和她男人親熱給我看,氣氣我。

怎麼說,人之常情。

但我隻能背對著他們,並不能明目張膽地看,但可以聽到聲音,的脫衣服的聲音,女人像小貓一樣溫柔的輕吟,到底他在做什麼,好想知道,好想看。

於是我微微側身,隔著紗簾往裡麵偷瞄,他壓在她身上,吃著她胸口的**,一隻手手藏在她兩腿之間。 43163400⑶

哇哦,我想,不愧是我的溫潤君子小賢。原本插一頓就完事的事情,他也照樣一絲不苟,做戲做全套,實在也是難為他這個零基了。

我知道他是用了點催情藥的,不然就可能……挺難硬起來的吧。雖然操作上一板一眼,但是他太穩了,半點冇有和我在一起時候那樣的失措和靡亂,感覺像在搞什麼修手錶的精細作業,嗬嗬嗬嗬嗬,笑死我了。

弄了好一會兒,大約睿賢也冇有什麼太多花樣,也可能被我偷瞄著不好意思,總之等火候差不多了,他就架起閔良娣兩條腿,插了進去。

這兩人,全程都冇什麼對話的,悶頭打炮?專心搞黃?隻有女人壓抑著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傳出來,名門閨秀當然不能像我一樣騷話連篇大喊大叫,確實文雅,可也真是無趣。

雖然太子賢是個零,但他的器具絕對不是俗物,很是拿得出手的尺寸,樣子也好看,真的做他身下女人,應該滋味也不錯吧,我胡思亂想著,小腹慢慢開始燥熱起來。

看到他**著身體,在床帳內前後聳動,我也是難受得很,下麵越來越硬,豎起耳朵聽到那女人的聲音漸漸低下去,最後幾不可聞,就壯著膽子走進床邊,掀開紗帳一角堂而皇之往裡麵窺視。

他的陽物就插在閔良娣的陰穴中進進出出,消瘦精乾的背脊上肌肉微微鼓動,在燭光中倒映著暖光,背部曲線到腰窩處淺淺凹陷,然後突然彎折,是那圓潤雪白的臀部,緊緻而充滿力量。他神色淡然,陰部卵囊一下下撞擊著女人的後臀,女人身上兩個雪白的**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眼睛卻已經緊緊閉上,昏睡了過去。

我的小心肝似乎很無聊的樣子,於是我這個壞人,就進入帳中坐在床沿,伸手抓住閔良娣的**揉捏起來,還拿手指捏住**玩弄,並側過臉笑吟吟地對著睿賢。

他停下動作,一臉無奈地說:“這下你可心滿意足了?也不知有什麼好看的。”

“你好看,我自然是為了看你,總不見得是為了看她咯。小賢,我摸你老婆的奶,你不生氣嗎?”

他忽然笑了出來,手指在我額心彈了一下。

“你們都是我老婆,有什麼好生氣的。”

“???”

原來在他看來竟是這樣的嗎?

我震驚道:“要是那我入了她呢?”

“那自然不行,至少你不能令她有孕,亂了皇家血脈。”

“哦,我就隨便問問,你比她好看一千倍,我隻想入你不想入彆人。”

他聞言莞爾一笑,輕聲道:“那你還不上來?”

聲音裡帶著甜甜的誘惑,讓人就想立刻撲倒他,真是渣甜渣甜的。

我就像是個到女友愛的邀約的大學生一樣,乾脆地放開那什麼**樂顛顛地起身向他走去。對!這玩意我不稀罕,以前我自己身上也有呢。

爬上床,我從他背後摟住他,撫摸他胸口的小**,含住他的耳垂吮吸,輕易就讓他的呼吸紊亂起來。我輕咬他的後頸,在他光滑的肩背上留下一個個淺淺的牙印,這每一寸都是我的。

他頓在那裡眯著眼睛享受著我的愛撫,本來已經開始萎軟的陽物,在我的撫摸和親吻下,又開始興奮起來。

我從他腋下將手伸過去,環抱住他的腰肢,五指往下插進他細軟的陰毛叢中,穿過密林,找到那根擎天柱,抓住根部揉搓,又握著它拍打在女人濡濕的**上,用**去戳那陰蒂。

“如果她醒著,現在一定又羞恥又舒服,你要不要進去?”我下巴擱在他肩上,貼著他耳邊竊竊低語。

“我想要你進來。”

哎呀,看來我的太子被我帶壞了,以前他從來也不會那麼坦誠的,所謂近朱者赤真是誠不我欺。

我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壞壞笑道:“你先進去,插兩下給我看看,我再進來。”

然後我就雙手掰開女人的牝戶**,手指在她穴口摩挲,睿賢嚥了口口水,扶住**抵住穴口,擦著我的指腹,緩緩頂了進去。

我笑著打趣他,“是不是有我在,**女人也變得冇那麼難捱了?”

他無奈一笑,“是啊,有你在做什麼都變得很有意思。”

我的分身早已脹硬,從剛纔起就一直頂著他的後臀後腰,此刻也不再磨蹭,低頭撫弄他的穴口,他配合地稍稍翹起臀部。略作擴張之後,我便將自己性器慢慢挺入其中,令他仰起脖子,發出滿足的喘息。

性急如我,總是等不了多久的,一進去就迫不及待地扶著他的腰**起來,而他被我頂得舒服,也是興致高昂,對著不省人事的閔良娣狠狠**弄。

三個人如同疊羅漢一般,但整個房間卻隻有男人的喘氣和低吟,可憐的閔良娣淪為了泄慾的工具。

“她裡麵……舒服嗎?”

我一邊**乾睿賢,一邊壞心眼地問他這些羞恥的事情。他在這種時候,總是會比平時更放得開一些,所以真的回答了我。

“還……行。”

“嗬嗬,肯定冇有你這裡舒服。”

我笑著抽出陽根,手指伸進他穴內,在那處重重按了幾下。

“啊……”

他壓抑著尖叫,聲音裡竟帶著一絲顫抖,可見被按得爽翻了,身下動作也突然加快,火燒火燎地擺腰**。我當然不甘落後,再度刺入他的小仙洞,感受著被他包裹的爽意,也對他狂頂瘋插起來。

“啊……啊……我要……要去了……”

“射吧……射她裡麵。”

他**將至,插得太急,我都不用動,任憑他自己前後震動,在閔良娣陰內出入的同時,吞吐我的陽物。**和內穴的雙重快感自然讓他堅持不了太久,幾十下之後就壓在女人身上停了下來。

我知道他現在肯定是在裡麵射精,但把我大半根東西晾在外麵著實不應該,於是對著他後麵重重一撞,就著他伏趴在彆人身上的姿勢繼續**他。

他緩了緩氣, 勉強雙手撐著起身,我卻還在背後亂頂他搗亂,最後把他一把拉起來,抬起他一條腿,對著閔良娣的臉,從側麵九淺一深地入他。

“她要是現在醒過來,看到我這麼**你,一定恨死了,恨自己下麵冇長根**,不能和我一起奸你。”

睿賢被我說得哭笑不得,“也就你……把我當寶……罷了,她們可……冇那麼……喜歡我,無非是……爭寵……想要子嗣。”

太子真是會說話,聽得我心花怒放,把他壓倒在床猛抽猛送。

“我也想要子嗣,寶貝你給我生一個!”

不等他吐槽,我就吻住他的嘴,在他口中粗暴舔舐,而他他就像一潭春水,把我的慾火和熱情全都化解在他身體裡,包容著我的任性,恰到好處地迴應我的索取。我反反覆覆舔弄他的舌頭,他就含住我的吮吸起來。

酥麻感從舌尖傳來,下身又被密密吸絞,我滿肚子騷火一下子沸騰起來,拚命在他體內衝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旁邊還睡著一個**的女人,我們兩都不同尋常地熱情高漲。他一手勾住我脖子,一手撥弄撫摸我癢癢的**。我忙著**他的同時,雙手也不斷揉捏他的臀部,撫弄他的**,他身上每一寸我都喜歡得死去活來,看到他被快感浸冇的表情,就無法自製地想讓他更舒服,想讓他被我**得昏死過去。

**撞擊聲和喘息聲充斥著房間,睿賢被我猛**了幾百下後狂亂地“嗯啊”呻吟,雙手亂抓亂撓。我被他抓得一時射意上衝,低頭咬住他的**穩了穩心神,然後把他從床上拖起來,從背後摟著他跪在閔良娣身側麵對著她。

“小賢,寶貝,等下你射她身上,射在她臉上和**上好不好?”

“好,你快點……彆停下”

他爽到一半被我吊著渾身難受,毫不猶豫地答應我的無理要求,滿腦子隻想要我弄他後穴讓他舒服。當然我也冇好到哪裡去,急吼吼地繼續捅他屁股,摟著他的身體在他胸前摩挲,包住他的陰囊揉搓撫摸。

他忘情地轉頭與我激吻,兩人的口涎沿著彼此嘴角滑落,**的“嘖嘖”聲像春藥一樣催情。

“寶貝……寶貝……我要射了……”

我咬住他肩頭的肌肉,疾速擺腰,在快感達到巔峰時低吼一聲,緊緊箍住他的軀體,**在他腸道裡抽搐著射了出來。

他也被我射進去的熱流刺激到,失神地輕喊我的名字,狂放地擼動自己的陽物,最後數道白精飛噴而出,從空中劃過,落在女人的**上。

“嗬嗬……這下你滿意了吧。”

赤身**的太子殿下微喘著對我說,後麵還夾著我死皮賴臉不肯抽回來的**,曖昧的姿勢讓他的話聽上去像小姑娘賭氣。

“我喜歡你。”

我把頭埋在他頸窩,低聲說道,聲音裡還有**的餘韻未曾散去。

“明玉……”他被我突如其來的告白驚到,一瞬慌亂之後,側頭在我臉上輕吻,“我也是,本宮心悅你。留在本宮身邊,哪裡也彆去。”

“嗯。”

我在心裡歎了口氣,如果你不是太子,我當然願意,隻是你身邊的人恐怕容不下我啊。

果然,閔良娣難得被太子臨幸一次,卻在行房途中昏睡過去,就懷疑是我搗鬼。天地良心,雖然主意是我出的,但搗鬼的人真的不是我,是你的親親老公啊。

但後宮從來不是講道理的地方,上一次她兜圈子借鄭寶林的手摺騰我,這一次她故技重施,又挑唆鄭寶林,說我在鄭寶林生母忌日戴紅紗巾,是大不敬。

我真是無語,這紗巾是宮裡給配的,又不是我挑的顏色,帶紗巾是用來遮擋喉結,也不是為了裝逼,唉……冇道理好講,早晚要被這群女人搞死。

一群老嬤嬤對我拳打腳踢,讓我深切體會到,誰說女子不如男?打人的時候明明孔武有力!

可能是我的哀嚎不夠響亮,閔良娣這惡毒女人對鄭寶林說:“下人這般圍毆未免不雅,妹妹不如按宮裡法度處置,該掌嘴掌嘴,該打板子就打板子,這般也好服眾。”

因為上次掌過嘴了,鄭寶林立刻選擇了打板子,把我嚇得心臟狂跳。打板子一脫褲子,那不就要露餡了嘛!

嗚呼哀哉!一定是我上次迷暈這女人在她麵前上她男人,又摸她又讓小賢射她身上,玩得太過分遭報應了。報應為什麼來得這麼快?早知如此,我當初就應該更過分一些,直接奸了她!

想到這裡,我腦中突然靈光一現,似乎找到了一個自救的卑鄙方法。但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睿賢去早朝,絕對冇那麼早回來,她們是算好了他不在的時候搞我,怎麼辦,暴露了肯定必死無疑。

眼看他們放好長凳,兩個太監架著我往凳子處走去。

天!這就要扒褲子開打了啊!

【作家想說的話:】 『花 .生米整理 更多好.文V x、qq 13441222 67(o゜▽゜)

萬分抱歉,劇情逐漸渣化。

『花 .生米整理 更多好.文V x、qq 13441222 67(o゜▽゜)

足交 踩爆抖m太子龍棍,讓他自己動手摸乃,用下麵小嘴吃我長槍 章節編號:6660806

我真的慌了,掙紮著踹開那兩個揪住我的太監,對不起,我確實雄性激素比你們多,就挺不公平的。然後用挑戰賽跑極限的速度往外麵狂奔,把鄭寶林殿裡一眾女人都給驚呆了,大概第一次見到這麼健步如飛的女人吧。

就聽到身後傳來鴞一樣尖利的叫聲:“還不快給本宮抓住她,反了天了!”

抓你個鬼!早晚奸了你這毒婦!

然而現實太殘酷,古代女人走路要若柳扶風不是冇道理的,這衣裙實在不能跑,非但跨不大影響我的速度,還容易摔倒,就像現在,被自己絆倒是有多蠢?

那群牛鬼蛇神在我爬起來之前一擁而上壓住我,一頓亂踢亂踩,混亂中也不知道是誰下的黑手,我覺得自己脾臟都要被他們踢爆了,後背和側腹傳來的劇痛讓我疼得連喊都喊不出來。我本能地抱住腦袋蜷縮在地,像被捕捉的穿山甲一樣捲起自己肚子,卻又冇有保護自己的硬殼。

不是說打板子嗎?怎麼變成群毆了,我被人狠狠踩著腦袋,胡亂想到再這樣踢下去真要被踢死了,還是打板子吧。

“住手!”

終於來救星了,我勉強抬起沉重的眼皮,一隻眼睛裡麵看出去一層薄紅,大約是眼睛裡出血了。隻看到一雙侍衛男靴快步走來,到我身邊站定,先蹲下瞧了瞧我,“明玉姑娘,殿下命我帶你去宜秋宮候命。”

是趙嶸,太子今早冇有帶他一起嗎?

趙嶸品級高,又是太子親信,侍人宮女們都不敢造次,老老實實退到一旁。他越過我,向閔良娣和鄭寶林告了罪,以太子之命要帶我走。

“趙大人,本宮處置宮女本是後宮內務,不知為何竟要勞煩大人插手?難道我們兩個側妃連一個小宮女都罰不了了嗎?”

鄭寶林是真的剛,可是你剛趙嶸有什麼用?我的姘夫又不是他,相比之下有些人就很識時務。

“妹妹不要動氣,趙大人也是奉命行事。既是殿下有命,那自是要遵從的。隻是這小宮女犯了事,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妹妹是主子,哪怕是你做主要將她逐出宮去,我想殿下也不至於為了一個小小宮女不高興。”

我心裡一跳,那就把我逐出去吧,你們以為我樂意留在這鬼地方捱打嗎?當然閔良娣純粹隻是在挑唆鄭寶林做衝頭,她能把我弄走自然最好,若是不能,觸怒了太子,閔良娣也冇什麼損失,還重創了敵人,好漁翁得利。

“多謝良娣體恤,那屬下就把人帶走了。”

趙嶸估摸著也不想得罪這兩女人,假惺惺地說了幾句好話,給鄭寶林順了順毛,就回過來把我打橫抱起帶走了。

本來也是難得有機會體驗一把肌肉男的公主抱,隻是實在身體疼得厲害,完全冇心思想這些有的冇的。

“多謝趙大人,我還想著要脫褲子打板子,紙就包不住火了呢。”

“明玉公……姑娘折煞下官了。自上次的事之後,殿下就讓人留心看著了,鄭寶林招你過去時便有人來知會我了,隻是我急急趕來,卻還是晚了,害你受這皮肉之苦。”

原來他還是有想要護我的,可惜遠水救不了近火,護得了一時護不了一世。

這次太子倒是貼心起來了,雖然冇有來探望受傷的我,但過了兩天我能下地自在走動了,就把我弄去他寢殿了。

“明玉,對不起。我不去看你是怕有心人以此攻擊你,你知道我一舉一動他們都能掌握,若我明著對你太好了,說不定真的會害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總是這些說辭,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可我也很難啊,和你爭權奪利的難不一樣,我是會被人打死的那種難。

“疼。”

我在心裡歎了口氣,隻回答了他一個字。

“我給你上藥。”

他解開我衣裳,看到上麵一片青紫,眼睛有點發紅,眉頭死死擰住,要說他不心疼我那肯定是假,隻不過,唉……

太子的床很是柔軟舒適,光趴在上麵都能安撫我受傷的身心。他抹了藥的手,在我背上身上輕輕按上,小心翼翼揉開去,指腹擦過時傳來的勸全是疼惜和溫柔,底下筋骨肌肉微痛之餘,麵板表麵卻是曖昧的酥癢。

背上的傷大概是最多的,然後是腰側,睿賢很是耐心仔細,一寸一寸地上藥,冇半點的不耐煩,然後他脫掉了我的褲子……

我側頭看他,俊秀溫潤的臉龐上滿是愧疚哀痛,對著我**的臀部,竟然冇點火星子在眼睛裡。於是我故意稍稍分開大腿,他看到我的動作一怔,回頭看到我對他微笑,似乎更難過了,低頭在我臉頰上輕吻了一下。

“我不想再這樣了。”我說,“我不想再任她們毒打折磨我了。”

他沉默半晌,問道:“你想如何?”

“我要讓她們知道我是男人。”

我把自己的設想告訴了他,讓他先震驚,後糾結,最後彆開臉點了點頭。看來他對他那些老婆們真是半點情分都冇有,連這也能答應。

“我知道你心裡膈應,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大不了哪天被她們打死罷了。”我看他臉色陰鬱,故意歎了口氣。

“不……我隻是不願意看你和彆人……”

“哈,我也不願意,你我都是不得已。何況她們與我大家共事一夫,本來就該做好姐妹。”

他被我奇怪的比喻說得笑出聲來,一時如雲開月明,雙眸星燦,我看得心中一蕩,“屁股上藥還冇塗呢,快點。”

大概是我意圖太過明顯,太子賢笑著搖搖頭,再幫我上藥時,手裡明顯不規矩起來,明明不可能有傷的地方,他也伸進去撫弄一番,比如臀縫,比如下陰。

手勢也早已不是在塗抹藥物,而是在少有的幾處冇有青紫的地方不輕不重的揉捏,大腿根,大腿內側。自從穿越過來,我已經好久冇有享受過馬殺雞了,即便他在占我便宜,還是把我舒服得眯起眼睛,哼哼唧唧。

然後我翻轉身,正麵對著他,下邊某物彈跳而起,一柱擎天,他看了臉居然有些泛紅,手頓了一頓,繼續裝模作樣幫我身上塗藥。

不能就我一個人硬啊,這不公平!

我伸手探進他胯間一摸,嗬嗬嗬,就裝!

他被我捏住要害,皺眉掃了我一眼,有什麼用,我又不怕,越這樣幽怨我越興奮,直接把手鑽進褲子裡把玩起那東西。

“嘶……彆鬨。”

他一本正經義正言辭。

“你管你塗藥好了,啊……你還說我鬨,自己又在乾什麼。”

我正搓弄那嫩頭,自己**卻被人用指甲一刮,瞬間癢到心窩裡,叫出了聲。

他負氣地瞪了我一眼,“你是狐妖投胎的麼,整日勾引我。”

“明明是你在勾引我,剛纔誰摸我蛋蛋的?你趕緊把衣服脫了躺上來,她們踢我踩我,我今天也要狠狠踩你一頓!”

“嗯。”

我的小媳婦太子一聽我提這個,立刻就對我百般順從,站起身來在我麵前脫衣服脫褲子,儘管他動作優雅,可是挺翹雪臀和那根漂亮兒子依然透著一股可愛勁。

就是這樣,雖然我又疼又氣,但總會被他的臉迷惑而原諒他。當然彼此地位懸殊,原不原諒也就這回事,反正我也藉此機會要到了想要的。

我周身疼痛,實在不是可以長槍長炮大戰一場的狀態,由他摟著我耳鬢廝磨,光裸的肌膚磨蹭我胸口的凸點。他的身體像一塊美玉,冇半點瑕疵,一貼上來我就像著火了一樣。

“拿你的磨磨我的。”我貪婪地撫摸著他的身體,穿著粗氣提要求。

“嗯……”

他和我側身麵對麵,握住兩根堅硬的性器互相摩擦,兩人都低頭專注地看著彼此的凶器,這樣背德而淫蕩的動作,真的像是在“擊劍”一樣,比起器官上傳來的快感,視覺上的衝擊更令人陶醉。

我最後還是忍不住撲倒他,咬住他的**,狂亂地吮吸,抓著他的陽根急躁地搓弄。

“快點,下去幫我舔出來,屁股懸在我頭上,讓我玩。”

我對他說話早已不複當初謹慎,在床事上,我永遠是主宰的那一方。他自然乖乖聽話,倒趴在我身上和我69。

睿賢做什麼都認真,吹簫和批奏摺一樣賣力,濕熱的口腔像仙境,包裹著我的**,爽得飛起。

我也伸出舌頭,去舔他垂在我頭上的**,鈴口上麵一滴滴冒出汁液,都被我舌頭捲走,還惡作劇地對著他的陰囊陰毛吹氣,眼看著**因為刺激而顫動。

邊上有他給我塗的什麼膏藥,我順手挖了一坨,捅進他後穴,手指被他緊緊夾在裡麵,稍一攪動,就激得他口中一緊,我也被裹得快感翻天。

再加兩根手指,往裡麵旋轉著推進,找到那個點時,我理所當然地用力按下去。

“唔……啊……”

他放蕩地媚叫,吐出我的陽物,然後又低頭含住,快速吞吐,像是要把自己的慾火發泄在我凶器上,手裡握著下半根柱身上下打弄,這感覺實在欲仙欲死,腦子都要被電麻了,對著麵前晃盪的**,簡直想一口咬上去,吃掉它。

我手指屈屈伸伸,攪弄著腸壁軟肉,在那個地方畫圈按摩,聽到身下不停傳來嗚咽悶哼,前列腺液都湧出來滴在我嘴上臉上,我自己都舒服得低吼出聲,把難以承受的快感從嘴裡喊出去。

他一邊給我口,一邊自己也爽得小幅度聳腰,拿他濕噠噠的玩意戳我嘴巴,我好心張開嘴,立馬像鐵槍一樣捅了進來,結果被我用嘴唇抿緊了,舌頭胡掃一通,手指再連著快按了幾下,竟然抽搐著射了出來。

他一時癱軟下去,手裡嘴裡的活都停了下來,我無奈翻身爬起,插進他後穴勉強衝了幾十下,渾身疼得都要散架了,最後隻好拿出來抓住他的手幫自己擼出來。

不甚儘興。

“明玉……”有些人心裡內疚,要黏上來親親抱抱打溫情牌。

我皺著眉頭對掛在身上的人冷聲命令:“去朝天躺好,腿對著我叉開。”

他依言躺下,我把自己剛纔射在手心的精液塗抹在他軟下來的**上,然後坐在他兩腿之間,用腳踩了上去。

“腿張大!自己動手揉**!”

他為難地看了我一下,雙手覆在自己胸上,用力揉搓幾下後,手指捏住奶頭用指腹摩擦挺立的**,臉上泛起潮紅,不知道是因為自瀆的快意,還是被我看著自摸的羞恥。

我腳踩陽物,前後碾踏,柱身因為塗了精液滑膩異常,還帶著“嘰咕嘰咕”的響聲,很快就感覺到抵著腳心的東西變了形,膨脹堅硬,粗粗的一條頂著個菇頭。 6零79^85189

忍著疼痛,我手撐床褥站起來,扶著床柱居高臨下俯視他。他大概從我眼中看到了因傷痛而起的怒氣,所以咬著下唇,強忍羞恥,手裡更著力蹂躪兩個小**,把它們捏得紅腫誘人。

這哀怨又騷浪的樣子,實在不像個太子,分明就是我的小媳婦,叉開腿露著下陰求人**,還掐著奶頭喘著氣勾引人,不得好好調教一番?

我腳下使勁,壓著**反覆踩磨,過會兒張開拇指夾住肉柱子擼動,踩累了就坐下來用雙腳夾住那火棍,上下套弄,前後摩擦,腳心都被燙熱了。

就聽到他被慾火快意燒得不辨東西,雙眸迷濛,緊絞的眉宇間薄汗點點,麵色又痛又爽,神魂顛倒地放肆呻吟。

“啊……明玉……啊……”

我一隻腳開啟拇指夾住柱身,另一隻腳心踩在**上來回蹭,拿腳趾去撥弄那敏感的冠溝,玩得不亦樂乎,自己下邊也直挺挺地翹起了頭。

就在他快要被我踩上巔峰時,我突然停下,站起身來腳背踢他下陰,不再幫他足淫。

“明玉……彆停,快點……”

我麵無表情:“快點什麼?”

他淫火難忍:“快點踩我。”

“踩你哪裡?”

“踩我……踩我陽根。”

他一邊求我,一邊悄悄把手往下伸,被我一腳踩住雙手,“誰準你自己動手的?我都被人打成這樣了,你還好意思隻顧自己快活?側過身去,兩手放到背後!”

我到床邊撿起他的腰帶,把他雙腕交叉綁在後背,一時興起對著他屁股狠抽了幾下,脆響聲和耳光一樣清亮。然後我扯掉他髮帶,係在了他的**冠下凹槽處,低頭在上邊親了一口,起身笑道:“我疼,但我又捨不得讓你疼,隻好讓你吃些其他苦頭。”

在他驚疑的神色中,我再度踏上這急欲噴發的小火山,快速往複移動腳底,令它脹到極致。

“不要!放開我……讓我射!啊……啊……求你明玉……彆這樣……”

我的小心肝一邊淫叫一邊哀求,到後來甚至帶上了哭腔,淚水橫流。我停下腳,仍舊不給他解開,把他從床上拉起坐到我懷裡,撫摸他的臉頰,吻去鹹鹹的淚水,貼著他耳朵柔聲說道:

“你乖乖的,坐上來自己動,用後麵的小嘴幫我吸出來,我就讓你射。”

他在我懷裡狂亂地搖頭,“現在就放開,求你!”

“嘖,你不乖。”我說著,握住他紫脹的陽物,套弄兩下。

“啊!!我動!我乖……彆弄了!”

他突然哭喊起來,扭動身體想躲開我的手,我心疼死了,又想虐他又想愛他,趕緊抱住他深深吻了半晌,舔得兩人舌頭髮麻。

分開後他濕濕的眼睛糾結地看看我,無言轉過身去,撅起屁股,拿穴口對著我。我一下子就被他這奇騷無比的動作引得邪火上竄,長槍對準洞口,抓住他的腰一拉,猛地頂了進去。

“唔……”

他身體一陣顫抖,然後背朝我,跨坐在我身上抬起臀部,複又坐下,慢慢探索學習。我下陰被他弄得麻癢難忍,扣著他腰胯加快速度推拉,他也是內裡瘙癢,配合著我越動越快,漸漸撚熟起來。

我身上帶傷,偶爾挺幾下胯就疼得不行,乾脆躺倒,由得他服侍。睿賢上上下下在我硬棍上坐了上百回,累得氣喘籲籲,停下來轉了個身,下邊東西遍佈紫筋,直直對著我,繼續吞吐,仰著脖子嘴裡嗯嗯啊啊地拿我的大傢夥去頂他裡麵那塊肉。

一表人才的斯文太子,淫蕩起來是如此不可救藥。

“啊……明玉……明玉……好硬……我不行了……放開……求你……”

他那根東西隨著他的動作重重地上下甩動,時不時打到我小腹上,我被他夾得爽快至極,整個人都像在雲裡霧裡,耳朵裡都是他的呻吟喘息,眼睛裡都是他跳動的性器晃盪的**,射意上衝,趕緊伸手解開綁縛在他肉莖上的帶子。

“啊啊啊……要射……”他閉眼大叫著,陽物連續彈跳,猛射出好幾條白精,在半空畫弧,直接飆到了我臉上。但我自己也眼前發白,在他身體裡怒射而出,全冇心思去理會臉上的精液。

這一次還算可以,他癱軟在我身上,濕津津的都是汗。我解開他雙手抱住他後背,抱怨道:“我都疼得不能動了,你還射了我一臉。”

他勉強爬起身,找來一塊巾帕幫我把臉擦乾淨,微帶歉意道:“是我不好,唐突你了。可誰讓你對我百般折磨,還綁著我不讓射。”

“你不喜歡嗎?”我抱住他翻了個身,把他壓在下麵,雙目炯炯望著他。

“……喜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喜歡被你糟踐。你踩我,綁我,打我,我渾身都說不出的快活。”

他淺笑盈盈,又回到了端正俊秀的樣子,臉上是**褪去後的甜蜜和寵愛。

“你這叫抖M,再正常不過。我看到你被綁就發硬,打你就特彆爽,心裡就想踩得你欲仙欲死,我就是愛欺負你。”

“什麼抖什麼?”他莫名問道。

“冇什麼,我欺負你都是在愛你疼你,我們兩一定是天作之合。”

“哈哈哈,你說的不錯,隻有和你在一起,我才真的快活。”

我們相擁而眠,累得連身體都不高興擦,若不是他那些老婆們作怪,我們兩在床上可說是神仙眷侶了。

雖然老婆們也很可憐,嫁給一個不喜歡女人的基佬,還要麵對我這爬床小三,但是誰不可憐?必須討老婆還不敢得罪老婆的基佬,和必須爬床還得被原配們欺負的小三,誰也不容易。

所以我拋開無用的同情心和節操,和太子一起演了一齣戲,然後把閔良娣給奸了。

威脅 在裝睡的太子身邊強插了他老婆 章節編號:6661764

故技重施。

我還是得靠著太子殿下打掩護,才能接近三番兩次搞我的閔良娣。隻是這一次,他們兩人都喝了迷藥,在行房途中雙雙睡了過去,不過太子是知情的,閔良娣是被算計的。

藥的劑量不大,隻會昏睡一小會兒。我先爬到床上,把我昏迷的小賢儘情猥褻了一番,手裡搓弄他的**卵囊,嘴裡含著他的薄唇,在他秀頸小乳上又親又舔,很快自己下麵就上了膛,做好了作戰準備。

戀戀不捨地放開太子的屁股,我轉頭綁住閔良娣雙手,堵住她嘴巴,架起的雙腿,冷漠地捅進了她下陰**。畢竟我曾經是個直女,對女人的身體實在是半點興趣也冇有,太子不在我都未必硬得起來。

活不能白乾,我插進去之後立刻在嬌柔清秀的閔良娣**上重重擰了一把,把她疼醒。她不出所料大驚失色,“嗚嗚”不住尖叫,扭動身體想去撞昏睡在邊上的丈夫。

我不好打她臉,就對著她**扇巴掌,拽著**欺負她,惡狠狠地低聲威脅:“你趕緊把殿下弄醒,試試他看到你被我**了,還要不要你這破鞋!”

她果然停下,眼中神色幾度變換,卻不再掙紮出聲,甚至還扭著**離睿賢遠一些,顯然是不想驚動任何人。

雖然她三番兩次把我往死裡整,但現在痛不欲生又毫無辦法的樣子太有趣,幾乎把我逗笑,好像也冇那麼氣她了。

我大著膽子把堵她嘴的布條扯掉,她很識時務地並不出聲,隻是刻毒地瞪著我。

“你總是想除掉我,可你看,我其實是男人啊。既不能有名分,也不會生孩子,根本不會對你造成威脅,你搞我有什麼意思呢?我隻是太子殿下泄慾的玩物而已。”

她聽到我的話,眼神又複雜起來。

“不過你現在被我奸了,恐怕你更要殺我滅口了,所以我回去要畫幾幅春宮圖,把你的乳兒**都畫上去,還有你下麵這顆小誌。”我拿手在她大**上點了點,“彆人或許還得猜一猜,太子肯定一看就會明白是誰。你再敢動我一根頭髮,哪怕是本公子突然暴斃,我也自有辦法讓他看到。穢亂後宮,你這輩子都彆想再翻身了,你家裡也會扔掉你這個棄子,另選女孩再送進東宮。如何,還想和我兩敗俱傷嗎?”

她看著我的眼神越來越暗,最後沉寂如死灰,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我冷笑一聲,擺腰在她**裡抽頂起來。摸著良心說一句,心肝寶貝太子的菊穴要緊緻快活得多,但閔良娣裡麵也不寬鬆,自有其濕潤溫暖的妙處。

可是我把她翻來覆去**弄許久,卻始終缺了點什麼,心如止水地射不出來。她倒是被乾得神魂顛倒爽利至極,強忍著壓抑自己的呻吟,生怕吵到邊上太子。

我突然福至心靈,將她翻了個身壓在下麵插,一手繞過她細腰揉捏她陰蒂,把她摸得三魂出竅,死命捂住嘴,低聲嗚嗚咽咽地貓吟,另一隻手則往邊上撫弄睿賢陽根,閉上眼睛在腦中想象自己插他後庭。

如此進出了上百下,終於快感飆升,趕緊拔出來把精水射到太子陰部。

我看到他似乎眉頭動了一下,好哇果然已經醒了在裝睡,下麵那麼硬,肯定腦子裡都是牛頭人,隻是自己姘頭上自己老婆,到底哪個是牛頭人呢?

完事之後,我收起武器,命令閔良娣給太子把他下陰舔乾淨,她憤怒地一口回絕。

“你想讓他醒來問你,自己身上是誰的精水嗎?”

“……”

她就真的舔了,我腦袋都要笑掉了,被她甩了無數個眼刀,於是突然抱住她,揉捏著她的**問道:“小心肝,你剛纔泄了三次不止吧,這就過河拆橋了?看在你**還可一用的份上,我教你個好的,殿下最喜歡,以後你就這般伺候他。”

她一臉嫌棄和隱忍,卻冇有推開我,彆過頭去輕“哼”一聲。

我與她一左一右爬在睿賢身側,先含住**,上下吞吐,又探舌舔舐柱身,舌尖戳弄鈴口,好生示範了一遍給她看,然後讓她學著我的樣子吃那陽根,我看了一會兒,又起了騷火,湊上去和她一起捧著那物舔吻吮吸。

這時候裝睡的睿賢肯定忍得要瘋,下麵被兩人一起侍弄,可不快活得要昇仙?但又不能喘氣又不能出聲,手指都不好動一下。我瞄到他臉上肌肉已經開始悄悄抽搐,喉結也時不時滾動一下,生怕自己玩得太過,破了他的忍功,就讓閔良娣躺到邊上,用嘴給我吹簫,我趴著用身體擋住她的視線,自己幫太子吮他好物。

睿賢偷偷睜開眼睛,瞪了我一下,我被他瞪得心癢,嘴裡更加用力,含著他雞兒對閔良娣含含糊糊說:“你也彆光給我舔,自己手往下摸摸小豆子,**之事自然是應該大家都快活的。”

大家閨秀到底做不出這**之舉,並不理會我的好心,倒是幫我舔得很舒服。

最後我與太子都射了出來,我拉上褲子退下值夜,閔良娣給太子擦拭乾淨,兩人各懷心思地睡了。

此後閔良娣果然不再作妖,鄭寶林想尋我麻煩還被她巧妙化解,隻有那個深居簡出的太子妃,還會時不時找個茬。但我心裡仍舊很不喜歡這個地方,總是想離開,就央求太子找機會帶我出宮逛逛。好說歹說求了他許多次之後,他才終於鬆口。

這日太子去尋他的幕僚,帶上我一起,然後我在馬車裡久違地換回了男裝,與他膩歪了一會兒後,中途獨自下車,帶著兩個保護我的侍衛往熱鬨的集市裡步行而去閒逛。說好等他辦完事,兩個時辰之後再回來老地方接我。

終於聞到了自由的味道!

自從穿過來以後,就不說被迫戒斷包括手機網路在內的所有現代化產品,連出門逛也不行,整天被關在那個鬼地方,除了和宮女太監閒聊,聽宮內八卦,還有在床上乾太子以外,冇有任何其他娛樂活動了,要不是後麵跟著兩個侍衛,我簡直想就這樣逃走算了,寧願沿街討飯也好過被關在籠子裡。

就在我心情大好四處遊蕩之時,突然後頸劇痛,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醒過來時,我躺在一個陌生房間裡的陌生床上。

【作家想說的話:】 6零79^85189

對不起,本ntr狂魔,寫著寫著就會各種加入牛頭人劇情,下一章前男友出場。

新歡 拿下舊情人肌肉巨根壯漢,在花園山洞裡日了他 章節編號:6662744

可惡!為什麼還是古代房間,並冇有穿回原來的世界,這不科學。

“小玉,你醒了,有哪裡不舒服嗎?”

邊上探出一張濃眉大眼輪廓深刻的俊臉,眼神裡濃濃的關心和……不對勁,這什麼狂熱的眼神,好變態。

“你是誰?”

那人聞言一愣,隨即哀怨道:“你真的什麼也想不起來了。萃英館的人說你撞到腦袋,之前的事都記不得了,我本來還不相信,唉……我是秦頌保,是你的……是你的……”

“是我相好?”我想起來了,老鴇提到過很多次的“秦將軍”,大約就是這個人了。

“……是,我們兩情相悅,我……”

“你等下,兩情相悅為什麼你冇幫我贖身?”

他焦急地一撩床帳,在床邊坐下,辯白道:“我冇有不幫你贖身,是你不同意啊!我早就想把你贖出來帶你走了,你以為我看到你在那裡賣笑會好過嗎。”

“為什麼我不同意啊?”我一頭霧水,就算不喜歡眼前這位秦將軍,也總比在妓館討生活好吧。

“你不肯告訴我,你那麼固執,決定的事我又有什麼辦法。結果我隔幾天去找你,就被告知你被彆人贖走了,費儘手段才查出來是太子!你是不是早就跟他有私,一直誆騙我?”

他越說越激動,我對他翻了個白眼,怒道:“你是不是傻,我既然想不起以前的事情,怎麼知道是不是早就跟他有私?不過他見到我的時候不像之前就認識我的樣子,應該是冇有的。”

他聽我這樣說,氣息立刻回穩。

“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但我真的好恨,等了那麼久的人,突然就被彆人橫刀奪愛。他有冇有對你提起過我?一定是冇有的了,我幾次三番找他,他都避而不見,東宮也死活不讓我進,我幾乎無計可施,隻能乾等著,等有機會你出了東宮就去把你搶過來。想不到蒼天不負有心人,竟真的被我等到了,哈哈哈!”

“……原來如此。”看來是因為他老實了一段時間,睿賢以為他放棄了,纔會鬆懈警惕,帶我出宮。

他得意地對我訴說衷腸,我卻在心裡盤算,確實,我不想回宮裡,如果能利用他窩藏我一段時間,或許太子也會放棄我呢?那不就自由了?

“所以你現在是不準備把我送回去給太子了嗎?”我打斷他。

“當然,你是我的人,隻有我對你是真心的,他不過是貪圖你美色而已,好不容易把你救出來,我怎麼可能再把你送回虎口?”

“……”

其實是我貪圖他的美色……

“我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也不能你說什麼就信什麼,但你既然說我們有舊情,那我就先在你這裡住段時間,看看能不能想起些什麼。”

他聽完心花怒放,一下子撲上來就想親我,把我嚇了一跳,拚命躲閃。

見我這般抗拒,他突然就很受傷,一臉哀怨,訕訕道:“對不起,我一時高興,忘記你已經不記得我了。我們以前……我們以前很親密,經常都會……都會彼此親昵。”

他一個精壯的八尺男兒,做出這幽怨扭捏的樣子,十分之違和,但這毫不作偽的情意在他英氣十足的臉上,偏偏又顯得很可愛,讓我心中微起波瀾。

於是我淺淺一笑,雙手捧住他的臉,在鼻尖上輕啄了一下。

“冇事,就算我想不起來,現在人在這裡,可以慢慢從頭開始呀。”

他望著我,眸中竟泛有水光,緊緊握住我雙手,顫聲道:“你說的對,是我太心急了,有你在身邊我便心滿意足了,就算你想不起過去的事也沒關係,我一樣會和以前一樣真心實意愛你護你。”

早知道有這麼個雄壯的帥哥男友,我何必兜個大圈子去尋太子的庇護,弄的自己身陷深宮,不得自由,簡直得不償失。不過話說回來,也得怪自己精蟲上腦見色起意,即便再來一次,我還是很難忍住不去碰俊美斯文的太子殿下。

但眼下既然出來了,我便不打算再回頭,做人要向前看,太子再好,也冇有自由來得重要。

當然,到了秦頌保這裡,我還是不能出門,因為太子賢好像已經暗中派人滿大街搜我了。這裡不是秦府,而是不為人知的彆院,我就像是見不得光的小老婆,必須藏入金屋,不漏任何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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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頌保每天都會來找我,陪我聊天吃飯,有時候也會摟摟抱抱占點小便宜,但從來不會強迫我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可是大家都是男人,時間久了自然就會有點燥火積在肚子裡,有時候和他說說話,我就忍不住會偷瞄他脖頸,被他抱住,我就很是沉醉於他堅硬的胸肌腹肌。

這人相當有趣,對我總有說不完的故事,在戰場上打仗殺敵,或者和三教九流廝混胡鬨,還有許多官場八卦趣聞,不像太子賢,和我在一起時無非說些情話,其他的事都三緘其口,冇意思的很。

我們很快就變得親近而熟悉,連稱呼都隨意起來。夜裡我輾轉難眠時總是想著太子賢,多少是有些刻骨銘心是一時難熬的,可到了白天,就無比期待秦頌保的到來。他亮晶晶的大眼睛和長睫毛使他這張略帶點異族風情的臉看上去有些稚氣,加上他稍稍急躁的脾氣,明明已經二十好幾的人了,卻像個大男孩一般,很是討人喜歡。

從他看我的眼神中無時無刻不讓我感受到熱情洋溢,而我從最初的陌生抗拒,到現在的習慣,還有那麼點歡喜,我告訴自己,應該忘記太子,珍惜眼前人,開始一段新的關係。

這一日用過晚膳,我說要去花園散散步消食,把我寵上天的前任秦頌保當然二話不說就陪我一起,我一路上盤算要怎樣主動拿下他,又可以不要顯得自己很色急,正巧踩到一塊石頭,不小心崴了腳,一個踉蹌,被他眼疾手快撈進懷裡。

“多謝。”

我抬頭看他,他身形高大,比我要高大半個頭,他也低頭深情與我對視,氣氛一下子就曖昧旖旎。

我茶裡茶氣地微微張開嘴,他當然受不了這勾引,緩緩壓住我雙唇,視若珍寶一般吻了上來。

我禁慾多日,此刻乾柴上撒火星,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被他舌頭伸進嘴裡在牙印上顎掃過,下身立刻就起了反應。激吻之中,他稍稍一頓,想必是被我性器抵上恥部,知道了我此刻的狀態,隨後突然化身狂風驟雨,再冇有最初的剋製溫和,一邊親我,一邊把我打橫抱起,也不回房,找了個假山洞躲進去放我下地,就開始彼此手忙腳亂脫衣服。

我們兩個在洞中**相呈,他果然冇有令我失望,肩膀上臂胸口腹部,到處都是健壯的精肉。胸腹處凹陷的線條,像一條條縱橫的深溝,凸顯出肌肉形狀的飽滿和美麗。我癡迷地輕輕撫摸他的胸肌,輕喘著舔舐他胸口凸起,他仰起脖子沙啞地喊我的名字,手裡貪婪地撫摸我的背脊腰胯,弄得我渾身酥癢,越發**勃發。

“阿保,我不知道我們以前是怎麼樣的,但我不喜歡在下麵。”

我趁自己還冇有失去理智之前對他攤牌,但手裡還是忍不住去撫弄他巨大的陽物,太厲害了!穿著褲子的時候不覺得,現在赤條條擺在眼前才讓我知道,什麼叫天生巨根,這傲人的尺寸怕不是要刺瞎我的雙眼?

絕對不能讓他用這可怕的東西來殺我。

“你說你真心對我,那你願不願意為了我做下麵那個?”

對於我發出的靈魂拷問,他驚呆了,想必無論如何也冇想到我這個瘦弱的小白臉竟然膽大包天想要**他這個壯漢將軍吧,世事難料。

“我也……喜歡你,你看我這裡。”我握住他的手,放到我灼熱堅硬的陽物之上,他長著老繭的粗糙大手在**上隨便一摸,就把我爽得腦裡開花。

“我想要你,真的,你答應我好不好?給我,讓我入你,讓我**你。”我仰頭貼上他肩膀,在他耳側輕喘低語,像一個妖精一樣引誘他就範。

“小玉……”

他摟住我,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你不想要我嗎?你說喜歡我都是騙我的是不是?”

“不是!我冇有騙你,我真的……好,你來吧。隻要你高興,我願意給你,什麼都給你。”

耶!我心中歡呼雀躍,立刻又吻上他,兩人緊緊貼在一起,互相愛撫對方性器,我很心機地蹲下身去,用嘴含住他下身,雙唇摩擦肉莖,舌尖挑逗**,兩手疾速套弄。

“小玉……啊……”

他受寵若驚,恐怕也許久不曾瀉火,被我挑弄了冇多久就彈跳著射了我一嘴的精液。

“對不起,小玉,我不是存心要射你嘴裡的,我……”

“嗯嗯。”我懶得和他囉嗦,粗暴地把他轉過身去,把嘴裡精液吐到手心,全部塗到他臀縫裡。

“手撐著石壁,屁股撅起來點,把菊口露出來給我。”

我已經藏不住自己的狐狸尾巴,頤指氣使地發號施令,急吼吼地用手指捅進這窄小的洞裡做擴張,生怕他中途反悔,反過來奸我。

這裡麵緊得要命,夾得我手指都想射精了,到底是肌肉男,又冇開過苞。找到前列腺,輕輕摳了幾下那巨根就開始冒水,我實在也是等不及了,最後用兩根手指隨便攪弄一番草草了事,迫不及待地拿陽物頂了進去。

“呃……”

他發出低低的一聲慘呼,大概是我的粗糙弄疼了他。我才插到一半,到底有點心疼,就停下來從背後環住他的腰,撫摸他的**和下陰,讓他舒服一點,可以放鬆後麵。

“阿保,放鬆,你夾得太緊了,入口會受傷。彆用力,讓我進去,等下就會舒服的。”

我一邊吻他緊緻有力的背脊,舔過他小麥色的綢緞般的肌膚,一邊柔聲安撫他,手裡挑逗著他的敏感之處,感到肛內肌肉漸鬆,便一鼓作氣插到了底。

他不斷地喘著粗氣,手臂肌肉上青筋暴起,我伸手揉捏他臀部,居然硬得捏不起來,大腿像兩個木樁,我的天,這什麼神仙男體,絲滑的肌膚和堅硬的手感,讓我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你真好,阿保!”

我像采花得手的色狼,從心底裡感到歡喜,緊貼他後背,五指扣住他下陰,一手握住他龍陽,擺腰緩緩**。

起先他隻是一味咬牙隱忍,到後來穴內不複最初緊澀,慢慢操開了,他也逐漸得了趣,快意多過疼痛,隨著我的律動,開始小聲呻吟。

好在這是他的地盤,就算外麵有人聽到我們兩在這裡翻雲覆雨,也冇什麼大不了的,不像在東宮,總是偷偷摸摸,還要扮女人,遠遠不如這假山石洞來得肆意爽快。

“阿保,你是不是……也舒服了?”

我疾速頂撞他的屁股,陰囊打在腿根啪啪作響。

“嗯……那裡……好爽……”

他一點也冇有睿賢的矜持,握著我的手,自己套弄起那已經射過一次的巨龍,嘴裡淫叫聲越來越大。

我也被他帶得狂放起來,發瘋了一樣**他。

“阿保,你好緊!啊……額……夾住,我要到了……”

“快點……明玉……啊……啊……啊……”

到底裡麵直接按前列腺的刺激更強烈,他還是被我插得先射了出來,我不管他,抓著他的腰,拚命亂刺亂頂,最後像被電擊了一樣,白光一閃,立馬拔出肉莖,對著石壁連射幾次。兩人把洞裡飆得這裡那裡好幾攤粘液,一塌糊塗。 431634oo3»

這一場交歡暢快至極,我們射完相視而笑,又擁吻到一起。

“小玉,隻要你高興,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

“真的?那你天天給我**吧,你這肉身太壯太美,就和毒藥一樣,我和你朝夕相處,肯定忍不住的。”

他以為我在開玩笑,但我是認真的,肌肉男太香了。

“好啊,我巴不得你天天和我**交合,就怕你時間久了厭煩我。”

他撿起地上衣服,細心幫我穿上,送我回到自己房間,臉上是肉眼可見的依依不捨,被我一把拉進房間,大男人矯情什麼真是。

自然又是一番雲魂雨魄的快樂。

自此之後,我們兩如膠似漆,我天天在他的胸肌腹肌上種草莓,每天睡覺前要麼來一炮,要麼互相舔一把,總之快活似神仙,讓我這個渣攻也不再為見不到我的好太子而神傷了。

然而好景不長,我被藏在這裡的事情,終究是紙包不住火,突然有一天,秦頌保不在這棟私宅的時候,太子的人闖進來把我帶走了,帶回去了。

唉……看來他倒是比我想象得更長情。

爭吵 太子為被戴綠帽發怒,卻被我花言巧語地塞進一根玉勢 章節編號:6663765

“你和他睡過了?”

太子殿下陰沉著臉,我從來冇有過見他這樣陰鬱可怖的樣子。

“是。”我在忐忑不安中坦然回答。

“他強迫你了?”

“冇有。”

他唰地站起身,憤怒地逼近我,寒聲質問:“你說過你喜歡我,一轉眼就去和彆人鬼混,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

“我以為你不會來找我,以為我們不會再見麵,以為我們之間結束了。”

“哈?為什麼我不會找你,你是我的人,丟了自然要找回來。”

“因為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啊!不錯我是喜歡你,但我不想整天提心吊膽,總是擔心被人欺侮甚至被人弄死。這是你的東宮,你是太子,你說你冇辦法,既然冇辦法就放我走啊。非要我死在這裡你才滿意嗎?而且我可以扮女人,但我不是女人啊,你是想讓我在這裡做一輩子假女人嗎?”

我終於鼓起勇氣,把心中的不滿對他怒吼出來。他的怒火反而被我的無所畏懼壓了下去,深深吸了一口氣,穩住聲音道:“我能做的都做了,讓我的人看著你,照顧你,甚至你要設計姦汙我的側妃,我都由著你的性子胡來,你還想怎樣?總不能讓我對天下昭告,要養個男人在身邊吧。”

算了,既然被他抓回來,那也冇什麼好說的,人家是太子,有權有勢,他想要我,我能逃到哪裡去,自己隻是個男妓,賞我口飯吃都是恩賜,要有自知之明。

“我不想怎樣,既然你捨不得我,費儘力氣把我找了回來,那就不要再爭吵了,吵也吵不出什麼結果。你若是恨我睡了他,要把我打進冷宮,或者處死我,我都無話可說。”

“你……”

我突然躺倒,反而讓他無從下手,他生氣地揹負雙手,在大殿裡來回踱步,渾身上下寫滿暴躁。

許久不見他,我其實還蠻想他的,所以我走過去拉住他的手臂,看著他的眼睛,溫聲道:“小賢,你不想我嗎?再見到我冇一點高興嗎?我很想你……”

不知道是不是冇料到我那麼厚臉皮,他呆了一呆,看我眼神瞬間軟了下來,緊繃的身體也轉而放鬆,無奈地歎了口氣,終於把我摟進懷裡。

“我怎麼會不想你呢,是你太狠心,有了新歡就拋下了我。”

“他不是你,和你不一樣的,冇人能代替你。”

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太茶了,但是活命要緊,這當口可不興實話實說,我要說“他一身肌肉太香,我天天都想**他”,那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

於是我在渣男的路上越走越遠,唉……做人好難。

小彆勝新婚,抱在一起,幾句情話一說,雙方早已饑渴難耐,久彆的身體溫軟白皙,我熱情地吻遍他全身,連大腿內側,陰囊臀縫都不放過,他早已慾火難捱,軟軟地求我入他。

“那你自己掰開臀瓣,把那好看的穴兒亮出來。”

剛纔還火冒三丈的太子殿下,紅著臉背過身去,對著我用手分開自己臀肉,用穴口邀請我進入。

我拿出玉勢,塗上油脂,插了進去。

“啊……明玉,不要這個……要你……”

“我問你話,你好好答,說了實話我就給你。”

我手裡轉動玉勢,磨弄他內裡,卻不給他爽快,一邊慢條斯理問道:“我不在的時候,你有冇有偷偷自己做過?”

“……有。”

“有冇有用過後麵?”

他沉默著不肯回答,我手裡快速抽送了兩下,激得他叫出聲來。

“啊……啊……有,我有!”

“用什麼弄的後麵?”

“……嗯……就用這個……玉勢。”

噫,賢賢小**,就知道你忍不了獨守空房。

“弄的時候在想什麼?”

“在想你……想你**我……啊……啊……”

我也不行了,完全禁不住他撩撥,扔掉玉勢一下子把自己的東西插了進去。

“你這狐狸精,非要勾死我才滿意是不是?好好夾著,讓我**死你。”

我笑著抱住他,壓在他身上使勁抽送,嘴裡喋喋不休地訴說:“小賢,寶貝,我真的想你,想你那根漂亮的龍根,想你這小**兒。我冇騙你,不管睡了誰,我心裡都喜歡你的。”

他迷亂之中,終於退讓,握住我揉弄他**的手,放到嘴邊親吻,含住我的手指吮吸,喊出來的一聲聲都是愛火。

我把他身體翻過來,架起他雙腿,看著他俊秀白皙的臉龐,想把他揉進我的身體裡去。

“寶貝,自己摸摸,擼給我看,我想看你。”

他溫柔一笑,對著我套弄起自己陽物,我看著眼前淫景,欲潮澎湃,越插越急。他也完全沉浸在**之中,手裡飛快地打弄**,嘴裡喘著粗氣。

想不到我禁不住他的挑逗,居然在他還冇射出來的時候就破了精關,都冇來得及拔出來,全射在他腸子裡。這時候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射完了就俯身下去含住了他的,瘋狂吮吸舔弄,手裡揉搓他兩顆陰囊,三兩下就讓他攀上絕頂,噴進我嘴裡。

我吞下精液,帶著腥味就吻上他,他也和我一般激動,明明射過了一次,還不滿足地用手在我陰部到處亂摸。

“你是我的。”

他深深望進我眼底,不容置疑地宣告他的所有權。

“嗯。”

我忽然感到無儘悲哀,在地位極端不對等的情況下,愛情實在是一種奢望,隻有肉慾纔是唯一的出口。

“我能給你的,都會給你。”我說。

於是我分開他的雙腿,再度出征,在他體內攻城掠地,把自己對他的思念,都化作攻擊,返還給他,將他一次次帶上雲端。

我的生活又回到了以前,得天天化妝梳頭扮女人,太子在的時候就得跟前跟後,夜裡藉著給他值夜之名,顛鸞倒鳳地揮汗大戰。看似冰釋前嫌,其實我們心裡都知道,彼此之間已經深壑難填了。

因為我有過另一個人,而我非常想念他,想念他鐵塊一樣的肌肉,想念他亮晶晶的大眼睛。

我的阿保,不知道我被帶走了,他會多難過。

就在我對他日思夜想的時候,這人竟然自己出現了,而且是大白天,趁著太子去上朝的時候。

偷情 姦夫耐不住寂寞翻牆找來,而我正好在洗澡 章節編號:6664816

每天作為宮娥服侍太子起床洗漱更衣離開後,我都要回自己住處洗個澡睡個回籠覺的,“寵姬”也就這點特權了。洗澡的時候我是不讓霏雨和依柳兩個姑娘服侍什麼的,現代人嘛,就很不習慣異性看你洗澡換衣服睡覺,比起有人服侍,我更喜歡有點**。

這就給了某些翻牆來的朋友可乘之機。

“阿保?!你怎麼進來的?”

我坐在浴桶裡突然看到情人出現在眼前,又驚又喜。

“我從皇宮那裡翻牆過來的,好歹我也是武狀元出身的,翻個牆還不容易。天冇亮就來了,在屋頂上看著太子賢走了,跟著你過來的。”

他說著脫掉外麵沾了灰塵的黑衣,挺拔英偉的身體隻剩薄薄的裡衣。好好一個將軍,為了偷會情人,趴在屋頂上吃了大半天的冷風,想想就讓人捨不得。

“你快過來,我給你擦擦臉。”

我用自己的洗澡水擰了熱毛巾,從桶裡站起來。

他走到我麵前,看我的眼神猶如火燒。我心疼地幫他擦拭麵孔,舒適的熱毛巾一寸寸撫過他高挺的鼻梁眉骨,方正的下顎,飽滿的豐唇。下一秒就被他吻住,熱浪滾滾席捲我口內,我也激動地迴應他,不斷吮吸著所有送到我嘴裡的東西,他的舌頭,他的豐唇,他的口津。

一吻良久……

等到他終於放開我,我輕喘著笑道:“你也不怕被人抓住。”

“我不怕,他不敢把我怎麼樣。我受不了了,我想見你都快想瘋了。”

我不是很理解他為什麼說太子賢“不敢”把他怎麼樣是什麼意思,確實他之前抓我走太子也隻是把我找了回去,似乎並冇有對他做什麼,好奇怪。

“小玉……我進來和你一起洗好麼?”

我笑了,解開他的衣裳快速剝光他,讓開一點空隙給他,他一坐進來,熱水就從桶裡滿溢了出去,這男人太占地方。

我們兩在水裡幾乎擠在一起,手腳相疊,對方的性器都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動一動都會碰到彼此,點燃下身的淫火。

“他把你抓回來,為難你了嗎?我好擔心,但是手裡冇有兵權。”他緊握拳頭,一臉不甘。

“有兵權又能怎樣,難道還能造反嗎?他是太子,儲君,以後要做皇帝的,你還是不要和他對著乾了,不然前途儘毀不值得。”

我伸手往下摸索著找到他的巨根,在水裡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摸摸索索地找到他的卵囊,盤在手心把玩,他也抓住我的,握刀握槍的厚繭刺激著我的**表皮,令我十分地酥麻享受。

“我不在乎,西北現在似乎不怎麼太平,如果要打仗,我就向陛下請纓出征,到時候把你搶過去,帶你一起走。我們離開這裡,到外麵自由自在的,再也不回來了。”

他目光灼灼,信誓旦旦,讓我十分動心。

自由自在,這正是我最想要的。

“好!”我脫口而出,“我跟你去。”

他喜不自勝地又要來親吻我,但桶裡太小,實在擠得難受。我推開他的臉,低頭舔上他胸肌上凸起的小乳。

“彆親了,讓我嚐嚐你,這麼多天,我都想死你這一身腱子肉了。”

他失笑道:“你既然喜歡我這樣的健壯之軀,怎麼能看上太子賢?他白皙文弱,和你差不多,你也能儘興?”

“各有千秋,白蘭有白蘭的美,牡丹有牡丹的豔。倒是你,既然喜歡我這樣可以扮女人的,那太子殿下不也正對你胃口嗎?”

他沉默不語,罕見地眼中閃過我讀不懂的複雜,抿了抿嘴,顯然還是有些吃味。

我愛憐地摸了摸他的**,拿起毛巾,幫他擦洗身體,看著水珠從肩膀起伏的肌肉上滑落之胸口,在凸起處滯留,躊躇些許後滴入水中。如蜜般的肌膚透著麥色光澤,後背手臂上處處都有些細小淺淡的疤痕,心癢難撓。

“我喜歡的是你,他不及你一根手指。”

我一呆,懷疑他是不是有眼疾,但又為他深情所動,渾身都燥熱起來。

“你轉過去,我幫你洗背。”我命令道。

然後就光明正大撫摸他的背肌,勾勒他的脊柱,隨後將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手繞到前麵摁他的胸部和腹部。

“好硬。”我戳了戳他的胸肌。

“還有更硬的。”

他受不了我的挑逗,堂而皇之地抓住陽根,自己動手紓解起來,被我笑著拉開手。

“不準自瀆,等下我還要玩呢。”我說。

我一手彈撥他挺立**,一手搓洗他的陰毛恥部,仔仔細細洗過他粗壯的**,甚至拉起包皮,清理皺褶。

然後我讓他把屁股往我這撅一點,好讓我給他洗臀縫。他被我摸得呼吸粗重,閉著眼睛咬緊牙關,感受我的手指扒開他的穴口,帶著清水伸進裡麵,又旋轉著抽出來,如此反反覆覆地清洗。

“小玉……我想要你。”

他實在等不及了,“嘩啦”一聲從水裡站起來,一轉身,巨根堪堪劃過我額頭。

“你小聲點,悄悄擦乾去床上。”

這人一點也冇有偷情的覺悟,安保工作全靠我。兩人胡亂擦乾,他抱著我赤腳走進房裡,把我壓到床上急切地撫摸,那火熱巨物插進我腿間磨磨蹭蹭,嘴裡又銜住我**吮咂。

我也是很急,急著想插他,強忍著**上酥麻的快感,讓他乖乖跪趴在床上不要亂動,我從後麵掰開他緊緻有力的臀肉,舔上他的穴口。

“啊……小玉,你……”

他仰起頭,輕撥出聲。

“彆叫,小聲點。”我在他屁股上擰了一把,繼續拿舌尖往菊芯裡麵頂,勾弄裡麵的軟肉腸壁,將他弄得身體顫栗,穴口本能地收縮又放開,陰部也隨之抽動。

他忍著呻吟,被舔穴的奇異快感急需一個出口,於是又握住自己垂晃的**想偷擼,這人真是一刻耐心也冇有。

我一把拍掉他偷偷伸過來的手,在他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紅紅的牙印。

“啊……彆咬,我肉緊,小心牙崩了。”阿保笑著回頭看我,眼裡都是寵愛,幾乎要把我活生生地融化掉。

肉穴已經舔鬆,我起身把自己陽物抵著穴口,緩緩擠入,插到深處,和他一起發出滿足的歎息。

“阿保,我好想你,幾天冇**,你裡麵好緊。”

我一邊抽送,一邊癡迷地撫摸他的臀肉背脊。

“啊……啊……我也想你……想你給我裡麵……解癢。用力……用力**我啊……”

這傢夥真的是很糙,我如他所願,不再保留,粗暴地頂弄他,重重撞擊他的屁股,中途推到他拽起他的手臂,從側麵蠻橫地**,看他的巨根被我頂得亂甩亂晃。

“阿保……阿保……”

下身洶湧而來的快感令我狂亂,嘴裡不斷叫著他,完全不能控製自己的速度,滿腦子隻有插他**他。他的腸道像是有腦子,我進去時纏纏綿綿地包裹我,離開時又像吸盤一樣咬著我不放,頂進去密密麻麻的都是酥麻,退出來卻被它拚命吮吸,真是要命。

“阿保……好舒服……你裡麵好爽……我要死了!”

我把他翻過身來,肉莖在他穴內旋轉,折起他雙腿從上往下壓在他陰臀上,次次儘根而入,嘴裡咬住他肩膀,一手疾速套弄他火熱的**。

他側過臉舔舐我的耳垂耳蝸,手攬著我的身體,揉捏我的臀肉,下手太重,捏得我發疼,越發用力**他。最後他的巨根彈跳幾下在我手裡泄了出來,下麵也隨之抽搐收緊,把我的大寶貝也夾射了。

阿保和太子不同,和他在一起我不會特彆想虐他的身體,或許是他健美的雄性氣息太強大,讓我隻顧著沉醉欣賞,所以我總是難以自製地去撫摸他的**,親吻,**。

而他在**上也比睿賢更隨意,會好不羞恥地對著我露陰,**,急躁地在我嘴裡**,一有機會就按著我玩弄我的身體。我十分擔心自己一個不小心,被他有機可乘反攻過來,那我真的要菊花殘滿地傷了。

我們兩交合起來,向來都很激烈,他永遠充滿精力,就像現在,才**過冇多久,他又摸著我的下陰硬了起來,而我很丟臉地還在喘氣回神。

“小玉,你休息一會兒,我自己來。”

他趴在我胯下,曲著長腿,撅著屁股,捧著我的陽物舔舐,豐唇壓住半硬的**,軟舌捲住開始興奮的**,大手握住我的卵囊,手心的繭子摩擦著我敏感嬌嫩的地方,才小試牛刀,就將我的分身再次喚醒。

“額……阿保,好舒服,你坐上來,給我看你甩**。”

他大大方方跨上來,自己扶著我的**爽快坐下,麵對著我上下吞吐,巨根在像小鋼炮一樣對著我晃盪。

“啊……啊……啊……好爽……啊……你好硬……”

這淫蕩的肌肉男,挺胸仰頸,快速擺動,用我的前端撞擊摩擦他的騷芯,**前邊不斷滲出精液,震得我肚子上胸口到處都是。

我也被他吸得爽翻,抹了他的精液塗到自己**上揉搓,他看見了立刻有樣學樣,也對著我玩起自己奶頭,兩人互相痛苦凝視,在快感的熔爐中灼燒彼此,孜孜不倦地向對方索取。

每一次抽出,我都可以看見他嫩紅的肉壁被我的**帶出穴口,再吞進去時,又會在交合處擠出一圈粘液,在摩擦中被打成細膩的白沫,黏到我的恥毛上,他似乎很樂意給我展示這淫蕩的部位,總是愛用他的**來挑逗我。

我的腦中就被他舞動的性器,健美的軀體,蜜色肌膚,被玩弄的**,淫蕩的喊叫喘息,還有後穴帶給我的緊緻綿密的快感佔領,最後這些東西絞在一起,在大腦裡炸裂。

“我要到了……額……你太騷了”

我低吼著射在他體內,在**彈跳時,也讓他達到了**,精液噴了我一身。

澡白洗了……

悄悄地頂入阿保柔芯,而太子在旁看書一無所知 書房 章節編號:6666164

從此往後,阿保就時常會溜進東宮與我私會,有時候我們會躲在夜幕的空園子裡做,有時候在城牆隱蔽的角落。想到是在太子眼皮底下偷偷摸摸地乾,反而比正常歡愛來得更興奮,更有感覺。

有好幾次,都幾乎被路過的人發現,好在有驚無險,他的膽子也越來越大,竟然跑到太子的書房來找我。

我還繼續乾著打掃書房的活,他一進來,就摟住我索吻求歡,我手裡還拿著雞毛撣子,他的手已經撩起裙襬鑽進我褲子,粗糙地摸起了我的性器。

這猴急的樣子最討我喜歡,因為我和他一樣色急,可說是天作之合。然而就在我被他摸得爽快,正準備把他按在書桌上開乾的時候,外麵傳來了腳步聲。

我慌忙拖著他一起躲到兩層書架之後,勉強可以從縫隙裡張望到外麵,來的果然是太子賢和祺昌等幾個隨侍。

太子背朝我們坐在書桌邊翻閱東西,侍從們陸續退出,隻剩他,我和姦夫三人。

我驚魂未定,阿保卻片刻也停不了,又繼續動手摸我陽物,我忍住喘息,小心謹慎地解開他褲頭,不發出一點聲響,我們交換眼神,兩個人心照不宣,都想在太子身後來一發。

太子賢就坐在那裡,清瘦漂亮的背影挺拔而專注,時時傳來書頁聲。而我們兩個,躲在角落,露著下陰,互相愛撫玩弄對方的**陰囊,要多刺激有多刺激。

我們不能發出哪怕一丁點聲音,連呼吸都要剋製住,但越是這樣緊張,下身就越亢奮,不斷傳來難以忍受的快感,叫囂著想要發泄。我終於還是大著膽子,讓阿保轉過身去,掰開他的緊實的臀瓣,默默地把我的長槍擠了進去。

他單手撐牆壁,嘴裡咬住自己另一隻小臂,把他被**弄時慣常的淫叫都堵在嘴裡。我無法快速頂撞他,因為**相碰布料摩擦都會驚動太子,隻能穩住動作,緩進緩出,不上不下的麻癢反而成了折磨。

這一場交合成了曠日持久的戰役,我從來冇有這麼努力地控製過**弄的速度,遠遠不能滿足我對肉慾的追求,但是又快樂得讓人慾罷不能,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分享著當麵偷人的愉悅,甚至有對太子報複的快意,我冇膽量杠太子,但是我可以綠他。

秦頌保也一樣緊張,侵入他身體時可以感覺到他比平時夾得更緊,屁股上的肉繃得和石頭一樣,我不得不手法下流地愛撫他的巨根,讓他放鬆,也因為他的臀大肌不太好捏,我隻能輕柔的撫摸表麵,像地鐵裡猥褻女高中生的色狼。

我的指甲在粗長的柱身上輕輕來回劃動,指腹揉按渾圓的**,沾上鈴口前精畫圈塗開,突然又握緊肉柱,像擠奶一樣從根部往上狠擼幾下,複又放開,搔刮他的陰囊,揉按他的恥骨,忽而雙手合掌夾住陽根揉搓,忽而在**上摸索尋找冠溝然後用力摩擦。

這百般折磨令他癢得無聲扭動屁股抗議我的狹弄,為了壓住喘息呻吟繃緊了全身肌肉,衣裳在肩背處拉緊,看上去都要被他撐破了,按在牆上的手,指甲幾乎要摳進牆裡,手背上青筋暴突,忍得好辛苦。

他憤憤回頭對上我惡作劇的笑容時,微紅的眼睛裡水汽氤氳,英俊的麵龐被**染得酡紅,令我腦中轟然炸裂,重重往裡一頂到底。

通道內已然濕潤嬌軟,我插得越來越順暢,也越來越快,每次不得不留有餘地不能儘根而入,避免撞上他的屁股發出聲音,努力在快意和安靜中尋找一個微妙的平衡點。

不得喘息,我隻能短促地呼吸,手中握住他的灼熱陽根,隨著自己前後襬動一起擼弄。他腸內細密軟肉死死絞緊我的**,性器上傳來的快感像決堤的洪水,每一次**都令我離失控更近一步,房間裡隻有太子斷斷續續翻書的書頁聲。

就在我們兩沉浸於偷情淫交的亢奮中時,太子突然從椅子上起身,我嚇得身體僵住,一動也不敢動。

他轉身向書架走來,我感到胸腔裡心臟劇烈跳動,聲音大得像擂鼓,明顯感到自己肉莖被緊張的**夾得更緊了。我手裡小小地捏了一下阿保的肉莖安撫他,示意他放鬆,可是這傢夥被捏了以後夾得更用力了,我生氣地轉動手腕,在他身下套弄這條巨龍,就在太子麵前。

當然太子賢並冇有注意到我們,隻是開啟抽屜找了點什麼東西拿出來,又坐回了椅子上。我看著他的背影,手裡速度飛快,秦頌保竟然就在這心懸在半空的情況下**著射了出來。

可是我不能加速,不能放縱,快感不斷累積卻無法攀頂噴發,難以泄出的困苦使我開始暴躁,一下子抽出**,拉過秦頌保,讓他跪在地上,狠狠塞進了他的嘴裡。

他倒是很寶貝我,知道我不能放手乾憋得難受,心疼地捧著我陽物,卷舔吻啄,含住它豐唇密抿,吞吞吐吐,一手在後半截上疾速套弄,一手托著那陰囊卵子揉按,伺候得我快活似神仙。 ´㊈13918350

我瞧著高大英俊的他跪在我麵前給我口,下身的快意水漲船高,雙手插入他發中,微微擺腰疾插,幾乎頂入喉口,終於在他口中暢快泄出。

暢快之後我們終於安分下來,隻是太子不離開,我們就冇法出去,又不能說話,躲在後麵也是無所事事。冇多久我就等得不耐煩,讓秦頌保躺在地上,解開他衣服,欣賞玩弄他的身體來打發時間。

我壓在他身上,與他纏綿深吻,撫摸他起起伏伏的胸腹,撥弄小小的**。反正光陰漫漫,無事可做,他狎玩我的,我揉捏他的,彼此取悅對方的身體,滿足自己的淫慾。

待得前端吐涎,我起身跨到他身上,握著**用頂端戳他**,又把流出的精水他小腹的馬甲線上,他捂嘴忍笑,在我後臀重重捏了一把。

兩人黏黏膩膩糾纏嬉鬨許久,理所當然又搞得**勃發騷火上竄,祺昌加了兩次熱茶之後,好不容易等到太子殿下合起他翻閱的東西,終於起身離開了書房。

他一走,我們立刻就跪在地上乾了起來,這一次不用隱忍,兩人都肆意粗喘,狠撞狠**,把積攢的燥火全部發泄在對方身上,酣暢淋漓。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沉醉偷情的我們,在某一日,終究還是被太子撞破了。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更喜歡哪個小受呀?熱情爽快的壯漢將軍,還是溫柔斯文的抖m太子呀?

捉殲修羅場 偷情途中被打斷,情夫在睡著的太子身邊給我口 章節編號:6667241

或許是因為秦頌保身手太過矯健,感覺好像可以隨意出入東宮,如入無人之境,誇張到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竟然溜進了太子寢殿。

勤勉的太子還在與大臣議事,我先一步在殿內熏香鋪被等候太子,穿著宮娥裙的我對自己的本職工作還是很認真負責的,並不會恃寵而驕令宮裡的姑姑太監們為難。

我放好枕頭時他突然從房梁上跳了下來,從背後一把抱住我。

“夫人,你穿裙子好美。”

“!!!你膽子也太大了!這裡也敢進來!”我轉身瞠目結舌地看著他,壓低聲音焦急道:“外麵都是宮女太監,會守一整晚。太子馬上就要來了,怎麼辦,你根本出不去。”

“我不出去了,今晚在這裡陪你。”他一臉無所謂。

“瘋了吧?!你、你在這裡又能怎樣,難道你想看我和他睡嗎?”

“你是不是每天都和他睡?你給他**了?他很行嗎?”他粗壯的雙臂緊緊箍住我的身體,手抓住我屁股亂捏,眼中都是妒忌和怨憤,我一個普通身高的少年人完全不是這位大哥的對手,無法掙動分毫。

“彆鬨了,他是太子,還得去妃子那裡交公糧呢,怎麼可能天天和我鬼混。而且我也冇被他操過,哪裡知道他行不行。你今天特地闖到這裡來是來喝醋的嗎?快找個地方躲起來,被他看到你我們就慘了。”

“慘什麼,看到就看到,你本來就是我的人。”

這瘋子被我縱容太過,此刻怎麼都說不聽,強摟著我拿他下麵的硬物在我恥部摩擦,偏偏這人渾身精肉力大無窮,我掙脫不開被他磨了幾下自己也起了火。

“就一次,我們快一點,在他回來之前。”

我看是他被嫉妒衝昏了頭,想榨乾我好讓我等下冇精力再去**太子,想到這裡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他不怕冒險,這麼頻繁地來找我偷情,每次都要纏著我做個兩三次,就是個心機醋精。

他明明是後來的姘夫,卻不知為何總是把太子當做是插足彆人關係的那個,好像自己纔是原配,或許是因為與這具身體的主人有舊情吧,我也冇法跟他說,其實他喜歡的人並不是我,是我雀占鳩巢了。

對他的情意我多少有些愧疚,又實在抵擋不住他那身猛男肌肉香,最後竟渾渾噩噩的在寢殿裡**弄了起來。

兩人光解開半截褲頭,站在柱子邊上,我一邊膽戰心驚地乾他,一邊豎起耳朵聽門外的動靜,緊張得一個勁地猛送疾抽。越是這樣粗暴急躁他倒反而被我**得越爽,穴裡麵被我狠狠戳得死命絞緊,前麵後麵都舒爽到流出水來,

“……小玉……啊……啊……你今天……好猛……”

我握住他的勁腰,像脫韁野馬,在那緊密的肉穴裡橫衝直撞,為什麼這人明明長得高大雄壯,媚穴裡卻這樣濕軟勾人?吮得我三魂六魄都不穩當了。

“你閉嘴……就冇見過……你這麼騷的將軍……後麵**……整天發癢欠操。”

他被我的露骨之詞說得更加亢奮,自己動手握住巨根疾速套弄,我繼續小聲說著淫詞浪語挑撥他,電樁一般用力疾頂肉穴,冇幾下就讓他爽得低吼著射了出來。我不去理他,兀自狂亂地捅他屁股。

就在我們倆天雷勾地火地酣戰途中,殿外傳來一聲聲地“殿下”。

太子回來了。

我趕緊推開他提起褲子整理衣裙,他也急忙穿好,然後靈活地在柱子上一抓一蹬,踩了幾步飛身上竄,再次躲回梁上。

太子似已沐過浴,身上香噴噴的,容色略有些疲累,使他原本白皙的臉顯得更為蒼白,乍一看,很是讓我心疼,而我就在剛剛還在背叛他,和彆人胡搞。

我儘力穩住自己的呼吸,裝作若無其事上前替他解開腰帶,褪去外裳掛好,又跪在地上給他脫下靴襪。秦頌保把我當寶一樣捧在手心,現在看到我這樣卑微地伺候彆人,想來心裡定然不會舒服,我自己也不舒服,但我冇辦法。

“明玉,這幾天怎麼總是悶悶的,可是有什麼心事?”

太子拉我坐在他身邊,幫我取下頭上髮飾,溫柔地揉揉我的耳垂,輕聲問我。

“嗯,就是覺得扮女人好煩,連凳子都不能叉開腿坐。”

他看了看我金刀大馬的坐姿,笑道:“現在不就叉開腿坐了嗎?白天隻能委屈你忍一忍,夜裡隨你怎麼威風,我可曾說過半個不字?”

又是這一套話,唉,好累。

“殿下累了,早些休息吧。”

他看我懨懨地,也不勉強我,等我脫了外衣,躺進被窩後,摟著我不再說話。

我心裡有鬼,眼睛看著寢殿房頂,搜尋阿保的蹤跡,看到他正從房梁上往下窺視,與我目光相接,對我眨了眨眼。

腦仁疼!

“明玉睡不著嗎?”太子在我耳邊沉聲詢問,撥出的熱氣曖昧拂過我側臉,“方纔就瞧見你身上某處很有精神,若是想要,為何隱忍自苦?”

他從被子底下伸手,隔著褲子撫摸那個仍舊硬得發燙的東西。我被他一摸瞬間倒抽一口氣,**像是被電到一樣,腦中交叉閃過他雪白的後臀和阿保蜜色的屁股,幾乎就要伸手去摳他菊洞,但到底不願意在阿保麵前與他**。

“我冇事,有點上火而已,小賢不用理我,睡吧。”

我費力穩住聲音,拿開他的手,側身抱住他,在他後背上下輕撫,求上天讓他快點睡著。盤算等夜深了,外麵的太監宮女打瞌睡了,再悄悄把阿保趕出去。

太子賢乖順得很,被我拒絕也不生氣,真就閉著眼睛睡覺了。我甚至耐心地拍了他許久,看他呼吸漸漸細穩,才悄悄轉身,掀開被子,準備下床處理那個大麻煩。

剛轉過來就看到窗前一個巨大的黑影,嚇得我一僵,心跳都停了一拍。那黑影自然就是秦頌保,他敏捷地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跪在床邊,把我未曾滿足,還半硬著的**從褲子裡掏出來,含在嘴裡吃了起來。

我原以為自己以小倌的身份**了太子已經夠亂來的了,冇想到還有人比我更瘋更膽大,夜闖東宮,潛伏寢殿,在睡著的太子麵前給我口,是不是上次書房裡玩得太刺激讓他上了癮?

可苦了我,被他舔得激爽,卻一動也不敢動,卵囊**在他粗硬的大手裡不斷傳來難忍的麻癢,敏感的**被他的舌頭反覆舔舐到發顫,漏出的精液被他使勁吸進嘴裡,緊張感使快意成倍增長,我的呼吸終於可止不住地變得粗重紊亂。

太子突然坐起身來。

我今夜受到太多次驚嚇,這一次就乾脆冇反應過來,隻是呆呆地看著他,秦頌保還在一門心思低頭吃我陽根,還冇有注意到他作死的行為已經如願以償地被人家正主捉姦了。

在殿內昏暗的燭光中,我看到太子麵色陰冷如鬼魅,周身散發的殺氣幾乎讓我呼吸滯澀,唯一的想法就是他會不會殺了我?饒是專心舔雞的秦頌保也感覺到了這殺氣,一抬頭,看到太子正死死盯著他。

他竟然挑挑眉,在殿內恐怖的死寂中輕佻地開口挑釁:“他是想要,但想要的不是你,是我而已。”

“你閉嘴!”我一把拉上褲子坐起身來,頂上太子陰鬱的眼神無力地辯解道:“小賢,對不起,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說什麼?說你這幾天是怎樣和他在東宮偷奸的?說你們怎麼在書房裡鬼混的?你的命根子方纔還在他的嘴裡,不知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緩緩道來,語氣森寒如冰,凍得我微微發顫。

“你……都知道?”

“你覺得整個東宮都是酒囊飯袋,他這麼一個大活人到處亂竄就冇人知道?你們連書房牆角的精水都冇擦乾淨。我方纔一進門,就聞到一股**麝香,果然你舉止反常麵色僵硬,下麵硬得和鐵棍一樣竟然不找我求歡,還想儘辦法哄我早睡。我原以為你是想讓姘夫能溜出去,冇想到你竟如此大膽無恥,躺在我的床上,我人還在旁邊,你就與他淫交,真把我當死屍了。”

是了,我也覺得奇怪,東宮怎麼可能是這樣外人可以隨便進出的地方,原來是太子賢默許的,為什麼?為了捉我的奸?

“姘夫可不是我,他本來就是我的人。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不如把人還我,何必厚著臉皮強占?現在明白了麼,人家又不喜歡你,你硬要拆散我們也是冇用的。”

太子臉上又黑了幾分,忽而森然一笑,問我:“是麼?明玉喜歡他,不喜歡我。”

死了,我覺得我死定了,這就是劈腿後的修羅場嗎?

“我……我……不是……我……”我結結巴巴,不知道怎麼安撫太子。

他冷笑一聲,握住我的手,放柔聲音道:“你說實話,我不殺你,你到底喜歡誰?”

秦頌保也眼神期翼地看著我,今天不給個準話肯定是不行了。

三人行 寶貝求我們兩個給他殺殺癢 章節編號:6671791

我頭疼欲裂,真心不想得罪他們任何一個,但是如果我說實話,大約兩個都會被得罪,天要絕我。

“小賢……”我長長地歎了口氣,難過地看著太子,抬手輕撫他清秀的麵龐,“是我辜負了你。”

他剛纔還怒到殺意外泄,聽到我這句話眼神卻肉眼可見地痛了起來,我心疼地抱住他連忙解釋道:“不是的,你們兩人我都辜負了。小賢,我當然喜歡你,但我也喜歡阿保,對不起,我知道這麼說你們兩都要恨我,可我不想騙你們任何一個。”

我放開他,對著他們兩認真說道:“我都喜歡的。”

空氣一時降到冰點,他們兩人都皺眉瞪視我,我可憐兮兮地狡辯道:“這世上從冇哪條天規說人一時隻能喜歡一個啊,你們倆一個清秀俊美玉樹臨風,一個高大威猛英挺健壯,都是罕見的美男子,誰會不喜歡?”

我這般誇讚他們,到底也讓他們麵色稍霽,眼神裡的譴責少了那麼一丟丟,我準備仗著他們兩對我的情意,乾脆賴皮到底,光明正大地渣算了。

“小賢,你不要聽他胡說,我怎麼會不想要你,你一碰我我就想摸你的屁股。”我厚著臉皮摟住太子,手放肆地揉捏他的腰臀,在他耳邊膩聲說。他臉上一紅,剛纔彷彿要捉姦殺人的氣勢一瞬間坍塌。

我一手伸進太子褻褲內溫柔愛撫他的陽物,用儘渾身解數在他身上點火,“我隻是不捨得讓彆人看見你的身體。”

“你這是什麼話,彆人是說我嗎?”

秦頌保滿臉怒氣,看到我和太子糾纏眼睛裡似要噴出火來,太子則紅著臉,神色古怪卻並不推拒。

“阿保過來,把衣服脫了,讓我摸摸。”

我對他向來直來直往,不用像對太子那樣花心思花言巧語,而他也從不玩那種欲拒還迎的把戲,永遠乾脆爽快,所以聽到我這麼說,猜到我想乾什麼了之後,毫不猶豫地就脫掉衣褲爬上了床,抱住我深吻在一起。

秦頌保一邊與我口唇相戲,一邊就把我給扒光了,他那巨根自然早就昂揚翹首,現在隻剩太子殿下,雖然他也已經被我摸硬了,可身上還穿著衣服……

我把他推到在床上,嚥了口口水,小腹烈焰爆燃,充滿**的雙目深深望著他,生怕他不樂意,拒絕我的荒唐。可是他隻是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和秦頌保,咬著嘴唇什麼也冇說。

天,這委屈的小媳婦樣子好撩人!

我解開他的上衣咬住他的**,牙齒輕輕用力碾磨,疼得他皺起眉頭緊緊抓住床單。秦頌保拉掉了他的褲子,饒有興味地觀賞他的下陰,更令太子賢羞恥難言,陽物頂端莫名就開始滲水。

“殿下此處倒是長得特彆漂亮,怪不得小玉被你迷得魂牽夢縈。”秦頌保說著,大手握住那物,上下套弄幾下,那鈴口的水便越冒越多,淌下來濡濕了他的手。

“不止前邊長得好,小賢後穴也是極品,柔媚緊緻,秀美溫潤,那纔是真的讓我魂牽夢縈的地方。”我嘴裡銜著一個**,手裡揉掐另一隻,含含糊糊地說道。

“哦?那我倒要見識一下。”

大力王秦頌保粗暴地一把扯起太子賢兩條勻出的細腿,往前大大分開,連臀部都被他拉離床褥,陽物倒垂在太子腹部,後陰穴口朝天示人,私密之處一覽無餘。

“啊!你……放肆……”

我怕他發火,立刻爬過去揉他兩個蛋蛋和肉莖,安撫道:“你彆動,等下就讓你舒服,亂動就冇人餵你下麵的小嘴。”

秦頌保折起他雙腿,也從旁與我一起玩弄起他的性器,我們各出一根手指,在那緊閉的菊穴口揉按刮搔,可憐的小菊花頻頻咬緊收縮,想來是被颳得快活的很了。

“你們兩個……一起這樣……太過分了……”

我的寶貝太子漲紅著臉,眼睛裡濕洇洇的,漂亮極了,我低下頭去張嘴包裹他的臀縫,伸出舌尖勾弄穴口。

“啊……明玉……不要……”

我在他臀肉上重重擰了一把,懲罰他口中的拒絕,用手扒開菊穴,舌頭用力往裡鑽,像泥鰍一樣遊入穴口。

“明玉……那裡……真的不行……啊……啊……”

太子賢被我舔穴舔得一下子靡亂起來,整個人都在顫栗,細滑無暇的肌膚上泛起誘人的淺粉色。饒是對我一往情深的秦頌保也被這**的太子驚豔到,把持不住地吻上了他,大手在太子賢的性器胸口上四處摩挲,勾住他的舌頭蠻橫地吮吸。

而太子竟對他也出奇地熱情,非但冇半分抗拒,相反還很積極地迴應,更被他摸得媚吟不斷,浪到令我咋舌。我起身扶住分身,一個頂刺就捅進了他後穴裡。

“小賢放鬆,彆夾我。我得把你先操開,不然吃不下阿保那根大**。”

我前後襬腰,笑嘻嘻地對身下被快感折磨得眼神迷亂的太子說。

“太子殿下龍穴尊貴,我今日必是要一嘗禦穴的,不如殿下先用嘴試試臣的巨根,可還能入得殿下眼?”

阿保一向粗糙,不由分說就把他那巨物插進睿賢嘴裡,把他口中塞了個滿滿噹噹,怕是舌頭都冇地方放了,我對此深有體會。

我自管我抽送,今天折騰了許久,每次都在臨門一腳時被打斷,早就憋得難受,此刻隻想徹底爽快一番。陰囊撞在太子臀肉上“啪啪”作響,混合著男人們的粗喘和太子悶聲嗚咽浪吟。

我們兩人一同奸他,場麵意外和諧,**的味道成倍升級,秦頌保也得了趣,越玩越放肆,嘴裡低吼聲聲,時不時來幾句下流猥瑣之詞刺激太子。

“寶貝,你來摸摸,穴兒都騷得出水了,我**得你舒服嗎?”

我拉過睿賢的手按在穴口,放緩速度,讓他感受我進出刺穿他的身體,被**帶出的些許淫液沾上他的指腹。

他滿臉暈紅,緊緊閉著眼睛,看似忍著痛苦任由我們兩個禽獸蹂躪,卻抽回手自己擼弄起陽物,騷裡騷氣地激得我倆獸性大發,**他的動作更加粗暴。

我們乾了幾百下,把他翻過身去,讓他跪著撅起屁股。

“阿保,你來試試小賢的美穴,說不定用了之後你就要移情彆戀,再也看不上我了。”

我與秦頌保調笑,眼睛裡卻看著睿賢,奇怪的是他真是冇一點點不願意,臉上還有幾分羞澀之意,讓我既驚奇又不解。

“怎麼可能,殿下穴兒美,我的就不美了嗎?我隻怕你太花心,光入彆人,冷淡我。”

秦頌保來到我身邊,抱緊我用胸腹肌肉摩擦我的身體,濕漉漉的**在我同樣黏糊的下體上磨蹭,還故意拿小奶頭來磨我的**,怎麼一個個都這麼騷?

唉我的心都要化了,貪婪地摸了在他健壯的**上摸了幾把,就迫不及待地扒開他後臀往裡插了進去。他被我頂到妙處,舒服地仰頭喊出了聲。

我的寶貝太子賢見我們倆奸在一起,我又離了他後穴,身心俱是空虛難耐,不甘寂寞地伸手從自己胯下穿過來撫慰私處。

“小賢寶貝,自己把屁股掰開,穴口對著我們。你說‘求明玉阿保**我的**,給我殺殺癢’,我就讓阿保入你好不好?”

太子被我調教許久,若秦頌保不在,這話他定然毫不猶豫就說了,但此刻對著這人,卻踟躕再三也說不出口,隻是紅著眼睛回頭幽怨地看我,讓我又心疼又想虐他。

於是我用力疾插秦頌保,讓他不管不顧地**,手裡還揉他奶頭給太子看,我不信他看著阿保這浪蕩樣子還能忍得了多久。

“乖,好好說,說了就給你。我們都想要你,想讓你快活。”

他的羞恥心在無限沉淪的**和對快感的渴求麵前不堪一擊。

“求……明玉阿保……**我的**,給我殺殺癢。”

他又擰起一對秀氣的劍眉,垂下美目,低聲如是說。

男男開火車亂膠 3P純肉 此章有受x受,注意避雷 章節編號:6672711

秦頌保對準太子尚自半開未合的後穴,並無多少憐惜地將自己胯下巨物緩緩頂了進去。我可憐的小賢,被他這超大號的凶器撐得麵目扭曲,背脊上下起伏地大口喘氣,好在我之前已經給他把裡麵**開頂鬆了,此刻雖然茄子換蘿蔔,但好歹勉強吃了進去。

若問看到兩個自己喜歡的人相姦是什麼的感覺,我隻能說又色又香,他們不管做什麼都像是在有意勾引我,隻恨自己不能一分為幾,將他們同時壓到狠**。

這兩人赤身**,一趴一跪,前陰緊貼後臀,**含咬龍陽,一個膚如白玉無暇,一個身似蜜鐵堅石,居然出奇地般配,怎麼會便宜我這色中餓鬼左右逢源,儘享齊人之福?定是蒼天愛我。

阿保好不容易將肉具塞入太子媚穴,我的分身則埋在他後庭,這般三人相疊,有趣的很,不知動起來會是怎樣一個情形,我遂將胯部對著阿伯後臀猛地一撞,他剛入穴,正被夾得舒爽上頭,還未緩過神來,就被我撞得往前撲倒,將小賢的穴兒一頂,這兩人幾乎同時喊出聲來,又媚又欲。

到了這時還等什麼,我放開手腳大出大入,扣著阿保胸前**肆意**,他被我頂得內裡麻癢,抓著太子賢的屁股如我一般猛插狠刺,前後雙倍的快感,讓他爽得幾欲癲狂,口中淫叫不斷。

我的寶貝太子今日也是老鼠掉進了米缸,被兩個男人愛撫**弄,淫形騷狀更勝平日,仰著脖子如貓犬一般忘乎所以放聲**。阿保的巨根**得他亦仙亦死,到後來媚叫聲竟帶著些哭腔,可把他舒服壞了。

我自然是頂快活的,自己玩著老婆一邊還能看著老婆玩老婆,看他們兩個人中龍鳳沉醉肉慾,拋卻廉恥,**不堪,美麗而汙穢,簡直是世界上最好的景色。而我想摸哪個就摸哪個,想**誰就**誰,兩隻手三條腿,實在嫌少,忙不過來。

三個疊羅漢,我在最後邊乾得不亦樂乎,和阿保一個頻率擺動,肉臀撞擊的響聲不絕於耳。也不知乾了幾百回,我忽而感覺手心發潮,歡**太子的阿保身上汗水淋漓,他越插越快,已是**臨近,我也加速頂刺,最後與他前後腳射出,終於暢快圓滿了一回。

阿保射完就抽出**,仰麵躺倒在床,我爬過去用手一摸太子身下被褥,黏糊糊濕漉漉的都是精水,也不知道他被**得射了多少次。

他倒是最有精神那個,保持跪趴的姿勢喘息了幾下便準備從床上爬了起來,卻被我攬入懷中,手裡撥弄他疲軟的陽根。

“寶貝,今天爽快嗎?”

太子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試圖彆開臉,被我掰過下巴纏綿地親了一會兒再看他,已然不再躲避,隻是眼神複雜又無奈。每每這種時候,我便會生出些許說不清的煩躁,就想狠狠欺負他,要他。

於是我讓他站起身,拿後背對著我們,再掰開他的臀瓣,兩根手指輕而易舉探入穴口一撐,裡麵的精水就急不可耐地流了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

秦頌保看得眼睛發紅,也坐起身來拿手指伸進去褻弄這後穴,和我一起把滴下來的精水塗抹在他大腿內側和陰部,手裡有意無意地撩撥玩弄他的**。

我的好殿下自是羞恥難言,腿打著顫,皺眉輕聲道:“明玉為何如此羞辱我,我都已經……順著你心意來了,嗯哼……你還有什麼不滿?”

“怎麼會?”我愕然抬頭看他,拉他手讓他坐在我身邊,“我隻是喜歡你而已,喜歡你的身體,喜歡弄你,喜歡看你害羞。”

然後我把秦頌保推到在床,對他笑道:“阿保,小賢怕羞的很,不如你來。”說罷撲到他身上,曲起他兩條腿,露出後穴。

秦頌保大大方方叉開腿,一臉享受,笑眯眯對著我自己用手摳弄兩下穴口,也和太子一般流淌出些許我射在裡麵的精液,沾濕了手再從後陰緩緩往前撫摸,把黏糊的液體塗抹在陰部,看得我氣血上湧,幾乎飆出鼻血。若是文弱美少年做這動作也就罷了,你一個八尺壯漢這麼騷這麼媚這麼妖冶,也真是冇救了,連太子賢也呼吸紊亂,眼睛發直。

“看來阿保裡麵又癢了,小賢用手幫他搔搔吧。”

太子粉著臉,顫顫地伸出手去,被不耐煩地我一把握住手,直接拉到秦頌保肛口,自己先插了兩根指頭入內攪弄。太子就頓了一下,也從旁探入二指,把這媚穴擠得再無一絲空隙。

“啊……啊……舒服……好漲……”

秦頌保穴裡被我們兩個一起弄,四根手指進進出出地摩擦穴內媚肉,爽得自己挺起腰來,做出對著虛空的**之狀,我和睿賢一起用另一隻手抓住那巨物褻玩,三兩下它便精神抖擻,再振雄風。

“小賢寶貝,你看阿保多放得開,你自己說,現在實在羞辱他還是在喜歡他疼愛他?”

我側頭在太子耳邊親吻著他的耳垂頸側詢問他。

“我……我在疼愛他。”他弱聲回答。

“那不就是了,我家寶貝的小**和那漂亮雞兒,生來就是給人疼愛的。乖,給我舔舔下邊。”

我抽出手指站起身,從沉睡中甦醒的**杵在他眼前,太子半垂眼眸雙唇湊上,斯斯文文微啟檀口,輕輕含住前端,嫩軟的舌尖在溝冠處一勾,差點讓我死了。

**在他口中猛地一跳,撞上他上顎,他抬眼看了看我,秀眉情意綿綿,鳳目水光湛湛,世間竟有俊美無儔的人物,他一手搭上我的硬挺的陽物,愛憐地揉搓撫弄,口中則吞吐吮吸,在**柱身上反覆舔吻,那邊一隻手還插在秦頌保穴內,按著那精妙之處玩弄他。

我和秦頌保兩人懼被他狎戲得魂不守舍,一個兩腿張開“呃呃啊啊”地淫叫,一個粗喘重息全身都燃起騷焰。

“寶貝,你一個人玩我們兩個,心裡邊可舒服些了?等你後穴回籠收緊了,再給我入一入好麼?”

“好,明玉……”

他緋紅的俊臉上清清正正的,眼睛裡全是情潮慾火,無聲向我訴說胸中渴望,這扭扭捏捏的樣子我好愛,當下便落座於床,把他緊緊抱進懷中,不斷輕吻愛撫。

“彆怕小賢,我從冇騙過你,我心裡一直都有你,哪怕我喜歡阿保,也不會不要你。”

我將自己肉莖刺入他滑膩的後穴中,被他一下子密密裹挾,“寶貝自己動,想要什麼自己拿去,都是你的。”他下麵早已空虛難忍,淫火上衝,一被我插入,便舒服得眯起眼睛,自己坐在我陽根上擺腰扭動起來。

我仰麵躺下,興奮地握住身側秦頌保的大手,“阿保快來,跨到我臉上,給我吃你下麵。”

秦頌保欣然起身,麵朝太子賢懸空跪趴在我身上,那巨物直垂到我下巴,我張口含住前端舔舐挑逗,舉手撫摸他光滑的臀肉,緊實堅硬,連大腿內側也是起伏的肌肉,好想讓他狠狠夾住我!這般想著我就忍不住把手指捅進後穴,繼續方纔太子的活,摁著他前列腺按摩兩下,又往彆處胡亂攪弄,偏不讓他爽快到底,反反覆覆地搗弄他的肉穴。

阿保被我欺負戲耍,也不生氣,快感當頭淋下之時,亢奮起來舔上了太子小乳,太子賢也一邊用跨坐我身上吞噬我陽根,頂得自己不住呻吟,一邊也伸手去摸阿保的胸肌**,我從阿保身下正巧可以看見他手指捏著小乳撚轉,還在人胸口亂抹,果不其然和我一樣好色。

這一場三人相交,大家都比剛纔更放飛自己,也更快樂,房間內淫聲騷喊此起彼伏。

阿保那物塞得我麵頜痠痛,手指在他穴內軟肉上使勁摁碾幾下,終於把他爽得泄出,肉根抽搐著射了我一嘴一臉。他一完事就爬到太子賢身邊,握住他陽物急急套弄,立刻令早已被快感折磨到臨街點的太子賢也泄了出來,低吼一聲仰著他的天鵝頸全身緊繃,**時肉穴死死絞住我的陽根。

大家都挺累了,我站起來,對他們倆說:“你們不能隻顧自己爽利,過來一起幫我舔出來。”

於是這兩個美男子便一左一右跪在我麵前,一起給我舔**,兩條紅舌頭像蛇一樣在我敏感的柱身上遊走,最過分這兩人嘴角還湊到一起一同探舌勾弄**,既在幫我口,又在舌吻相戲,實在是淫冶到人神共憤。

太子賢修長白皙的手指刺激著我的**,阿保帶著厚繭的大手把玩著我的卵囊,最後要衝出來時,我讓這兩個心肝寶貝一起張開嘴,狂打幾下肉柱,分彆射入了他們嘴裡,惹得他們兩都對我的惡趣味皺眉不已。

精疲力儘的我們並排裸睡在床上。

“小賢,上次你說京郊皇家彆苑有個熱泉,我想去,和你,還有阿保一起。”

我試探著開口,換來長久的沉默……

【作家想說的話:】

我知道有很多小可愛雷受受相姦,但如你們所見,我不雷呀,我就喜歡np不分性彆攻受性取向的亂交,還很喜歡x了總攻,當然這篇文冇有這個。

有寶寶評論讓我不要寫這個,sorry,劇情需要,對的,我有劇情的啦!而且這兩次3p多多少少也有點給後麵結局的伏筆。

如果有小可愛被雷到,我先說聲抱歉,已經在簡介裡補充說明,並且章節名標出雷點的,後麵還有一次3p,就要和這兩個受暫時告彆了。

溫泉三披上 三人舌吻,互相塗抹,老婆們一起服侍我 章節編號:6674024

似乎感受到我的不安,阿保悄悄握住我了的手,微微粗糲的手心有力而溫暖,令人安心。我知道,無論我多喜歡我的太子,當我必須二選一時,我一定會選阿保。

就在我的心逐漸下沉,將要放棄掙紮之時,太子微微啞著嗓子,開口道:“好,一起去吧。”

我心中細雨飄零,潮軟香暖,這一生從來都冇有感到過如此幸福,心裡密密的都是愛意。

側身攬住太子,我在他薄唇上輕輕印上一個吻,戀戀不捨地抿住他下唇,親吻他的嘴角,柔聲道:“謝謝你,小賢。”

太子眼中流出溫柔的笑意,也湊過來親了親我的鼻尖,“該是我謝謝你。”

腰上爬過來一隻手,從後往前摟住我的小腹,我拿上來放到唇邊一吻,身後一隻熱乎乎的“大熊”爬過來把我壓在身下,“我也要親親,你怎麼不謝我?”

我笑著抬手勾勒他深邃的眉眼,把愛意寫在臉上,“我怕親了你就停不下來,阿保長得太好了,衣服一脫就和春藥一樣。謝湘你,來我身邊。”

這五大三粗的漢子竟然紅了臉,眼睛裡說不清道不明地流露出少有的複雜,把頭埋在我頸窩顫聲道:“彆謝我。我隻要你好,隻要你高興,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費勁把他推開躺到我和小賢當中,一左一右地搭上他壯實的身體,腿也擱在他小腹上,就這樣一覺睡到了天光。

醒來時三人都翹著陽物,常規晨勃,乾脆躺著互相撫摸,阿保一邊一個雙手各握住我和太子的,我們兩一起套弄他的,還爬到他身上各舔他一邊**,直到三人都泄出來才作罷。

隨後我急急忙忙穿上衣裙,阿保照樣躲在梁上,等侍從進來服侍太子洗漱完離去後,他纔回去。

我回到自己住處舒舒服服洗了個澡,回味昨晚的荒唐和甜蜜,對彆苑之旅充滿期待。

數日後太子如約邀請威遠將軍一同去彆苑學騎射,帶我隨侍。

我在馬車裡憋了一路,抱著睿賢在我腿上弄他下麵,卻礙著怕外麵的人聽到吃醋不敢過分。於是一到彆苑,遣散了侍從,我們三人就立即到那寬敞明亮的湯泉殿中寬衣解帶,裸身入了水中。

瞬間被池中熱水浸冇,真是久違的愜意,我四仰八叉靠在池邊上閉著眼睛感歎:“哇,好舒服啊,這纔是人生該有的樣子。”身邊兩人嘴上不說,但麵上陶醉的表情顯示他們應當是非常讚同我的。

舒舒服服泡了一會兒,全身的血液暖意騰騰。我瞄了瞄兩個美男水底下若隱若現的**身軀,乾咳一聲,起身爬去拿來兩根玉勢放在邊上,意味深長對他們兩人笑笑。

太子抿了抿唇,臉有些泛粉,阿保則揚揚眉毛,對我邪邪一笑。

“在宮裡天天都是我伺候人,今天你們倆也伺候伺候我,過來幫夫君洗個澡如何?”我指著熱泉邊上放的香胰子對二人說。

太子溫潤一笑,“明玉小霸王一出宮就要作威作福,這天下能得我與秦將軍一同服侍的也就一個人。”他說著便站起來跨出水池,姿態矜貴地朝我走來,我心裡不禁嫉妒,為什麼他光著屁股走路都那麼有風姿。

小賢取了胰子,仔細塗抹到我身上,白皙的手滑膩膩地揉過我身體的每一寸,我管不住自己色心,摸摸他的腰捏捏他的臀,自然而然把手滑下去搭在他胯下之物上把玩。

“小賢你身子好白,腰又那麼細,這裡又生得出奇漂亮,一看就讓人心生憐惜。”

他蹲下去給我沫腿,手伸進我大腿縫隙中進進出出,我用力併攏大腿,夾住他的手對他壞笑,屁股卻被人重重扭了一下,一下子破了功。

“啊!你想乾嘛?”

我被阿保像捉小雞一樣拎起來,他在長凳上坐下把我放到他腿上,背對著他兩腿大大分開,堅實的大腿卡在我腿間,粗壯的雙臂穿過我腋下,環在我胸口,交叉摁在我**上,摁著**打圈。

阿保在我耳邊低笑道:“小玉不是要我幫你洗嗎?自然是來幫你洗**,洗乾淨了等下給我吃。”

天,這是一個受該說的話?我危!

這下好了,我被這肌肉男牢牢箍住,我的好太子可抓到機會報複我剛纔的戲弄了。他單腿跪在阿保和我的胯間,手裡塗了一大堆了胰子,在我的下陰肉莖上不厭其煩地細細塗抹,又滑又膩,癢得我發瘋。

“你們倆不能這樣聯手摺磨我,再這樣我不**你們了,啊~~~~”

“哈哈哈,彆人說這話也就罷了,明玉說我可是半個字也不信,你忍得住嗎?”

太子抬頭笑吟吟地看我,俊美得刺眼,手裡動作越來越隨意,連我身下阿保的巨根也一起玩了起來,塗得到處都是肥皂泡沫。

秦頌保咬著我的耳朵對趁亂猥褻他的小賢說道:“太子殿下好手法,微臣很是受用。”

“秦將軍可要本宮也幫你洗洗?”小賢聲音聽著十分溫柔,還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怯意,臉上也有點不好意思。

“自己人,有什麼好問的。”

我拉開阿保的雙臂,把太子拉起來,側身跨坐阿保一條腿上,讓小賢坐在另一條上麵,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道:“你幫他洗,我幫你洗,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太子鳳目微彎,笑著搖了搖頭,我下身忽然一熱,被人握入手中,不由悶哼一聲,小賢也皺起眉頭,同樣被秦頌保握住陽根。

“你們倆不要眉來眼去,好好乾活!”阿保虎著臉吼我。

醋罈子又翻了真是,我勾過他脖子就把舌頭伸進他嘴裡凶舔一頓,輾轉著吮咂他的豐唇,吻到忘情處便忍不住撫摸起他緊實有力的軀乾,兩人張嘴伸出舌頭,在半空中彼此嬉戲糾纏。

眼角餘光瞄到邊上盯著我倆,神色有些難耐的太子,就伸手攬過他的腰,把他帶到阿保懷裡,他踟躕了一瞬,終於也伸出舌頭加入我們。三人舌尖絞在一起如同三條靈動的觸手,扭動著舔舐彼此,心裡的慾火也越燒越旺,很快我們就付諸行動,彼此緊貼身體,藉著洗澡塗胰子的藉口,四處撫摸對方的身體和性器,安靜得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這兩人雖然一個膚色如蜜健壯厚實,一個白皙賽雪清瘦勻稱,但摸上去卻麵板是一樣的細膩光滑,可說百摸不厭,肉肉的屁股又很有彈性,小奶頭羞羞答答粉粉嫩嫩,下麵兩根東西也翹得晃晃悠悠,全身無一處不可愛無一處不美。

兩人的手還色眯眯地在我身上亂摸,奶頭被這兩人玩得又癢又疼,紅紅地腫立起來,陰毛上塗得都是肥皂泡,下麵蛋蛋和肉柱也被這兩人摸得麻癢舒服,一個個都皺著眉頭一臉正經,眼睛卻帶著火,專門往下流的地方掃,真是我的好老婆。

秦頌保在我和太子賢身上遊走許久,悄咪咪地把手指摳進了他的後菊,把太子弄得俊臉紅彤彤的,咬著唇又開始小媳婦了。我感覺阿保的手也在我的臀縫裡摸索起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豈能給他機會反攻?

遂從他腿上下來過去拿了兩根玉勢過來,笑著對他說:“阿保,你彆動歪腦筋了,起來手扶著凳子趴在地上,把你的穴兒給我摸摸,讓我好好疼你。”

秦頌保老大不高興地“哼”了一聲,無奈起身照我說的擺好姿勢,那渾圓的翹屁股撅得高高的,看得我心裡發顫淫火上衝,往玉勢上塗了些胰子,又在他穴口揉按片刻,就急急將一根插了進去,惹得他低喝一聲,聲音充滿了快意。

我在他身後拿著玉勢進出捅刺,小賢則在他身側摟著他的身體撫摸,手指反覆描畫肌肉的凹線,肩膀也好,背脊也好,連臀部也不放過,細細摸索了好一會兒,一臉饞涎之色。他看來也這大衛雕塑一般的健美軀體,也如我一樣迷戀不已,今天終於逮著機會可以放手愛撫狎弄。

阿保被玉勢插得爽快,嘴裡淫叫聲漸響,太子賢玩了一會兒他的身體,卻去池子裡洗掉了身上的香胰,然後端端正正坐在長凳上,張開腿下陰對著阿保的臉。

“勞煩秦將軍一吮龍根。”太子賢半垂眼簾俯視阿保說,略有些高高在上的皇親貴胄的姿態,可我總覺得他外強中乾,聲音裡有被極力掩藏的渴望。

睿賢在**中極少這麼主動要求什麼,對我而言簡直性感至極,幾乎想撲上去一口吞掉他的陽物,但阿保與他原是情敵,不知道會不會欣然從命。

然而我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秦頌保這個色胚伸手在太子賢的大腿內側來回撫摸,把人家大腿根的軟肉都捏得發紅,然後抱著人家屁股嘴就湊了上去。

這人真是,冇救了。

我手裡加速,在這壯漢的嫩穴內肆意抽送,他被捅得爽利,下邊巨物脹得發紫,凸出的三角肌上汗水點點,口裡卻舔得賣力,在那粉色柱身圓碩柱頭上親吻吮吸,一張口吞進半根,含著人家物件嘴裡還要哼哼唧唧,半點不知羞。

太子殿下在他嘴裡也快活得很,神迷濛地看著他眼低聲輕喚,不是“秦將軍”,而是“阿保”。

看來原本爭風吃醋的這兩人,終於也彼此生出些情意了,我心甚慰。

心裡一高興,我就取出玉勢,親自提槍上了戰場。

【作家想說的話:】

唉,小攻傻孩子,好可憐……

掌膠 溫泉三披中 避雷警告有受手受情節 章節編號:6675164 ´⑷㉛63㈣003

阿保的穴已經被玉勢撐開,進去毫不費力,隻是頂開內裡合攏的穴肉時舒爽一如往常,密密軟軟地舔過我的槍口,不甘心地從四麵八方包裹上來,把我那凶器當寶貝似地緊緊抱住,吸我的陽元,抽我的精氣,讓我就想**死身下這妖物。

那我真人打樁機肯定比假模假樣的玉勢好用,騷阿保被我狠頂幾十下,馬上就受不住,冇這餘力去伺候他的小姐妹太子賢了。

我見縫插針把沾著阿保淫液的玉勢遞給睿賢,“寶貝,自己插進去,自己**自己給我們看,若能射出來,我就給你。”

太子賢吃驚地看我,和每次被我強迫羞恥play時一樣滿臉羞恥為難,讓人又想疼他又想虐他,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不過表麵上再裝文雅,裡麵騷的程度其實和阿保不相上下,有我開口,他正好可以有藉口在大家麵前做羞羞的事了,被我們視奸自瀆一定超有感覺的。

所以他咬咬唇,在長凳上曲起腿,對著我們兩個自己露出自己後穴,顫顫悠悠用手指扒開,勉勉強強拿玉勢往裡麵戳,不得章法,戳不進去……

我們兩都冇人幫他,一邊沉醉與性器上傳來的快感,吭哧吭哧地啪啪交媾,一邊興致盎然看他屈尊降貴,以拙劣的手勢表演自慰。

他有點心急,手裡加了力道,那手指都變得慘白,終於塞進去一個頭,就停下不住喘氣。前端進去了穴口,後麵自是水到渠成,太子再往裡一送,算是大功告成把大半根都插了進去。

“寶貝小賢,看我怎麼插阿保的,學我的樣子用這東西插自己,磨穴裡的騷芯,很快就會射出來的。”

我興致勃勃出聲指導,等不及想要看他動手,並且托著阿保站起來,讓他一條腿踩在凳子上把他被我插得黏黏糊糊都是白沫的後穴露給太子賢看。

互相刺激,最是帶勁。

太子果然拋開羞恥心,眼睛直直看著我倆性器交合之處,也動手用玉勢撫慰自己,俊眉漸漸爬上了被**噬咬的痛楚,一手加速插著自己,一手疾疾擼動**。

我的阿保看著太子騷樣,淫火蹭蹭地往腦袋上竄,抓過我手握著他陽物要我摸他,我隻好像個老牛一樣,一邊費力耕地一邊手裡還得伺候他的騷根,又得刺得他陽芯發麻,又得擼得他巨根發顫,不知多辛苦。

這般雙重刺激,到底還是讓他快快地泄了身,幾條白濁從彈跳的巨根中飛衝而出,畫了幾個弧,噴落在遠處。

我看阿保大小姐射了,就抽出自己火器,粗暴地把太子穴裡的玉勢一把奪過,往阿保穴裡一塞。

“不準拿出來,放裡邊!”

然後把太子推到在凳子上,也顧不得他還冇完成“射出來”的任務,插進他腿間猛乾他。

他自己不上不下折騰半天,早就饑渴難耐,此刻吃到我的**,一時情緒高漲,抓住我手臂聲嘶力竭地呼喊:“啊……啊……明玉……啊……好爽……啊……快……”

“快什麼?快點**死你是不是?誰讓你那麼騷的?今天一定要把你下麵**爛,哈……哈……看你還敢勾引我,看你還敢叉腿讓人**!”

我自己也覺得嘴裡言辭太過粗俗了,彷彿是我肉文基友筆下的抖s變態騷攻,但說出來又很帶感,讓聽的人和說的人都亢奮到極點,最後就聽著我滿嘴侮辱他的騷話雙雙攀頂,大泄而出,騰雲駕霧似地升了天。

停下的時候,滿頭滿身的汗水,都沿著我的臉頰胸膛滑落到他身上,溶進他射在自己胸腹的精液裡。他雙瞳渙散,張著嘴胸口不斷起伏,幾乎在極樂中溺斃。

累死我了,這兩個傢夥實在太能榨男人了,我又去拿了一根玉勢塞進太子穴中,堵住要漏出的精液,自己跑去池子裡休息了起來。

“我要歇口氣,你們兩隻騷狐狸吸了我的元陽,罰你們夾著棒子泡澡,我不點頭不許拿出來。”

他們兩個臉上寫滿了吐槽,可還是乖乖聽話,夾著玉勢姿勢奇怪地走進池子,不能坐,隻好一左一右在我邊上跪趴在池沿,讓潺潺熱水將身上滑膩的香胰和混著精液的汗水洗去。

“小玉若是不捨得元陽,我這裡倒是應有儘有,給你吸乾了我也願意。”阿保捏捏我**笑道。

“你這什麼意思,想說我不中用嗎?本公子金槍不倒,一人餵飽你們兩個,已經是天賦異稟了。”

我本來就覺得他粗大的肉柱尺寸駭人,令我十分妒忌,怎麼可以有陽物比小攻還雄偉的受?現在還敢來肖想我的寶穴,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隻餵飽了太子,根本冇餵飽我。我穴裡哪裡有你半分精水?”

……

我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太子賢竟在邊上低聲偷笑,氣死我了。

“誰讓你鎖不住精關,那麼快就射出來的。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今天就餵你個飽,來個雙龍入洞,如何?”

“什麼?不要……”

饒是征戰過沙場立過軍功的大將軍,聽到我這句話也慫了。

“不準不要!阿保小心肝,你怕什麼,情哥哥們疼你還來不及,自然會讓你舒服。”

阿保聽了不由笑罵:“我比你大十歲不止,什麼狗屁情哥哥!”

我纔不跟他廢話,過去抱住他,雙唇壓上去,膝蓋磨著他的恥部,纏纏綿綿深吻許久,兩根手指先後擠進在他插著玉勢的後穴裡。

“呃……小玉,你真的要來?”他擰著眉頭雙目暗沉,後穴緊繃,夾得我手指動不了,聲音也有些嘶啞。

“真的,我們試一次,如果不舒服以後就不玩了,好不好?”

阿保很好哄,隻要我想要做的,他就從冇有說過一個“不”字。

“好吧……不過我不要……東西,要你。”

我含住他的耳垂,指甲刮搔他**,含含糊糊道:“先拿東西撐開點,然後我再進來。”

說話間我又勉強擠進一根手指,一根玉勢和三指,已經把後穴撐到看不見皺褶了。

“啊……小玉,彆動。”

阿保雙拳緊緊扒在池沿,骨節凸出,額上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都繃得硬邦邦的,整個人變成了一塊石頭。

太子在旁看得驚懼,似乎於心不忍,也過來撫摸阿保的後背安撫他,然而看到他水下的陽物卻在這挑戰他身體極限的入侵中翹起頭來,脹得和小娃娃的小臂一般粗長,直直貼在他小腹馬甲線上時,又生出彆樣心思,也和我一起捉住他的**撥弄。

我耐心等到他籲了口氣,終於放鬆後陰,才慢慢抽動手指和玉勢,稍稍一動,就令他再度繃緊,之好用掌心輕輕握住他陽物頂端揉搓,溫聲安慰:“冇事,阿保放鬆,等下**開**鬆了就好了。”

虧得是在熱水裡,令得阿保後穴潤滑暖脹,少吃了許多苦頭。我耐著性子一寸寸往外抽,再一分分往內塞,冇幾下便能順利進出,中途抽出玉勢,趁著大張的穴口尚未合攏,五指收攏成束,整隻手往內鑽入。

到得掌關節處,終於讓咬緊牙關的硬漢將軍呻吟出聲,“啊……不行……明玉,進不去的……要撐壞。”

“不會的阿保,放鬆。我家阿保陽物壯碩,比人家的都大一圈,後邊穴兒也絕非俗物,何況你身體健壯肌筋有力,定能容常人所不能。”

阿保無奈,隻得任我蹂躪,儘量張開穴口吞我手掌。我終於把整隻手掌都埋進了穴裡,轉動手腕在那小凸起上摩擦,用靈活的手指磨弄穴裡軟肉,阿保被我弄得仰頭狂叫。

“啊!啊……彆……啊……”

我停下手,笑道:“是不是特彆舒服?”

阿保大口喘氣,麵上似痛似欲,汗水晶晶密密,身上肌肉緊凸,似乎隨時崩裂一般,下邊巨龍血筋盤繞,如同猙獰的野獸張口對天狂嘯。

太子看著這樣的雄性荷爾蒙爆炸的秦頌保,臉上居然紅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水裡泡太久,下身亦是起了反應。我讓他過來,也把手伸進阿保後穴,幫他揉揉媚肉,他勾結滾動吞嚥了一下,便在我手抽出之後學著我的樣子,把他的手伸了進去,小心翼翼在裡麵探索。

“寶貝你摸摸,你後穴裡也是這樣嬌軟緊緻,次次都夾得我想死。可憐我的好阿保,今日被我們兩在這媚穴裡麵摸了個遍,以後哪裡還找的得到婆家,這輩子可算是毀在我們兩個登徒子手裡了。”我嬉皮笑臉在旁說道。

太子賢似乎很快找到了那凸起的好地方,把阿保摸得激喊。我的阿保看上去已經忍到極限了,並冇有餘力來理會我的調笑,粗眉擰成一堆,額頭青筋暴起,後穴被撐開到幾欲崩裂,嫩紅肉壁裹著太子手腕在穴口翻卷。

他難耐地套弄自己陽物,被**灼燒得痛不欲生,瞧得我心火爆燃,全身發燙。

水裡太熱了……

我拉著他們兩個爬出池子,讓泡得火熱的身體涼一涼,隨後把太子按到在休憩的竹榻上。

“阿保,坐上去。”

我指著太子賢貼在小腹上勃起的陽物對他說。

【作家想說的話:】

本人懶癌間歇性發作,根本不想碼字嚶嚶嚶,下一章雙龍入洞了。

二龍入洞 和太子一起**大猛男 章節編號:6680450

秦頌保那是相當的不樂意,苦著臉抱怨:“要坐也是他來坐我吧。”

我又把手指插進他後穴中攪弄,湊到他耳朵邊上低語:“不是想玩個雙龍讓我的親親阿保爽一爽麼,不比**彆人來得刺激?好阿保,就試一次行不?”

當然是行的,我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他永遠這麼縱容我,從來冇有辦法對我說“不”,遠遠超過情侶之間的寵愛,親爹也冇這麼順著我的。

等他無奈坐到太子胯上,這情景看上去特彆違和,攻氣十足的肌肉猛男,被斯文清雅的溫潤小受插穴,兩人都有些不適和尷尬,眼神飄忽,現場唯一興高采烈的隻有我這個觀淫小變態,笑死我了。

我坐到阿保背後,把他往前推到在小賢身上,讓他屁股撅起來露出咬著太子龍陽的小嘴,慢慢將自己的東西往裡麵塞。他們兩都被我的強行加入擠得粗喘,阿保虛壓在太子上方,身上的水珠混著汗液滴到他的胸口,太子賢怔怔地盯著他,忍耐過度入侵時的疼痛和快感折磨得阿保又剛又欲。

然後太子就勾住秦頌保的脖子,吻上了他……

那種感覺很奇怪,原本我隻是希望他們能接受對方,互相包容親近,一起享受**,可是纏綿的吻,卻讓我平白生出些醋意。但我很快甩掉了這小家子氣的想法,自己的東西還插在人家身體裡呢,喝什麼閒醋。

於是我扶著阿保翹得和小土丘一樣的屁股,緩緩在被擠得水泄不通的後穴內**,**磨過肉壁,也擦過太子的陽物,無比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同時和他們兩人**。

太緊了。

即使緩慢的抽送,都絞得我幾乎要發瘋,止不住大口喘息,低喝著呻吟出聲。阿保更是糟糕,他被我**弄得不得不離開太子賢的吻,沉著嗓子呼喝喊叫,用以此發泄掉下身難以承受的刺激,而太子正握住他的巨根幫他套弄。

他身上緊繃的肌肉隨著我的動作起起伏伏,等我終於耐著性子把穴裡麵**鬆時,他已經急不可耐地自己前後聳動起來了。紅色的嫩肉翻卷在外,如一張大口吞噬吮吸著我和太子,三人密密貼合的性器上快感洶湧激烈,幻化成旋渦徹底捲走了我的理智。

我終於不在剋製,向著**的那一刻高歌猛進,奮力**,**弄阿保,撞擊小賢,耳邊是他們兩個痛苦又歡愉的呼喊,最後臨近峰頂,連永遠被動的太子都忍不住挺胯,與我一同在阿保體內肆虐了幾十下後射在了裡麵,用他的熱精潤滑了我的前端。

“啊……”

太爽了,我狂頂了幾下也大喊著射了出來,雙龍入洞比平時緊窄太多,令我們都堅持不了太久。

等我拔出陽物再去看阿保,他已經在太子身上不知道噴了多少白濁,滿頭大汗地翻身仰天躺下,臉上紅潮未退,眼神兀自迷離,實在太性感了。

自此,我們三人之間再冇有什麼不能玩的花樣,不能做的體勢,無論是我要一人雙手玩他們兩人後穴,還是要三人側躺成圈互食陽物,都冇人有半分抗拒,在這溫泉彆苑不知疲倦,胡天胡地地耍了數日,把所有能用的姿勢,能玩的遊戲都試了個遍,感覺那兩人下麵都要被玩鬆了。

然而物極必反,冇想到等我們三人終於儘情儘興打道回府,阿保獨自離開,我與太子回東宮時,突來晴天霹靂,一入宮門就被告知皇帝要見我。這一下大難臨頭,我還冇來得及換衣服就被早已等候在東宮的太監帶去了皇宮。

這件事大大出乎太子賢的意料,他焦急之下再三詢問皇帝派來的人為何皇帝要見我,以他太子的身份卻得不到答案,又不敢違抗皇命,隻好滿臉擔憂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我帶走。

一路上不管我怎麼費儘心機套話,來提人的太監那是滴水不漏,言語之間倒也算客氣,隻是推說不知,半點口風也不露給我。

死了,看樣子是老皇帝知道了我和太子的關係,要抓我去興師問罪了。但是兒子睡個宮女,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他為什麼要特地把我抓到皇宮去親自見我呢?一個小小的爬床宮娥,哪有資格麵聖。

除非……我是男人的事情已經被他知道了,那現在的我是凶多吉少。看來就是準備先把我從太子身邊帶走,然後賜死,讓我和太子徹底斷個一乾二淨,再無後顧之憂。

我越想越害怕,還冇到禦書房,後背已經汗濕了,不知道在這裡死了能不能穿回原來的世界。又在心裡吐槽太子是基佬,殺我又有什麼用,天下男人死絕了他也直不回去。

全讓我一個背鍋,真是想想就恨!

皇帝在禦書房,我隻瞄到一道明黃的人影坐在那兒,就趕緊跪了下去,內心瑟瑟發抖。

說什麼不習慣古代人跪來跪去冇尊嚴,事實是隻要牽涉到生死,對麵就算是一坨金色的米田共我照樣能跪。

“陛下,人帶來了。”太監說。

“嗯,抬起頭來。”皇帝說。

我找不到讓我插嘴的縫隙,醞釀了很久的“草民拜見皇上”和“陛下饒命”冇有機會說出口啊,可惡。隻好作老實狀,顫顫悠悠抬頭,迎上皇帝審視的目光。

看清皇帝的那一瞬,我明顯感到他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怎麼了嘛?我長得很令人“驚訝”嗎?是不是因為扮女人太惟妙惟肖了?但這些都不重要,原來皇帝是這麼帥的嗎?

身形挺拔,麵板光潔,高鼻薄唇,和太子有五六分相像,可是深邃的雙目犀利中帶著憂鬱,肅穆中帶著柔情,一個字不用說,眼神自帶千言萬語,隨時可以用目光將你融化。

梁朝偉,是你的眼睛穿越到了皇帝身上嗎?眼睛也可以單獨穿越的嗎?原以為是箇中年大叔,冇想到竟然是叔圈大佬,救命~

被這麼一雙眼睛盯著看,誰頂得住?我感覺自己的臉突然就燒了起來。 ⑷31634003´

“你可知道孤為何命人帶你來此?”

……

我做了各種猜測,但我不敢說,再說你長得那麼好看,我不想惹你生氣。

“草民……草民……”

我結結巴巴地想找個好點的說辭,讓皇帝不至於會太討厭我,但是看到他的眼睛腦子好像就會宕機,隻是傻傻地盯著他,臉上越來越燙。

皇帝看到我這傻乎乎的樣子,眼神變得玩味,似乎笑了一下,打斷我說道:“你是男是女?”

呃……這個問題太簡單,我連裝傻的餘地都冇有,但是皇帝到底知不知道我的真身?如果回答女子,會不會治我欺君之罪?算了,還是不要耍小聰明自掘墳墓了。

“回陛下,草民是……是男子。”

說完忽然有點痛心,自己是男的好可惜,如果是女的,說不定還能被皇帝看上,與他春風一度。

“哦?朕也是這般聽人稟報的,隻是今日一見,你這模樣嬌美秀麗,實在不似男子。眼見為實,不如你起來解開褲子,將男子之物拿出來給朕瞧瞧,以證你所言非虛。”

我:“???!!!”

這個眼睛好看的人在說什麼?他要我給他看我的內啥?!啊這……這多不好意思呀。

當然皇命難違,我才微微踟躕了一下而已,已經有兩個年輕太監一左一右把我架起,另有一個來掀我裙子解我褲子。

“等等,等一下,我自己來。”

我連忙出聲喊停,試圖奪回自主權,儘量維護自己弱小的尊嚴。

皇帝對那幾人點點頭,示意他們放開我,退到一旁。

我深吸一口氣,自己彎腰捲起裙裾,女人做久了,掀裙子就條件反射羞羞答答起來,磨蹭著一寸寸露出裡麵褻褲。終於撩到腰部,我抬眼偷偷看了看皇帝,噫,他毫不掩飾自己眼裡的光,興致勃勃地等著看我那裡,好羞人。

我慢吞吞解開褲帶,又覺尷尬不好意思脫下來,轉頭環視四周站著的幾個太監,皺了皺眉。

“小姑娘這是見人多羞臊了?也罷,你們先退出去。”

皇帝陰陽怪氣地下令,嘴角帶著明顯的嘲諷。

哼,什麼小姑娘,等下小爺拿出胯下神龍,亮瞎你那對好看的眼,看你還不自慚形穢。

我等那幾個太監退下,終於伸手到褲子裡把我的大寶貝掏了出來……

我看著皇帝,他看著我胯下,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他就這樣沉默地看著我,一臉肅然威嚴,不知道在想什麼,性感而有魅力。我被他盯得起了邪火,下身竟然感覺燥熱,嚥了口口水輕聲開口打破這沉寂:

“陛下……”

皇帝從椅子上起身,一手揹負,緩步向我走來,在我驚恐的眼神中握住了我的寶貝兒子,不僅握住了,還移動手指搓弄起來。我多冇定力啊,一下子就海綿體充血了。

呼吸之間,原本垂軟的陽物已經粗壯挺翹,尺寸雄偉壯觀,在皇帝手裡興奮得發顫。

“想不到你長得男生女相,這胯下之物倒是可圈可點,甚有些大丈夫氣概。”

“呃……陛下……”

您喜歡就多摸摸,我家弟弟也喜歡您!

這話我自然冇敢說出口,隻是拚命用我慾火難耐的眼神和快感上衝的表情瘋狂傳達給皇帝,我可以,皇上如果你有這意思我絕對可以!

要不是對方是皇帝,要不是他看上去渾身散發著不可侵犯的威勢,我幾乎就要撲上去脫他褲子摸他屁股了。

“嗬嗬,看來睿賢就是迷上你這下麵這條孽根了,宮裡除了皇子皇孫,哪有男人可以帶著此物穢亂後宮的?你既喜歡做女人,不如去了勢,做個真女人,留在皇宮侍奉孤,如何?”

皇帝把我剝光堵嘴綁在龍床上,指使一堆太監猥褻我 章節編號:6681488

我呆了一呆,忽然被前所未有的恐懼籠罩,完全冇有其他穿越文主角的逆天智慧可以轉危為安,隻知道慌忙跪下求饒:“陛下饒命!草民罪該萬死,求陛下開恩,求陛下開恩!”

什麼都行,不要讓我做太監呀。看清水文可以,活成清水文那是得多慘,還不如殺了我呢。

我都不敢抬頭看皇帝,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就讓人閹了我,毀了我下半生的性福。自從穿越過來,從來冇有像這一刻這般切實體會到皇權的可怕,生死都在當權者一念之間,全然不像我那可愛的太子,可以撒嬌,可以欺負。

皇帝轉身坐回椅子上隨意說道:“萬死倒也談不上,你既然能伺候得太子高興,如此看中於你,想必多少有些過人之處。孤並非無容人之量,隻是看不上廢物罷了。往後你便留在宮裡,有什麼本事都拿出來,好生侍奉孤。褲子穿好下去吧。”

留在皇宮侍奉皇帝,就是要讓我做太監的意思咯?

天啊……

我做久了男人,哀哀慼戚哭天搶地的身手早已生疏,現在胸口如被重錘,燜得說不出話來,腦袋也暈暈乎乎的,呆呆然不知道怎樣就跟著那幾個太監去到直殿監,錄了名字生辰,領了太監衣服,來到直方,還得了一塊太監牌子。

“皇上有命,玉答應今夜便去養心殿當值,隨侍陛下。玉答應早些梳洗更衣,準備一下。”帶路的太監對我說。

我怔怔地思考他的話,一頭霧水。

怎麼今晚就去當值乾活,不用先去淨身嗎?另外小太監一來還有洗澡的待遇,那麼好的嗎?突然就隨侍皇帝,真的不用我去從基層乾起,倒屎尿洗衣服掃院子什麼嗎?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有陰謀的味道。

不過謝天謝地,隻要不割我的寶貝,陰謀陽謀我都願意挺身麵對。

雖然是太監衣服,但到底是男裝,一上身我便覺得舒坦至極,舉手投足都方便很多,而且終於不必塗脂抹粉梳髻子插頭花了,模糊的銅鏡裡倒映出自己清秀妍麗的少年麵容,這麼看其實我也不輸給太子賢多少。

我惴惴不安地獨自度過了一段時間,冇人理我也冇人告訴我去哪兒領晚飯,到了夜裡我隻好餓著肚子跟隨另一個太監來到養心殿,皇帝還冇有來,裡麵幾個小太監一看到我,就七手八腳抓住我,招呼也不打一個就把我身上的衣裳撥個精光,手腳纏上帶子分彆綁在四根床柱上。

反正我一個人也不是他們那麼多人的對手,根本就冇想著要反抗,等他們綁好了,強自鎮定地問道:“幾位公公為何要脫我衣裳還綁我?總不會……不會……要在這裡給我淨身吧?”

鼓起勇氣問出心中疑問,儘管覺得在龍床上淨身正常來說絕無可能,但難保皇帝冇什麼血腥變態的嗜好,也做不得準,唉……還是不要告訴我答案了,好怕……

“嗬嗬,你何德何能,要淨身還得給你安排龍床?想多了。”

皇帝嘴角掛著譏笑從殿外走來,到床邊站定,眼睛往我身上來回掃視了幾圈,似乎滿意地點點頭。

我剛想開口給他請個安什麼拍拍馬屁,就被人用一團布堵住了嘴。

“孤不喜聽人呱噪,你乖乖地做好你分內之事即可。”

什麼事?你要我乾什麼說明白不行嗎?脫光了綁住我是為什麼,該不會是要上了我吧?

蕪湖,我欲哭無淚。

再想想,上了我那都是小事,這架勢說不定要sm我,一邊**我穴一邊狠抽鞭子,堵住我嘴巴我就不能慘叫了……小賢救我!阿保救我!

我內心怕到呼吸不暢,身體也微微顫栗,可是下一秒又破了功,邊上的幾個小太監們,竟然趴到我身旁分彆猥褻起我的身體。

說猥褻也不太對,他們都是一臉嚴肅,認真專注地挑逗我,兩個人撚轉撫摸我的**,兩個人揉捏陰囊愛撫我的恥部陰部,還有一個趴在我腿間,含住我的陽物給我**。

一時間我腦袋裡一堆問號和驚歎號旋轉飛舞,不知哪個更占上風。可是嘴裡被堵,嗚嗚嗚也說不出話來提問,最後胯下的大兄弟很冇骨氣地被小太監舔到擎天而立,**陰囊在他們手裡快樂得忘乎所以。

額……難道皇帝喜歡看真人A片嗎?也難怪,畢竟這裡冇有電腦手機DVD,想看也隻有安排現場版的,略奢侈。若是這樣何不早說,我現在由女變男,鳥槍換炮,餓虎出籠,為了活命也不是……也不是不能傾情演出一下的。

這幾個人看來是技術流的老手了,弄得我麻癢爽快,下半身隻想找個洞洞入一入,而且頭一次遭遇多人猥褻,拋去尊嚴問題不談,**上那真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冇想到的是,後麵還有比自己被幾個小太監組團玩弄更讓人咋舌的。

太監們服侍皇帝脫下衣褲,他消瘦精乾的軀體逐漸顯露在我眼前,雖然不像阿保那樣威猛雄壯,但比纖細白皙的太子賢卻要更結實,肌肉線條更明顯,富有雄性的張力,正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典型。

我這邊還在欣賞皇帝的翹屁股和誘人的深肉色陽根,他便從容地躺到床上,架起兩條腿露出菊穴,由一個宮人伏在他胯下給他舔穴,另一個在旁舔弄他的陽物。

什麼鬼?為什麼要太監給他舔穴?這是個什麼奇怪的play?等等等等,馬薩卡……

被強受皇帝綁在龍床上吃抹乾淨的騷攻,屈辱 章節編號:6682315

一如我所猜想,宮人們兢兢業業地扶住龍根,用舌頭鑽舔皇帝後穴,搗鼓了好一會兒,幫皇帝把前戲給做了,然後拿出一個小巧精緻的雕花銅瓶,倒出一些茶香精油,在穴口塗抹均勻後,恭敬地探指入內,在裡麵也塗上一圈,並按摩稍晌,令後穴鬆動。而挑逗我的小太監,也用這茶油把我的武器也抹得油光,滑膩的兩隻手在上麵交替擠套,爽得我呼吸都亂了。

完事後這群人訓練有素地全部垂首退出寢殿,連用手指摳穴都能做出恭敬的味道,皇城裡果然不是普通地方。

皇帝跨過我身體,全身**卻麵容冷峻,無視我驚異的目光,坦然扶住本人精神抖擻的好寶貝,對準他早已饑渴難耐的龍穴,自己緩緩往下坐,軟穴一寸寸吞下我的陽根,密密裹緊**柱身,終於一坐到底,整根都吃了進去。

“嗚……”

緊,熱,舒服!

我手腳不能動,嘴裡又被堵著,全身上下隻有**被人含在穴內,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這一根東西上,隻覺得叔叔穴裡火熱緊緻,吸得我如處仙境,妙不可言。

雖然從形式上看,我是被強姦了,但是從結果上來說,我**到了皇帝。啊哈,這可不得給子子孫孫吹個幾十上百年?內心竟有一絲感動,冇想到我常年網路搞黃,又宅又廢,竟然在穿越成男人之後達到了我自己書裡都未曾想象過的人生巔峰。

他皺著眉頭緩了緩,我可以感覺到他的重量,光滑的屁股壓在我陰部和腿上,穴內媚肉使勁吸附著我的**,令我生龍活虎的陽根朝天咆哮,然後他吐出一口氣居高臨下審視我。

唔……這皺眉的樣子和太子好像,眉眼卻比太子多出太多醇厚濃鬱的味道,薄唇性感矜貴,全身都散發出一股高不可攀的氣氛,即便此刻用菊穴吃著我的**,他的姿態仍然強勢而冷靜,妥妥的叔叔霸總。

我原以為他會對我說些什麼騷話,或者誇我兩句,然而並冇有,大殿內安靜得隻有我們兩的喘息聲。

待他自顧自抬臀擺腰吞吐起來時,下身傳來的洶湧快感,伴隨著眼前這具充滿魅力的**帶來的視覺刺激,讓我立刻進入了狀態,配合著皇帝挺腰頂刺。

那線條流暢的肌肉不像阿保那樣誇張,處處透著精細尊貴,就如一副完美的男體畫像,精準到每一個細節。兩顆殷紅的**點綴在白淨的胸膛上鮮豔欲滴,隨著他的呼吸上下起伏,對我極儘挑逗勾引之能。而那根深紅的龍根,昂頭挺胸,貼在他平坦緊實的小腹上,每動一次就顫一顫,淫冶到無以複加,實在和他冷冰冰的臉對不上號。

我們兩人都是單純地奔著**而去,全神貫注享受性器交合的快意,肉壁摩擦裹絞帶來的酥麻不可言說,每一次進出都在消耗我的理智,每一次交媾都在把我一步步推向懸崖。

可惜皇帝這個隻圖我身子的壞男人堵住了我的嘴,不然我此刻很可能忍不住開口,不知死活地對他說:“陛下,你好會夾,用你的**夾死我吧!”十有**會被他冷漠地掐住脖子弄死。

當然他也一樣漸入佳境,神色逐漸放鬆,目光變得迷離而充滿**,自己動手套弄起陽根,揉搓**,以尊貴之軀行**之事,看得我腦仁發燙,氣喘如牛,下身愈發堅硬膨脹。

皇帝對我被他迷得七葷八素的色急樣子也頗為得意,運動半晌就換了姿勢,背對著我撅起後臀擺動,我可以清楚地看到穴口,含進我的凶器,再吐出來,帶著曖昧的汁水,擠成淫穢的白沫,嫩紅的內壁被卷出體外,像緋色肉花綻開,再被拉入穴內,留下一圈淫蕩的**。

我看著兩人交媾之處口乾舌燥,手指用力摳抓床單,腦子裡都是自己把他壓在身下狠**,乾得他哭喊求饒的臆想,卻死命都做不了。

整場**全都是由他握著主導權,他選擇姿勢,他控製速度,他決定肉根撞擊的部位,我隻是一個人形按摩棒,連聲音都被堵住,被動地聽著他歡愉的喘息和呻吟,可偏偏又很舒服很色氣,讓我在心理的不適和生理的快樂之間反覆橫跳。

但精神上的不滿到底抑製不住**上的激盪,嬌軟內壁吮得我內裡灼燒,滿腔慾火如滾滾岩漿一般,向出口奔騰而去。

皇帝一會兒慢悠悠地深坐研磨,一會兒狂放地上下吞吐,偏偏我手腳被縛不得自由,在自己陽根被他絞得麻癢難忍,想加速**弄的時候,動也動不了,想摸他奶頭揉他屁股的時候,隻能眼巴巴地看著,實在是苦不堪言。

最討厭的是比起被我開苞的小賢和阿保,皇帝完全是高階玩家,動作嫻熟,花樣繁多,一心一意讓自己舒服,還順帶著壓製我,總在一頓猛吃之後緩下速度,不讓我暢快**,延長他的享受時間。

我被這裝腔作勢的老**搞得幾乎要發狂,潮起潮落弄了太多次,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上,每次都在精關將開之時被他故意捨棄,不給我最後的甜頭,不讓我射出,以至於眼角竟被逼出淚水。

“怎麼?讓你……哈……侍奉孤,你不樂意了?”

皇帝已經又轉回身來停下動作,微臉上帶著薄薄一層潮紅,譏嘲地看著我,勉強穩住聲音問道。

我慾求不滿地稍稍扭動腰胯,對他搖搖頭。

“嗬,這般急不可耐,看來隻要下邊的孽根快活了,上邊坐的是誰你都冇所謂。人儘可夫,虧得太子還把你當塊寶。”

請問你是怎麼得出我人儘可夫這個結論的?難道我還能選“不樂意”嗎?再說是我**穴,我纔是“夫”好嗎,謝謝!

皇帝低頭捏住我胸口茱萸,敏感的**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刺激,爽得我“嗚嗚”出聲。他不屑地勾勾嘴角,俯下身來輪流舔舐玩弄兩邊小乳,把我搞得情動難忍,腦子都開始糊塗,隻想猛插猛**,紓解肉慾,卻突然傳來刺痛,**被他重重一咬,疼得我差點飆淚。

然後他低聲嗤笑,又繼續擺臀吐納我的陽根,完全把我當做一個玩物,讓我羞臊難言,終於淪為一個被人褻弄的妓子。

想不到世上竟有我這樣冇出息的攻,被綁人起來姦淫狎昵,慾海泛舟,掌舵的卻是旁人,何其不爭,何其不幸。

皇帝上起下落百餘回,傲眉糾結,雙目深深,英挺清臒的臉頰流下汗珠點點,順著清晰的下頜線在下巴處交彙,滴落到我的小腹上。我心頭一熱,陽物在他體內彈跳數下,竟被這一滴汗珠惹得射了出來。

數股熱精噴射入皇帝體內,他也被這充盈爽到仰頭低吟,手裡快速擼弄幾下**,把一腔白濁儘情飆撒到我胸腹上。

我還以為這就算完了,他卻乾脆地從我身上起來,拉掉我塞在口中的布條,把他尚未疲軟的陽物戳進我嘴裡,命令我給他舔乾淨。

看來做鴨就是我的命,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不在市井做就到皇宮做,不做零受鴨,就做鐵攻鴨。哪怕我勾搭上了太子也好將軍也好,現在還得被綁著手腳躺在床上,由得彆人享用完,再給人家恩客舔**。

自尊碎了一地。

為了活命,我還是老老實實給皇帝細細舔淨了他的龍根,留下些許檀腥。

雖然皇帝很帥,很有味道,技術冇得說,但這真是我來到這裡以後最糟糕的一場**了,更糟糕的是,要保住我的子孫根,這個活我恐怕得一直乾下去,嗚呼哀哉。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我的小可愛們,愛你們鴨~

皇帝發騷卻讓我表演自慰 章節編號:6683976

感謝我胯下能乾的寶貝兒子,他爸爸我既冇有丟腦袋,也冇有丟兒子,相反皇帝玩得舒服儘興,還給了我好些賞賜,比如有一項,就很特彆,作為答應太監,當值之時貼身隨侍皇帝。

是不是感覺很熟悉?對,他們父子倆一個套路,切。

那會不會父子都好我這口,都迷戀上我?可是我的寶貝小賢是個抖M斯文受,而皇帝……他好像是個S強受,既然連零基的基因都遺傳了,為什麼不遺傳得完整一點,把性癖也統一一下啊。

也不對,兒子隨老子,性癖統一的話,那我的小賢也會變成皇帝那樣的變態,絕對不可以!

唉……在東宮的時候時時刻刻想要離開,想要自由,現在被關在皇宮才知道,東宮已經很自由了,至少我當值的時候可以打醬油,可以坐在太子腿上和他玩鬨,還可以由著性子扒他褲子日他。

在這裡,嗬嗬,我已經像殭屍一樣從早上站到快中午了。腰痠背痛,手腳麻木,皇帝悶頭批閱他麵前堆成珠穆拉瑪峰的奏摺,時不時歎口氣,或是用手指敲打桌麵,或是陷入沉思。可是他有東西看,可以打發時間,我什麼也冇有,隻有他的背影和空空蕩蕩的養心殿前殿,忒無聊,無聊到眼皮打架。

“明玉——”

在我幾乎瞌睡起來的時候,突然被皇帝點名,嚇了一跳,他後腦勺也長眼睛了嗎?

“茶都涼了,去換熱的來。”

你們以為他這樣使喚我,我會覺得很氣憤,很不甘嗎?我可高興壞了呢!終於可以活動一下我僵直的腿腳了,終於可以讓我乾點什麼提提神了。

“是。”我躬身答應,利索地上前捧著桌上的茶碗出殿交給其他太監,換了熱茶端了進去。

我摸了摸杯子,不算很燙,不然燙到了還得怪我。

“陛下請用。”

我低眉順目將茶放到他右手邊,收了托盤,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做我的電線柱子。為什麼不學歐洲,唐頓莊園那種,主人手邊上放個鈴鐺,要人的時候晃盪兩下唄,你讓我一直站著,白瞎地消耗我的體力,還容易靜脈曲張。

“明玉這幾日在宮裡當差,可有什麼心得啊?”

這什麼假大空的問題,簡直和外企麵試大學生時“你從社會實踐/實習/做學生會乾部的經曆中得到了什麼收穫嗎?”有異曲同工之妙。而且乾嘛突然和我搭話,我不太想和說錯一句話對方就會砍我腦袋的危險人物說話呢。

“回陛下,儘職儘責儘心儘力,服侍好陛下,唯此而已。”

“嗬嗬,好一個儘職儘責儘心儘力,隻是不知有幾分真心在裡邊。”

皇帝很是鄙夷地笑笑,一點也不信我的鬼話。

“句句真心啊陛下。”

哼,你拿殺頭去勢威脅彆人,還想要真心?滑天下之大稽。

皇帝好笑地回頭看我,“就那麼怕做太監?”

換你你怕不怕?當然你是個零,就算做了太監也談不上窮途末路。

我垂首不語,給他來了個預設,反正做戲也騙不過他。

“隻要你做好你的本分,孤自然不會為難你。你過來。”

我聽話地低頭走過去,隻敢在肚子裡罵罵咧咧。

“明玉青春年少,這幾日不曾令你侍寢,想必積欲於身,夜間可有自己紓解?”

“明玉不敢。”

被關在這鬼地方哪還來這麼好興致,再說關你什麼事。

“可曾思念太子?”

又來送命題?

說不顯得我薄情冷血,說是那就是三心二意對皇帝不忠。唉,誰說伴君如伴虎?我寧願和一頭老虎坐著小木船在海上漂流,還能拍成3D唯美電影勇奪奧斯卡名垂影史,老虎都比皇帝可愛。

“明玉不敢。”

我繼續低著頭,老調重彈,反正也冇那三寸不爛之舌來討好皇帝,破罐子破摔了。

皇帝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到我麵前,抬手捏住我下巴,強迫我抬頭看他。

他比我高小半個頭,垂下視線看我時顯得高深莫測,又彆有帝王威勢,一雙深邃俊目漆黑猶如幽潭,似乎令我內心諸般腹誹無所遁形,驚跳如小鹿亂撞。

“陛、陛下……”

皇帝沉著眼眸不說話,拇指在我下巴上輕輕摩挲。我雖然討厭他,討厭他強迫我,一點也不尊重我,但身體就是不爭氣,被人家叔叔光盯著,就臉上燙得和火燒一樣,現在一定麵紅耳赤,像個被人調戲的大姑娘,太操蛋了。

你說你一個零受,用這種霸總姿態,去撩你老公,像話嗎?我纔是攻,我,我纔是**人的那個,麻煩你有點自覺行嗎?

被完全壓製的我,在心中如何捶胸呐喊也無濟於事,對著皇帝那是屁都不敢放一個,甚至都不敢和他對視,隻會哆哆嗦嗦地把眼神移到一旁,讓他放出來的電冇人接收。

“明玉如此畏懼孤,實是令人費解。孤自問並未虧待於你,之前的種種罪行,也不曾追究,為何你還是如此拒人於千裡之外?”

因為怕死,怕做太監。

“陛下恕罪,陛下龍姿天威,臣一階庶民,自然不可逾矩直視,冒犯聖顏。”

我兩隻眼珠子死命往下看自己的鼻尖,力證自己的恭順,不知道有冇有鬥雞,耳邊卻傳來一聲輕笑,皇帝放開我下巴,在我緊繃的小臉蛋上摸了一把,然後……然後就親了上來。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總之他雙唇壓上來後我就很自覺地張開了嘴,非但張了嘴,還伸出了舌頭,非但伸出了自己的舌頭,還去含住了人家的舌頭,吮噬舔咬,纏綿悱惻。

我哪有拒你千裡之外啊陛下,你稍稍引誘一下,我就豎起白旗,舉手投降了,既冇有骨氣,也冇有誌氣,甚至連我的攻氣都不知道被你壓製到哪裡去了。

哀我不幸,怒我不爭。

須臾之間,我的衣衫就被解開了,褲帶也被扯掉了,袒露胸膛,春光外泄,皇帝也不知怎麼就來了興致,把我壓在桌邊,從脖頸一路親吻到胸口,牙齒咬著**輕輕拉扯,舌尖舔舐撥弄,雙唇抿壓摩挲,令我酥癢快活,情動不已,下身逐漸火熱。

“嗬……陛下……”

“明玉,你可知自己長得是何模樣?”

皇帝鬆開嘴,抬頭含笑凝視我,手裡還是不放過我的小奶頭,又揉又擠,手法下流。

“臣……還算清秀白淨?”

“唔,美而不自知,怪不得睿賢與秦頌保對你如此偏愛。”

關秦頌保什麼事?為什麼皇帝連這個也知道了?

“嗬嗬嗬……”皇帝皮笑肉不笑地挑挑眉,“看你又是一臉驚恐,就這麼害怕被孤知道你這些朝秦暮楚三心二意的醜事?太子與秦頌保不約而同來摺子替你說話,無非是衝著你下麵這條無節無操的濫情孽根,還有這一生好皮相罷了。

冇想到連秦頌保那般人物也能被你網羅置身下,倒是低估你了。想你父親當年力主求和反戰,三天兩頭上書斥責秦頌保及其眷屬諸般失德不當之行,若知道自己兒子和對家苟且胡混,怕是要氣得棺材板都蓋不住了。”

我並無原主記憶,完全不知道還有這些陳年舊事,這麼看來明玉原本也是官家子弟,怎麼又會流落妓館呢?既然是對頭,那秦頌保和他的私情又是怎麼回事?

皇帝看我心不在焉地開起了小差,十分不滿,放開我**退開兩步。

“他們為你爭風吃醋,敢冒風險上書求情,卻不知道你早已在

宮裡做了孤的禁臠。你說改日宣他們進宮來,親眼瞧瞧自己著力維護的人,在孤身下忘情淫交,承恩沐澤的乖順模樣,不知會作何想。”

唉,原來是這樣,他們對我到真是情深義重,隻可惜皇帝估錯了我,他們要來看,我當場就邀請他們4P,嘿嘿嘿,你冇想到吧。

“怎麼孤就說了幾句話,你胯間之物就委頓下去了?自己動手把它喚醒吧,今日孤難得有些許興致,等下賞你些恩典,解了你的陽火。”

你特麼自己發騷想要我**,還說得那麼難聽,好像我在求你,還要我表演**,真是氣死我了。

“謝陛下恩典。”

於是我厚著臉皮,氣鼓鼓地握上自己軟綿綿的大寶貝,集中精神乾起活來,真是好憋屈。

狗皇帝又奸我,夾著我的武器射了兩回,好歹這次玩到他身體了 章節編號:6690506

我屁股靠在桌邊,認真套弄陽物,隻是剛纔接吻時的燥火,被皇帝羅裡吧嗦一席話澆得火星也不剩一顆,就……摸來摸去也硬不起來。自戀狂的皇帝有興致,我冇興致啊。

“陛下……”

我決定勇敢點,今天皇帝破天荒地親了我,說不定還能要求他做點彆的,便抬起眼睛渴望地看著他,婊裡婊氣地哀求道:“求陛下……賞賜。”

我摸自己真的冇什麼感覺,得讓我摸你啊叔叔,你下麵讓我摸摸我不就硬了嗎?就算不給我摸,退一百步,給我看看也行唄。不要把簡單問題複雜化。

皇帝皺了皺眉,肅然的臉上有歲月的沉澱,比他兒子更有男人味,他有點勉強地走上前來,屈尊降貴幫我擼了起來。

不是,內啥,我不是要你摸我,我是想摸你,為什麼你就不明白呢?看來在**上,我們兩真是完全不合適,不合拍。

但他的眼睛還是很好看,沉鬱的眼神像是無儘深淵,讓我心甘情願沉溺其中,隨著他掌心的溫度逐漸迷醉,血液彙集到那個莽撞的地方,被他的撫摸撥弄再度點燃慾火。

“陛下。”我色心一起,便開始膽大包天,張開雙手抱住他在他背後四處撫摸,“陛下,臣鬥膽……想……想一觀龍體。”

皇帝側臉與我相偎,沉著嗓子在我耳邊輕聲道:“隻是一觀……便足夠了?”

他好會啊!撩生撩死,衣服還冇脫,略施手段便讓我從硬不起來到邪火上衝,頭腦發熱,追著他的唇湊上去,含住它,火燒火燎地想吞進肚裡。

皇帝雖然冇有拒絕,但就是穩得令人髮指,在我激動的攻勢下,他照樣從容悠閒,卷著我的舌頭輕吮慢舔,壓製我的急切,兵不血刃地抽走我的控製權。

他這算是職業病吧。

我的攻勢被他巧妙化解,陷入他高超的技巧和沉穩的節奏中,舌尖發麻,被他吮咂得忘乎所以。下身之物早已被他逗得粗硬,隔著衣服抵著他的恥部,可他還不放手,指腹反反覆覆摩挲**和管溝,掌心一下下摩擦柱身,以至於那寶貝快活得小口張開,吐起水來。

皇帝放開我,拽而八五地坐到椅子上掀開曳撒,從褲子裡掏出他的禦寶,自然也是一柱擎天。

我自覺地跪到他腿間,雙手扶住天子龍根,前端含入嘴裡,手舌並用地提供服務。

舌尖挑過冠溝,捲過**,吮吸鈴口,舔吻柱身,雙手輕握重揉,上下擠弄,按捏卵囊,臨深履薄,一絲不苟。

皇帝被我舔得舒服,垂首看我時神情舒暢,嘴角掛著淺笑。唔,看來今天稍微放肆一點也可以?

於是我,我就把手,試探著往下麵爬,沿著臀縫往裡鑽,想去摳那個小洞洞。

“明玉。”

“在。”我嚇得慌忙抽回手,慫得自己都覺得自己可憐。

“你慌什麼,孤如此寵愛你,難道你還不明白孤的心意嗎?”

……

我很受寵嗎?我們對“寵愛”的理解是不是有點出入?Anyway,大老闆既然這麼說了,那當然卻之不恭。

於是一手繼續把那濕漉漉的**當成麪糰揉捏,一手探到穴口,細細撫摸那密密的皺褶,微微用勁按住緊閉的穴眼,畫起圈來。隻是穴口乾澀,手指總是不得而入,倒是按得皇帝愜意,腿也更開了些。 ㈨⒔91㈧350

“陛下,贖臣鬥膽冒犯禦體。”

我替皇帝脫掉褲子,雙腿架在椅子兩側扶手上,拿出香膏,挖了一坨,塗抹在皇帝後穴,這玩意是總管太監交給我的,看來也是經驗豐富。那膏藥自帶茶香,塗上去油滑軟膩,哧溜一下手指就鑽進洞裡去了。

那媚穴裡麵真是洞天福地,軟肉從四方黏上來,吸住我的手指纏著我邀淫,我手指一動就被我按下個凹陷,又從旁處湧上,死活不許留一分空隙,一定要含著我吃個夠。想想我若操進這麼嬌媚討喜的地方,少不得要被這老**把陽精吸個乾淨,助他延年益壽永葆青春。

話說皇帝翹著屁股露穴的樣子,配上他故作嚴肅的臉,真是騷得不行,悶騷。你都擺出這麼個下流姿勢給人玩穴了,還裝什麼清高真是。

我得了雞毛當令箭,手裡麵動作越發放肆起來,在那熱乎乎的軟穴裡麵恣意攪弄,到處亂摁觀察皇帝的反應,找到那微凸軟肉後變本加厲地研磨刺激,終於令這高傲的冰山美人露出誘人而性感的表情,眼神迷濛地張口低吟,那肉莖亦隨之震顫,鈴口不斷吐出龍涎,滴滴答答濕了我一手。

想進去,想**進他穴裡,下麵脹得難受。

“陛下龍穴緊絞不放,對臣的手指十分貪戀。臣下邊物件脹痛難忍,求陛下恩準,令這醜物入得聖穴,鞠躬儘瘁,服侍一番。”

皇帝將眼神聚焦在我臉上,又伸手輕輕撫摸我臉龐,而後將我的手從他後穴中拉開,放下雙腿站起身來。

“明玉坐椅子上去,孤不喜下位。”

狗皇帝讓我坐下麵,顯然又要坐上來奸我,雖說我也不是不願意這個體勢,但總覺得莫名被壓製,隻要物件是他。

就窩囊……

當然我是半點不情願也不敢露出來,敞開衣裳裸露著身體坐到椅子上,胯間長龍傲天狂嘯,正等著客人光臨。那客人也不客氣,掀起後臀龍袍把那個緊實光滑的屁股往我身上坐來。我扶住肉莖對準穴口往裡麵稍稍頂開些,他便順勢緩緩坐了下來,將我的好寶貝一口吞了個乾淨。

這一口真是,把我拿東西嗦得魂飛天外慾仙欲死。有些人,長了一張攻氣十足的帥臉,偏偏就有一個能把男人夾得死去活來的**,人家一捅進去,就騷勁十足地往外冒水,果然人不可貌相。

我也聽到他滿足的輕聲喟歎,隨後自己起伏晃動腰臀,火熱的肉壁把我的衝鋒槍摩擦得興奮不已,進進出出幾百下,碾得我子彈上膛,就想突突突掃射一通。

隻是他擺著屁股晃著雞兒玩得爽快,我也被他那濕滑緊窄的媚肉夾得神魂顛倒,但心裡總是有點什麼,戳不到那個爽點,射不出來。倒是狗皇帝自己弄得歡,用我的金剛不壞看家寶對著他裡麵那個神奇按鈕瘋狂頂刺,扭得精疲力儘,最後跌坐在我腿上,被我摟住肚子握著陽根疾速套弄幾下,然後暢快地大泄而出,噴了我一手。

皇帝破天荒地冇有立刻起身讓我滾蛋,而是轉過頭來皺眉看著我。

“明玉可是有何不滿?何以交歡之時還如此鬱鬱,到此刻仍未泄身?”

我一時語塞,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好,總不能實話實說說自己被壓著不爽,想把你按在身下爆**,又不是嫌命長。

“陛下龍表鳳姿,簪星曳月,微臣得沐聖恩,感激涕零,並無不滿。隻是……”

發揮演技的時候到了,我故作為難地看看他,又低下頭去,欲言又止地委屈起來。

“隻是如何?你照直說,孤赦你無罪。”

“臣……想看著陛下……看著陛下的龍體聖顏。”

狗皇帝先是不動聲色,而後瀟灑一笑,老謀深算的眼神裡帶了一絲得意,“這有何難,明玉乖巧柔順,甚得我心,孤準了。”

一邊說著,一邊就吐出我被他下邊舔得濕漉漉的長槍,站起來轉了個身,舉起雙臂理所當然地命令道:“替孤除衣。”

我壓下根植在骨髓裡的人人平等觀念,很狗腿地站起來恭恭敬敬地給皇帝脫下龍袍,解開內衫,越脫心裡越渴,來不及脫光就舔上了他胸口,輕輕噬咬那緋紅小乳雙手四處摩挲,貪戀地感受他身體緊實流暢的線條,並留心尋找他的敏感點。

果然皇帝被我舔得麻癢,手按上他後腰側腰時身體微微發顫,在我擊中火力對這兩處攻擊了一會兒後,射過一次的龍根又再度甦醒,霸道地抵住我的。我含著他的奶頭含含糊糊說道:“陛下,臣要摸摸下邊,賞了臣吧。”

他呼吸漸重,隻是閉著眼睛“嗯”了一聲,板著臉看不出喜怒。

我單手握住兩根陽物,貼在一起上下套弄,用自己的擦過他的,讓他感受到我的灼熱和渴望,另一隻手托住他垂下的陰囊撫慰愛憐,身體緊緊貼住他,稍稍踮起腳移動身體,用我的**磨蹭他的,還大膽地舔他的嘴唇、脖頸和喉結。

饒是高高在上的狗皇帝,也經不起這樣的撩撥,不知不覺就摟上了我的腰,與我吻作一團,這纔像話嘛。

我把他抱起來放到桌上,撥開桌上的零碎東西,擠進他兩腿之間,把槍口對準濕濕的洞口打著圈,準備再上戰場。

“明玉瞧著纖細嬌弱,倒是臂力過人。”皇帝揚揚眉毛,不知道在誇我還是在揶揄我。

你說誰纖細嬌弱,冇摸看到我也有一層腹肌嗎?我撅了撅嘴,不服氣道:“臣是男子,又不是小嬌娘,自是有些蠻力的。”

“你不是小嬌娘,卻比那小嬌娘還嬌媚。”

皇帝展顏一笑,眼神難得露出幾分溫柔,一手輕撫我臉頰,目光似水。我被他這雙有魔法的眼睛看得心裡一蕩,胯下那東西一個不小心就滑進了濕熱的洞天福地。

說起來當真丟臉,我恨他抓我入宮,強姦我身體,整天在肚子裡暗罵他,可是此刻他稍微給了我點顏色,我便像得了什麼奇珍異寶一樣亢奮,抱住他疾速**奮力頂弄。一來想討好他讓他快活,二來自己也實在憋不住,被那灼熱軟肉吮得忘乎所以,瘋乾了幾百下,又把他放倒躺平在桌上,手裡揉著他的胸和下陰**乾他。

皇帝兩條腿環著我的腰,嘴裡時時哼喝,肯定被我**得舒爽摸得快活,由著我作威作福,在他穴裡打樁一般又搗弄了幾百回,才終於雙雙射出,酣暢淋漓。

事後,我像個老媽子一般顧不得自己穿衣裳,先得仔仔細細把皇帝清理乾淨,穿戴整齊。他看著我衣不蔽體地忙忙碌碌,眼裡笑意更深,還時不時動手動腳亂摸我,我又不敢還手,忍得像在吃苦瓜一樣麵部肌肉扭曲。

等我要穿衣服了,他卻坐到椅子上,把我一把拖過去,抱坐在他腿上,一手環住我,一手捏著我下巴,在我腮上親了一口,讓我這個剛剛乾得他射了兩炮的男人,有一種自己是他“寵妃”的錯覺,十分詭異。

“玉答應想要什麼孤都給了,怎麼還不高興?恃寵而驕可不應該。”

“陛下明鑒,臣有幸得蒙聖上眷顧,撥雲灑雨,共赴巫山,歡喜還來不及,哪兒會有半點不高興。”

“你又不老實。孤知道你心裡留戀太子與秦將軍,改日孤宣他們進宮來,讓你敘敘舊,道個彆。從今往後,便一心一意做孤的人,可好?”

……

“好。”

【作家想說的話:】

給海棠太太們接龍惡搞文宣傳一波,小可愛們可以去看文猜作者玩玩,每個作者寫一章,作者馬甲在簡介裡都有,全文免費。

作品名稱

清純凰文配種實錄(多人接龍亂燉)

我承認,小攻是個草包窩囊廢,哈哈哈哈,太窩囊氣得我寫不下去斷了那麼多天。

前任們一來就脫我褲子,把太子乾到一半皇帝進來了,父子修羅場 章節編號:6691868

好你個鬼!

太子雖然讓我扮女人,但好歹還是把我人當做男人的,這狗皇帝直接把我看成是自己的私有玩物,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他做事我得跟進跟出,他**我得出力出精,完事了還要被他抱在身上像逗貓一樣擼一會兒,我不要臉的嗎?

到後麵他竟然帶著我去上朝,太子和秦頌保在下邊看到穿著太監衣服的我,驚得下巴也掉下來了,全程呆若木雞。下朝時那眼神痛得和被刀割了一樣,我又不敢當著那麼多人麵對他們擠眉弄眼投訊息,氣得一口血堵在喉嚨口不上不下:你們的男人還冇變太監呢!

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難過,太子和阿保終於憋不住,鬨著要麵聖,被皇帝宣了進來。

“孤不想見這兩個沉迷男色,冇出息的東西。你與他們把該說的話說清楚,讓他們死了這條心。”

皇帝交代完就走了,把我留在殿內等他們。不多時太子和秦頌保就雙雙入內,見到皇帝不在隻有我一人,都愣在那兒臉色痛不欲生。秦頌保甚至不管暗處有無他人窺視,衝上來抱住我,把我按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悲愴涕零。

“小玉,小玉,你受苦了,我一定要把你救出去!”

太子也哀沉著臉,如喪考妣地垂淚道:“是我的錯,一定是因為我,父皇纔會……是我對不起你,明玉。”

我使儘全身的力氣推開秦頌保,歎了口氣道:“彆哭了,我還冇淨身呢,是假太監。”

兩人瞬即淚止,秦頌保看看我,就要扒我褲子確認真假。我本能地想躲開,卻被他一把拽住反扣雙臂,太子賢這時候突然就和他配合默契,大步上來解開我的褲頭脫了下來。

東西還在。

這兩人大大鬆了口氣,喜上眉梢,我一人一手,愛憐地撫摸我下陰陽物。

“額……你們住手……彆摸……”

這場景和我在宮裡的境遇太過相似,令我汗毛倒豎,心裡萬分抗拒。

“小玉,我想你。”

“明玉,本宮想你。”

他們兩異口同聲,情深意切,眼中淚光一下子把我融化了,哪裡還捨得說不,我何嘗不想念他們。

“我知道,我也想你們。阿保先把我手放開,你們要做什麼都行,隻是陛下有話要我傳給你們,我總得說清楚。他讓我叫你們死了這條心,以後我是他的人。”

雖然但是,任務完成。

秦頌保一聽這話就炸了,“什麼叫是他的人,陛下把你睡了嗎?”

我沉痛地點點頭,“要是不聽話現在我就是太監了。”

他攥緊拳頭滿臉怒容,“你是我的人,就算一國之君,憑什麼強搶臣子家眷?我要去找陛下理論!”說完氣沖沖地轉身大步走了出去,我怎麼喊他也不理會,就聽到門外的小太監被他亂吼一通,最後被他直接拖走去找皇帝了。

“他總是這樣,”太子看著秦頌保離去的方向鬱鬱道,“當初我把你接進東宮時,他也是這樣三天兩頭衝來找我,吵吵嚷嚷說你是他的人,讓我還給他。”

原來還有這樣的事,可是皇帝不是太子,他這膽子也忒大了。

“陛下不知道會不會生氣,為難阿保。”我擔心道。

“你不用擔心他,他雖然膽大卻是個打仗的奇才,父皇要用他,不會把他怎樣的。倒是你,其實我知道父皇和我一樣喜愛男子,所以當初你被帶進宮,就猜到……他對你還好嗎?”

太子賢難過地看著我的眼睛,這氣氛忽然就哀愁起來,隻是他手裡還抓著我的**搓弄,把我摸得很是舒服,我就不怎麼能哀愁得起來,到底很久冇碰他了,心裡就像小貓亂撓。

“馬馬虎虎吧,反正我也冇死,也冇傷,挺好的。小賢,你摸了我那麼久,後麵濕了冇?”

“我求了父皇很多次,還上了摺子,他一直不理睬我,我覺得他……不會放你走了。所以今天,趁阿保拖著父皇,大約就是我們最後一次了。”

這些我比他清楚得多,狗皇帝玩我正玩在興頭上,彆說兒子求他,就算他老子從墳地裡爬出來求他也冇用,隻是被說出口總是讓人有點心酸,最後一次什麼的,唉……

“彆說這些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一介布衣,身無長物,隻能隨波逐流,以後的事誰說得準,能活過當下就不錯了。”

我胸口悶悶的,忍著胯下快意,吐出兩句喪氣話,便抓緊時間去扒他衣服。太子也不推拒,自己解開褲頭乾脆利落地配合我脫了個精光。

我們摟作一團,激情擁吻,他把我高高翹起的陽物握在手心套弄,我手臂繞到他後臀,熟練地摳挖他的後穴,裡麵果然已經濕漉漉了,穴口咬啊咬啊地吮著我的手指頭。

“寶貝,我等不及了,快讓我進去。”

我放開他的唇,在他奶頭上舔了兩口,下身脹硬得發疼,遂急吼吼地抬起他的一條腿,扶住自己已經激動得冒水的**,對準嬌軟的穴口猛插進去。

“啊啊啊,明玉……”太子動情地呼喚我的名字,龍陽倏然抬頭抵著我的小腹,和我一樣地急不可耐。

我們倆人**,就在這大殿裡,背靠殿柱,啪啪啪的交媾起來。

“寶貝,裡麵被我乾得舒服嗎?要不要摸摸你**?”

我看到小賢白皙秀氣的臉為我染上紅暈,就忍不住想逗他,逼他說些淫詞浪語,讓他的臉紅得更厲害。他對這一套也很受用,雖然一臉羞澀,但嘴裡總是會很聽話地按照我的要求,把那些話說出來,然後羞得身體更加興奮敏感,全身上下都泛出粉色。

“乾得……好舒服……哈……嗯……要……要你摸摸……我**。”

我在他兩顆小小的**上狠狠的擰了一把,扯著**往外拉扯,把他疼的大聲尖叫,一鬆手讓它們顫抖著彈回去,乳暈上留下兩圈殘酷的紅印。

“我的小賢好騷,你轉過身去,讓我從後麵操你的**。”

他乖學地轉身撅起屁股,雙手撐著殿柱,對我搖晃他那留著騷水的小**,裡麵紅豔豔的軟肉一開一合嗷嗷待哺。

我狠狠地一巴掌扇了上去,“啪”地一聲脆響迴盪在大殿內。

“啊!明玉……”

太子淫叫著,翹著的肉杆子抖抖晃晃,雪臀上一個鮮紅的掌印,我手裡不停,在另一邊屁股上也重重打了一掌,不給他喘息的時間,用自己長槍一刺到底,一邊左右開弓打他屁股,一邊前後挺進乾他**,兩人天作地和,身體快活得無以複加。

就在我們兩**弄得正爽的時候,大殿內傳來一個低沉冷漠的聲音:

“明玉怎麼能說身無長物呢,我們父子兩個都為了你胯間這‘長物’爭風吃醋了,你分明就是個興風作浪的,竟把堂堂一國儲君打成這副不知羞恥的浪蕩模樣。”

皇帝揹負雙手,從陰影裡緩步走出,麵色陰鬱可怖,嚇得我們兩僵在那裡,幾乎萎掉。

陛下獨占我陽物,太子隻能對著我們自摳後穴 父子3p 章節編號:6695710

這一刻真是我有生以來經曆的最恐怖的瞬間,全身肌肉僵硬,腦子裡已經開始放走馬燈了,隻覺得下一秒就要被砍頭了。但似乎又覺得這樣也挺好,說不定被砍了頭,可以回到原來的世界,有抽水馬桶和手機電腦,不用再時時刻刻討好彆人擔心生死。

這樣想通了,一直以來勉強承受的重壓一下子就煙消雲散,手腳也從僵直中恢複過來,橫豎都是死,乾脆臨死前狠狠爽快一次,於是抱住太子雪臀,挺腰猛撞,不管不顧地繼續**弄起來。

“陛下說的是,全是臣的不是,管不住……自己這孽根,令陛下父子……生了嫌隙,陛下想要割就割吧,割了一了百了!”

一了百了,我不陪你們玩了還不行嗎?都是男人,搞什麼婆婆媽媽的你的我的,老子我不是你們任何一個人的!

皇帝的臉色愈發陰沉,卻意外地冇有大發雷霆,隻是走到我身側淡淡說道:“孤並未說過想要割你什麼,你做錯事倒反而對孤發起脾氣來了,是何道理?”

我停下來,抽出自己尚未滿足的**,拉起麵色仍舊驚懼的太子賢,替他捋了捋垂下的髮絲,溫柔一笑。

“我累了陛下,您送我上路吧。”

“明玉,不要……”太子嚇得抓緊我的手,也顧不得親爹在邊上看著,“彆這樣,父皇不會殺你的。父皇,是兒臣勾引他的,不關他的事,兒臣今後再也不會來宮裡見他了,求父皇開恩,有什麼罪責,就讓兒臣替他擔了罷。”

想不到滿腦子都是權勢利益的太子,竟然會為我做到這個地步,令我心裡一暖,越發捨不得他了。

“哼,你倒是對他情深義重的很,不用你說今後也不會讓你再見到他了。一國儲君最要緊的便是子嗣,你到現在一無所出,還整日與男人廝混,把孤置於何處?把這天下置於何處?”

或許對於太子來說,皇帝這話已經很重了,隻見他越聽越慌,雙膝一彎,低頭跪下不敢再回嘴,隻是一味認錯認罰。

我心疼他,剛想開口也替他說兩句話,就被皇帝一把扯過,拉進他懷裡,摟著我的腰捏住我下巴,強迫我看著他的眼睛,歎了口氣說道:

“你這孩子說你恃寵而驕真是一點也冇冤枉你,孤不過說了兩句氣話,你便要尋死覓活,難道在這皇宮之中,孤這皇帝連句真話也說不得你了?做孤的人就這般委屈你?”

這雙眼睛有魔法,一被它們這樣深深看著,我就暈頭轉向大腦缺氧,剛纔那幾分視死如歸的豪氣全被化成了旖旎迷戀。

“我……陛下並未委屈臣,臣心裡是……很喜歡陛下的,隻是……隻是……隻是臣也喜歡太子,也喜歡秦將軍。”

“嗬,孤是該說你膽大包天,還是該說你老實好,既做了宮裡的人,竟然還敢惦念旁的男人。也罷,秦頌保已經被孤轟走了,今日孤就為你網開一麵,破例賞你一次,以後安心待在孤的身側,不許再說這些昏話。”

賞我什麼?當然是賞我一次父子雙飛!

這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冇想到啊冇想到,我以為自己死定了破罐子破摔發了場脾氣,竟讓皇帝做了那麼大的讓步來討好我,難道他嘴上傲嬌,其實喜歡我喜歡得不行?要死,我感覺自己飄起來了。 431㈥34003

皇帝自然是不能在這大殿裡站著**的,我們兩人穿好衣服,隨他去了他寢殿,把隨從遣散,再把衣服脫光,三人**相對,也不知道他們父子有冇有覺得尷尬。但看樣子皇帝是不尷尬的,太子有點瑟縮緊張,也冇尷尬,皇室中人真是不可思議。

我突然就起了點惡作劇的心思,招呼小賢和我一起給他爹爹舔雞兒,皇帝挑挑眉不置可否,太子賢看他父親不說話,竟不敢拒絕,和我一起跪在床邊伸出舌頭舔弄起皇帝**。

我們兩人都是吹簫的高手,三兩下就挑得那物勃發硬挺,兩條舌頭上下夾攻,在那冠溝**和柱身柱根出反覆掃蕩,把這龍柱舔得濕潤晶亮。我張口含住**,抿壓雙唇吞吐摩擦柱身,太子則親吻他父皇的卵蛋,開口包住陰囊,過一會兒換他吮吸他爹的龍**,我舔弄大腿內側的軟肉,手托著那沉重的卵囊按捏。

之所以這般賣力,是因為世上的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皇帝一旦爽過了,難保回味無窮,以後還有機會招來太子,甚至是阿保,一同快活呢。

皇帝被我們兩舔得太舒服,逐漸放下那高高在上的姿態,露出荒淫的一麵,對著我自己曲起雙腿,露出後穴。那穴口早已黏濕一片,流出了好些汁水,可見他情動更勝平時,必然是因為這父子**三人**的場麵刺激到了他。

我放開龍莖,揉著穴口以指鑽入,又想著身邊心愛的太子殿下,便用另一隻手去探索他的臀縫。果不其然,他方纔被我乾到一半,未得圓滿,此時空虛至極,穴水流個不停,摸了我一手的滑膩,大腿內側都淌得黏黏糊糊。可憐他還在一絲不苟地吮他父親那根東西,想當初他自個兒也是從那裡被射出來的,這番“反哺”倒也有些彆樣奇趣。

無奈他們父子兵齊上陣,我卻隻有一根長劍與他們對招,顧得了父親顧不了兒子,齊人之福也不是那麼好享的。

我在皇帝穴裡揉摁一番做好擴張,在那玄妙之處反覆按摩,待得皇帝俊目迷離火候已到,便爬上床去,仰天而臥,將那寶貝用手扶住朝天立著。

“陛下……”

聽我膩聲邀寵,皇帝心情大好,立刻轉身跨坐上來,自己用下邊的小嘴接住我這偉柱,開口慢慢吞入腹中。性器相交,嚴絲合縫,那層層軟肉裹得我下身火熱,快意翻湧,彼此都難以忍耐,立刻便你來我往開合迎奉地交合起來。

我自不忍心讓寶,貝太子落單難受,換了他來將後臀虛懸於我麵上給我舔穴,以雙指用力分開穴肉露出那無底媚洞,靈舌扭探而入,在那嬌軟敏感的肉壁上到處遊走,勾刷拿些蜜汁捲入口中。

太子身體顫栗雙腿發抖,幾乎承受不住這樣**的愛撫,冇想到之後還有比這更令他難以承受的,幾乎把他逼得癱軟在我臉上。

皇帝看到平日裡溫潤清俊的兒子在我口中竟作出這般嫵媚嬌豔之態,皺著眉頭也不知是妒忌還是憤怒,麵上神色幾番變換,最後居然在自己擺胯享受之餘伸出手去,抓住兒子的陽物溫柔愛撫起來,指腹在那蕈頭上細緻研磨,激得太子後穴不斷收縮,連舌頭都被他死命夾住。

狗皇帝平時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尋起樂子來倒比誰都放的開,連親兒子都能麵不改色地下手,等下我便要讓你真槍實彈地**他一頓。

一想到親父子背德相姦,我就興奮得難以附加,誰能抵得住打破禁忌的誘惑?越是不可以不應該的,越是讓人氣血上湧,想得不得了。說起來我睡了狗皇帝,也算是**扒灰了,父子共妻什麼的,以前我可愛寫了。

我趁皇帝在我肉莖那兒上上下下跳了百餘回,累得停下來喘氣修整的時候,推開小賢坐了起來。

“陛下累了,後邊的交給臣下吧。”

於是將他抱下身,到他背後分開肉臀,再度刺入穴中,抓著他一側**撥弄玩耍,又兩指夾著**戲弄,全冇平日半分尊敬小心。皇帝有冇有生氣我不知道,但被我弄得手足發軟無力抵抗則是千真萬確。

“寶貝過來給我親親。”

太子賢潮紅著臉,慾火難耐地過了摟住我,張開嘴伸出舌頭給我吮吸,乖得我心都要化了,水聲嘖嘖地勾著他的軟舌交頸深吻,口津混作一處沿著二人嘴角流出。一番纏綿之後,我在他耳邊柔聲低語:“心肝去前麵躺下,抬起腿把你的嬌嬌穴兒露出來,自己插給我瞧瞧,我想看你。”

太子雖然懼怕他父親,但此刻淫火炙腦,早已失了平常分寸,聽了我的慫恿誘惑,便依言躺下,羞羞答答苦著臉,蜷身折起雙腿露出那個**橫流的小泉眼,一手撫弄**,一手以二指自行刺入穴中**搗弄,口中淺吟低泣,目光時不時向我投來滿是勾引之意,淫冶之形難以言表。

“陛下獨占我一人,太子殿下內裡空虛,不得紓解,著實可憐,不如陛下略施些雨露,疼愛疼愛他罷。”

【作家想說的話:】

小攻稍微硬氣點了,雖然要死要活的不像樣子,多少拿捏住狗皇帝一點了,給大家順順氣~~~

父子3P 爸爸被我逼著上了兒子,又輪流被我上 受受相姦避雷警 章節編號:6700248

皇帝迷醉之中冷哼一聲,因為夾著慾火焚身的喘息,非但冇多少威嚴,反而顯得媚意橫生,叔叔脫下了龍袍著實妖冶,讓人慾罷不能。

看來有戲,我用肉莖推著他慢慢往前來到太子臀下,皇帝似乎有些猶豫,蹙眉垂眸看著他兒子。他大概不知道他的這雙眼睛實在是惑人的毒藥,勾人的深淵,冇什麼人能抗得了,更不要提被我**得慾海翻天,淫潮洶湧之時,俊眼迷離深情款款的樣子。

太子自然也不例外,被他親爹的眼睛迷得七葷八素,竟大著膽子對天底下最最害怕的老爹發起了騷,膩著嗓子貓吟一聲:“父皇……”

我覺著手底下正摸著的皇帝胸口倏然鼓脹,顯然是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待他吐出之時,已然彎腰伸手撫上兒子性器,我見水到渠成,便扶著他的龍**,插進了他兒子的龍穴裡,再無任何顧忌,快活地挺腰**,帶著父親一起撞擊兒子,奸作一處好不快活。

畢竟是皇帝,輕易不給人布這雷霆雨露,但自家兒子到底與旁人不同,狗皇帝後麵被我頂得爽快,淫性大起,對著自己親生骨肉的媚穴猛一通**,甚至爬下去伏在兒子身上吮咬他的**。

太子抱著他爹後背嗚嗚咽咽輕聲吟叫:“父皇……啊……嗯……給我……父皇……”可是眼睛卻直勾勾地在看我,欲語還休。

嗬嗬,這小**真是絕了。

我對著他微微張嘴,吐出舌尖在唇上舔了一圈,又豎起自己兩根手指從下往上反覆舔舐,再分開二指給他看那掛在中間漂漂盪蕩的唾液晶絲,把他勾得騷火亂竄,兩腿夾住他父親,自己奮力挺腰迎合,吞吐皇帝的禦根。

“父皇……啊……父皇……快些……”

皇帝被這不要臉的兒子騷得無計可施,不得不吻住他的唇堵住他的**,揉搓他兩個奶頭,全身都壓上去更快速地頂刺,對著他腸壁上的騷芯狠狠**磨。

“陛下對太子果然愛寵有加,可也不能忘了臣下,厚此薄彼呀。”

我停下身體,撫摸皇帝光滑的臀肉,把手沿著臀縫往下探去,插進他和太子交合之處,感受他抽送時肉莖擦過我的手指,頂**時又把我的手壓在太子陰囊上。我找到空隙指甲在太子陰部微微一搔,惹得太子驚叫出聲,才笑嘻嘻地放過他們,再度出征,從後方重重撞擊皇帝,連帶著太子也被我頂得腦袋幾乎要磕到床頭。

冇辦法,這兩父子通姦的場麵太香豔,又都是絕世俊男,我身上每個細胞都亢奮得無以複加,吭哧吭哧**乾幾百下後抱著皇帝仰天躺下,從下邊挺腰乾他,乖覺的太子殿下立刻爬過來,坐到他爹爹的長龍上邊自己擺腰。

我看到他這張溫潤斯文的美男臉,就想要逗他引他發騷,側頭含住皇帝耳朵把舌頭伸進耳蝸舔弄,又摟著皇帝的胸撥弄揉捏那兩個深紅的小**,皇帝擰著眉頭低聲淺吟,半張著嘴粗喘陣陣,把我的寶貝太子看得垂涎三尺,下邊咬著他爸爸的好東西,上邊自己動手玩起了**,那高翹的陽物隨著他上下起伏一起亂晃,滲出的前精甩得四處飛濺,演了好一齣活春宮給我和他父親觀賞。

我們三人縱情玩耍,皇帝受不了我倆前後夾擊,最先射了出來。我便舍了他,把太子壓在身下從背後插入,急急刺了個幾十下,把他**射了之後也大泄而出,熱精儘數灌進寶貝小賢的嬌穴裡,摟著他心滿意足地躺了下去。

“這下你滿意了吧?”

這狗皇帝明明自己玩得比我還歡,把他親兒子**得死去活來,拔了**就翻臉無情,又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好可恨。

“不滿意,陛下,我還冇玩夠,還要!”

我翻轉身抱住皇帝,親吻他的鎖骨,翻出自己做了二十多年女人積累下的發嗲經驗,在他身上蹭來蹭去,故意用自己的**去擦他的**。

“哼,給你點顏色你還開起染坊來了,平日裡畏畏縮縮跟個鵪鶉似的,今天太子一來你就又發脾氣又撒嬌,怎麼?是覺得有人給你撐腰了?”

我既知道他喜歡我,膽子當然要大不少,抬頭在他唇角輕輕一吻,看著他的眼睛笑意盈盈地說:“陛下不知道,小賢寶貝還有更好的,我們去把他手腳綁起來,蒙上眼睛,玩個**穴猜人,猜不出打他屁股。可好玩了,求陛下恩準,就這一次!”

“什麼亂七八糟的,怎麼你這張純秀清麗的臉下麵儘是些下流主意?好歹也是書香世家出來的高門子弟,哪兒學來的這些淫戲?”

……

自然是來自多年寫黃文的經驗。

“太子教我的。”

小賢一臉不可思議地瞪視我,臉漲得通紅,又不好在他父皇麵前拆穿我,估摸著要氣得吐血了。

皇帝半信半疑,白了我倆一眼,冷聲道:“隨你。”

我高興極了,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取出絲帶把我的寶貝太子綁了個龜甲縛,手足係在背後,身上被繞成龜殼似的,露出兩個緋紅小乳和下陰私穴。纏繞的時候我也冇少吃他豆腐,這裡摸一把,那裡親一口,他雖然不甘不願,但也冇怎麼掙動,仍由我綁得嚴嚴實實,最後在眼睛上蒙上幾層紅布,半點光線也不漏給他。

“小賢,等下我與陛下先後入你穴裡弄個幾十回,你若猜錯了,便打十下屁股,你務必要認真猜,三次全錯,我可要在前麵滴蠟了。”

“……嗯。明玉,本宮瞧不見,心中略有不安,你……你過來抱抱我。”

“心肝寶貝彆害怕,我就在你身邊。”我撲過去咬住他的嘴好一頓親,手裡不斷撫摸他白皙光滑的胸腹,好生安撫他,“不用擔心,我們一個人入你的時候,另一個就舔你身體,讓你舒服好嗎?”

“好……”

擺平了太子,還得討好吃醋的皇帝。 «3⒛33594零2

“陛下,你看這裡。”我用手掰開太子賢的菊花口,被我和皇帝灌進去的精水立馬就流了出來。太子蒙著眼睛也能想象出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緊張得不斷收縮穴口,就像個小嘴一張一張的,反而更誘人。

皇帝扶額揉了揉太陽穴,然後糾著眉頭雙指刺入穴中颳了一圈,挖了一大坨精液在他手上,太子猛地夾緊,密密咬住他爹的手指,我趕緊在邊上撫弄他的玉莖,揉搓著卵囊讓他放鬆。皇趁勢抽回手指,我湊上去張嘴含住,舌頭裹著皇帝手指細細舔舐,再做出模仿**的樣子吞吐吮吸,直接把他給舔硬了。另一邊已經撫上了他的後臀,對他做了個“陛下先請”的手勢,讓他先上。

皇帝插進去的時候,我的手指已經插進他的後穴裡了,找到前列腺精準按摩,另一隻手又在繼續愛撫太子,忙得不亦樂乎。皇帝畢竟是零受,對**穴實在冇多少興趣,勉為其難又插了幾下就心不在焉地退了出來,很是敷衍。

太子謹小慎微地低聲回答:“是……父皇?”

“錯!是我。”

皇帝瞪了我一眼,我笑著到他身後,掰開他後穴,入內搗騰一番,在他耳朵邊上悄悄誘勸:“陛下再去試試。”

他被我頂得無奈,又入內抽送數回,令太子十分迷惑,不太自信地顫聲說:“是……明玉?”

我捂住嘴咯咯偷笑,皇帝也終於忍不住失笑搖頭,溫聲對太子說:“不是,是孤。”

連錯兩次,太子臉色難看起來,抿著唇十分沮喪。我心一軟,放開皇帝,上前高高抬起太子的屁股,身體壓上去,往下重重一捅,對著他騷芯使勁**乾,馬不停蹄地突刺上百下。

太子賢被我乾得魂不守舍,大聲淫叫:“啊……啊……是明玉……太快了……啊……明玉……慢點……啊……”

“我待你如珠似寶,你竟然認不出我的胯下龍陽,今天一定要好好罰你!”

說著,我低頭在他左右胸口乳暈外圈各咬了一圈鮮紅的牙印,看上去就想兩隻眼睛當中一個吐出的紅眼珠,太子激痛之下啜泣出聲,咬著下唇一副小媳婦樣子,實是惹人憐愛。

皇帝看不過這奇淫之色,與我各分兒子的一隻**含住咂吮,紅唇覆在那嬌**上挑弄磨蹭,瞧著比對我還更儘心些。

太子目不能視,身上異常易感,被我倆折磨得胯間脹硬,穴中騷水混著精液,源源不斷往外溢位,弄得交合之聲也水津津的,腿上床上一片糜爛。我就趁勢起身拍打他的後臀,前前後後狠摑了二十下纔算完,把他才恢複的雪臀又打得一片紅腫,手印疊著手印,萬分可憐,太子又痛又爽,矇眼的布都被他淚水濡濕。

皇帝給他兒子舔了一會兒,便將他那根閒不住的龍根塞進他兒子嘴裡,封住那張浪蕩的嘴巴。他在小賢嘴裡**弄,正好屁股對著我,小洞洞看得我性致高昂,忍不住把手伸進去,三隻手指在內摸索,尋著那玄妙嫩肉摳挖碾摁,三人無一不快活似將羽化登仙,三魂七魄少了一半,滿腦子隻有淫慾苟合。

我一番勤奮耕耘,令得太子全身舒爽,前麵玉莖顫顫悠悠地噴出幾股白濁,落在我倆胸腹之上。我笑著把它們用手一擦,抹到皇帝陰部,從太子穴裡退出來又纏上皇帝。

“陛下給我,讓我進去弄一弄。”

皇帝經不起我這般騷形騷狀的糾纏,從兒子嘴裡退出來,任憑我抱著他側向下,抬起他一條腿,從身後再入他,一邊解開小賢眼睛上的布條,讓他看看他父皇被我**乾的騷浪樣子。

狗皇帝一如既往穩如老狗,被兒子這麼看著照樣不動聲色,全心全意享受本人的貼心貼屁股服務,哪怕精水被我頂得甩到了兒子臉上,也冇半點不好意思的。

我越乾越爽,乾脆翻身坐起,抱住他一條腿,夾著他的下陰疾速頂刺,手裡也飛快地擼弄他的陽根,最後**得他**彈跳,連噴幾股白精在我手裡,又被我抹在他兒子身上,揪著太子的**狠插他爹爹,終於眼前一白,腦仁激顫,四肢百骸一片舒暢,射進了皇帝身體裡。

這一場父子三人行比我所預料的還要快樂,或許以後皇帝心情好的時候,還能再叫小賢來一起玩,總算也給我這毫無盼頭的假太監日子加點調料。

我們三人都累得癱軟在床,我解開太子身上的綁縛,休息了一下便要準備起來穿衣。剛一下床還未站穩,就覺的後頸一下劇痛,兩眼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仇人 劫匪怎麼這麼奶 章節編號:6702667

再睜開眼時,我衣衫整齊,正躺在一間破舊的小屋子裡。環視四周圍,家徒四壁,連唯一的一張舊桌子也是缺了角的,上麵厚厚一層灰。

我手撐著床鋪想坐起來,發現石板床上鋪了些稻草,但還是堅硬無比,咯得我骨頭疼。也不知道是被誰給劫持了,就不能安排個更好些的地方安置我嘛。

低頭一看我身上的打扮已經不是原來的太監服了,而是一套粗布短打,就和市井上的小販差不多,起來活動活動筋骨,可比宮女太監的衣裳舒服方便多了。想必是抓我的人怕暴露行蹤,纔給我換了衣服,也就是說皇帝或者太子大約在找我,希望他們兩個都冇事。

興許是我弄出了點響動,被外邊的人注意到了,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黑衣勁裝的高挑少年,背上揹著一柄長劍。

破窗外射進來的陽光灑在他半邊臉上,另一半隱冇在陰影裡,但是兩隻晶瑩靈動的大眼睛滿是關切之色,又似乎有些說不清的痛楚。我一時怔然,忘記了開口問他因由經過,隻覺得——世界上怎麼會有長得這麼可愛的男孩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下一身黑,襯得他日照下的半邊臉白得和牛奶一樣,比我那養尊處優的寶貝太子大約還要白上幾分,明明是男人,卻生了一對漂亮的杏核眼,盯著人看的時候像一隻無辜的小鹿,鼻梁纖細挺翹,小嘴櫻紅精緻,偏偏臉還圓圓的,奶味十足。

隻是纖長的脖頸處豎著一條細細的傷口,略有些突兀猙獰,另外兩道眉毛還算英氣,但眉峰平緩,眉尖微蹙,總有那麼幾分似有似無的哀愁委屈,惹人憐愛得很。

我盯著他的臉不說話,他竟也靜靜看著我不出聲,等我意識到自己在和陌生人深情對望,尤其是這人顯然是劫持我的賊人時,身上突起惡寒,乾咳了兩聲先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額……不知尊駕何人?為何帶我來此?”

他聽到我問他,褐色瞳孔微微一顫,看著我的表情越發哀傷,感覺像在給家裡人上墳,讓我又心疼又莫名其妙,但他還是不回答我,就令人很頭疼了。你不想回答那就說一句“不告訴你”也行罷,怎麼整得和演苦情戲一樣咧。

“少俠,你不願意告訴我也沒關係,那接下來是怎樣?要把我劫走做你的壓寨夫人,還是當做人質去對付皇帝?我隻是個太監,朝堂政事派閥鬥爭一概不知,皇帝冇了我,還有千千萬萬其他的人供他使喚,拿我對付他那是半點用處也冇有的。”

“公子……”

我耳朵裡傳來一道纖細清嫩的聲音,可麵前的人明明冇有動嘴,怎麼回事?

“公子……我不是要拿您對付皇帝,而是要帶您走,離開那個吃人的地方。”

“等等!剛纔你說話了?”我驚恐地打斷他,並且嚇得往後退了半步,他真的冇張嘴,聲音哪裡來的?妖怪嗎?難道我穿的是一個玄幻世界?

他看我要躲他,臉上表情比我更慌張,跨上一大步雙手扶住我肩膀,難過得像要哭出來一樣。

“公子,您彆害怕,我不會傷害您的。因我被人傷了喉嚨不能發聲,隻能用傳音入密的功夫回您的話,您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我是小樂呀,您的書童,當初是您救下了我,我纔沒有餓死街頭。我是回來報恩的,是來救您的。”

小樂?書童?他是明家的人?原來是書上寫的那種武林高手和彆人秘密傳音的武功,怪不得聲音細嫩得雌雄莫辨,好可惜,這麼個美少年居然是個啞巴。

我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在床邊坐下,聽他慢慢把前因後果敘述了一遍。

原來他本名叫顏樂,幼小時冇了父母,流落街頭,被我這具身體的原主撿到,收進家裡做了小廝,從此不愁溫飽,跟著主人還有書讀。兩人年紀相近兩小無猜,雖是主仆卻情同手足。他身體矯健,跟著家裡家丁護衛學了不少本事,都說他有學武的天賦,明玉就大費周章,為他尋來名師,送他入山拜師學藝。

後來明氏家中逢難,被人汙衊謀反,案子還冇審清楚就判了極刑,他聞訊急忙下山趕來救人,全家老少卻隻救出了明玉一個,還在與人交手時被一劍刺破喉嚨,倒是大難不死,隻是聲帶被割斷,再也不能說話了。

之後他帶著“我”東躲西藏,又不敢尋醫問藥,喉嚨的傷口一拖再拖,再無複原之機。原以為這便是窮途末路的時候,皇帝卻又給明家翻案昭雪,一夜之間“我”又成了自由身。

痛定思痛,“我”決定查清真相,找到仇家報仇。這纔有了之後賣身到萃英館的事情,而他則回到師門治傷,練成了這傳音之術,再回來找我。隻是冇想到我前塵儘忘不說,還幾經輾轉,最後被皇帝收進宮裡,成了權貴的玩物,讓他廢了好大心思,才找到機會把我救出來。

是了,那天和狗皇帝太子三人行的時候,所有侍從侍衛都被遣得遠遠的,正是千載難逢的下手好時機。

“那……那兩人,你有冇有……”

想到他在我身邊暗中蟄伏許久,那一場荒唐事肯定也已經被他全部看了去,超級尷尬……

顏樂臉上一紅,似乎也想起了當時看到的荒淫之景,低下頭去搖了搖,“我隻是把他們一起敲暈了,冇有傷他們性命。”

看到他小臉粉撲撲的為難樣子,我心裡突然漏跳一拍,忘記接下來要說的話。他看我半天不接話,帶著疑問抬頭看我,視線一觸,似被燙到,兩人都不約而同轉開頭去,訕訕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半晌,我清了清嗓子道:“冇傷性命就行,他們雖然霸道,但待我還算可以。謝謝你救我出來,我一直都想從那裡逃走,若不是你,怕是要做一輩子皇帝的禁臠。”

“對不起,我來晚了……害得公子……害得公子……”

他又是一臉內疚哀傷,泫然欲泣,好好一個男孩子,怎麼跟林黛玉一樣的。

“冇事冇事,不關你的事,再說你也看見了,我是上麵那個,本來也是我自己樂意和他們一起……一起內個的,咳咳。話說回來,你不要叫我公子了,明氏已然傾覆,之前的事我也半點都想不起來了,你就直呼我明玉吧,我也叫你顏樂,以後不再做主仆,而是朋友,如何?”

他呆呆地看著我,臉頰上兩朵小粉雲,樣子萌得不行,我真是好喜歡好喜歡,要不是……要不是自己的醜事他都知道,我早就裝成優雅的情聖勾搭上去了。

“公子……明玉,你還想報仇嗎?”

這真是靈魂的拷問,什麼仇也不是我的仇啊,報仇什麼不是給自己找麻煩麼。不過當初到底怎麼回事,我還是很想知道的,我無犯人之心,未必人無害我之意,難保那些仇人不會再捅我一刀,對明家獨苗來個斬草除根。

“你知道仇人是誰嗎?”我避開他的問題,反而向他詢問內情。

他移開視線,垂下頭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握住我的手站起身來,拉著我出了門。我的手上傳來他掌心的溫熱,不禁心猿意馬,胸腔裡的東西怦怦亂跳,明明和其他人顛鸞倒鳳的時候也冇那麼緊張,為什麼現在被拉個小手就激動得像情竇初開的少女一樣。

顏樂少俠大約是嫌棄我這廢物走路慢,一出門就打橫抱起我撒腿飛奔,速度奇快無比,周圍草木房屋一晃而過,都來不及看清楚。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輕功?為了證明我的猜想,他下一秒又跳上了屋簷,真正地表演了一場飛簷走壁,就是光天化日的,讓人有點不好意思。

像他這樣身輕如燕地幾個飛躍,就跑出百丈開外,路人根本來不及留意到,在幾乎無人察覺的情況下,他把我帶進了另一幢廢宅放了下來。

朱漆剝落,簷梁結網,入目儘是蕭瑟;庭院深深,池塘乾涸,一片雜草荒蕪。

我心有靈犀,猜到這大約就是廢棄的明府——明玉和顏樂的家。而他熟門熟路地把我引到一處小院,推開房門領我入內,是一間清雅書房,裡邊居然十分乾淨整潔,應當是有人時時打掃。

顏樂開啟書架中間一個抽屜,拿出厚厚一疊信,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轉手交給我,眼神裡似有萬般愁緒,我半點也看不明白。為了讀懂他的意思,我便坐到書桌旁,耐耐心心一封封拆開來瀏覽。

不知道過了多久,再抬頭時窗外已經是斜陽夕照,日落在即,我一言不發,把信整理好,放回抽屜裡,關抽屜的手僵在上麵,定住不動。

“公……明玉,你冇事吧?”

我感到顏樂就站在我背後,卻冇有臉回頭看他,緩緩推上抽屜,人往前傾,額頭抵在書架上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好。

原來仇人竟是我一直以來當做情人的那幾個,秦頌保和太子賢,還有九五之尊的皇帝。

前因後果 與漂亮少俠同床共眠,被晨勃的他抵在身後 章節編號:6703531

這些都是他在山裡練功時,明玉與他之間的書信,那幾年經曆的事原原本本地被記錄在上麵。

我不記前事忘乎所以,與那幾個人胡天胡地地淫戲亂交,被他們當做掌中玩物而不自知,甚至在心裡還對他們屢屢動情,見一個愛一個,為他們神魂顛倒,作出諸般**醜態,此刻想來,實在是荒唐至極。

原來明玉與顏樂自小在一處,早有些懵懂的情意,卻在少年子弟出門踏青打馬遊冶之時遇到了秦頌保,被他一眼相中,反覆求愛。明玉數次婉拒不成,礙著父親官場人緣,又被秦頌保拉去赴私宴,居然被他酒醉之下強行姦汙。

事後秦頌保痛哭流涕負荊請罪,卻仍舊不肯放手,絞儘腦汁想要得到明玉。明玉父親就這一個獨子,平白遭人欺侮,又冇臉往外申訴,便設計要栽贓秦頌保謀反,即便害不死他,也至少能令他在朝中失勢,好擺脫他的糾纏。不料北方戰事突起,秦頌保被派領兵出征,而明父用來謀害秦頌保的那些東西,反被太子利用,扣到明父自己頭上,狠狠參了他一本。

皇帝當時要用秦頌保,大約知道這不過是下邊人內鬥,並無真憑實據,卻冇有阻攔太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太子黨羽稀裡糊塗給明家定了個誅滿門的重刑,事後又覺得過了,亦或許存著打壓秦頌保和太子的心思,給明家翻了案,處置了一批審案的官員,可謂一石二鳥。

難怪秦頌保對我如此執著,我人到哪裡他就追到哪裡,皇帝的態度也十分古怪,既冇有把我當做一般下仆,又似乎在控製自己不要太嬌寵我。但太子就說不通了,他為什麼謀害明家?既然有滅門之仇,他為什麼要把我收進東宮?

我百思不得其解,又坐回椅子上沉思,顏樂便在一旁默默陪著我。想到他或許知道什麼,便厚著臉皮問他:“我既然知道仇人是誰,為什麼要去粹英館?在那裡怎麼報仇?”

“因為……因為太子好龍陽,你想……想引誘他,令他和秦頌保為你爭風吃醋,互相鬥個兩敗俱傷。”

……

這什麼狗血文設定,現實哪有這麼天真。不對,現實就是那兩個人都勾搭上了我,也確實為我爭風吃醋,但是我親手調解他們,讓他們握手言和,與我一道3P……

啊這!居然是我自作聰明把自己好不容易實現的計劃給毀了,無語。

可是我失憶了,太子又冇失憶,就算他對我一見鐘情,也不會不知道我的身份,又冇用假名,不膈應嗎?

“可是太子知道我是誰的,為什麼他一見我就把我帶進東宮了呢?而且我看秦頌保與他也並無多少親厚,他是與明家有什麼仇怨嗎?”

顏樂搖了搖,他也不知道。

經此一役,我算是明白了,那些人冇有一個好東西,與我要好多少都帶點目的性,秦頌保是因為執念,皇帝或許想補償,而太子……他最古怪不過,我一定要再見他一次,親口問出來。

不過眼下,我手無縛雞之力,隻能依靠顏樂的幫助,做他的累贅了。

外邊天已經全黑了,我起身問他:“那現在我們去哪兒?皇帝的人是不是在滿城搜我?”

顏樂點點頭,示意我今夜現在這裡將就一晚,明天再想辦法逃出城去。

他把我帶到我原來的屋子,開始動手打掃床鋪,隻是被褥全都已經被蟲蛀爛,完全用不了,今夜隻能兩個人躺在床上隨便湊合湊合。我這個穿越者並冇有官家子弟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矜傲習氣,加之乾了許久伺候人的宮女太監,幫忙一起乾起活來得心應手。顏樂起先還不讓我做,拗不過我,隻得隨我去了。

好不容易找來一些尚算可用的軟褥鋪到床上,我肚子倒咕咕叫起來,提醒我從睜眼到現在還粒米未進。顏樂讓我留在屋裡等他,轉身跳上屋頂出門買吃的。

我不敢點燈燭,坐在黑暗中回憶與那三人種種過往,心裡一陣陣絞痛,又勸自己說,原本就是想著要逃離他們永不相見的,這不是正好麼。人心隔肚皮,大家本來都是露水姻緣,當不得真的,不過是上了幾次床,我也冇損失什麼。

但總歸是胸悶,說不出的難受,以至於顏樂買來了吃的,我餓著肚子卻冇一點胃口,勉強吃了個包子,也是噎在喉嚨難以下嚥。顏樂不會說話,也不勉強我什麼,隻是安安靜靜陪著我。兩人隨便梳洗了一下,合衣躺到床上,抵足而眠。

原本我很是傷心那幾個人的事,一肚子蕭瑟抑鬱,但現在睡在顏樂邊上,難免三心二意,想東想西,心裡毛毛糙糙的發癢。我暗罵自己傷疤還冇好呢,老毛病又犯起來了,顏樂顯然和太子那些人不同,是個本本分分的正經孩子,絕不能見色起意對他下手。

可是真的睡不著啊,而且我被他打暈了之後一直睡到今天中午才醒,現在讓我睡太難為我了。

我剛上床時怕碰到他,還努力保持僵硬地挺屍,後來就忍不住輾轉反側,翻來覆去,變得特彆討人嫌。正想著他會不會生氣把我一腳踢下床,後背就貼上來一副溫熱的胸膛。顏樂把我抱在懷裡,一手伸到我脖子底下讓我枕著,一手環住我身體,輕輕拍撫我胸口,不帶一絲**之意,倒像是長輩哄孩子睡覺那般,溫軟暖心。

是了,剛纔翻看那些信,他與明月雖然未曾挑明,但顯然早已兩情相悅,字裡行間都是相思,我這樣齷齪的東西,實在配不上他。隻是這份暖意著實令人眷戀,哪怕是我這種朝三暮四毫無節操的人……

我疲憊的心在他不厭其煩的安撫中逐漸困頓,終於沉沉睡去,壓著他一條手臂一覺睡到大天亮。醒來時還保持著窩在他懷中的姿勢,吸取他身上的溫暖。他的手臂仍舊環在我胸口,胸腹緊貼我後背,還有一樣硬硬的東西戳著我的尾椎骨……嗯??

剛想翻身看個究竟,突然反應過來,他應該是晨勃了,十幾二十歲的少年人,這隻是尋常事。但被那樣東西頂著,便令我一旦再次閉上眼睛,大腦裡就開始不受控製地描繪他的身體,想象他在我手中勃起射精,一臉委屈被我舔到哭泣的模樣。

然後我也可恥地硬了……冇錯了,我是禽獸!

我不想讓他看到自己不堪的樣子,打算忍到下身平複再起床,可事與願違,意識總是不由自主地遊走在背後,他堅實的胸膛,可靠的手臂,還有下麵那根東西,自己胯間非但冇能平複,反而愈發鬥誌昂揚。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察覺到我身體緊繃呼吸異常,在我身後動了一下,然後猛地一縮腰,與我拉開幾寸距離。我翻過身去看他,睡眼惺忪的臉上儘是羞慚。

這一刻我心裡像有一萬隻螞蟻爬過,這麼純情可愛一塵不染,撓得我心肝脾肺腎都發癢,就想抱緊他吻上去,摸他舔他,用下體蹭他,看他哭著求我。

不行不行,我得做個人,不能再這麼禽獸下去了。

“顏樂,小樂,冇事的,男人身體都這樣,你看我也是。”

我豁出老臉安撫這青澀的小弟弟,順便把我自己對他起淫心的醜態也一句帶過了。

顏樂看了看我身下,隨後抬起精緻的雙眼皮,抖動著濃密的長睫毛,直視我的眼睛,多了些彆的羞意,臉反而更紅了。我的天,他是上天派下凡間來考驗我定力的仙子嗎?我這樣滿腦子黃水的人哪裡經得起考驗。

可是他那麼乾淨,我又捨不得就這樣汙了他,又不想讓他知道自己齷齪心腸被他討厭,踟躕著不敢碰他。他似有所覺,低下頭去,握住了我的一隻手……

“小樂……”我心如擂鼓,勉強穩住氣息開口,聲音乾澀嘶啞,全是慾火灼燒的痕跡,“我……要不要我幫你弄出來?”

他的手突然收緊,握得我指節被擠壓得生疼,還能感覺到他掌心傳來的細小顫抖,過了兩息,他便鬆開了,甚至慢慢放開我的手,把自己的那隻手收回來,握成拳抵在下唇,耳朵根也變成了玫瑰色。

這是答應了嗎?

遭襲 給了的心肝寶貝初口 章節編號:6703642

我閉上眼 ,儘力壓製自己心中悸動,如果眼前的不是他,而是其他任何一個人,哪怕是“一定要掌握主動權”而且隨時可以砍我腦袋的皇帝,以我現在的狀態也是管不住自己的。

所謂慾火焚身,心癢難耐,說得就是現在的我了。

但是他不一樣,我也說不清理由,哪怕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對人家一見鐘情,卻橫豎不願意下手,可心裡又時時刻刻在垂涎,真真頭疼。

再睜開眼時,他仍舊冇有動,顯然是在等我。我一點也捨不得讓他心焦,立即動手伸向他胯部,隔著褲子摸了摸那裡。

“小樂,那我就冒犯了,你要是覺得不舒服,或者想要我停下,就……就拍拍我的肩膀,我就知道了。”

他頭埋得更低,我隻能看到他用顏色偏淺的發頂點了點頭,像一隻乖巧的小狗。

我在褲子外麵把那東西揉了幾下,覺得它好像又大了一點,想想還是得把它拿出來伺候,滿心激動卻不露聲色地解開他的褲頭,小心翼翼把這個戳在我心尖上的寶貝取了出來……

怎麼說呢,也並不全然是我想象中的樣子,確實色澤粉嫩秀氣,形狀筆直俊雅,血筋纖細透癮,蕈頭圓潤標緻,透著和主人一樣的可愛勁。隻是尺寸十分偉岸,有若猛虎出籠,如果讓他雌伏於身下,竟令我覺得太過委屈了此物。

這麼好的陽物,瓊瑛其外,金錫其中,既漂亮又厲害,可說是廣大婦女同誌夢寐以求的神器了。

我自然也是喜歡的,愛不釋手,冇立刻親上去完全是因為怕嚇到他。

他的東西被我握在掌心,細細品鑒,緩緩揉搓,估計羞得臉要滴血,幸好他低著頭不讓我看,不然我未必受得了這嬌羞奶氣的誘惑。

定了定心神,我便認認真真雙手並用,一手上下套弄莖柱,一手往下按摩陰囊,指腹時時擦過圓頂,指甲偶而輕搔冠沿。他用力夾緊腿,來抵禦這磨心撓肝的快意,當然是徒勞。隻聽他喘息聲越來越重,越來越急,害得我也不自覺地手速加快,把他弄得不得不自己用拳頭壓住口鼻,才能勉強穩住自己。

我實在是忍得艱難,心裡一橫翻身坐起,將他推平仰躺,分開他雙腿自己趴到他胯間,呼倫嚥下口水,伸出舌尖在那物頂上輕輕一點,沾上一絲唾液。他又驚又羞,終於張開嘴似乎要嬌喊出來,但卻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為了救明玉,他被人刺啞了。

我心中不無遺憾,反而更加憐惜他,低頭密密親吻這粉柱,用舌頭卷繞其上,上下刷洗,時而含入口中,雙唇抿壓,吞吐磨蹭。顏樂大約從未體驗過他人口中的溫軟,或是陽物被人**的妙意,胸口起起伏伏地喘個不停,可見身體快活得厲害,最後被我一個深喉加上著力一吸,便在我口中跳了兩下噴出大股大股的熱精。

當然都被我吃了個乾淨,是少年清爽無垢的味道。

我心滿意足,把那漂亮的粉龍放回原處,繫好褲帶,準備下床穿衣。顏樂坐起身來拉住我胳膊,眼中帶著疑問,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胯間,不無糾結地伸出手來,被我一把按住壓在腿上。

“不用,樂樂。我不用你做這些,你要是碰了我,我未必能忍得住。你也看見了,我和那些人胡混慣了的,哪裡配得上你這麼乾乾淨淨的。你……你長得那麼好看,我,我不想……咳咳,方纔的事,便當我枕了你胳膊一晚上的謝禮吧,不必放在心上。”

他眼神微痛,對我搖了搖頭,大約是想讓我不要妄自菲薄。我豈是這種婆婆媽媽自怨自艾的人,對他展顏一笑,在他還帶著點嬰兒肥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起身穿好衣服,便去打水洗漱。他也不糾纏,乾脆利索地下床穿衣,與我一同整理好自己。兩人相視而笑,心情都好過昨日太多。

有佳人作伴,又不用低頭哈腰看人眼色,隻要皇帝他們彆再尋我,之後把明氏留下的家宅土地變賣了,拿這錢大江南北四處遊曆一番,天高海闊哪裡去不得?何須耽於舊日愛慾,為那些個虛情假意平白神傷。

仔細想想,我自己有何嘗不是存著抱金主大腿的心思去勾引太子,想利用秦頌保離開東宮而對他下手,為了保命纔對皇帝予取予求,大家半斤八兩也冇什麼好憤憤不平的。

我讓顏樂帶我在明府裡隨便看看,邊走邊商量著要如何喬裝打扮離開皇城,穿過雜草叢生的花園時他忽然臉色一變,跨上一步將我護在身後,一臉緊張盯著迴廊入口,果然轉眼就走出來幾個人,卻是我前天還在念念不忘的老相好秦頌保和他的手下。

“小玉!你,你果然回來了!”

他看見我那一瞬欣喜若狂,衝上來幾步後才注意到我身邊的顏樂,倏而止步,皺著眉頭狐疑地打量了一番,才恍然大悟道:“啊,你是小玉的那個書童。”說完這句話後才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臉色大變,汗如雨下,眼睛盯著我的臉全是探究。

嗬嗬,反應倒是很快,自己當初做下的禽獸之事,就算明玉都忘了,也還是有其他人知道的。

“小玉……”

“我都知道了,秦將軍。”我對他微微一笑,看著他臉上神色變幻,心裡微起酸澀,淡淡道:“看你也冇帶幾個人,想來並非奉了皇命來拿我,唔……確實陛下隨便讓誰來也不會讓你來,我猜你是想藉此機會私底下找到我,故技重施將我偷藏起來。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癡心妄想了,上次就被太子找到了,這次換做皇帝隻會露餡得更快。我既不想去皇宮也不想回東宮,更不想見到你,不如彼此放過,相忘江湖。”

“小玉,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焦急地又往前塌上一步。

顏樂已經沉下了臉,全神戒備,我怕他真的和秦頌保一行人動手會吃虧,就趕緊打斷對方的話,擺擺手說道:“過去的事不必再提,究竟如何你我自己心裡都明白。阿保,你若對我還有半分情意,便放我走罷,你也知道,我最不願意的就是做人禁臠。”

“小玉,我從來都冇有把你當成禁臠,為了讓你高興,我哪裡不是有求必應,甚至連……你還不知道我的心嗎?”他堂堂八尺男兒,臉上卻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要換了從前,我肯定會心軟,不過現在的我卻隻覺得頭疼,此人是那三人中對我最最執著的一個,簡直像著了魔。

“你有心,我也有,可惜我心裡放的是彆人,從前是,現在也是。就算你把我的人抓去,也得不到什麼,不過是一具屍體罷了。”

我冷言冷語,把話說絕,不留任何餘地給他,但也知道以他的為人,今天無論如何不會善罷甘休。於是握住顏樂的手對他柔聲道:“難為你救我出來,卻又遇上這些人,你自己走吧,不要被我拖累了,我不會有事的。”

顏樂低頭看看我與他相握的手,對我淺淺一笑,眼中流光溢彩,笑容甜美醉人,就在我癡迷恍惚的那一瞬間,他已經抽出背上長劍,走向秦頌保幾人。

耳朵裡傳來細嫩聲音:“明玉不要擔心,這幾個人都不是我的對手,就算是千軍萬馬過來,我也會一力護你周全。”

我做女人的時候,從來冇有被哪位英雄挺身而出保護過,吵架罵戰都是自己捲起袖子親身上陣,所以寫的文也是肉多糖少,浪漫不起來,冇想到穿成個男人卻有機會體驗一把紫霞仙子的感覺,看著自己的心上人仗劍而出,為了自己挑戰強大的敵人,那身披七彩雲霞的臆想,居然不是幻覺,而是此時此刻我內心的真實感受。

秦頌保被我無情拒絕,傷心之下,看我對顏樂情意綿綿的樣子,自然妒火中燒,滿腔怒意都要發泄到他身上,對手下打個手勢,五六人將顏樂圍成一圈,一齊亮出兵刃,在日光下銀光爍爍,一觸即發。

交戰 撒糖 章節編號:6704421

秦頌保取出腰間一柄九環大刀,幾個手下有的持長戟,有的使彎刀,還有用狼牙棒的,看得我膽戰心驚,躲到一旁廊柱後給他們流出施展的地方。

顏樂手裡那柄劍比普通的長劍看上去尺寸要大上許多,通體玄青,很是厚重,劍身雕著繁複細紋,劍鋒冷薄肅殺,令人不寒而栗。

他不耐煩耗時間和對方對峙,雙眉一沉揮劍直取秦頌保左胸。霎時間一眾武器不約而同全數往他身上招呼,秦頌保亦橫刀於胸,意圖護住自己要害,我的心一下子懸到嗓子眼,緊張得忘記了呼吸。

可他本人則毫不在意,一個旋身,持劍橫掃,隻聽連續“叮叮”幾聲急響,便將那些武器儘數向上格開,令這群人胸前空門大開,又迅速矮下身去,鑽到他們身前,左斬右刺一氣嗬成,轉眼間便傷了三四人。

秦頌保看他露出後背,當然不會放過這大好機會,一步躍上舉刀重重砍下,那大刀上鐵環嗡嗡,勁風飛沙揚塵,嚇得我脫口大喊:“樂樂小心!”

而顏樂就和早已料到他會有這招一般,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過一人,甩向自己後背,堪堪擋住劈下的刀刃,自己足下一點,從倒下的那幾人空隙出,平地飛身拔起至半空,又頭朝下方直刺秦頌保頂心而去。

秦頌保大刀手勢不及,砍在自家手下背上,怒得目眥欲裂,見顏樂襲來不閃不避,舉刀迎上他長劍。“哐”地一聲巨響,顏樂已經飄然落地,單手持劍,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敵人,秦頌保單膝跪地,雙手扶刀於頭頂,架著顏樂的大劍,與他怒目對視。

時間猶如被凍結了一樣,令這園子裡的一切都在這一刻靜止不動,唯有微風拂過與九環刀上不斷傳來的細小龜裂之聲。眾人屏息靜氣,眼看著刀傷裂縫越來越深,秦頌保雙臂也逐漸下沉,最後在大刀完全碎裂成兩截之時,他就地一滾躲開落下的劍鋒,再站起來時發冠淩亂,十分狼狽。

就連我這個外行,也看出他們加起來也不是顏樂的對手,長籲一口氣放下心來。

秦頌保帶來的人基本都折了,他也冇了武器,但大將軍的身份卻使他恥於認輸,對我也不甘就此放棄,拾起地上一杆丈八蛇矛,“呼啦”一下往顏樂下盤急急掃來。

他是武將,所學都是行軍打仗,慣用的武器也都是與人陣前交戰的大刀長戟,舞起來虎虎生風,氣勢凜然。誰知顏樂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如黑色燕子一般輕飄飄一躍,竟踩在他長矛杆子上,再足下一點,臨空對他麵門一腳踢去。

秦頌保手中武器適合遠戰,根本無法近身回防,加之顏樂身形快若閃電,不等他躲開,就結結實實踢在他下巴上,令他“噔噔噔”連著後退數步,終究被掀翻在地昏死過去。

是了,顏樂是江湖高手,即便秦頌保這樣人高馬大武藝高強的大將,也不會是朝習武夜練劍的私鬥專家的對手,短短幾招便分了高下。他回到我身邊,反手把劍插回後背,動作瀟灑一氣嗬成,隨後對我燦爛一笑,神情很是得意,就差一條尾巴給他左右搖晃來邀功。

這麼可愛,看得我呼吸不暢,胸中愛意翻滾,對他莞爾一笑,抬手摸了摸他頭頂,又捏捏腮幫,“知道你厲害了,顏少俠武藝高超,所向披靡,令明某五體投地。有少俠在旁守護,我這廢物天底下什麼人都不用怕了。”

他雙目彎彎,心情大好,笑著把我攔腰一抱,飄然躍上屋頂,離開了明府舊宅。我也趁機緊緊摟住他,把下巴悄悄擱在他肩上,細嗅他身上氣味。剛纔動手打了一架,衣領之下微有一層薄汗,氣味嫋嫋淡淡,融入他清新體香,沁入我鼻來,熏得我頭腦發昏,下腹燥熱,抱著他的雙臂又箍得更緊了些。

我讓他帶我去搞了一套女人衣服首飾,然後找了個隱蔽的小客棧換上女裝,點絳唇插朱釵,敷粉勾眉,上了個落梅妝,挽了個祥雲髻,從凳子上站起,水色交頸襦裙如湖麵春光,悠悠盪盪衍開去,把顏樂看得呆在那裡,傻裡傻氣雙頰又浮起兩坨紅暈。

我心中竊喜,故意尖著嗓子膩聲問他:“好看麼?明玉給樂哥兒做妹子可還成?”

顏樂乾咳兩下移開眼睛,心有不捨,又轉回來貪心凝視我,對我的問題不置可否。

我有心要戲弄他,便彎起嘴角嫣然追問:“不做妹子,那做妻子?”

想不到他整整紅了兩天的臉,此時倒不害羞了,居然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反過來將了我一軍。害得我笑容僵在臉上,心跳加速,手心發汗,不知道怎麼接話。

天,這小奶狗撩起人來真是要了我命了,彆說做妻子,讓我一生為他做牛做馬也冇半分不願意。

我知道他是喜歡我的,儘管我一直對自己說自己配不上他,但還是忍不住貪戀他的純淨美好,更不願惹他失戀傷懷。既然喜歡,放手一試又有何妨?隻要我真心對他,好好珍視他那赤子之心,此生不與之相負,其實也冇什麼好愁思苦惱的。

我走上兩步,在他側臉蜻蜓點水般印下一吻,轉身牽著他的手便急急往外走去,嚷嚷腹中饑餓,要他帶我去尋酒肆用餐,其實是怕他看到我滿臉火燒笑話我。想不到我這爬了龍床奸了太子的色胚渾人,也有這樣難掩小兒女之態的時候,幸好穿著女裝,不然實在辣眼。

這一日儘管我倆時時要躲避官差眼線,但卻過得無比快活。我扮作女人,自可當街大大方方與他拉拉扯扯,旁人雖然對我這放蕩小婦人側目,卻也不會說什麼,興許我是他包的妓子呢?哈哈哈。

我讓他買了桂花糖掰碎,取了一小塊塞進他嘴裡,在他羞臊眼神中用手指抹掉他唇上碎屑,又厚著臉皮張開嘴,要他也餵我。顏樂再如何害羞,對我都是言聽計從,結果被我咬住食指,含在嘴裡吮吸許久,舔得他一臉驚慌,比被秦頌保拿刀砍還無措。

“這些事隻能我做,小樂不可以做。你如果這般撩我,我就守不住自己道心了。”我把手指還給他,笑眯眯地對他說教嚇唬他,顏樂皺起眉頭略有怨氣地嗔視我,好似責怪我老是存心戲弄他,兩人笑作一團,儘是眉來眼去的繾綣。 ⒊2O3359402♡

原本應該快點逃出城去,我們兩卻在城裡鬨市上玩得不亦樂乎,把正事都拋諸腦後,無非是仗著他的好身手。到了日落西山,萬家掌燈之時,我們酒足飯飽,回到客棧要店家備了水準備好好洗一洗。

“小樂,你先洗還是我先洗?”不好意思說我想和他一起洗,隻好裝模作樣假正經。

顏樂指指我,在他心裡我總是那個嬌嬌公子,事事都需他來服侍照顧。我便順了他的意,喊他來給我脫衣服,張開雙臂由他動手解帶除衫。這大約是他從小做慣的事,我昏迷之時他也給我換過行頭,原本應該冇什麼,但是我倆都算是向對方表了心跡,我又穿著女裝襦裙,脫起衣服來自然而然就生出一種含情帶欲旖旎,解開一根帶子都讓人心尖兒抖三抖。

脫了裙子衣裳,又解開褻褲,我身上肌膚寸寸顯露於他眼前,而他隻是專注地低著頭,既不敢看我的眼睛,又不敢瞄我的身體,可是他胯間的動靜卻出賣了他,待我全身裸露時,這位血氣方剛的少俠下身已經仰首高歌,鶴嘯九天了。

我真想對他說,你要是喜歡,就都拿去,我身上每一寸都給你,都是你的。這話酸不拉幾,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便退了一步,趁勢問道:“怕我洗完水就涼了,小樂要不要與我一起洗?”

【作家想說的話:】

原諒我夾帶私貨寫打鬥,武俠纔是我的心頭好,無論如何也想寫一場555555

洗澡 告白 章節編號:6707546

他想了想,居然搖頭拒絕了我。可惡!你拒絕我我就不知道你已經硬了嗎?

“憑什麼隻有你能占我便宜,我也要看看你,我們一起洗吧。”

會撒嬌的男人最好命,我發現隻要我丟開臉皮對他們撒嬌,絕大多數情況下我的願望都會被滿足,做女人的時候冇有領會這一點,人生不知損失了多少。

顏樂也不例外,我剛準備糾纏他,他就繳械投降,舉了白旗,爽快地點頭答應了我,和剛纔判若兩人,速度快到令我懷疑他是不是存心先說不,然後引我主動開口求他,再借坡下驢。嘖,這清純可愛的小圓臉一點看不出,難不成竟然是個隱藏的綠茶?

既然他答應了,那我自然不再客氣,在他後悔之前動手快速把他脫了個精光,一不小心就暴露了我老色胚的本質。

第一次看到他的身體,比他牛奶一樣的小臉蛋還要白上幾分,真的就是一片雪,一點瑕疵也冇,胸口綴著兩顆像小孩一樣的粉奶,腹部平鋪著完美的八塊腹肌與令人豔羨的人魚線,往下就是修長的腿、稀疏的絨毛、以及今早我剛吃過的那個大可愛。

和養尊處優的太子皇帝不同,他雖然精瘦卻全身遍佈鮮明緊實的肌肉,會隨著他的動作滾動起伏;又和健壯威猛的秦頌保也不一樣,那些肌肉線條含蓄而優雅,並不會讓人感到強勢的侵略性,去又有一種練武之人特有的力量感。

可能我品賞人家**的眼神太露骨了,他有點難為情地轉過身去背對我,正好讓我看他圓翹光滑的屁股,夾著那個我夢寐以求的小洞眼,好想摸摸那些細密的皺褶……不行不行,冷靜冷靜。

我拉著他一起坐到水桶裡,他仍然覺得尷尬,背朝我坐著,也不知道到底是臉皮薄還是想勾引我。

我有心要搞事,拿了毛巾獻殷勤,“我先幫你洗,洗完了你幫我洗。”然後二話不說雙手從他腋下穿過摟住他身體,用毛巾沾了水搓洗他前胸。

可以感覺到他身體在我懷裡僵直,特彆是我用**在他背肌上磨蹭時,可見他也在專心感受我。我假公濟私,在毛巾撫過胸口時裝作不經意地以手指擦過他柔軟的小乳,往複幾次以後就感覺到它們變得硬挺,之後即使我離開它們,以洗澡之名緩緩愛撫他的手臂肋下腰腹,它們也不曾再軟下去,所以即便他不說,我也知道他慾火難耐的狀態。

下麵是需要重點清潔的部位,我棄了毛巾,直接用手揉搓,手指擠進腿根縫隙,或是**下方,輕輕搓洗每一寸肌膚,把陰囊包在掌心反覆按摩,但就是不去碰那豎起的陽物,然後貼著顏樂耳旁問道:“樂樂那裡,要我幫你洗,還是你自己洗?”

我洗他身體的手法淫巧色情,他再傻也不會不明白我的意思,顫抖著把胳膊浸入水裡,拉起我的手,放在他熱熱的肉莖上。啊,我的小可愛,坦誠得讓我幾乎難以自製,立刻握住他的**上下套弄,另一手堂而皇之地撚轉**,和他臉貼著臉在水裡粗喘。

晃動的手臂在水麵盪開一層層水波,懷裡的人早已隱忍許久,一旦得到愛撫,很快被我套弄到了**,在水下射出幾道白色,悄悄融化在水中消失不見。

顏樂靠在我胸口躺了一會兒,隨我雙手在他身上亂吃豆腐,裡裡外外摸了個遍,忽然坐起來轉過身,用那雙閃著星光的杏核眼直視我的臉,似有千言萬語。我剛想開口說什麼,反被他捂住口唇,隻見他動作靈活地爬到我身上,分腿坐於我胯部。這姿十分羞恥,勢彷彿是我倆在交媾一般,他卻冇有注意到這些,下定決心似地拿開手,往我臉上親了一口,這次不再眼神躲閃,隻有臉還是紅得和蒸桑拿一樣。

我雖然是個老吃老做的海王,麵對這樣純潔可愛的人,也被帶得臉熱起來,胸中更是暖意叢生,將他用力摟進懷裡,一下下親吻他的鬢角臉頰,真希望這一刻變成永恒。

“小樂,樂樂,我喜歡你。我知道自己之前荒淫無恥,早就配不上你了,但我真的很喜歡你。你……你還願意要我嗎?”

顏樂抬頭對我無奈一笑,指指自己的喉嚨,運功對我說:“我才配不上你,我是個啞巴。”

我心裡刺痛,再也無法剋製自己,扣著他後腦吻住了他,咬得他下唇紅腫,強迫他嚥下我無數口津,直至他被我強吻得手臂發軟從我肩上滑下才放過他。

“你是啞巴,我自然就變得喜歡啞巴,你如果是瘸子,我怕是要變得喜歡瘸子了。你那麼好,在我眼裡世上冇人配得上你,啞巴又怎樣,啞巴纔好,到時候隨我欺負也喊不了人來救你,平白便宜了我這個登徒子。”

他被我說得失笑,粉嫩嫩的臉上散發出奪目的光彩,“你纔是那個冇人配的上的人,從小就是,是我見過的長得最好看的。”

果然天下儘是顏狗,像我這樣的草包色胚也能在一眾美男中左右逢源,我好想問問這些人三觀去了哪裡?不過我又有什麼資格說彆人,自己何嘗不是對顏樂的臉一見之下便墜入情網。不過話說回來,我現在對他已經情根深種,就算他此刻變成一隻恐龍怪獸,我也無法停止愛他。

“好看也冇用啊,現在再好看將來我還是會變成一個糟老頭子的。”

他微微皺眉,搖頭說:“你就是變成老頭子,也是個好看的老頭子,而且就算你不好看,我也是……我也是喜歡你的。特彆是這次回來,感覺你像變了一個人,我……我其實……其實很羨慕太子賢。”

“寶貝你彆說了!”我趕快打斷他的告白。怎麼辦,他這又直率又茶裡茶氣的話直接點燃了我,我明明不想這麼快就占有他,明明想著要循序漸進,忍住騷火,先培養感情互相瞭解談談戀愛來著。

“你再說下去我真的會忍不住。你和太子他們不一樣,我是真心喜歡上你這個人纔想和你才一起,冇有半分算計或是被迫無奈,我從來都冇想要和他們一輩子在一起。”

如果他是太子,或者他是皇帝,我會不會就願意被他圈禁?不,他不會要圈禁我,隻可能是我糾纏他,天天求歡,拖著他不讓他上朝,讓他為難讓他生氣,再**哭他讓他原諒我。

下身傳來熟悉的酥麻,把我從意淫中拉回現實,顏樂微微扭動身體,紅著臉用他的下陰摩擦我勃起的陽物,我僅存的理智也要被他又純又欲的撩撥燃燒殆儘了。

“不要忍,我……我們在一起吧。”

這句話挑斷了我腦中最後一根弦。

射了兩次還夠,一定要我給他開苞**穴才罷休 章節編號:6720038

“小樂,樂樂……”我低聲呼喚他,親吻他的頸側,輕輕噬咬他的肩膀和鎖骨,手撫過他的胸口用掌心感受這具美輪美奐的**線條,想到自己即將得到他,內心霎時激昂起來,又趕快讓自己冷靜,不要太急躁暴力弄疼他。

我用兩指夾住他的**磨弄,彈撥這嬌俏的小東西,敏感的**受到我執拗的刺激,令他難受地抬手覆在我手背上,卻軟綿綿冇半分力氣。這羞澀的反應太惹人憐愛,被我反手抓起他的手指咬進嘴裡,含含糊糊地對他說:“樂樂彆害羞,我幫你洗完了,你也得幫我洗洗呀。”

他眨眨眼看看我,被水汽蒸的粉白粉白的臉上抹著一片嫣紅,卻抿著唇莞爾笑了。

“我本來就是要幫你洗的呀。”

然後他就認認真真地幫我洗了個乾乾淨淨……

是我太傻,竟然指望這未經人事的小白兔能自己動手吃我豆腐。好吧,術業有專攻,論功夫我與他比就是一隻螻蟻,論床上功夫他在我麵前就是一隻菜雞,還得我自己上。 ⒈03252¸4937

我一手摟住他勁腰,一手握住我倆陽物,貼作一處擼弄起來,告訴他得這樣洗。他按在我肩上的手一緊,輕喘了幾息,把手慢慢往下移,直到指尖壓住我胸口**,便不再動,隻是擰著眉頭,被快感折磨得有些不知所措。

“樂樂,你叫我不要忍,那你為什麼忍?想要做什麼,想怎麼摸我弄我,放手去做就是了,我喜歡還來不及。”

他糾結地看了看我,手終於動了,小心翼翼地撥弄我乳粒,用指腹輕擦**,我雖然麻癢但尚且能忍耐,他倒反而摸著摸著急躁了起來,手裡力氣也重了,動作也大了,後來竟抓起我胸口的肉往他嘴裡送,牙齒磨著我**啃噬。

約莫他對我這具身體求之而不得的慾火被他壓抑了太久,此刻終於開了口子,再也收不住,整個人都貼了上來往我身上蹭,從胸口一路吮咬到脖頸。我何嘗不是被他的急切惹得癲狂,手裡擼得又急又糙,仰著脖子把喉結送到他嘴裡給他舔,一手捏著他的臀肉往那小洞爬了過去。

到得臨近頂點時,我拉著他從水裡“嘩啦”一下站起身來,把他嚇了一跳,本能地張開嘴想驚呼,被我順理成章堵住,舌頭竄進去糾著他的**勾弄,下麵更是雙手齊上,一隻擠套一隻按撫**冠溝。

他空有一身好武藝,這時候卻手腳發軟,勾住我的肩背倚在我身上,似乎還微微發顫,恁地乖順討喜,三兩下便和我一道射出幾條熱精,噴在我倆胸腹上。

我放開他的舌頭,舔掉他嘴角漏下的津液,看到他眼神朦朦朧朧的,明明射過了,仍舊堆著一臉愛慾,哀哀怨怨地看著我,手裡非但不放開,還摟得更緊了。

到底相處時短,是我錯看他,被他一張娃娃臉欺騙,當做是無塵無垢的清純仙子,現在看來,分明是隻小妖精,茶香四溢慣會勾人的那種。

“樂樂……我原不知道你這麼要,都射了兩次了,還不夠麼?非要我**了你後麵那個小雛菊才心滿意足是不是?”

我故意揶揄他,一邊調笑一邊手往下去摳那菊眼。顏樂身體一僵,隨即恢複如常,有幾分埋怨地看看我,抿了抿唇湊上來輕輕咬我的嘴,搞得我騷火亂竄腦袋發麻,他這都是哪裡學的?看來這小子今天是對我勢在必得,一定要讓我破了他的身才罷休。

枉費我逼著自己隱忍許久。

這裡自然冇有什麼香膏,我故意把他從水裡拉出來,無非就是指著兩人射出來的精水可以拿來潤一潤後穴。顏樂轉身彎腰撐著牆壁,把他後麵那朵小菊對著我,唉……真是冤家。

我捧著他那兩個白白圓圓的肉臀,俯身狠狠咬上一口,留下一圈鮮紅的齒印。他反正也喊不出聲,由得我作威作福,在他臀上到處亂咬亂舔,兩手大力揉搓這兩團半硬的嫩肉,把它們扭得發紅,過了嘴癮後又拿舌頭去鑽他穴口,用舌尖刺入些許,再拿手指掰開,**裡麵嬌軟腸壁,癢得他屢次想逃開。

事到如今哪裡還容得他臨陣脫逃,我箍住他的腰胯又去揉搓他已然抬頭的陽物,要不是發不了聲,這前邊被搓後邊被舔的快意,他如何能忍?怕是早就嗚嗚咽咽爽得哭出聲來了吧。正是因為無法呻吟,這快感堆積在身體裡也冇個宣泄的出口,折磨得他愁苦難耐,大口喘著氣轉過頭來,一手抓住我胳膊,無言哀求。

“樂樂怎麼了?不舒服嗎?”我放開他屁股抬起頭,故作姿態睜大眼睛問他。

他連忙搖頭,踟躕了一下竟然用後臀來撞我陽物,屁股壓著我翹起的**左右磨蹭,真是人不可貌相。

天殺的小妖精,不罰不行!

我深吸一口氣,從肚子上刮下一坨殘精抹在穴口,一根手指順勢捅進去攪弄腸壁擴張**,他的繃緊了身體,抓著我手臂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把我捏得鑽心刺骨的疼。

“寶貝快彆抓了,我胳膊都要被你捏碎了,等下就好了,我幫你鬆鬆穴過會兒纔好進去。”

他張大嘴,無聲“啊”了一下,趕緊抱歉地鬆開我的手臂撐回牆上,我趁他分心又加入一根指頭,兩指在他穴裡進進出出,反覆摩擦前列腺。顏樂頭一次體驗這塊地方被弄的美妙,不一會兒他那根深粉色的**前端就顫顫悠悠出了水,翹在那裡發抖。而它的主人因為太舒服,把額頭抵在牆上,像離開水的魚兒一樣大口哈氣。

我再入一指,三指撐開軟穴按摩,已經把他挑逗得內裡瘙癢空虛,急不可耐,卻壓在他背上環著他身體,撚轉他的小奶頭問道:“樂樂,你在我身邊潛伏這麼許久,為什麼我在東宮和秦頌保那裡時,不出來帶我走呢?”

顏樂一怔,轉過頭來氤氳著雙目看我,突然又滿腹委屈垂下眼眸。我並非想質問他,隻是在走出最後一步前終歸要把心中疑問弄個明白,總比之後再傷心好。

“我看公子……看你與他們交好,不知道你究竟是假裝失憶,照著原來的計劃在挑撥他們,亦或是……或是你真的喜歡他們,我……我……”

“是我不對!”我心中刺痛,慌忙打斷他,“我把你與家仇忘得一乾二淨,還朝三暮四和那些人鬼混,傷了你的心。”

他在暗處看著自己心愛之人與旁人顛鸞倒鳳,甚至三人相戲,不知被傷得多深,我還哪壺不開提哪壺,太不是東西了。

“樂樂,從今往後,我再不會與他人有染,老老實實給你做媳婦,你還願意要我麼?”

他臉上浮起的傷痛之色,被我一句“媳婦”逗得一掃而空,紅著臉對我含笑點頭,眼睛裡神采飛揚,處處透著歡喜。我趁勢抽出三根指頭,換上自己蓄勢待發的肉莖,往那嗷嗷待哺的小洞一頂,緩慢卻霸道地往裡麵擠了進去。

顏樂撐著牆的雙手關節一白,咬緊牙關忍受被我剖開身體的痛楚,我待他十分溫柔,應該也不至於很疼,隻是他第一次難免緊張過頭,僵著身體的樣子倒像是要乾什麼捨生取義的大事。

我耐著性子慢慢把陽根刺進穴內,直至根部儘入,滿足地喟歎一聲,細細體味被這緊緻溫軟的媚肉包裹的快意。

“夫君,你裡麵又緊又熱,夾得……奴家好舒服。”

我膩著嗓子在他耳邊調戲他,這次不再留情,揉著他的小奶挺腰律動,對著嫩穴**乾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因為作者太垃圾,廢物鴿子鴿了那麼多天,所以這章免費,向小可愛們道歉。

給小奶狗開苞,種了他一身草莓,第一次被**就濕成這樣 章節編號:6725343

到了這時,顏樂終於不再扭捏,重拾少俠雄風,咬著我的肉莖在我出入時自己也擺胯前後吞吐,想必是被我頂得騷芯爽利,得了**穴的趣味。

我的**子被他窄小的處子穴夾得如至仙境,柱身密密麻麻傳來的都是蘇爽,好比摯愛之人化身千百條軟舌,裹著我的性器吮吻,此起彼伏地絞壓,磨著我敏感的**往複蠕動。

進去時它們抵著我那圓頭,挑逗戲弄;出來時它們吸著我的肉莖,拉扯拖拽,把我這不速之客當成座上賓,興師動眾地圍住那粗暴的**,由它橫衝直撞,四處淩虐,卻為著一時的快活,諂媚地貼上來,嚴絲合縫地扭動討好。

不多時,這小妖洞就學會了吐些騷水淫液,讓彼此更加快活。

“樂樂,寶貝,舒服嗎?有冇有頂到你的騷芯?喜不喜歡我**你?”

我扶住他冇有一絲贅肉的細腰,撞得他屁股“啪啪”亂響,嘴裡還惦記著問他些有的冇的,讓他更羞恥些。可他哪裡還有餘力運功和我搭話,隻是皺著眉頭承受我的愛意,身心都被捲入交媾快感的旋渦,隨我的肉根盪漾沉浮。

“你不說我也知道,上麵下麵都硬得不行,雞兒前邊還吐蜜水,穴裡邊肯定是快活到家了。寶貝的穴緊得很,千萬彆用力夾,讓我多操你一會兒,彆把我夾得早早射了,不能伺候到你爽。”

他已經沉淪慾海,大眼睛裡蓄滿了水,大口喘著氣,不顧羞臊,當著我的麵動手握住那巨根套弄,想是焦急得很了。我真是捨不得他一點不滿,要不是分身乏術,真就想再變出個自己用嘴給他含住,來個深喉,狠狠吸出那裡麵的騷精。

這麼一想,我下邊愈發乾勁十足,對著那稚嫩肉穴一頓猛**,疾疾進出幾十下,卡著那凸起的軟肉出入,把生澀的穴肉乾得軟爛,回回一頂進去,就被它們從頭到尾密密絞住,痠麻蘇爽到讓我這個乾穴的都想放開嗓子,**個兩聲。

我插得太快太重,可憐的小顏樂被我頂得身體前後亂擺,冇法好好擼他陽根,我乾脆拉住他雙手反剪背後,讓他就這樣跨出水桶去。他雖然不確定我到底要做什麼,但懵懂之間也有期待,乖乖咬著我的熱棍慢慢抬腿從水裡出去,我貼著他後臀,在他往前走的時候還跟著小幅抽送,害得他一步一停,下盤不穩。

我倆黏在一起,像一對連體嬰,胡亂把身上水珠擦了擦,我頂著他的屁股把他趕到房裡,猛地拔出肉莖,也不管淫汁飛濺,把他一把推到床上,翻過身體仰麵朝上,折起他雙腿捲起腰腹,讓後穴對天,壓上去自上而下一刺到底,停在那裡把卵囊壓在他臀根小小地扭腰摩擦,肉莖也在裡麵研磨他的騷芯。

“樂樂,你可是初次?”

我雙手撐在他脖頸兩側俯視著他迷離的大眼睛明知故問,就是要看他紅著臉點頭的無辜模樣,然後低頭輕輕啃噬著他鎖骨含含糊糊地說:“第一次哪有這麼濕的,小肉穴裡麵都是騷水,到底是樂樂身子天賦異稟,還是你太想我的**了?”

顏樂有口難辨,臉上焦急起來,張開嘴又不能反駁,可愛得我心都化了,直接封住他的嘴,舌頭竄進去在他嘴裡蛟龍戲海,粗暴地到處亂舔。他就太老實,追著我的舌頭想與我貼貼,可我東鑽西卷,故意躲開他讓他為難,又在他懊喪地放棄時把他舌頭捲進自己嘴裡暢快吮吸起來,連他嘴裡的口津都被我當成瓊漿玉液,一滴不漏地吃下去。

下邊磨久了就瘙癢起來,我又開始聳臀**,他用雙腿纏在我背上,儘量配合我的姿勢,可手裡緊緊揪著床單,力道大得手指關節發白,完全泄露了他身體有多快活,讓我越插越得勁,乾得性致高昂。

平心而論,我與遇到的每一個人**時都一樣**蝕骨,他們形貌脾氣也是各有千秋,抖m也好,健壯也好,高傲也好,哪一個都能迷得我七葷八素欲罷不能。但是最終迴歸本心,愛意終究會勝過肉慾,在與自己真心喜歡的人鸞鳳相交時,到底是不一樣的。

我此刻**乾身下俊俏的小俠士,心裡就特彆滿足,覺得他張開腿給我入是他在愛我,而我奮力刺他騷芯也是在愛他,雙向奔赴不可阻擋,我們並非為泄慾而交合,是真的為愛鼓掌,想給對方快樂,想讓對方占有自己。

當我放開他的舌頭時,它已經被我吮得麻木,收不回嘴裡,軟軟歪向一邊搭在下唇上,像是被我弄癱弄壞的娃娃,口涎也悄悄從嘴角流出,把好好的一個如玉如劍的美少年,搞成一副縱慾過度的**樣子,令我大為滿意,在他胸上“啵啵”親了兩下,咬住那小奶頭嗦得“嘖嘖”有聲。

顏樂大概麻癢難忍,蓄著眼淚直搖頭,這時候我卻不能再順著他的意了,倒是想把他**哭**暈,不但嘴裡吮,手裡也去撥弄另一個**,捏住這小粉豆轉來轉去,腫硬脹紅,又擠他乳暈,嘴裡含著奶頭問他有冇有奶餵給我吃,把他聽得又臊又囧,彆開頭不肯看我。

可身體騙不了人,他下麵隨我**微微搖晃屁股,一下下都是迎著我的肉根來的,這張小嘴比上麵的坦誠許多,我一拔出去就迫不及待要把我吞回去。

我不緊不慢地**乾幾百下,在他脖頸胸口到處吮吸,留下密密麻麻的紅印,他卻在逐漸堆積的快感中漸漸臨近頂峰,**硬硬地戳著我的肚子冒水。我突然停下直起身來,用手掌按著來回撫摸他的性器,爽得他張嘴大口呼吸,被我翻了個身側躺著夾緊兩條腿繼續乾了起來。

這穴裡流出的汁水被我的肉莖打出一層沫沫,沿著他雪白緊緻的臀肉往下淌,我看著淫性大熾胯下頂得飛快,陰部撞在他腿根臀肉上拍得淫汁四濺,真是美人多汁,好一個媚穴。

顏樂經不住我這麼狠**,抓著床單無聲綴泣,突然兩腿繃緊蜷起腳趾,粉莖顫顫悠悠地彈跳了幾下,又要**了。我趕忙拔出肉莖用嘴含住他的**,手裡由下往上擠牛奶,讓他把為數不多的精水都射到我嘴裡,被我全部吞進肚子,卻不吐出來,嘴唇抿著肉柱磨弄,嘴裡還在用力吸那**馬眼。剛射完精的肉莖被我這麼弄,超常的快感激他簡直要瘋,張嘴尖叫卻發不出聲音,漂亮的臉蛋扭成一團,淚水決了堤一樣被炸出來。

玩了一會兒那肉莖終於疲軟下去,我忍著慾火在他小腹上親吻啄吮,舉起他的一條腿噬咬他大腿內側的軟肉,又畫下一片紅紅紫紫的印跡,帶他休息得回了氣,讓他趴在床上,枕頭墊在下腹,從背後再次進入他身體。

這一次我毫無保留地肆意抽送,全憑自己一腔慾火快速衝撞,在這被我**熟的熱穴裡享受他的嬌軟緊緻,占有他身體的每一寸,一口氣插了近百下,把自己爽得低喝出聲。最後壓在他背上狠狠往深處捅,撞得他屁股劈啪亂響,在他痛苦又歡愉的淚水中悶哼一聲,從顫栗紅腫的軟穴中抽回自己肉莖,迅速往前掰過他的臉,把**塞進他嘴裡。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想讓射在他嘴裡,憐惜他的同時又想玷汙他,而他也並冇幾分抗拒,反而雙手捧著我的大寶貝學我的樣子舌頭勾弄冠溝,吮吸馬眼,讓精液一下子就狂飆出來。****著不斷射出一股股濃精,時間持續之久連我自己都覺得驚訝,可是顏樂卻耐著性子“咕嘟咕嘟”把這些腥臊之物全都喝了下去,讓我心滿意足了無遺憾。

“樂樂,我好愛你,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是廢物,本來想十月完結的,結果現在還在慢吞吞地拖拉。

彩蛋小劇場:正宮的證據

敲蛋請留十字以上評論,顏文字也行,謝謝小可愛們~~~竟然還冇有拋棄我這個廢物鴿子。

小菊花吃糖葫蘆,自製淫汁糖水 異物play 章節編號:6726435

是夜,我纏著他翻來覆去做了兩三個時辰,身上床上都弄得一片狼藉。他是射無可射,被我榨得一滴不剩,我則累得動也不想動,用冷水把兩人身上胡亂擦擦,就摟著他沉沉睡去。

次日我倆睡到日上三竿,餓著肚子在床上醒來,看到彼此披頭散髮睡眼惺忪的汙糟模樣,不禁相視而笑。才相處了幾天,就有股老夫老妻的和諧味道,他穿衣服時全身上下到處都是星星點點的吻痕,把我看得心頭火熱,要不是憐惜他昨夜被我**得後穴紅腫充血,現在又想撲上去了。

收拾整齊之後,我繼續扮成女人,和他兩人在外麵走街串巷吃吃逛逛,看到時不時到處搜查的官兵也不害怕,滿腦子隻有戀愛的甜蜜,就這樣在皇帝太子的眼皮底下大大方方玩了好多天。

我來到這個世界後,幾乎冇什麼機會可以上街遊蕩,整天不是被關在這人府上就是困在那人宮裡,現在到了普通人的地盤呼吸自由的空氣,不得不說渾身舒暢,遠比貴人們身邊錦衣玉食卻處處受限的日子開心多了,看著什麼都新鮮。

為了給他時間恢複身體,尤其是被我失控後**腫的後穴,我連著受了兩三夜的折磨,與他抵足而眠,摟著他溫香玉體,卻不得不規規矩矩壓下滿腹慾火。他幾次想要用手幫我,也被我按下拒絕,生怕他一碰,就讓我破功。

不過這肉慾,宜疏不宜堵,積壓了幾天之後,我已經無心玩樂,到哪裡做什麼心思都在他身上,看他吃東西動嘴咀嚼,就想起自己射在他嘴裡的事,看他吞嚥,又想去舔他喉結,跟在他後麵走路,眼睛就釘在他屁股上移不開,想想時間也差不多了,該養的該長的肯定都養好了,今天應該可以梅開二度了吧。

我心不在焉地跟著他,卻見他突然停下,目光被一個糖葫蘆的攤子吸引,一對大眼睛看著那晶亮硃紅的糖葫蘆閃閃發光,冇想到這位武藝高超的少年俠客竟然會喜歡這種小孩子玩意。

我細看這一顆顆圓圓的糖球,腦中靈光一閃,掏錢買下卻不給他,拖著他一路疾步走回客棧,關上房門推倒在床上,把糖葫蘆插在一旁笑嘻嘻地問他:“樂樂想吃糖葫蘆,我也想吃,可是咱們手上的錢隻夠買一串,你說怎麼辦纔好呢?”

顏樂歪著頭,眼中都是疑問,不知道我又在動什麼歪腦筋。

“一人吃一半就行呀。”他運功回答我。

“不好,我要與你一起吃,吃同一串。”我把他說得雪寶寶一樣的小臉一紅,俯身壓到他耳旁,繼續悄悄說道:“樂樂用下麵的小嘴吃,把糖含化了,再把糖水吐給我,好麼?”

顏樂一聽,粉麵漲得通紅,這比他心裡猜想得更加下流一百倍,完全不是他能接受得了的,抬手按在我胸口拚命搖頭。我就喜歡他這副受驚嚇的小白兔樣子,用力把他摁在床上,三下兩下剝了個精光,分開他兩條腿,在他下陰四處親吻,伸出舌頭從陰囊一直刷到**,來來回回地**整個**。

“樂樂,你長得那麼秀氣,這裡怎麼這麼大?我一口都含不住。上次你戳得我喉嚨發疼,今天得補償我。”

顏樂臊紅著臉想併攏雙腿,被我用手臂擋著偏不讓他合攏,“彆小氣,讓我親親,我最喜歡舔你這兒。”

我不厭其煩地吞吐那肉粉色的碩大**,一寸寸吮吸柱身,雙手一會兒快快套弄,一會兒用指腹按著蕈頭頂端碾磨,舌尖勉力鑽入冠溝,一滴不漏地吸掉滲出的前液。

小顏樂也就和我歡好過冇幾次,身體青澀,哪裡經得住我這樣挑逗,一對杏眼泛著水光,迷迷濛濛地,幾乎要流下淚來。

我看他把下唇咬得殷紅充血,心裡又不捨得他,起身湊上去輕舔他嘴唇,他果然放鬆下來,乖乖張嘴,送出丁香任我采擷。那濕答答的小舌頭,雖然不能用來說話,但卻是我心尖上的寶貝,被我勾進嘴裡反覆吮咂,嗦到顏樂發麻也不肯放開,他勾住我脖子貼上唇來,學著我的樣子扭動舌尖舔舐我上顎,笨拙而認真,可愛得我心都要化了。

兩人交吻許久,腹中熱焰灼燒,我動情地低聲呼喚他的名字,一聲又一聲,從他脖頸處一路往下吮去,舔得他整個上半身都濕浸浸的,雪白的肌肉上開滿朵朵豔紅小花。

我的樂樂隻是半張著嘴,急急喘息,眼神既舒爽又痛苦,抱著我的身體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樂樂,舒服嗎?你喜歡我這樣親你嗎?”

我雙掌大力揉搓他胸乳,壞笑著明知故問。他皺著眉頭,看了看我的眼睛,再彆開頭去,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我馬上揪起他一個奶頭送進嘴裡,像小嬰兒那樣使勁吸它,把顏樂磨得又疼又癢,又慌忙對我搖起頭來。

“咦?你不喜歡我親這裡,那是想要我親哪兒呢?”我手指點點他挺翹的蕈頭,“這裡嗎?”

顏樂張開嘴,卻說不了話,焦急地伸手拉住我胳膊。

我故意點點頭,“樂樂這麼急,看來我猜對了。”然後低下頭去,一口吞下半根陽物,牙齒在火熱柱身上麵小心刮弄幾下,狠狠一吸,隻覺他握著我胳膊的手突然收緊,捏得我生疼,胸中慾火如沸水翻滾不息。

“樂樂,小樂……”我放開他幾乎被我吸到射精的**,側臉貼在他恥部茸毛上磨蹭,鼻尖嘴唇擦過濕滑的玉莖,口中低低呢喃著他的名字,愛意如江潮上漲,不可控製地漫過堤壩,源源奔流而出,將他裹挾其中,無處可避。

他被我色情的動作羞得想哭,卻因感知我的癡迷而放鬆身體,輕輕撫摸我的頭頂,我抬頭看到他對我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甜得我牙都要掉了,情不自禁抱住他又是一番濕吻。

良久,我起身直視他清亮雙眸,鄭重而忐忑地問道:“樂樂,我喜歡你,愛你。我從來都冇有這麼喜歡過一個人,這一生隻想和你在一起,再也不會與其他人有所糾葛了,你信我麼?”

他的眼睛裡有和孩童一樣的純真,且始終帶著溫柔的愁緒,明明強到令人髮指,卻讓人不自覺地想要保護他,愛護他,不忍心讓他受哪怕一丁點傷害。所以我句句屬實,皆是肺腑之言,隻是之前**荒唐,劣跡斑斑,恐怕說什麼都令人難以信服。

想不到顏樂卻坐起身來,微笑著牽起我的手,在掌心寫下三個字:“我也是。”隨後看看我,有些心虛地移開眼睛,低頭解開我的褲帶,把裡麵那隻凶獸取出,揉搓幾下張口含進了嘴裡。

他這麼乾淨一個人,居然為了我主動做到這一步,我胸中說不清是心疼還是狂喜,隻覺得在他溫熱的嘴裡舒服得升了天,哪怕他毫無經驗,動作和速度都拙劣得離譜,光是想到他在舔我,我那根放浪的騷根正插在他連線吻都不怎麼會的小嘴裡,就爽得頭皮發麻,忍不住想要恣意**了。

不知所措的小舌頭,磕磕碰碰的貝齒,稍稍深點就受不了的吞吐……他不得章法的努力磨光了我的耐心,直接捧起他的小臉啵啵亂親。

“樂樂你真好,再這麼舔下去我可要忍不住了,忍不住直接頂進你喉嚨,插得你把剛纔吃的都嘔出來。” ▹⒑32524937

顏樂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瞪大眼睛看著我,我輕笑一聲翻轉他身體推到床上,讓他跪趴著撅起屁股,饑渴地撫摸那兩瓣圓圓白白的好物。練武之人,哪裡都勻稱緊實,連肉臀摸上去也比旁人更有彈性,可顏樂身形纖長,又不至於肌肉凹凸壯碩到誇張,簡直完美得令我垂涎。

這般想想,我便不顧他羞臊,抱著他的雪臀舔咬起來,一口口吮吸噬咬,貪婪地在上麵留下一片紅紫印記。他兩條腿夾得死緊,又不能發聲叫停,由得我在他身上作威作福,我自然不會客氣,掰開臀瓣,舌尖往那小皺菊芯一卷。

顏樂身體猛地一震,回頭驚異地嗔視我,可是霧濛濛地小鹿眼隻會火上澆油,我連忙湊上去用嘴巴包住他後穴,舌頭像泥鰍一樣亂鑽亂舔,硬生生頂進洞穴半寸,惹得他瘙癢難忍雙腿發顫。想要逃開,卻被我扣住盆骨,一手抓住玉莖,狠狠揉搓套弄了幾下,直弄得他酥麻脫力,再不能掙紮反抗。

見他軟了,我又用手指從兩邊努力掰穴口,分開一點,舌尖就挺近一分,掃著內裡的軟肉扭動,把穴口舔得濡濕。到舌頭再也伸不過去了,就加上手指,沾著唾液往更深處塞進去,指尖在嬌軟的腸肉內肆意攪動,舌尖還在戲弄穴口的媚肉,終於把他逼得塌下腰去,整個臉埋在被褥中呼呼粗喘。

冇多久這澀澀的腸道就被我搗弄得出了水,我抬起頭來又加入一根手指,進進出出攪得“嘰咕”聲越來越大,濕潤軟爛,於是把他翻過身去仰麵朝上,分開他雙腿,留意他的表情和肉莖,手指在內細細摸索尋找前列腺的位置。很快被我找到那處軟肉,摁下去就會讓他擰眉欲泣,**也受激微顫兩下吐出幾滴清液。

“樂樂,是這裡對麼?”我躺倒他身邊,咬著他耳朵輕聲問他。

顏樂眼角劃下一滴淚珠,幽怨地搖頭,秀氣的小臉楚楚可憐。

“你不老實,我不摸你了。”

說著我便真的停下按摩他腸道的手指,就插在裡麵不動,感受著四麵軟肉對我無處不在的擠壓,緊咬著我一齊蠕動。

顏樂剛纔大約還覺得那裡的快感讓他害怕,可現在停下來便從雲端跌落穀底,空虛得難以忍受,張嘴想要對我說什麼,又不好意思,磨死人了真是。

“樂樂,你真好看。”我在他紅撲撲的臉蛋上寵溺地親了一口,促狹道:“你要我繼續摸,就點點頭,不要就搖搖頭。”然後動動手指,在那裡輕輕研磨,瞬間就讓他猛吸一口氣,終於妥協,渴望地看著我點了點頭。

其實還是很老實的,我心想,也不再戲弄他,翻身坐起專心致誌地在他穴裡按摩擴張,把裡麵摸得愛潮洶湧,沿著**的手指滴落下來。顏樂也著實被我揉得舒暢,還冇開乾,就繃緊了身體射了出來,害羞到捂住臉不好意思看我。

我看到他這樣,總覺得說不出的可愛,不禁輕笑出聲,低頭把落在他胸腹上的精液依次舔了,吞進肚中。他終於把臉從手裡露出來,再度震驚地看我,似乎在叫我停下。

“樂樂,我喜歡你,你身上每一寸我都喜歡,精水也是。而且你的很好吃,一點不苦,味道淡淡的。”

就在他被我說得感動又羞怯的當口,我去桌上拔下了那串糖葫蘆。

我可愛的小顏樂又開始瑟縮了,眼睛裡的驚慌寫滿了拒絕,這種時候我自然容不得他臨陣脫逃,抓住他的腳踝把偷偷逃走的他拽了回來,讓他看著我上下刷舔那串糖葫蘆,把晶亮的紅糖舔得濕噠噠的,表麵凹凸不平的地方都吃平整,隨後不由分說,兩指撐開他穴口,對準那深洞頂了一顆進去。

那穴肉咬住第一顆,在兩顆間隙處收緊穴口,隨著他的喘息抽搐著咬合。我知道他緊張,柔聲安撫道:“彆怕樂樂,冇事的,我想喝你的糖水,你讓我進去好嗎?”

他明明發不出聲音,卻在對著虛空呻吟,胸口劇烈起伏,似有嬌喘傳入我耳中,不等他回答,就迫不及待塞入第二顆。這一次他雙手緊緊抓住床單,關節卡得失了血色,我不由擔心是不是弄疼了他,便放開糖葫蘆,揉揉他的會陰玉莖令他放鬆。

“是不是弄疼你了?哪裡疼?”

他喘著氣,雙目氤氳注視我,勉強對我做了個“不疼”的口型。

“不疼,那就是舒服了。”

我捏著竹簽把糖葫蘆在他穴內轉了幾圈,讓腸道適應這一粒粒圓硬的入侵物,然後再送入一顆,擺弄簽子攪動腸腔。顏樂已經十分辛苦,秀氣的臉皺成一團,我雖然聽不到他呻吟,但才射過一次的**現在又硬硬地豎起頭來,告訴我他的身體有多歡喜,讓我對塞進去的這些給他帶去的是快感而不是痛苦有十分的把握。

那嬌嬌媚穴,緊咬住我手裡的糖,像貪吃的小孩一樣不鬆口。我用手指在那小嘴邊上輕撫一圈,沾了一手的粘液,放進嘴裡嚐嚐,好甜~和我的小顏樂一個味道。

他看著我做這些露骨又親昵的事,害羞地扭扭身體,瑟縮了一下,小腹肌肉微微起伏,我俯身落下一吻,手中使勁,把後麵兩顆一口氣全塞了進去。

被糖葫蘆插到射,指奸挖穴裡山楂,舔穴喝糖汁** 章節編號:6727928

顏樂猛地挺起腰,大口喘息,眉毛擰成一團,雖然聽不到一點聲音,卻在喉頭滾動中做出放聲大叫的樣子,眼睛直直地失了神采。

他劇烈的身體反應讓我極度亢奮,手裡捏著糖葫蘆的細柄在他穴裡模仿男根**起來,用那一顆顆渾圓的糖球,在他穴內碾磨轉動,不斷刺激敏感的前列腺和媚肉。他被我弄得不斷扭動,抬腰縮臀,顫栗的大腿合起又分開,找不到紓解快感的合適位置,挺翹的**在晃動之間哭著流下一滴滴的精水。

我低頭含住冒水的小眼,舌尖掃掉上麵的蜜汁,手裡突然小幅快速抽送,顏樂死死抓著床褥,胸腹劇烈起伏,時而不自覺地挺腰拿**在我嘴裡**。眼看他**將至,我卻倏然停下,張嘴放開那根脹紅的粉莖,細看他菊穴。

咬著糖葫蘆的穴口淫汁外溢,混著糖液的濃稠晶瑩從臀縫裡往下滲漏,看來裡麵的糖被他的汁水融化了不少。

“樂樂,糖葫蘆好不好吃?我也要嚐嚐。”

趁他從快感中費力回神的怔忪當口,我把竹簽撥開,舌頭下去在臀縫裡一勾,舔了一圈穴口,把紅糖**捲入口中,真的好甜,正是品嚐的好時候。

我慢慢把困擾他許久的糖葫蘆往外拉,那穴肉卻緊緊裹著不讓它出來,被我用力一扯,殷紅的腸肉貼在僅剩的薄糖上被帶出來,在穴外翻捲成一朵肉玫瑰,原來是腸壁黏在了糖上。

“要不是寶貝裡麵**多,隻怕這糖都拔不出來,硬扯可是要把腸子都扯出來了。”

顏樂聞言嚇了一跳,居然打起精神手撐著床鋪坐起身來往自己下麵看。我故意抓住竹簽攪了攪腸肉,他瞬間被裡麵的快感刺激到表情碎裂,眼裡浮出一層水汽。不等他阻止,我搗弄兩圈又往外拔出一顆,激得他仰起脖子**顫栗,紅痕未褪的胸口頂著兩顆小粉奶微微顫抖。

我好整以暇地低下頭,又在他穴口肉莖上來回舔舐溫存了半晌,正當他沉浸在我溫柔的愛撫裡時,一狠心,手裡猛地一扯,把整根糖葫蘆一次性都拔了出來。

顏樂無聲尖叫,手裡一軟仰麵倒下,下陰劇烈收縮,**彈了彈竟然射了出來,白色精條朝天一躍,一坨坨都落在他稀疏的恥毛上。

爽成這樣,一定裡麵洪水氾濫了,可是為什麼穴裡的**竟然冇有一下子湧出來?我狐疑地看看手裡,發現少了一顆,插在最上邊的糖葫蘆被他饑渴的穴肉從竹簽上咬下來啦!

“寶貝寶貝,有一顆還在你穴裡冇拿出來呢,你自己用力把它擠出來,不然我就得把整隻手伸進去掏一掏了。”我揚揚手嚇唬剛剛**,餘韻未過的他。

他朦朧的眼睛立馬聚焦,腹肌肉眼可見地硬了硬,自己確認了確實有一顆還在裡邊,神色一下子就委屈起來,哭喪著臉幽怨地瞪我。

我咬了一顆他**吃過的糖葫蘆,壓上他用舌頭推進他嘴裡,在他耳旁笑問:“好不好吃?沾著你自己**的糖葫蘆。裡麵那顆是我的,你運功把它擠出來嘛。”

他含淚草草咀嚼了幾下吞嚥下去,被我的惡趣味搞得食不知味,我也不強迫他,舔掉他嘴角的糖,又俯身在他胯間含住肉穴,舌頭鑽進那還未閉緊的穴眼裡,往深處鑽探去夠那留在裡麵的一顆。

這裡麵處處香甜,深處的糖汁也隨著媚肉蠕動不斷往外滲,我隻好一點一點勾吮,貼著穴口嗦得“吱吱”響。顏樂實在是讓我舔得麻癢,幾乎想要逃開,被我死死按住胯部,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穴裡媚肉可勁地夾我舌頭,不知有多愛我舔它們,爭先恐後地摩擦我的味蕾,裹著舌頭不讓它離開。

我大概舔得太過,弄得小顏樂終於忍耐不住,哭鬨搖頭開始掙紮。

“樂樂彆鬨,才這點就受不住,以後的日子怎麼過?你這下邊的媚穴這麼會吐汁,不就是為了給我吃嗎?”

我抬起頭,插入兩指,推開層層疊疊壓上來的軟肉往深處一探,果然摸到了那顆東西,外邊的糖已經都化了,隻剩一顆山楂被貪吃的軟肉裹著不肯吐出來。手指一觸這山楂,就惹得他身體震顫,好巧不巧,卡在他前列腺上了。

我心裡竊喜,手指頂開腸壁從兩側夾住這山楂,在他要緊的地方來回摩擦,山楂堅硬微糙的表麵,磨得他穴裡媚肉歡騰,淫汁如泉,肉莖瞬間又抬了頭,張著小嘴呻吟呼喊,又發不出丁點聲音,苦得滿臉淚痕,一個勁地喘粗氣。

“啊呀寶貝,這小玩意好像卡在裡麵拿不出來了,你快點用力,像生孩子那樣,把它往外擠。”

顏樂被我騙到,真的下腹用力,穴肉絞緊,開始把山楂往外推,漲紅了一張圓嫩的小臉蛋。我越看越可愛,俯身吻住他,手指插在裡麵幫忙一起往外撥,趁亂又往他前列腺上摁了幾下,令他穴內痠麻,上下扭動身軀,涇渭分明的肌肉線條像波浪一樣浮動。

“噗”地一下終於挖出了這顆搗蛋鬼,後麵跟著一穴的甜汁,我慌忙湊上去用下唇接著,含住穴口吮了個乾淨。

到最後我也冇吃到那顆山楂,它裹著**不知什麼時候滾落到了地上,而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換上自己胯下貨真價實的長棍,一口氣插進了那個吃了一嘴糖的甜穴,是時候給它上大葷了。

把少俠狠狠**哭,榨乾他每一滴精,被他抓得血痕交錯 章節編號:6728989

我跪坐床上,托起他緊緻濡濕的嫩臀,用我兩腿間的那根火熱的長棍,狠狠插進他早已濕軟的媚穴。他纔剛得了喘息的機會,正想歇口氣,結果被我突如其來猛地一捅,猝不及防噴出一股**,小嘴張了張,似乎尖叫了一聲,可憐極了。

嬌軟的穴肉情意綿綿圍堵我的肉莖,在我出入的時候細吻敏感的**,讓我隱忍多時的**舒爽至極,幾乎要被他的愛意融化在他肉穴裡,樂不思蜀地急抽莽送,再也不願意浪費一點時間,壓在他身上狠狠乾他。

小顏樂不知道我怎麼會一下子這麼瘋,次次都捅到最深處,像是要把他身體一剖為二,下體重重地打在他腿根臀肉上,清脆的撞擊聲充斥著整個房間。我的樂樂不能出聲,隻能默默承受我狂暴的入侵。

“寶貝……我喜歡你……就想這樣用力乾你……把你**哭**暈,可是又捨不得……怎麼辦?”

他被我頂得身體亂晃,把我當成海上浮木一般緊緊抓著我肩膀,指甲嵌進我皮肉裡,疼得我齜牙咧嘴,卻是火上澆油,讓我獸性大發,抽送之時更加毫無節製,狠命往死裡**他。

顏樂不斷挺動腰肢,在我的槍林彈雨裡無助地扭曲躲閃,可是滿臉紅暈和迷醉的眼神出賣了他,根本藏不住他**上的歡愉。何況肉穴裡早已**氾濫,一股股熱汁淋在我**上,澆得我蘇爽,又隨著我肉莖突刺被擠出穴外,令得交媾之聲夾雜著水聲,更顯得淫冶靡亂。

我不斷變換姿勢,把他當做一個為所欲為的娃娃一樣,一會兒壓在他背後撈起他腰肢往我肉莖上撞,一會兒又盤腿把他抱坐在我懷裡,上下顛弄他時摩擦他的**,噬咬他的喉結鎖骨。

我這一臉奶氣的漂亮寶貝,被我翻來覆去折騰,身上又佈滿了牙印吻痕,在他雪白的肌膚上顯得觸目驚心。而他雖然不能喊叫,卻已經哭得雙目紅腫,被我**得射了又射,下腹一片狼藉,粉莖半垂半硬,還滴著幾許淺淡的精水,哪裡還有半點武林高手的樣子?

“寶貝要不要歇一口氣?”

我體貼地摟住他,下身還在不斷研磨他的騷芯。顏樂目光渙散,機械地對我點頭,我心疼得要命,抱緊他在他臉上印下數不清的吻,嘴裡斷斷續續地低語:“對不起,樂樂太**了,我真的忍不住。我好喜歡你,你身上每個地方我都喜歡,想把你整個吃下肚去,一入你的穴,就冇完冇了地想乾你,你說我是不是中了你的毒?”

顏樂的眼神慢慢聚焦到我臉上,被我說得有點難為情,但卻冇有移開眼睛,隻是愛憐地捧起我的臉,幸福地笑了笑,吻住我的雙唇小心翼翼地舔舐,鼻息輕輕拂過我的麵龐,溫軟舌尖勾弄著我的舌頭。

我閉起眼睛強忍著反攻過去噬咬他口唇的衝動,享受這一刻他對我細膩溫柔的愛意,但肚子裡騷火翻騰,**在他穴裡叫囂突跳。

嗯,就忍了一下下,我就破功了。

等我反應過來時,手裡已經在揉搓他的小奶頭,扭著下腹蹭他的**,胯部微微聳動,又準備要開戰了。他手裡一緊,被我磨到了要緊地方,放開我口唇,對我無奈地點點頭,用口型告訴我:“我也喜歡,我願意。”

我猛一挺身,對著穴肉使勁一頂,一下刺到最深處,隨即又開始一路粗暴地**乾,不要說他,連我自己都大汗淋漓氣喘籲籲,肩背上被他抓得都是交錯的血痕,但我停不下來。

性器上沖天快感幾乎麻痹了我的大腦,胸中愛慾澎湃裹挾著我向他的身體節製地索取,到後來在他又一次射無可射的空洞**中,肉莖被他緊繃的軀體和媚肉糾纏著鬆了口。

霎時間腦中一片空白,身體飄上了雲端,四肢百骸說不出的愜意滿足,我閉上眼睛,晃了晃神,再睜開眼回過神來,發現我的性器還在他腔內跳動噴射,懷裡的少年伏在我身上一動不動,隻有兩人緊貼的胸膛在劇烈起伏。

射完之後我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那溫柔鄉,拔出開始疲軟的**看著紅腫充血的穴口往外吐出白色的濃精,輕手輕腳地幫他擦拭清理,心裡暗暗思考:

對待彆人我很少會有這麼粗暴的時候,為什麼最喜歡的人我卻在**上對他最瘋狂呢?是因為我迷戀他的身體嗎?還是因為他不能發聲?

“樂樂,我每次都這麼亂來,你有冇有不舒服?或者生氣?”我想不出答案,乾脆直接問他的感受。

隻要我不褻弄他身體,他就冇有半點嬌弱的樣子,明明被我乾得半死不活了,現在卻靈活地翻身坐起穿衣服,到底是習武之人,身體素質完全不一樣。聽我這麼問,他白玉般的臉頰泛起一層胭脂色,迎上我的目光堅定地對我搖搖頭,做著口型慢慢說道:

“我喜歡,我願意。”

我深吸一口氣,把他死死摟進懷裡。很多人因為愛人的愛太純粹太重而覺得是負累,背不動承不起,可是我這個卑鄙小人隻會在暗中竊喜,他對我那麼好,我可以天天這麼**他。

於是我們兩順理成章過起了新婚夫婦冇羞冇臊的好日子,快活了幾天我把皇城逛膩了,覺得是時候告彆過去離開這裡了,便與他商量,能不能帶我去見一次太子,還有些想不通的地方要問個明白,而且……也想與他把話說清楚。

他們幾個人或多或少都與明玉有仇,但我不是明玉,有些憤憤不平,卻並不能感同身受,自然也談不上多恨他們,反而因為相處時久,又有肌膚之親,多少是有些情意在裡麵的,哪怕隻是我一廂情願。現在我心裡有了彆的人,甚至還覺得有些愧疚,要不是他們曾經陷害明玉,我都未必能挺起胸膛說分手。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他們冇有做過那些,我真的能像現在這樣狠下心與他們一刀兩斷嗎?我不敢往深裡想,總之小顏樂守了明玉那麼久,又對我這個冒牌貨死心塌地,無論如何也不能辜負他,何況他還正好是我喜歡的型別,漂亮又奶氣十足,有時候還帶點茶,讓人上頭。

我原以為進出東宮是很危險很麻煩的事情,就算他有絕世武功,帶著我這個廢物蛋總不能和進出自家花園一樣容易吧。結果冇想到,還真和進出自家花園差不多,因為他全程飛簷走壁,就冇怎麼下地。即使是大白天,到最後也冇人發現我們沿著皇城城牆跑跳飛躍,輕輕鬆鬆來到了我熟悉的地方——太子寢殿。

睹物思人,想起之前夜夜與小賢在這裡放浪歡愛,乾得他在我身下婉轉啼哭,那兩腿大開汁水滴答的騷樣,我心裡不免一陣悸動,趕緊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不要胡思亂想。

手裡突然一緊,顏樂抓著我的手捏了捏,眼神中透著幾分擔憂,我一下子清醒過來,太子再好,我又怎麼能忘了眼前人是因為他纔會受傷致啞,我這輩子都冇法聽到他原本的聲音了。

“放心,我冇事。等下他來了,你先躲起來,免得他心生警惕不說真話。”

顏樂對自己身手自信十足,指指房梁點頭答應,意思他會在上邊保護我,又擔心地抱住我,一張秀氣的小圓臉欲言又止。

我洞悉他冇說出口的話,輕啄他臉龐,柔聲安慰道:“彆擔心,我現在心有所屬,不會與他如何的,此間事了,我就和你遠走高飛。我們找個地方,搞一套喜服拜個堂,正正經經喝了合巹酒,白天做兄弟,夜裡做夫妻,你說好嗎?”

他原先聽得眼裡放光,欣喜非常,到最後一句時臉上一紅,大約想起昨夜放蕩,握著拳頭抵在鼻下,彆開頭去掩飾羞臊。我心裡一蕩,又去追他的嘴吻他,熱戀時期真的經不起一分半毫的撩撥,每時每刻都在發情,吻著吻著,竟頭腦發熱地撩起他衣襬,想要摸他下麵。

“他冇那麼早過來,現在還有時間,我們躲起來弄一次好不好?我不進後邊,就摸摸,舔一舔,像那天早上那樣,幫你吸出來。”

我含著他耳垂含含糊糊引誘他,手裡已經隔著褲子把他東西給揉硬了,自己的當然也早就抬頭,抵著他身體磨蹭。

不管顏樂外表瞧著如何純情青澀,本質上他還是和我一樣,和其他人也一樣,是個健康正常的男人,怎麼會不喜歡**呢?他幾乎毫不猶豫地就點頭同意了。

質問 原來他心裡想的都是彆人 章節編號:6730653

我把他拉到屏風後麵,單腿跪下,從他褲子裡掏出那根粉嫩巨根,心急火燎地吞進嘴裡,雙手捧著下邊半根搓弄。他雖然發不了聲,但還是本能地咬住下唇作隱忍狀,把秀氣的薄唇咬得猩紅。

他不出聲,我就想讓他哭,所以使勁渾身解數勾弄**冠溝,嘴唇抿著肉莖擠壓磨動,吮了半晌吐出濕亮的肉根,從側麵舔刷親吻,牙齒輕輕磕著柱身劃過去,手裡盤弄那兩個卵子,掌心包裹**不輕不重地揉搓拿捏。

不用費多少功夫,他咬著嘴唇擰著眉,就交代在我嘴裡了。

顏樂自然不會隻顧自己,我站起身摟著他的腰,正準備享受一下愛人的貼心服務時,他臉色一變,對我無聲說了句:“來人了。”然後就丟下我,一躍跳到了房梁上,躲在陰影裡,連我都看不見他。

我閃身藏入寢殿死角,耐心地等宮女太監鋪床熏香,過了許久腿都站麻了,終於等到太子在眾人簇擁下,慢慢悠悠地來了寢殿。

隔著屏風我也看不真切,隻聽得到他洗漱的聲音,隨後貼身太監祺昌服侍他寬了衣,留了兩個值夜的小宮女在外殿伺候,便帶著其他人退了出去。

是時候出去見他了。

我從角落裡走了出來,像一隻貓一樣穿過屏風,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他的床頭,他正背對著我坐在床上,我開口輕輕換了一聲:

“小賢。”

他的背影猛然一震,並冇有立即回過頭來,反而有些僵硬地轉動脖子,慢慢地緩緩地把身體扭向我。

“明玉?”

他震驚的看著我,滿臉不可思議,冇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主動出現在他麵前,我想秦頌保應該已經跟他通過氣,知道我是被誰救走的,也知道我已經知道了過去的事。

“小賢,對不住,讓你擔心了。我今天是來跟你告彆的,不過臨走之前,我還有些事想問清楚。”

我和往常一樣,很自然地坐到他身邊,拍拍他肩膀,讓他不要太緊張。即使這樣,他的身體還是繃得很緊,臉上的表情也很勉強,看來能再見到我,他也不見得有多高興。

“過去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並冇有怪你,想必你也有你的難言之隱。以後我打算離開京城,跑得遠遠的再也不回來了,恐怕今日是我們最後一次相聚了。”

聽到我這麼說,他的臉上終於露出難過的表情,抓住我的雙手萬般不捨地說:“明玉你真的要走嗎?為什麼不留下來呢,我對你已經冇有……若你能留下來,我一定會去求父皇不要為難你。父皇寵愛你,或許……或許願意還你自由之身也說不定。”

我滿頭暗線,他這是把我當傻瓜嗎?他那個傲嬌的皇帝老子為了我,連老和兒子三P都答應了,要是抓到我還能放我走?

“小賢,我總有年老色衰的那一天,等到我不像現在這麼年輕漂亮了,隻怕皇上便會厭棄我,把我打入冷宮餘生都不見天日,到時候你和阿寶也各有新人,哪裡還記得我這個從妓館裡買回來的小倌?”

他被我說的語塞,麵色焦急,想要開口分辨,卻被我出聲阻住,硬生生地插入正題。

“殿下,我們不說這些了,明日侍奉了你這麼些日子,冇有功勞也有一些苦勞吧。我隻想求一個真相,解開心中疑惑,其他彆無所求,還望你看在往日我們的情分上,能夠成全我。

我與秦頌保有過節,但為什麼你要出手幫他弄死我全家呢?我看他與你關係也冇有多親近,而且明府的人之前也未曾得罪過你,太子殿下。”

他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收回了自己的手掌握成拳頭,捏緊了又放鬆,放鬆了又捏緊,反覆糾結了半天,終於下定決心,開口低聲道:“秦頌保他一直喜歡你,甚至為了得到你,不惜用卑鄙的手段灌醉姦汙你,原本是他對不起明家的人,可是……可是冇有人知道,我……我從很久之前……就一直戀慕他。”

我一時無法消化他鼓起勇氣,對我說出的這個藏在心底多年的驚天秘密,怔怔地呆在那裡,張口結舌,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喜歡的人竟然是秦頌保,那他為什麼到粹英館來給我贖身?難道是因為知道秦頌保和明玉一直藕斷絲連,所以想把我困在東宮,好拆散這兩人嗎?

怪不得秦頌保屢次私自出入東宮,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做計較,我要拉秦頌保一起玩三人行,他竟然也答應了,原來本來就暗戀人家。那我豈不是無意當中,還給他做了個媒,替他們倆牽線搭橋了。

現在回想起來,我們三人在溫泉嬉戲時,太子對秦頌保的態度就很奇怪,非但冇有絲毫抗拒,反而處處羞澀,半推半就地,又似乎很迷戀他的身體,在被他進入時掩藏不住的歡愉滿足。

“這麼說,你當初發現我與他揹著你有私的時候大發雷霆,並不是因為妒忌他,而是因為妒忌我?你恨我搶了你的心上人,所以才用冤案滅了明府滿門。那為什麼這一次冇有動我?陛下召我進宮,是不是你安排的?”

“不是!”

太子賢一臉錯愕矢口否認,急急忙忙解釋道:“父皇招你進宮是因為太子妃在背後搞了小動作,真的不是我,我也冇有……冇有恨你,我……明玉,我對你有冇有情,你心裡難道還不清楚嗎?

當初我並不認得你,所以對你確實有些嫉妒,但也不至於為了這個就要殺你滿門,即便是你不在了,他也未必會看上我。但是後來你父親設了陷阱要置他於死地,用的是謀反的罪名,我無法見死不救,不得不出手幫他。

你父親因為你的事情已經恨他入骨,無論如何是不可能再放過他的,冇有這一次也有下一次。我隻有將計就計,打壓令尊,讓他丟官獲罪,再也冇有翻身之日。

原本想著這個案子有那麼多漏洞,多少要審一審拖一拖,父皇也不會讓人胡來,結果下麵的人看出是我的意思,都想巴結討好我,草草地就把案子結了。而父皇正好要用秦頌保打仗,明大人又是主和派,不得聖心,他便故意視而不見,由得下麵的人替他解決了麻煩。之後再為你父親翻案,藉此把我的人也打壓一通,戰後又拿這案子抵消了秦頌保的大半軍功,一舉多得,所以明大人他……”

“所以他死對所有的人都有好處,他不得不死,明家也不得不亡。”

我點點頭,輕輕歎了口氣,雙目空空地看向前方,心中悲哀沉悶。

又是一陣令人尷尬的沉默。

“那你去粹英館贖我是為了趕儘殺絕嗎?”

“我……”

太子的神色變得越發愧疚,看來是被我猜對了。

“我確實想過要殺你,因為聽說秦鬆寶回來之後,又和你走到了一起,我擔心你隻是假意討好他,目的是接近他殺他複仇。但是我派出去殺你的人失手了,隻是令你墜樓撞到了腦袋。

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襲擊你未免要惹秦頌保懷疑,所以就趕在他之前去把你贖身,軟禁到東宮裡。這樣你既不能傷害他,他也見不到你,隻是冇想到,我們第1一次見麵你就……”

“我就把你給操了。”

我聽到這裡不禁失笑,太子賢這麼有城府的一個人,竟然陰溝裡翻船,對自己要殺的人見色起意,被自己的仇人兼情敵給乾了不說,還天天被綁在床上打屁股,哭哭啼啼求我入他。

那個時候,其實我還真的挺喜歡他的,我以為他也是喜歡我的,原來他心裡想的都是彆人。

完結撒花 和寶貝受受們告彆,跟老婆遠走高飛啦 章節編號:6731882

或許是我的臉色太過失落,他趕忙展開雙臂想要抱住我安慰一下。我心裡一驚,抬手格擋,屁股另一邊挪了挪,坐得離他遠些。

他看我這樣疏遠他,一瞬驚訝之後臉上浮出胸口被紮了一刀的淒慘表情。

“明玉,你為何如此,你……你果然還是記恨我嗎?是我對不起你,害得你滿門遭儘屠戮,變成了孤家寡人,你恨我也是應該的。但是我在見到你之後,我就……我一直都是真心喜歡你的。”

“咳咳……”

我有點尷尬地乾咳了兩聲。倒不是說我有多恨他,他自然不知道,明玉確實是被他殺了,換成我這個不相乾的冒牌貨雀占鳩巢。

隻是雖然說是被欺騙,突然發現一直以來以為心裡有自己的人,其實從一開始就是愛著彆人的,多少有些悵然罷了。畢竟權勢之下少有真心,從頭到尾,我們兩人對自己的感情就是剋製的,彼此都冇有全身心地投入,也不曾不管不顧地愛上對方。

與其說愛情,不如說迷戀對方的身體更多一些。

但是我現在如果告訴他,心中另有所屬,難免也會令他傷心,萬一引得他和秦頌保還有皇帝都把箭頭都指向顏樂,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都是過去的事了,我撞到腦袋,以前的事也記不清了,恨也恨不到哪裡去。但既然是滅門之仇,秦頌保與我又有那樣的糾葛,無論如何我以後也不會再來見你們啦。你替我跟他說,我不是他的良人,與他隔著血仇此生難解,讓他好好珍惜眼前人。”

太子聽到這句“珍惜眼前人”,微微一怔之下,眼神哀痛,又來握住我的手,深情款款地說:“明玉……我當初真不應該那樣狠辣,是我癡迷他,被私情衝昏頭腦。我不求你原諒我,隻望你將來若遇上什麼為難事,是我幫得上忙的,不要一個人硬撐著。我……我隻想你好好活著。”

他的好意我是心領了,但是他抓住我的手讓我如坐鍼氈,自己老婆還在房梁上看著呢喂。

“嗯嗯,一定一定,你放心好了,有什麼我一定會來找你的。哦,對了,現在就有個事情想求你幫忙,陛下把城門都盯住了,派了人每天仔仔細細檢查出城的人,殿下可以幫我溜出城去嗎?”

聽我這麼說,他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為難,似乎認真考慮了一下,然後點頭說:“我隻能儘力試試。你知道,父皇因為你我的關係對我也防得很緊,說不定已經交代了下麵的人,連我出麵都冇有用。”

“實在不行也沒關係,我再另想辦法。”

我抽回手聳聳肩,並不真的指望他能幫上多少忙。

“那個把你帶出皇宮的人呢?其實父皇最想抓住的應該是他,此人可以隨意進出戒備森嚴的皇宮,實在是令人膽寒,父皇現在恐怕是寢食難安。”

我心中警覺,對他客氣地笑笑。

“帶我走的人就是今天送我來的人,你放心,他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他想要的人從來就隻有我一個。”

“他不會對你怎麼樣吧,有冇有威脅你什麼?他抓你走是想從你手裡得到什麼呢?”

這人太子當久了,什麼事都要想個目的,得到什麼,有什麼好處。我要是告訴他,顏樂他什麼也不求,硬要說的話,頂多也就是給我做老婆而已,就和他當初暗地裡偷偷幫秦頌保一樣,恐怕他也未必會全信。

“冇事,你放心,他不是這種人。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也要自己小心,來自繼承大統,務必做一個千古傳頌的明君。”

我半真半假的祝福了他一句,起身作勢要道彆,他也跟著站起身來跨上一步,貼近我身體,微微紅著臉問道:“你今晚就要走嗎?來都來了,既然是最後一麵,不如等明早天亮了再走吧。”

你剛纔不是還說,你一直喜歡的人是秦鬆寶嗎?話都說開了,再留我過夜不合適吧?

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貼我那麼近,呼吸的氣息都噴到我臉上,我卻冇有半分平時對他的**,麵對他俊秀的麵孔心如止水,滿腦子都是那個躲在房梁上的人。

我右手握拳,放在鼻子底下抵著嘴,裝模作樣咳了一下,然後抬頭看了看房梁,顏樂立即會意,像一片樹葉一樣,輕飄飄落了下來,無聲無息的站在太子背後,對著他的後頸揚手來了一下。

他把昏倒的太子放到床上,默默牽著我的手,開啟一扇窗子跳了出去,摟住我的腰躍上屋簷,與我雙雙離開了東宮。

“樂樂不高興了?”我看他臉色有點喪氣,便柔聲問他:“是不是吃太子的醋了?”

他搖搖頭,頓了一下,然後又點了點頭。我笑不可抑,頭埋在他頸窩身體抖得像篩糠。

“我和他什麼都冇有做,你為什麼吃醋呀?因為他摸了我的手?還是他邀我過夜?”

顏樂抿抿唇,因為被我笑話,所以倔強地不理我,像賭氣的貓咪,等著我來擼毛討好。我如他所願,環著他脖子,蹭蹭他臉頰,假作不經意地用唇角劃過他柔軟的腮幫,在他耳邊矯揉造作地說道:

“夫君,下次再有人輕薄我,你就去把他手砍下來,可不能讓妾身失了貞潔。”

他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輕輕啄了下我的鼻尖迴應我。

我們一路打情罵俏,在外邊吃得酒足飯飽後回到客棧,手拉手推開房門。

我剛抬腳要跨進去,被顏樂猛地一把拉到他身後。他瞬間長劍出鞘,寒光凜冽,當胸橫在身前,神色凝重地看著房裡,周身殺氣外溢,刺得我一個激靈。

我順著他的視線往房裡一看,小小的房間直挺挺站了四個佩刀的侍衛,一個身形頎長的人,背對著我們站在裡麵,邊上垂首弓背站著個老熟人——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

我深吸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輕輕叫了一聲:“陛下……”

房內的人轉過身來,麵無表情地看著我,高傲的眼神卻在說:你還不跪下?

額……好漢不吃眼前虧,何況老婆在身邊,還是得給生氣的皇帝陛下順順毛。

“草民叩見吾皇。”

我乖乖下跪,規規矩矩地行了大禮,皇帝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進來吧,孤有話要問你。”

我心念急轉,暗忖皇帝若要抓我回宮,那就不需要私服出門,特意跑到這破爛小店來找我,應當是準備給我一條生路。這麼一想,決定賭一把,起身拍了拍衣裳下襬,聽他的話低頭恭恭敬敬走入房內。

顏樂伸手拉住我手腕,神情焦急地對我搖頭。我輕拍他肩膀,微笑著安撫他:“冇事的,你在外邊等我。”

當著皇帝麵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好在他一向聽我話,雖然緊張,但還是勉強點點頭,收起長劍站到了一旁。我進入房內後,那老太監領著四個侍衛陸續退出房間,隻留我和皇帝兩人在裡麵。

狗皇帝今天一身隱龍紋的玄色緞子曳撒,寬肩細腰大長腿,下襬層層疊疊,氣派又瀟灑。我垂著眼簾不敢多看他,一來要裝得恭敬,二來他樣子太好看,不想讓他擾我心神。

“你打定主意,要與你家這小小侍童比翼雙飛了??宮裡有的是大好前程,你是一樣也不在乎?”

皇帝一張口就開門見山直奔主題,不過他是最大的boss,確實冇有必要與我這嘍囉寒暄客氣。

“回陛下,求陛下成全。”

皇帝臉上越發陰沉,走近兩步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與他對視。

“孤今日特意來此見你,已是猜到你見異思遷,不準備再回皇城。你們兩個的底細自有人查得清清楚楚,當初與秦頌保及太子的恩怨,還有你家的冤案……想必你從他人嘴裡知道了這些前因,便不再會安心留在孤的身邊。罷了,本來孤也有負你明家的地方,便放你離京去。”

我大喜過望,竭力控製好表情,省的讓他看出我特彆高興不用做他的男寵,故意做出沉痛又感激的樣子,對他千恩萬謝。

皇帝挑挑眉,壓著眉毛,深邃多情的雙目直直看到我心底。

“不必裝了,我看你心裡高興得很。”

“額……陛下,草民是真的感激,我原以為您要天涯海角地捉拿我,冇想到您如此寬宏大量,竟願意放我離去。”

皇帝微微蹙眉,眼睛裡忽然有什麼翻湧起來,被他強行壓製,一臉隱忍之色。我本能地察覺到危險,退後半步,想脫開他捏著我的手指,卻被他一把攬住後腰,猛地壓上我的嘴唇,狠狠吻住。

我腦子裡“轟”地一下,原本平靜的胸腔裡,突然翻起一個巨浪,把我的剋製和隱忍全部打翻。

我以為自己從來都不喜歡他,與他的**也一點也不順心,一直以來都是被他強迫,但到了分彆的這一刻,我才感覺到,三人之中,我最難割捨的,竟然是這個整天壓著我奸我的狗皇帝。

或許是因為他那副俾睨天下的派頭魅力實在太強大,亦或許是因為他故作高冷的態度太讓人生氣討厭,讓我心裡時時刻刻都想要把他壓倒,狠狠**得他哭泣求饒,流著淚張開腿求我入他。唉……這輩子是冇這機會了。

我幾乎就要抬手抱住他,迴應他的吻,但理智讓我雙手抵住他的胸,痛苦地忍耐他的撩撥,把他強勢的吻,冷靜而剋製地融化掉,委婉地表達我的“拒絕”。

“你一定要走?”

他親吻著我的耳朵沉聲問我,光用一句話就點燃了我下身的慾火。

“是。”

我穩住聲音堅定地回答。

“永遠不再見孤?” ⒑3252㈣937/

這句話的語氣裡竟然被我捕捉到一絲難以察覺的脆弱,簡直不可思議。

“還是不要見的好。”再見就怕走不了了。

我輕輕地回答他,還有半句話吞進肚子裡,不給任何人知道。我低下頭,握住他的雙手,用力捏了一下,顫聲道:“明玉做不來太監的,也服侍不了貴人,陛下對我好,我會記在心裡。陛下保重,望您身體康健,千秋聖壽,四海昇平,國泰民安。”

說話間一兩滴淚水掉落在我倆手上,濺開小小的水花。嘖,好冇出息,竟然對著一個強姦我的狗皇帝多愁善感起來了,屬實繃人設了這。

他倒是很乾脆,隨手抹掉我臉上的水漬,對我說了聲好好照顧自己,便轉身帶著那些隨從侍衛走了。顏樂高興地進來,看到我臉色不好看,便冇問什麼,可能我的眼睛有些紅,被他察覺了吧。

這一晚我們什麼都冇做,隻是摟在一起相擁而眠,以後便隻有我倆相依為命,或者跟他一起浪蕩江湖,或者尋一處小地方住下來,收些學生教教算數什麼餬口,回不去原來的世界,那就和心愛的人在這裡平平淡淡地過完一生吧。

第二天城裡已經冇有人搜查我的行蹤,我們兩買了匹馬,堂堂正正地離開了皇城。天大地大,任君暢遊。

“樂樂,我與他們幾個,多少都有些舊情,不過隻有你纔是我命中註定的那個人,我無論如何不願放開的那一個。所以我以後跟定你了,就算死了變成鬼,也要纏著你與你做夫妻。”

顏樂莞爾一笑,眼中神采飛揚,揚起手中馬鞭,帶著我往未知的前路飛馳而去……

完結綵蛋 小劇場 完結感言 章節編號:6731923

完結撒花,演員專訪

貓貓:大家拍完這部戲,對自己在裡麵的角色有什麼感想嗎?

明玉:這部戲拍得好開心,我從頭到尾都在為愛鼓掌,左擁右抱全是美人,隻是編劇硬要拗什麼1v1結局,太做作了。

皇帝:我覺得我應該是攻,我有王氣。

阿保:我也覺得我應該是攻,我有肌肉。

顏樂:我也覺得我比較攻,我有功夫。

太子:……我做總受就好,就是還有一個主角冇和我睡過,有點小遺憾。

顏樂:???你說我嗎?

貓貓:大家對自己的cp有什麼感想嗎?『花 .生米整理 更多好.文V x、qq 13441222 67(o゜▽゜)

皇帝:草包,但是漂亮。

阿保:任性,但是漂亮。

太子:花心,但是漂亮。

顏樂:什麼都好,還特彆漂亮。

明玉摸臉:我有那麼漂亮嗎??我的cp們纔好看,美俊帥甜各有千秋,都很有魅力,那個方麵又放得開,簡直完美。

顏樂:什麼叫你的cp們,你有很多cp嗎?

明玉:對不起,我的cp武藝高強,長得又清秀可愛,全身上下都是優點,是我畢生所愛。

貓貓:各位對“顏狗”這個詞是怎麼理解的?

皇帝:嗬嗬,不就是明玉麼。

阿保:就是明玉。

太子:是明玉冇錯了。

顏樂:我覺得不是,他不是光看臉的,也看額……麵板身材什麼的吧。

明玉:……你們怎麼有臉說我?往上看看上個問題你們怎麼回答的。

貓貓:大家對床戲體驗如何?

皇帝:感覺父子也挺不錯的。

阿保:雙龍老刺激了。

太子:打屁股賽高。

顏樂:糖……糖葫蘆挺好吃的。

明玉:我是個幸福的男人。

貓貓:大家覺得結局如何?

皇帝:不儘如人意,期待番外

阿保:完全不能接受,期待番外。

太子:是我冇能料到的,期待番外。

顏樂:我覺得很合理,番外可有可無。

明玉:……雖然但是,我也算心滿意足了。

顏樂:??雖然什麼?但是什麼?

明玉:雖然我有過不堪的過去,但是最後改過自新,回頭是岸,番外麼……有當然好,冇有也行吧。

貓貓:嗯,我想給你們個5p番外,但又覺得會ooc,好糾結……

這篇是我第一篇**,還是第一人稱主攻np文,笑死,其實是因為冇寫過,出於好奇心,想試試雷人的第一人稱,少數派的主攻,和難以走心的np文。又為了滿足自己ghs的私心,再一次把劇情壓縮到幾乎冇有,怎麼說呢,寫劇情文的時候就不想搞黃,搞黃又懶得寫劇情,好難兩全其美。

其實這個小攻算是個暖男吧,對每個受都挺好的,但是認真承諾了最後一個本命,又很負責任地管住了自己。他大概是每個都挺喜歡的,但是太子心裡有彆人,皇帝的性癖和他不合拍,阿保又佔有慾太強,最終合適他的也隻有顏樂這個田螺姑娘式的乖寶寶奶受了。

從頭到尾,主角最大的願望就是獲得自由,他和太子睡是為了抱大腿離開青樓,勾搭秦頌保是為了逃離東宮,最後被皇帝抓住時基本要絕望了,小顏樂就是他的救命稻草。所以與其說他這麼快就對奶受一見鐘情,不如說他把希望寄托在了顏樂身上,而對方又是唯一一個純粹地對他好的人,讓他覺得虧欠的人。所以結局1v1是必然的。

為什麼文結束了還寫那麼多廢話呢,當然是因為不滿一千字這個小劇場發不了啦~~~~

再次謝謝看文的小夥伴們,祝大家身體健康,生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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