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房間後,風間千羽開始靜下心來盤點自己對黑影兵團的掌控力。
情況並不樂觀。
他發現影牌的操作其實是從聖主那裏強行搶過了一部分黑影兵團的控製權。
不同於塔拉或者聖主,他們擁有連線黑影王國的直通車,想要多少忍者就能拉多少,並且控製權自始至終都在他們手上。
而千羽不一樣,他的忍者兵一旦被打散或者消亡就會回歸黑影王國,並且它們消失後,就沒有辦法再重新召喚了
這也就意味著,以後不能隨便拿他們當炮灰用了。
千羽數了一下。
除去那兩個派給瓦龍的,現在他這裏也就隻剩下十六個忍者兵了
“真是窮人乍富還得精打細算”
千羽嘆了口氣,揮手散去了那些還在角落裏待命的忍者兵。
果然還是得考慮一下擁有一批自己的忍者兵啊
不過雖然現在是些一次性消耗品,但好在不用發工資,也不用管飯,用來搬搬磚、搞搞錢還是挺劃算的。
就這還要什麼自行車?
至於瓦龍那邊,千羽是一點都不擔心。
他太瞭解那個男人了。
在原著中,瓦龍是個說一不二的男人,說要錢就要錢,你別管什麼符咒麵具之類的。
那都不好使,最終還是要淪為賺錢工具。
而且為了保險起見,千羽讓忍者兵全天候監視他的,一旦有什麼問題就會通知自己
處理完這些必須要用腦子的事,千羽的視線終於落回在了雪乃身上。
隻見少年現在的樣子有點狼狽,腹部那塊被扯破的襯衫上,那裏隱約滲出了一片暗紅色的血跡。
那是之前在學校樓梯口,被三島木仁那個混混狠狠揍了一拳留下的痕跡。
雖然當時雪乃一直在忍著。
但千羽很清楚,那一拳絕對不輕。
他走了過去,伸手在那張屬於自己的腹部上輕輕戳了一下。
“嘶——!”
頂著千羽殼子的雪乃倒吸了一口冷氣,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別碰,很痛的呀。”
“痛就對了。”
千羽熟練地翻出那個常備的急救箱,作為一個獨居的孤兒,這玩意兒是必需品。
“快,脫了。”
他拿著碘伏和棉簽,頭也不抬地說道。
“……什麼?”
雪乃愣了一下,懷疑自己聽錯了。
“把上衣脫了,不然隔著衣服怎麼上藥?”
千羽抬起頭,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裏寫滿了你是白癡嗎。
“我……”
雪乃的臉瞬間漲紅了。
雖然現在用的是男生的身體,但是在另一個人的注視下,尤其是那個注視者現在還頂著自己那張漂亮的臉蛋,這種羞恥感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成倍增加了。
“快點,不然傷口發炎化膿了,留疤的可是我。”
千羽沒好氣地催促道。
“大家都是男人……哦不對,現在我是女人,你是男人。反正肉體是我自己的,我看我自己有什麼問題嗎?”
這種流氓邏輯讓雪乃無言以對,她咬著嘴唇,做著千羽平時絕對不會做的動作。
一顆一顆地解開襯衫的釦子,隨著布料滑落,那具屬於少年的軀體暴露在空氣中。
不算特彆強壯,但線條流暢,有著明顯的肌肉輪廓。
那是長期打工和鍛煉留下的痕跡。
隻是現在,那原本乾淨的麵板上,多了幾塊觸目驚心的淤青。
“嘖,那個混蛋下手真狠。”
千羽的眼神沉了一下,那種心疼的表情完全不是裝出來的
畢竟這要是換回去了,疼的可是他自己。
接著他用棉簽沾了消毒水,動作極其輕柔地擦拭著傷口。
雪乃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此時此刻。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了進來,正好打在千羽的側臉上。
雪乃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那本該是她在鏡子裏看了十八年的臉。
清冷、精緻、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高傲。
但此時此刻,那雙眼睛裏流露出來的神情卻是她從未見過的。
溫柔
“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
那張原本屬於她的薄唇輕啟,吐出了一句帶著些許寵溺意味的警告。
棉簽輕輕觸碰到了傷口。
那種刺痛感確實存在,但在這一瞬間,雪乃的大腦卻像是短路了一樣,完全忽略了這種疼痛。
她的心跳開始加速。
甚至快得有點不正常。
“撲通、撲通、撲通。”
這種聲音在胸腔裡回蕩,震得她耳膜發麻。
那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覺得這一刻的自己這麼好看?
不,不對。
那不是自己,是風間千羽。
但是這種溫柔,這種被人小心翼翼對待的感覺,還有那種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幽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化學反應,激起著風間千羽身體裏的激素。
太犯規了。
真的太犯規了。
為什麼這傢夥用著這具身體,會比她自己還要有魅力?
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保護欲,配上那張原本有些冷淡的臉,竟然產生了一種極其致命的化學反應。
這就好比你開了一輛開了好幾年的家用車,平時覺得也就那樣。
結果突然換了個賽車手上去,直接給你來了個排水溝過彎,帥得你連車標都不認識了。
“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雪之下雪乃的腦海裡浮現。
“這傢夥比我更適合當‘雪之下雪乃’?”
這種認知上的錯亂和羞恥感瞬間衝上了頭頂,連帶著血液迴圈都加速了。
“怎麼了?很痛嗎?”
正專心處理傷口的千羽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抬起頭,疑惑地看著自己那張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的臉。
“發燒了?還是剛才被打出腦震蕩了?”
千羽剛想伸手去摸摸額頭。
突然,兩道溫熱的液體順著雪乃的鼻孔毫無徵兆地流了下來。
滴答。
“臥槽?!”
千羽嚇了一跳,手裏的棉簽差點戳進傷口裏。
“你怎麼了?!內傷發作了?!小可!快把那個該死的布丁放下!打120!不對,叫救護車!”
手忙腳亂地去抽紙巾,聲音都變了調。這可是他的身體啊!要是真被打出了什麼好歹,以後該怎麼辦呀?!
“不……不用!”
雪乃羞憤欲死。
太丟人了。
真的太丟人了。
身為雪之下家的大小姐,居然對著自己的臉犯花癡,還流了鼻血?
這種事要是傳出去,她雪之下雪乃這輩子就可以直接在這個地球上消失了。
“隻是……隻是天氣太乾燥了!我不習慣這個身體的體質!”
這是什麼爛藉口。
連她自己都不信。
“什麼不是!都流成這樣了還不是?”
千羽顯然是真的急了,那是他的身體啊!
萬一真有什麼隱疾怎麼辦?
“走走走,去醫院!我就知道那幫混混下手沒輕重!要是把你打成傻子了,那我也得跟著變傻子!”
“我說沒事就沒事!”
雪乃為了掩飾這種足以讓她社會性死亡的尷尬,生硬地把話題扯開。
“說……說起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她接過千羽遞過來的紙巾,胡亂塞進鼻孔裡,甕聲甕氣地說道。
“關於那個瓷燈的事,也就是那個拍賣會。”
“嗯?”
千羽正在收拾急救箱的手停了一下。
“之前我不知道那個瓷燈對你那麼重要,我當時以為你隻是托,所以沒有攔著姐姐……我很抱歉,真的,我替她向你道歉。”
“哈?”
千羽愣住了,他看著那個一邊堵著鼻孔一邊正經道歉的少年,一時沒反應過來這跳躍性極強的腦迴路。
“你說那個啊?沒事,下輩子注意一點就行了”
“我是認真的”
雪乃任由心中那股燥熱慢慢平復後說道:
“那個錢……我會想辦法用三倍的價格還給你的”
千羽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她。
“雪之下小姐。”
“你是不是覺得有錢就能解決一切問題?”
“我……”
“行了,閉嘴,我不想和你聊這件事”
千羽直接打斷了她的施法。
見他不想聊,雪乃也沒過多糾纏,乖乖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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