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一次,還沒等千羽說話,小可先炸了。
“庫洛裡德纔不會創造你這種性格惡劣的女人!在他的造物裡,除了我和月,就是那兩張特殊的無和希望!根本沒有這一號人物!我在魔法書的目錄裡背得滾瓜爛熟!”
“哈哈哈……”
輝夜突然笑了起來。
這笑聲讓旁邊睡得死沉的平塚靜都皺了皺眉,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別吵……再來一瓶”。
“目錄?那種過時的東西,也就隻有你這種老古董還會當成寶貝供著。”
輝夜笑夠了,伸了個懶腰,那完美的身材曲線在燈光下展露無遺。
她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我確實不在目錄裡,因為我是臨時趕工出來的。”
“庫洛裡德大人在這個世界感應到了新的庫洛牌,他覺得很有趣,但又覺得缺了點什麼。”
“缺了一個能主持大局的人,原本那個位置是屬於月的”
“可惜啊,真正的月已經成為了上一任魔法使也就是那個叫木之本櫻的小姑孃的專屬卡牌,沒法過來出差。”
“所以,我就誕生了。”
“為了頂替月的位置,為了給這個亂七八糟的開局擦屁股,也為了關照一下你這位可愛的新任魔法使。”
“哈?!”
小可聽完,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
“頂替?你是說你是替代品?!”
“開什麼玩笑!月可是獨一無二的!你這種雖然魔力很強但感覺完全不對路的傢夥,居然敢自稱是月的替代品?!”
“本大爺從來沒見過你,庫洛裡德那個陰險眼鏡男雖然喜歡搞事,但他創造的所有造物我都知道,絕對沒有這號人物!”
“千羽你別信她!你這個冒牌貨!連基本的屬性都不對,你身上一點月亮那種清冷的感覺都沒有,全是惡趣味!”
“冒牌貨?”
輝夜的眉毛挑了一下,那股剛剛收斂下去的殺氣再次瀰漫開來。
“一隻連自己的本體都維持不了、隻能靠著別人施捨的魔力苟延殘喘的玩偶,也有資格叫我冒牌貨?”
“你——!”
小可氣得就要衝上去拚命。
就在這時。
一隻手伸了出來,把那個在空中搖搖欲墜的小獅子抓了回來。
風間千羽看著輝夜思索片刻還是決定為小可撐腰
“雖然這傢夥是個廢物,是個吃啥啥沒夠,幹啥啥不行的飯桶。”
“但它現在是我的東西。”
“你一個臨時被捏出來頂替月的備胎,有什麼好驕傲的?”
“……”
小可從他懷裏探出頭,看著這個平日裏總是對自己冷嘲熱諷、關鍵時刻卻毫不猶豫站在自己這邊的主人。
那一瞬間,它那顆大概是用棉花做的心臟,竟然莫名地暖了一下。
雖然這話聽著好像是在損它,但千羽這明顯是在護著它啊!
這就是有靠山的感覺嗎?
“千羽……”
它吸了吸鼻子,底氣瞬間足了。
“沒錯!聽到沒有!本大爺可是獨一無二的封印獸!你這個不知道從哪個山寨工廠出來的次品少在這裏囂張!月肯定比你強一萬倍!”
輝夜看著對麵這一人一獸“同仇敵愾”的樣子,心中十分愉悅。
“真不錯啊。”
她輕輕鼓了鼓掌。
“本來以為你是個隻知道利己的冷血動物,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護短的一麵。”
“所謂的‘護短’,不就是把自己的所有物保護好嗎?”
風間千羽麵無表情地回了一句。
“它就算是個廢物,那也是我的廢物,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
趁著剛才吵架的功夫,風間千羽的大腦已經將之前的線索全部串聯了起來。
自己最初用鼠符咒強行啟用庫洛牌的行為,顯然已經驚動庫洛裡德。
而庫洛牌後來之所以能脫離鼠符咒獨立運作,大概率也是庫洛裡德在後台偷偷給了一個官方轉正的待遇。
隨後千羽千羽便直截了當地詢問輝夜的來意。
“所以呢?你今天找我來,是打算替那個老傢夥把卡牌收回去?”
“不不不。”
輝夜搖了搖頭,那根修長的手指在酒杯邊緣畫著圈。
“那些牌既然已經被你憑本事收服了,那就是你的私有財產,我是個講道理的人,不會做那種沒品的事。”
“我來這裏,不是為了過去,而是為了未來。”
“未來?”
“沒錯。”
輝夜收回了手,臉色在這一刻變得嚴肅起來。
“等待未來那個時刻。”
“最後的……審判。”
“審判?!”
小可驚撥出聲,作為日之獸,他顯然知道這個,害怕千羽聽不懂,他還特意解釋了一下
“所謂審判就是當所有的庫洛牌都被封印解除後,守護者也就是月,會對候選者進行審判。隻有戰勝守護者,得到認可,才能真正成為庫洛牌的新主人。”
說完,它像是想到了什麼,看了一眼千羽,又看了看輝夜。
“可是這傢夥現在手裏滿打滿算才四張牌啊!風、影、幻、鏡!距離集齊還早著呢!現在提審判是不是太急了點?哪有遊戲剛開局就讓打最終BOSS的?”
“沒錯,按照規則,審判隻能在最後進行,我現在確實不能對你動手。”
“但這不妨礙我來調戲一下你”
風間千羽:.........
你還真是怪無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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