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看著那張邀請函,腦子飛速轉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說實話,這個提議正中他的下懷。
龍之眼的訊號確實是在那裡熄滅的,說明那個符咒肯定就在宴會廳內部。
硬闖的話,難免會打草驚蛇,但如果是跟著瓦龍混進去,那就完全沒問題了。
「既然瓦龍先生這麼盛情邀請……」
千羽接過了那張邀請函,平淡的點了點頭。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痛快!那我就期待千羽先生的大駕光臨了」
瓦龍打了個響指。
「下午六點,我會派司機去你學校接你,到時候記得穿正裝」
「我沒有正裝。」
瓦龍不以為意地揮了揮手
「沒關係,到時候你跟著我司機去商場裡買就行了,直接刷我的卡」
千羽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這麼大方?不會有鬼吧。
此時邁巴赫正好停在了神水高中校門口。
瓦龍展現出了頂級的紳士風度,親自下車替千羽拉開車門,並遞上一把印有邁巴赫車標的專屬雨傘。
「請,風間先生。」
「祝您度過愉快的一天,還有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風間千羽嘆了口氣。
雖然知道這傢夥是在故意做戲給那個所謂的慈善家人設加分,但這確實有點太高調了。
他整理了一下校服領口,頂著周圍瞬間凝固的空氣,從車裡走了出來。
然後他就感受到了來自四麵八方的目光。
崎川高中的校門口向來是學生密度最高的地方之一。
每天早上八點到八點半這段時間,成百上千的學生會像遷徙的角馬群一樣湧入校園。而今天,這群角馬們集體停下了腳步。
所有人都在看他。
不,準確地說,是在看他和瓦龍。
一個穿著崎川高中校服的亞洲少年,從一輛加長版邁巴赫裡鑽出來,旁邊還站著一個金髮碧眼、西裝革履、正在為他撐傘的白人帥哥
這畫麵怎麼看怎麼詭異。
「臥槽……那個是邁巴赫63s吧?全球限量三台啊,這還是加長版的!」
「下來那個人是誰啊?」
「喂喂喂,你看那個給他撐傘的老外,那身西裝剪裁……絕對是義大利手工貨啊!這得是什麼家庭背景才能用得起這種管家?」
周圍的學生們像是炸了鍋的螞蟻。
大家顧不上擦拭身上的雨水,紛紛伸長了脖子,試圖看清那個背影的主人。
「不對不對,你看那個下車的,那不是二年級那個誰嗎?」
「風間千羽?就是那個孤兒?」
「孤兒能坐邁巴赫?開什麼玩笑?」
「難道是隱藏的富二代?!」
「那個給他撐傘的外國人是誰啊?看著好有氣質!該不會是什麼隱世家族的管家吧?」
「我就說他平時那副高冷的樣子不對勁!原來是在體驗生活啊!這也太能裝了吧!」
各種議論聲如同蒼蠅一般嗡嗡作響。
原本在大家印象裡隻是個有點小帥但性格孤僻的透明人,此刻瞬間被打上了「神秘」、「富二代」、「深不可測」的標籤。
「多謝。」
千羽沒理會周圍的雜聲,隨口應了一聲,接過雨傘,徑直走向了教學樓。
……
雖然千羽走得很快,但流言蜚語顯然比他的腿更快。
等他收起傘走進二年F班的教室時,空氣中的氛圍已經變得有些詭異了。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那眼神……怎麼形容呢?就像是在動物園裡看一隻剛學會後空翻的大熊貓。
千羽無視了那些視線,若無其事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屁股還沒坐熱,旁邊的椅子就被人拉開了。
同桌的小鳥遊六花突然湊了過來。
「吶吶!漆黑烈焰使的盟友啊……剛才那個黑色的鋼鐵戰車,難道是管理局配給你的新裝備嗎?」
她壓低了聲音,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眼神裡滿是興奮。
「那種流線型的設計,還有那個散發著邪惡氣息的標誌……一定是用來突破不可視境界線的強力載具吧?!」
千羽瞥了她一眼,從書包裡掏出課本。
「不,那隻是普通的代步工具而已。」
「騙人!!」
六花不依不饒,雙手撐在桌子上,差點把臉貼到千羽鼻尖上。
「大家都說你是隱藏的財閥少爺誒!那個給汝撐傘的白人……難道是汝的眷屬?或者是被汝用黑暗契約束縛的僕從?」
「那是……朋友。」
「朋友?」
這一聲反問不是來自六花,而是來自另一側。
漆原美智代。
這位粉發少女正托著腮,那雙漂亮的粉色眸子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著千羽,彷彿要從他臉上看出朵花來。
「千羽君什麼時候交到了這種……唔,看起來很有錢的朋友?」
「這世界上你們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比起關心我的交友圈……還是先關心一下馬上就要開始的古文課吧。」
千羽拿出課本,語氣平淡。
「哎呀,千羽君真是的,這麼嚴肅幹嘛?我隻是關心你呀,畢竟我不想你背著我乾一些我不知道的事啦」
「我跟你又沒有交往,什麼叫背著你?」
「嗯哼,這隻是時間問題啦~」
美智代一臉理所當然地說出了這句話,那種我們早晚會在一起的篤定語氣,都讓千羽忍不住看了她兩眼。
byd,你是不是從平行世界穿越過來的。
「不過,既然是有錢的朋友,那下次能不能讓他請我們也坐坐那個車?我也想體驗一下大小姐的感覺呢~」
「下次一定,現在都給我坐好!」
千羽用手刀輕輕敲了一下六花的腦袋,示意這兩人趕緊回自己座位。
「嗚——暴君!」
「暴君 1~」
兩個女孩子異口同聲地抗議,但還是乖乖坐了回去。
就在這時,一道充滿怨唸的視線刺過來。
千羽順著那道視線看去,正對上角落裡比企穀八幡那雙招牌的死魚眼。
那眼神裡寫滿了被背叛的憤怒。
用翻譯成人話大概就是——
」說好的我們都是邊緣人,說好的孤獨是我們的歸宿,你小子居然偷偷進化成了現充?還是那種坐邁巴赫上學、有白人管家伺候和兩個女同學為你爭風吃醋的頂級現充?這種階級背叛簡直比NTR還讓人噁心!」
千羽:「……」
他懶得解釋什麼。反正在比企穀眼裡,任何和社交沾邊的行為都是原罪。
就算他解釋那隻是生意夥伴,這傢夥大概也會腦補成」原來你在社會上也混得風生水起啊真是可惡」之類的。
所以千羽隻是淡淡地回了一個眼神,那意思是——
」關你屁事。」
比企穀的死魚眼抽搐了一下,然後憤憤地把頭轉了回去,繼續盯著窗外發呆。
行吧,孤獨Boy就讓他繼續孤獨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