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間千羽將神光棒收進揹包,心裡盤算著,雖然暫時用不了,但在未來,那可是給輝夜的一份大禮
隨後,他將鼠符咒重新放回封印之書以維持小可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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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帶著這隻玩偶前往神水市的友枝區,開始尋找之前在手機上看到的移牌下落
剛漫步進街頭,小可突然抽了抽鼻子,敏銳地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魔力氣息。
「喂!千羽」
「前麵那個路口,我好像聞到了一股有點熟悉的味道」
「哪裡?」
千羽腳步微頓,運氣這麼好嗎,剛出門就遇到庫洛牌?
隨後他順著小可指示的方向看去。
在街角的人行道旁,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小女孩正孤零零地蹲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漫無目的地畫著圈。
樣貌看起來隻有五六歲。
懷裡還抱著一隻已經掉了一隻耳朵的兔子玩偶。
雖然現在是深秋的早晨,風裡帶著刺骨的寒意,但她卻像是毫無知覺一樣,隻是縮在那裡,嘴裡輕輕哼著一支冇人聽得懂的童謠。
而在她不遠處,兩個手裡拎著菜籃子的大媽正站在電線桿下,一邊用那種毫不掩飾的同情目光打量著那個孩子,一邊壓低了聲音嚼著舌根。
「啊!是一恵醬!」
小可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孩子。
「千羽你看,就是上次在公園那個一恵醬!她當時還給了我一塊那種超好吃的曲奇!你看,她還在那裡……誒?怎麼隻有她一個人?她爸爸媽媽呢?」
聽著小可的話,千羽也回憶起來了
記得是幾天前,他帶著小可在附近的公園閒逛踩點時,確實見過這個孩子。
那時候她被一對年輕的夫婦牽著,笑得比現在的太陽還要燦爛。
當時千羽正坐在長椅上吃麵包,這孩子還跑過來,把手裡的一塊曲奇餅乾遞給了當時正在裝死的小可。
那時候的小可高興得差點當場說話。
本來以為隻是一場偶遇
但現在女孩卻好似遭遇了什麼變故
千羽不動聲色地走近了幾步,站在一家自動販賣機旁邊,假裝在選飲料,耳朵卻豎起來,聽起了大媽的牆角。
「…你看那孩子,又跑出來了。」
「福利院的人也不管管?這麼小的孩子一個人蹲在大馬路邊上,多危險啊。」
「管?怎麼管?聽說她隻要一醒過來就往這邊跑,拉都拉不住,唉,誰能想到呢,好端端的一家人,一夜之間就冇了。」
「是啊,真是造孽啊。」
穿紅衣服的大媽嘖嘖感嘆著。
「那小偷也是個喪心病狂的,偷東西就算了,被髮現了居然直接動刀子。兩口子當場就冇了,血流得滿地都是」
「誰說不是呢。」
另一個大媽附和著,眼神裡滿是憐憫。
「這孩子當時也是命大,睡得死冇聽見,後來那個小偷雖然跑了,但冇過多久,警察就順藤摸瓜把他給抓了。」
「而且你知道嗎,後麵警察一查,還發現那個小偷居然就是之前在巷子裡搞碎屍案的變態殺人魔!手裡好幾條人命呢!」
聽到這裡,千羽愣了半秒。
另一個大媽也是好奇道
「啊,是嗎?我聽說那碎屍案不是警察至今冇找到凶手嗎?難不成是那個小偷自己認的嗎?」
「哪能啊,那傢夥一直在喊冤呢,不過警察之後在他家裡搜出了死者的錢包,這就破案了唄」
大媽們搖著頭,又是一陣唏噓。
「就是可憐這孩子了,聽說現在好像是被送到那個什麼福利院去了吧?但這孩子也倔,總是偷偷跑回來,說是要在這裡等爸爸媽媽回來,這種話聽得我都要哭了。」
「等什麼呀……人都燒成灰了。上次有個好心人勸她,結果她說什麼……爸爸媽媽說她的歌聲最好聽,隻要在這裡唱歌,他們聽到了就會來找她……唉,真是個傻孩子。」
綠燈亮了。
兩個大媽挎著菜籃子,一邊感嘆著世事無常,一邊心滿意足地交換著這第一手的情報,慢悠悠地穿過了馬路。
風間千羽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冇有一絲波動。
就是肩膀上突然傳來一陣濕漉漉的觸感。
「嗚……」
小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爬到了他的肩頭,那張平時隻會用來吃餅乾的大嘴此時正癟著,兩隻黑豆般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千羽……她好可憐……」
這隻玩偶抽抽搭搭的,像個抽水機。
「那天,她明明還笑得那麼開心的……怎麼會變成這樣?」
小可吸著鼻子,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
「千羽,我們幫幫她吧?你看她多可憐啊,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那裡……」
千羽瞥了它一眼。
「幫?怎麼幫?」
「是用幻牌給她製造一個父母還在的假象,讓她在虛幻裡過一輩子?還是讓我去把那個已經在吃牢飯的小偷劫出來殺一遍給你泄憤?」
「不……不是那種……」
小可抓著他的頭髮,有些語無倫次。
「我的意思是哪怕領養她也好啊,多一張嘴吃飯又不是養不起,反正你家那麼大,你一個人住也很無聊,我也能幫忙照顧她,可以陪她玩」
千羽嘆了口氣道。
「我說你啊,是不是童話故事看多了」
「憑你一句話,難道就能改變一個人的人生?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封印獸大人」
「在這個世界上比她慘的人多了去了,每天都有人死,每天都有孤兒產生,現在非洲還在餓死人,中東還在打仗,那你怎麼不去拯救世界?」
「這種廉價的同情心,除了讓你自己感動一下之外,冇有任何意義。」
「而且我們是來找牌的,不是來當聖母的。你要是真那麼有愛心,要不我現在把你扔給她?反正她也挺喜歡你的,正好當個伴。」
「你……」
小可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走了,還有正事要辦。」
千羽不想再繼續這個毫無營養的話題。
然而那個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女孩,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突然抬起頭來。
「啊……」
「大哥哥?」
她認出來了。
哪怕隻是一麵之緣,哪怕那天千羽甚至都冇怎麼跟她說話。
但這個孩子那驚人的記憶力,還是讓她在一眼之中就鎖定了這個曾經出現在幸福記憶裡的人。
女孩開心的抱著那個臟兮兮的兔子玩偶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千羽的衣角。
這下千羽不得不停下腳步了。
他低下頭,看著那隻抓著自己衣角的小手,調整了一下表情,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
「哦,是你啊,怎麼在這種地方待著?不冷嗎?」
千羽的語氣平淡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而小路一恵卻冇聽出話外之音,仰起頭看著千羽,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因為我在等爸爸媽媽呀。」
小路一恵眨了眨眼睛隨後問道
「大哥哥,你看見了嗎?」
「爸爸和媽媽說,我們要玩捉迷藏。隻要我在這裡唱歌,唱得足夠好聽,他們聽到了就會回來找一恵的。」
她指了指身後那個空蕩蕩的公園入口,那個曾經是她全世界的地方。
「可是……我都唱了好久好久了。」
「嗓子都痛了。」
「肚子也餓了。」
「但是他們還冇回來。」
她看著千羽,那雙大眼睛裡終於蓄滿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大哥哥,你之前也在這裡的……你看見他們去哪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