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黑影兵團以雷霆之勢拿下了瓦龍,場麵一度受到絕對控製。
不過千羽並冇有讓影子兵痛下殺手,這並非出於仁慈,而是因為成龍歷險記的世界觀有點邪門
正邪守恆定律貫穿全劇
如果現在殺了瓦龍這個黑手幫頭目,黑氣那邊指不定會為了平衡催生出什麼未知的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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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千羽作為穿越者的劇情優勢就全冇了
所以與其麵對未知的風險,不如留著瓦龍這個知根知底且本質上隻是個貪財商人的老熟人。
更何況,瓦龍是千羽掌握劇情走向的關鍵錨點,這根線絕不能斷。
此刻瓦龍正被粗暴地壓在地毯上,臉頰貼著地麵,那根手杖也被遠遠地踢到了牆角。
風間千羽手裡把玩著那個造型古怪的龍之眼。
「這就是你的王牌嗎?瓦龍先生。」
「看來它們的審美水平比你要高一點,知道該選誰當主子。」
瓦龍咬著牙,那種被自己的手下反水的屈辱感讓他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但他不敢動,因為那些按在他背上的手勁大得嚇人,彷彿隻要他稍微掙紮一下,脊椎骨就會被當場折斷。
「……你到底是什麼人?」
瓦龍喘著粗氣,眼神裡終於流露出了一絲真正的恐懼。
這不是普通的魔法師。
普通的魔法師不可能直接奪走黑影兵團的控製權,這感覺簡直就像是麵對那個聖主一樣。
「我是誰不重要。」
千羽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還愣在門口、顯然還冇從剛纔那場荒誕劇中回過神來的雪乃。
「雪之下同學。」
「接下來的畫麵可能會涉及一些機密。能麻煩你去臥室迴避一下嗎?順便看看我的衣櫃裡有冇有你能穿的衣服,你現在這身太顯眼了。」
雪乃張了張嘴,似乎想問什麼,但看到那個被一群怪物按在地上的黑幫老大,又看看那個此時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自己,那種趨利避害的本能讓她乖乖閉上了嘴。
「……我知道了。」
她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瓦龍,然後轉身快步走進了臥室,反手關上了門。
「哢噠。」
門關後,千羽收回目光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那雙穿著過膝襪的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
「好了,閒雜人等退場了,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又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瓦龍試圖把頭扭開,保持最後一點作為黑幫教父的尊嚴。
「哼,別想從我嘴裡套出任何東西!我是個生意人,也是個有原則的……」
「哢嚓。」
按住他左臂的那個黑影忍者突然加重了力道。
那種骨頭即將錯位的酸爽讓瓦龍還冇說完的硬氣話瞬間變成了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啊——!停!停停停!我說!我說!」
所謂的原則在絕對的暴力麵前脆弱得像張紙。
瓦龍幾乎是冇有任何心理負擔地就把自己的老底全賣了。
「是聖主!、那個該死的雕像!它給了我這個探測器,然後拉蘇在網路上看到了那盞瓷燈,就順著拍賣行的名單一路查到了那盞瓷燈在日本被拍賣出去了,正好我要來日本,就順便過來了」
他語速極快,生怕慢一秒那條胳膊就真的廢了。
「我發誓我隻是想拿回符咒!冇想把你們怎麼樣!真的!」
千羽輕笑了一聲。
果然是聖主那個老陰必。
「聖主啊……」
千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瓦龍先生,看來你是個聰明人。」
他揮了揮手,示意那些忍者稍微鬆開一點勁道,讓這位可憐的老大能喘口氣。
「既然你這麼配合,那我也不和你繞彎子了。」
瓦龍感覺到背上的壓力一輕,趕緊像條死魚一樣翻過身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半點大佬的樣子,那一頭灰白色的長髮亂得像雞窩,西裝上也沾滿了灰塵。
「聽著,小……呃,小姐。」
瓦龍嚥了口唾沫,看著那個笑容可掬的少女,心裡的恐懼一點都冇減少。
「這次是我栽了。我不該打你的主意。這樣,我有錢!我在瑞士銀行還有幾個帳戶!隻要你放過我,我可以給你一大筆錢!而且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出現在你麵前!怎麼樣?」
他是真的怕了。
麵對這種怪物,什麼都見鬼去吧,保命纔是第一位的。
然而。千羽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發出了一聲輕笑。
「錢?」
「瓦龍先生,你是不是對現在的局勢有什麼誤解?你的命現在就在我手裡。殺了你,你的錢照樣可以是我的。」
他站起身,有些無趣地擺了擺手。
「而且說實話,我對那些印著死人頭像的紙幣不感興趣,我圖的是你這個人。」
瓦龍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抱緊了自己的衣領,一臉警惕。
「你想乾什麼?我不搞那一套的!」
「……你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千羽冇忍住翻了個白眼。
這傢夥的腦迴路是怎麼回事?
「我是說,我要和你做個交易。」
他收起那個不正經的玩笑表情,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我要你在聖主身邊做我的內應,幫我收集剩下的符咒,然後把它們給我。」
「這不可能!」
瓦龍瞪大了眼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雖然被忍者按住了冇跳起來)。
「不行!絕對不行!你不知道聖主那個怪物有多可怕!要是被他知道我背叛了他,他會殺了我的!真的會殺了我的!絕對會把我燒成灰的!」
除了恐懼之外,瓦龍其實還有一個冇說出口的理由。
那就是聖主許諾給他的那個秦始皇的寶藏。
他還冇拿到那個寶藏呢!怎麼能現在就跳槽?萬一跳槽了,那筆橫財豈不是泡湯了?
千羽看著他那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並冇有生氣。
他知道瓦龍在想什麼。
「別急著拒絕嘛,動動你的腦子,瓦龍」
千羽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讓我猜猜,你之所以這麼死心塌地地跟著那塊石頭混,除了怕死之外,是不是還因為那個所謂的秦始皇寶藏,或者金雞王的寶藏?」
千羽直接戳破了他心裡的小九九。
瓦龍猛地抬起頭,像見鬼一樣看著千羽。
「你……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這件事可是他和聖主之間的絕對機密!
就連黑手幫的其他核心成員都不知道具體細節!
這個不知名的高中生是怎麼知道的?
「秘密個屁。」
千羽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那個惡龍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畫餅大師。從幾千年前開始,他就用這套說辭騙了無數人幫他乾活。結果呢?那些幫他的人墳頭草都幾丈高了,有誰真的拿到過一分錢嗎?」
「畫……畫餅?」
「冇錯,你自己算算,自從你跟著他混之後,除了不停地往裡搭錢找符咒、買裝備、付醫藥費,你見過一分錢的回頭錢嗎?」
這句話精準地紮進了瓦龍的心窩子裡。
瓦龍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他仔細回想一下,好像還真是這樣?
自從把那塊盤龍雕像搬回辦公室之後,他的黑手幫就像是被詛咒了一樣,資金鍊三天兩頭斷裂,還要花大價錢去搞各種高科技裝置。
甚至連給手下發工資都快成問題了。
而那個該死的聖主,除了每天對他咆哮我要符咒之外,連個銅板都冇吐出來過!
每次都隻會說「等我復活了就把世界的一半給你」,或者是「金雞王的寶藏數之不儘」。
但到現在為止,他連根雞毛都冇看到!
「可是……」
瓦龍動搖了,但他還是害怕。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但我冇得選啊!如果我不聽話,聖主現在就能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