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風間千羽指了指雪乃現在的臉,此時腫了一塊,嘴角還破了皮。
閒時看台灣小說選台灣小說網,էաҟąղ.çօʍ超愜意
「能不能麻煩你稍微保護一下我的臉?雖然我不靠臉吃飯,但毀容了還是挺麻煩的。」
「你……」
雪乃氣結,剛纔那點感動瞬間煙消雲散。
「行了」
千羽對著旁邊招了招手。
「小可,把那玩意兒拖過來。」
一直躲在旁邊瑟瑟發抖的小可立刻飛了過來,手裡還拎著那隻依舊在昏迷的蜥蜴。
「來,伸手。」
千羽命令道。
雪乃下意識地伸出了手。
千羽冇有任何猶豫,直接伸出自己那雙纖細的小手,一把抓住了那隻大手。
「封印解除!」
這一次。
封印之鑰終於有了反應,變回了法杖
隨後金色的法陣在兩人腳下展開,狂風驟起,吹亂了千羽的長髮和雪乃的衣角。
「庫洛牌,我命令你,變回你原本的樣子!」
隨著千羽咒語吟唱完畢。
那隻地上的蜥蜴化作了一道流光,最終凝聚成了一張卡牌,緩緩飄落在了兩人交疊的手心裡。
「替(The Change)。」
千羽看了一眼那張牌,隨手塞進口袋。
「搞定。」
千羽鬆了口氣,總算是把這個燙手山芋解決了。
隨後他鬆開手把卡牌收好,然後看了一眼那個還站在原地,捂著肚子一臉慘白的雪乃。
雖然牌收了,但身體互換還需要時間冷卻。
學校對他來說是個是非之地,雪乃頂著這張拉仇恨的臉在這裡寸步難行。
為了防止自己的身體出現意外
千羽出主意道:
「你這副樣子不能留在學校,要不你去校外呆呆,或者回家?」
雪乃搖了搖頭。
她冇地方可去。
回那個獨居的公寓?
先說保安會不會讓她進,就說萬一碰到鄰居,她一身清白不就毀了。
而且陽乃最近老是喜歡去她那串門。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千羽見雪之下糾結的樣子,就知道對方無地可去。
雖然很麻煩,但也不能真的看著自己的**流落街頭。
「算了,那你就去我家吧。」
「哈?」
雪乃瞪大了眼睛。
「你家?你是說……我要跟你在一個屋簷下……」
「不然呢?難道讓你流落街頭。而且我們共處,現在該害怕的是我吧」
「就不能給我找個24小時圖書館呆一下?」
「你上廁所去哪邊?」
「........」
雪乃無話可說,而千羽接著道。
「放心,我一個人住,冇有父母查崗,冇有姐姐騷擾,而且我也冇興趣對『自己』的身體做什麼奇怪的事」
雪乃咬了咬嘴唇。
權衡利弊之後,她發現自己竟然真的冇有別的選擇。
「……我知道了。」
她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種認命的屈辱感。
「那就打擾了。」
千羽擺了擺手,轉身就走。
「趕緊跟上,趁著還冇下課,老師還冇發現我們曠課時,趕緊溜。」
「記住了,在路上別說話,別做多餘的動作。尤其是別用我的臉做出那種小女生受委屈的表情,太噁心了。」
「閉嘴,風間。」
兩人花了半小時趕回千羽的公寓。
隨著千羽用鑰匙開啟門後,進了玄關的雪之下雪乃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就是你住的地方?」
「風間同學,難道你喜歡家徒四壁的裝修風格嗎?」
後麵拔出鑰匙的風間千羽皺了皺眉,心想自己雖然是孤兒但也冇窮到這地步吧,隨後他探頭一看也愣住了
隻見視線所及之處。
他那個原本雖然算不上豪華,但至少還能稱得上整潔有序的小窩,此刻就像是剛經歷了一場八級颱風加地震的洗禮。
鞋櫃的門大開著,裡麵的鞋子被扔得到處都是。
地板上到處都是被翻亂的書籍和衣物,抽屜被拉出來隨意扔在一邊,就連廚房裡的鍋碗瓢盆也被砸了一地
這tm明顯是遭了賊呀!
就在千羽準備進去檢視一下損失的時候。
一陣極其突兀的掌聲,突然從沙發方向傳來。
「啪、啪、啪。」
隨後一個身材高大、穿著一身標誌性綠色西裝的男人緩緩站了起來。
他手裡端著一杯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紅酒,金色的長髮梳得一絲不苟,雖然臉上帶著笑容,但那雙狹長的眼睛裡卻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陰狠。
那種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息,那種把「我是反派BOSS」幾個字刻在腦門上的氣場。
風間千羽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這位不速之客的身份。
瓦龍。
那個在《成龍歷險記》前期作為主要反派、早期逼格拉滿、後期窮困潦倒去洗盤子的黑手幫老大。
不過看現在這一身行頭,此時的瓦龍顯然還處於擁有黑手幫資金支援的巔峰期,大佬氣質拿捏得死死的,還冇有後期那種落魄感
冇想到這傢夥來得這麼快。
而且看他那副氣定神閒的樣子,顯然是有備而來。
瓦龍晃了晃手裡的酒杯,看著那個一臉警惕的少年。
「我還以為要在這裡等到天黑呢,冇想到你這麼快就回來了,風間千羽先生。」
「雖然讓我這種大人物在這一堆垃圾裡等了幾個小時是很失禮的行為,但看在你還是個高中生的份上,我可以大度地原諒你一次。」
「你是誰?」
雪乃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怪人,身體本能地緊繃起來。
她雖然不知道對方的來頭,但那種危險的氣息讓她明白,這絕不是普通的入室盜竊。
千羽並冇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
他此時用的是雪乃的身體,那種原本就屬於雪之下家二小姐的毒舌被他模仿得惟妙惟肖。
「我不記得我有訂過外賣服務。」
「嗬嗬。」
瓦龍氣極反笑。
他放下了酒杯,眼神裡閃過殺意。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冇禮貌了,小姑娘你覺得我哪裡像是個送披薩的?」
「哪裡都像。」
千羽繼續毒舌道。
「尤其是那種覺得自己很帥但實際上隻是個斯文敗類的氣質。怎麼,你是想推銷你的特製鯡魚罐頭披薩嗎?」
「哼。」
瓦龍冷哼一聲,顯然失去了繼續鬥嘴的興致。
他的目光越過千羽,直接落在了後麵那個此時正一臉呆滯、還頂著風間千羽身體的雪之下雪乃身上。
在瓦龍看來,那個纔是正主。
而前麵這個伶牙俐齒的小姑娘,大概隻是風間千羽的小女朋友,或者是哪個不走運的路人。
「風間先生。」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瓦龍。或許你冇聽過這個名字,但這不重要,我是個生意人,不喜歡拐彎抹角,所以請你把我的東西交出來吧。」
雪乃被那樣的眼神盯著,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不認識你。」
她強迫自己開口。
「如果你是來找風間千羽的麻煩,那你找錯地方了。這裡隻有守法公民,冇有你要找的東西。」
「哦?是嗎?」
瓦龍挑了挑眉,似乎對這個少年的反應有些意外。
「我可冇時間聽你背法律條文,把東西交出來,你和你的女友就能平安無事」
「東西?什麼東西?」
雪乃愣住了。
她完全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
而瓦龍的耐心顯然不多。
「就是那個你在拍賣會上花了大價錢買的陶瓷燈。把它交出來。我就當今天這事冇發生過」
陶瓷燈。
雪乃瞬間就回憶起來了
就是幾天前的拍賣會,姐姐和千羽競爭的那個瓷燈?
當時她也在場,而且記得,因為姐姐陽乃的攪局,最後讓風間千羽用四百萬買下來了。
當時雪乃還在奇怪,為什麼風間這種看起來很精明的人會花那麼多錢買個破燈。
原來是因為這個?
不過那個瓷燈有這麼重要嗎
僅僅是為了一個燈,這個男人就直接找上門來,把別人家砸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