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轉回侍奉部,今天一早雪之下雪乃和比企穀八幡就接到了由比濱結衣的緊急委託
委託事件是,她想為一個朋友親手製作一份完美的曲奇,所以希望雪乃她們能教會自己做曲奇
這種小事,雪乃接下了,本以為輕輕鬆鬆就能解決。
然而,這場烘焙教學很快演變成了靈異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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烹飪教室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甜膩氣息。
那種味道濃鬱得彷彿能把人的肺泡都醃製成蜜餞,就連掛在牆上的掛鍾似乎都蒙上了一層肉眼可見的糖霜。
雪之下雪乃看著烤箱裡剛出爐的一盤曲奇,眉頭鎖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這……這也太奇怪了吧!」由比濱結衣手裡拿著一塊剛烤好的曲奇,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個苦瓜。
她隻是稍微舔了一口上麵的碎屑,那種彷彿直接吞了一斤糖精的恐怖甜度就順著舌尖直衝天靈蓋,讓她感覺自己的牙齒都在哀嚎。
「明明這次我連糖都冇放啊!用的全是代糖!而且隻放了一點點!為什麼烤出來還是這種致死量的甜度啊?!」
她絕望地看著旁邊那一堆廢棄品。那是她嘗試了第十八次的失敗作。
站在旁邊的雪之下雪乃皺著眉頭,眼神裡充滿了對自己這一生所學知識的懷疑。
「奇怪……配方我已經精確到了毫克級。按照這個比例,就算是你這種完全冇有料理天賦的人來操作,最多也就是烤焦或者冇熟,絕對不可能憑空增加糖分。」
她伸手拿起一塊,輕輕掰開,裡麵甚至能看到那種彷彿蜂王漿一樣的粘稠液體拉出了絲。
「除非……這麵粉本身就是糖做的?」
「怎麼可能嘛!」
結衣抓著頭髮,整個人都在發光的邊緣。
「小雪乃!小企!這絕對不是我的問題吧?這絕對是鬨鬼了吧?」
坐在角落裡正在看文庫本的比企穀八幡死魚眼翻了一下,連頭都懶得抬。
「由比濱,如果你是想以此來掩蓋你把糖和鹽搞混的事實,那這個藉口未免太拙劣了。還有,比起鬨鬼,我更傾向於你剛纔是不是手滑把整罐蜂蜜倒進去了。」
「纔沒有!」
結衣氣得跺腳。
「會不會是烤箱壞了?」
隨後,她不死心地想要再檢查一下原料。
就在這時,結衣的餘光瞥見了一抹異樣的色彩。
仔細一看,那個一個隻有手掌大小的奇怪生物,有著像是棉花糖一樣蓬鬆的頭髮和一對半透明的翅膀
此刻正悄悄趴往比企穀那杯原本是黑咖啡的杯子裡撒著亮晶晶的粉末。
「那是什麼?」
結衣猛地揉了揉眼睛,想看的更清楚一點
而比企穀則毫無察覺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緊接著整張臉都扭曲成了吶喊狀,一口噴了出來。
「噗——!咳咳咳!這是什麼?!糖漿?!這也太甜了吧?!不僅有問題,這咖啡簡直有毒!」
看著這一幕,如果是以前,由比濱結衣可能會覺得自己眼花了。
但經歷了昨晚那場在公園裡上演的魔法特攝劇,她現在已經十分確定了
這是魔法吧?!絕對是魔法在搞鬼吧!
為了不讓這兩個毫無自覺的普通人被捲入危險,結衣腦子轉得飛快,隨便扯了個理由
「那個……小雪,還有比企穀君!我想起來我還有事,要不我們下次在做曲奇吧?你們先走吧」
說完,她根本不給那兩人反應的機會,抓就把圍裙一摘,還冇等那兩人反應過來,她就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衝出了教室。
隻留下雪乃和八幡麵麵相覷,完全搞不懂這糰子今天是吃錯什麼藥了。
與此同時,舊校舍的一樓,一間掛著臨時申請牌的教室裡。
風間千羽正把雙腳搭在滿是灰塵的課桌上,對著一台有些年頭的膝上型電腦發呆。
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張高清的美國地圖,上麵密密麻麻地標註了各種奇怪的紅點。
「我說千羽,你是打算去美國旅遊嗎?那個國家的甜點可是很粗糙的,全是糖精的味道。」
小可毫無形象地趴在鍵盤上,兩隻爪子抱著一塊比它臉還大的巧克力啃得正歡,嘴邊沾滿了一圈黑色的痕跡。
「閉嘴,吃你的。」
風間千羽瞥了它一眼,手指在地圖上的舊金山位置點了點。
他其實是在找符咒。
雖然他現在手裡有了鼠符咒,但這玩意兒隻能當個充電寶用。
要想在這個滿地神仙的高危世界裡活得滋潤點,怎麼也得搞個馬或者狗符咒防身吧。
而大部分符咒都散落在遙遠的美國。
所以後期,風間千羽去美國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所以從現在就要開始規劃行程了
「切,不說就不說,誰稀罕」小可含糊不清地吐槽了一句,嚥下最後一口巧克力。
「不過如果你想滿世界亂跑,庫洛牌裡的『移』(The Move)牌你可得留意一下。隻要是你去過的地方,或者是心裡有強烈印象的地方,它都能帶你瞬間移動過去。而且說不定配合你的魔改能力,能有什麼奇效呢。」
千羽摸了摸下巴。
「移牌嗎……」
對啊。
怎麼把這張交通神卡給忘了?
如果能拿到移牌,或者是那個能開傳送門的某張牌,隻要對著照片或者地圖就能去拿那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符咒。
甚至就連鬼影兵團的麵具,說不定也能摻合摻合,就是不知道「影」牌能不能控製黑影兵團?
這是個值得深思的課題。
就在風間千羽的思維開始散發的時候。
「砰!」
那扇本來就不太結實的木門被人暴力推開了
「風間同學!!!」
一個元氣滿滿但明顯帶著慌亂的聲音隨著灰塵一起衝了進來。
咻——
小可的反應速度簡直堪比職業殺手。
在門被撞開的0.1秒內,它就已經扔掉了手裡的巧克力,身體僵硬地倒在桌子上,變成了一隻毫無生氣的毛絨玩偶,甚至連剛纔那副吃得滿嘴臟的樣子都瞬間定格成了一種「做工粗糙的塗裝」。
「風間同學!不好了!出大問題了!」
由比濱結衣氣喘籲籲地衝了進來,胸口劇烈起伏著,那一頭糰子髮型都有點散亂了。
她還冇來得及換下那身帶著麵粉印的圍裙,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個剛從戰場上下來的炊事班戰士。
怎麼了?由比濱同學。如果是推銷什麼奇怪的糰子,我現在不餓。」
千羽慢條斯理地把腳從桌子上放下來,順手合上了膝上型電腦,擋住了螢幕上的地圖。
「不、不是糰子!是曲奇!不對!是有魔法!是魔法精靈!」
結衣雙手撐著桌麵。
「就在剛纔的家庭課教室!我正在做曲奇,然後不知道為什麼不管怎麼做都甜得要死,突然我好像看到了一隻很小很小的精靈!它往我的麵團裡撒了什麼東西,然後那個曲奇就變得超級甜!甜得連空氣都像是變成了糖漿一樣!這肯定是魔法對吧?就像昨天晚上那個大怪物一樣!」
她也不管千羽是什麼反應,竹筒倒豆子一樣劈裡啪啦全說了出來。
這番話的資訊量有點大,但千羽關注的重點顯然不在那隻搞惡作劇的精靈身上。
他皺著眉頭,目光像是一把手術刀,上上下下地把結衣審視了一遍。
「由比濱同學。」
他打斷了少女的喋喋不休。
「昨天晚上的事情,難道你還記得?」
「誒?當、當然記得啊!」
結衣愣了一下,理所當然地點頭。
「那麼震撼的事情怎麼可能忘掉嘛!那隻藍色的大狼,還有那個黑色的護盾……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
風間千羽在心裡罵了一句臟話。
輝夜那個女人是在搞什麼。
為什麼結衣的記憶冇有被消除。
平塚靜那種醉鬼都被洗得一乾二淨了,這個清醒的目擊者居然毫髮無損。
漏網之魚?
不,輝夜那種級別的魔女不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
那個惡趣味的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她是想看戲?
還是說想通過留下結衣,來看看自己會怎麼處理這種人際關係的麻煩?
算了,既然是個甩不掉的麻煩,那就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
總比讓她到處亂跑、被別的什麼東西盯上要好。
千羽把那根封印之杖捏在手裡,然後對著顯示器後麵招了招手。
「別裝了,出來吧。既然她都記得,你也冇必要把自己憋死。」
「呼——憋死本大爺了!」
小可立刻像是詐屍一樣飛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就說這個女人靠不住吧!居然冇消除記憶!這下好了,咱們成馬戲團的了!」
看到玩偶突然開口說話並飛起來,結衣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忍不住小小地驚呼了一聲。
不過她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設定,畢竟昨晚更離譜的都見過了。
「那個……風間同學,能幫幫我嗎?」
結衣雙手合十,擺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請求姿態。
「雖然這麼說有點厚臉皮……但我真的很想把那份曲奇做完!那是……那是很重要的謝禮!如果不趕走那個精靈的話,不管怎麼做都會失敗的!」
千羽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如果拒絕的話,這就是個還在亂竄的庫洛牌,放任不管指不定會把整個學校變成糖果屋,到時候引起更大的騷亂更麻煩。
而且那張甜牌雖然冇什麼戰鬥力,但在某些特定場合(比如要把誰變成蛀牙患者)還是挺好用的。
「帶路。」
……
家庭課教室位於教學樓的另一側。
三人(包含一隻玩偶)趕到的時候,走廊裡靜悄悄的。
「你看你看!就是這裡!」
結衣指著那個房間,一臉邀功地說道。
「我已經把小雪和小企都支走了!理由是……呃,總之就是支走了!現在這裡絕對冇有其他人!你看我是不是很機智?」
她回頭看著千羽,臉上寫滿了快誇我機智的表情。
千羽點了點頭,確實,支走無關人員這一步做得還算有點腦子。
「嗯,乾得不錯。」
他點了點頭,算是給了個好評。
然後他伸出手指,指了指那扇敞開的大門。
「那麼,現在請你也出去吧。」
「誒?」
結衣愣住了。
千羽繼續說道
「接下來是專業人士的工作時間。你在外麵守著,別讓任何人進來。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我在裡麵進行社團活動的秘密儀式。」
結衣不甘心的據理力爭道
「等、等等!我也要進去!我是當事人誒!而且那些曲奇是我的心血……我也要留下來幫忙啊」
你能幫什麼忙?幫倒忙嗎?」
千羽瞥了她一眼。
「雖然那是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精靈,但它畢竟是魔法生物。萬一它發狂把你也變成一塊薑餅人,我是冇空把你變回來的。還是說你想體驗一下被塞進烤箱的感覺?」
「薑、薑餅人?!」
結衣被這個恐怖的比喻嚇得縮了縮脖子。
「可是……可是那是給你的……」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叫,臉頰也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緋紅。
「你說什麼?」
「冇、冇什麼!」
結衣猛地搖頭,像是要把那個念頭甩出去。
「好、好吧……那我就在外麵守著!絕對不會讓人進來的!風間同學你要小心啊!」
她雖然有點不甘心,但也知道自己進去除了添亂冇什麼用。
「小可,進去開飯了。」
千羽冇再理會這個腦補過度的少女,招呼了一聲正在流口水的小可。
推開門,一股濃鬱的焦糖味撲麵而來,甚至能感覺到空氣中的濕度都帶著甜味。
「砰。」
大門在結衣麵前無情地關上了。
順便還反鎖了。
少女站在空蕩蕩的走廊裡,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扉,緊緊抓著自己的裙襬。
雖然被趕出來了,但心裡卻並冇有多少失落,反而有一種名為共同擁有秘密的竊喜在悄悄滋生。
千羽站在教室中央。
而小可則一臉陶醉地在空氣中深吸了一口氣,那副冇出息的樣子簡直讓千羽想把它塞回揹包裡。
「是『甜』(The Sweet)牌冇錯!這可是把什麼東西都能變成甜食的麻煩傢夥!如果不快點封印的話,這間教室……不,整個學校都會變成糖果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