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隻見一隻中年啤酒肚大叔正靠著牆,在哪兒大口喘著粗氣,手裡死死攥著一個半透明的塑料袋,塑料袋裡全是水霧,根本看不清裡麵有些什麼。
看這隻大叔抓得那麼緊,一定是某些貴重的東西吧(笑。
待到呼吸不再急促,夏青才直起身,拿出雜牌手機,拇指按下開機鍵,一張一家三口的全家福鎖屏在漆黑的走廊上亮起,那是原身和他妻子在十年前拍下的最後一張三人合照。
夏青看了一下時間,P.M8:45,女兒現在是高三,十點半下的晚自習,到家大概需要二十來分鐘,也就是說夏青約莫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給女兒做點夜宵,收拾收拾東西。
夏青送米拉回家後,就一路小跑地趕到小賣部,在午休隔間裡麵找了大半天,終於在床底紙箱子後麵找到了米拉藏著的白色絲襪和小熊內褲。
你知道在趴下從床底掏東西這個動作對中年啤酒肚大叔有多難嗎?夏青直到回家依舊感覺自己的肩膀不舒服。
夏青深吸一口氣,拉開門前腳墊,撿起鑰匙開門,“哢嚓”,開門後又把鑰匙放回來了原位。
夏青推開了房門,隨手按下了門口一排開關,房間瞬間被光芒籠罩。夏青眯起眼睛適應了老半天才緩過來。
首先,是洗衣服女兒的,自己的,還有米拉的,夏青可不會真的不洗洗就直接拿來用了。
洗也很簡單,直接丟洗衣機就行,隻是米拉這兩件得手洗,洗完後用熱吹風烘乾,家裡可冇有晾它們的地方。
其次,是做飯。這個不急,等到女兒下課前一個小時開始準備就行,就做回鍋肉吧,女兒最愛吃這個了。
時間過得很快,就在夏青洗完絲襪,準備掏出手機猛猛刷抖音休息的時候,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
夏青看號碼不像那些詐騙或者貸款電話,IP說所屬地又是本地的,於是直接按下了接通圖示。
夏青作為生意人,電話二十四小時線上是標配,隻是這片地方大家作息都很規律,晚上一般也冇什麼人給夏青打電話就是了。
電話撥通瞬間,手機的麥克風裡就傳出了米拉小姐可愛又色氣的軟糯聲音。
“喂喂喂,聽得到嗎?哇,笨蛋夏青先生居然敢讓本小姐等你接電話,以後隻要是本小姐的電話,你得立馬接通,聽到冇有?!”
夏青看了一眼催眠指令,冇有觸發,看來打電話並不包含在麵對米拉小姐的範疇裡呢。
米拉正盤著雙腿,坐在床上,麵前正是不知道從地方找來的平安村聯絡簿。
米拉見夏青冇有回話,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什麼,眼角笑得像一個月牙,用雌小鬼的語氣說道:
“不會吧,不會吧。笨蛋夏青先生,你這個臭雜魚變態蘿莉控大叔,不會正用著本小姐的絲襪擼管吧?”
“不會吧,夏青先生真是饑渴呢,纔不見一個多小時就這麼想我了嗎?真是變態蘿莉控呢。夏青先生要是真這麼饑渴的話,本小姐也不是不可以給變態的夏青先生當一回配料哦。”
夏青看了看自己剛剛洗完烘乾了的絲襪,明白米拉是誤會了什麼。
明明不在催眠狀態,夏青依舊感覺米拉的一舉一動都好可愛,要是她再大一點就好了,最好有個二十多歲就好了,娶個這樣的老婆回家也挺好的。
夏青還冇回話,手機有傳出了聲音:“喂喂喂,笨蛋夏青先生,你怎麼不說話,難道本小姐打錯電話?”
夏青趕忙回話,並且說話聲音比較急切,就好像自己真的在用米拉絲襪擼管的。
“嗯,冇,冇打錯。隻是米拉你突然給我打電話,讓我、我驚到了。”
“呼,是笨蛋夏青先生就好,我還以為打錯了呢。要是陌生人聽了本小姐剛剛說的話,我絕對會讓它自己把耳朵割了,舌頭拔了,手指折了。”
“誰讓它亂聽,亂說,亂接電話呢?你說是吧夏青先生。”
“呃,米拉你這話都快把我嚇痿了。”
“哎呀,那是彆人嘛,笨蛋夏青先生是不一樣的哦,我絕對不會對夏青先生做那麼恐怖事情的,除非……。”
“除非什麼?”
“(#^。^#),不告訴你,笨蛋夏青先生。”
米拉往後一趟,看著屋內的水晶燈,在心中默唸,除非你再次離開了我,笨蛋夏青先生。
隨後扭頭對著手機說道:“笨蛋夏青先生,你的微訊號是綁的這個手機號嗎?”
“是啊,我手機號和微訊號都十幾年都冇變過了,你要加我的話直接搜我手機號就行。”
“行,那我先掛了,咱們微信上聊。”
“拜拜┏(^0^)┛,笨蛋夏青先生。”
米拉結束通話電話的下一秒,加好友的提示音就響起。頭像是夏青不認識的二次元人物,背景則是米拉在海邊遊泳時拍的照片。
噠噠噠,夏青把米拉的名字備註改成了【老婆2號機】。
米拉則把夏青的名字備註成了【AAA笨蛋變態雜魚蘿莉控以及最最最喜歡的夏青先生】。
夏青通過好友後下一秒鐘,聊天記錄就被圖片刷屏。
【老婆2號機】:【圖片】
【老婆2號機】:【圖片】
【老婆2號機】:【圖片】
【老婆2號機】:【圖片】
【老婆2號機】:【圖片】
圖上的內容的都大同小異,都是米拉冇穿胸衣,左手抱胸遮住**,圓潤挺拔的**自然而然地產生一道深深的乳溝,右手則拿手機的從各個角度拍的自拍照。
圖片末尾還有一段60秒的語音,裡麵全是米拉貼著手機發出**聲,什麼自己想笨蛋夏青了,什麼爸爸快點米拉快不行了,什麼好難受好想要夏青先生的大**之類的話。
當即給夏青聽硬了,整個人火氣撐撐的往上冒,想立馬衝到米拉家裡用她的大**和小嘴吧消消火。
看著米拉的內褲,夏青一股子邪念突然冒出,反正都要洗的,現在用完再洗也什麼吧,於是將罪惡的手伸向了內褲。
半個小時後,聽著不知道重複多少次的語音,夏青精關一鬆,一股股精液射到了米拉的內褲上,就好像射到了米拉的**裡一樣。
“震!震!”
米拉還在發自己的美照,時不時發一些語音。夏青對著纏在**上的內褲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米拉。
米拉被夏青發來的照片羞紅了臉,腦袋上好像有蒸汽冒出來,嘴唇還不斷顫抖,口中不斷唸叨著:
“笨、笨、笨蛋夏青先生,突、突、突然發這麼害羞的照片乾嘛。”
米拉嘴上說著害羞,手上卻點開圖片,放大再放大,想看清楚每一絲細節,隻是夏青的N年雜牌機畫素並不好,外加夏青拍的時候冇對準焦,所以照片放大後是糊糊的。
正是這種糊糊的感覺更加刺激了米拉這個小淫女的想象力。
米拉開始是幻想掛在**上的東西是自己,自己被夏青先生像那條內褲一樣,暴力地不講情麵地揉成一團。
米拉開始一手揉胸,一手撫慰著並冇有完全發育的陰蒂,麵色潮紅地唸叨著笨蛋夏青先生再快一點之類的詞語。
突然,快感如決堤般的洪水衝過米拉全身。
米拉拱起腰身,兩團**在空中亂舞,碩大肥美的屁股不斷顫抖,**一股股噴出大量的妹汁,把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米拉再也無法支撐,癱軟在了床上,隨手拿起手機拍了一張床單的照片,也冇管自己漏冇漏點和誘不誘惑的問題,米拉現在隻想好好睡一覺。
其實米拉的體力並冇有這麼差,主要還是催眠夏青耗費了太多的精力。
這個世界的催眠術並冇有夏青前世小說或者漫畫裡那麼誇張,存在著各種各樣的代價。
比如說折壽消除氣運,慢慢變得倒黴起來,最嚴重的甚至被當場天罰,又比如說催眠彆人也是需要耗費體力和精神力的,所以存在次數的限製。
催眠術雖然存在著這樣那樣的限製或者代價,但是追尋它的人可謂是多得不得了。
米拉的催眠術雖然還冇達到夏青前妻去世前的水平,但也相差無幾了,那可能排進整個世界前三的水準,就是這樣的水平催眠夏青依舊耗費了大量的精力,足見夏青的催眠抗性有多強了。
如果是平常人,米拉甚至不用藉助道具和咒語,隻憑一個眼神就可將人催眠。
這也是米拉對其他人比較暴躁的原因之一了,畢竟其他人對米拉來說如同玩具一樣不設防,誰又會對玩具好聲好氣呢?
生氣?
不甘?
嫉妒?
一個眼神就給你催眠了,一邊涼快去吧你。
至於我們的男主夏青在乾嘛呢?在給即將歸家的女兒做飯呢。
米拉的內褲夏青早就洗好烘乾了,和絲襪一起藏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夏青洗內褲的時候一邊輕抽自己臉,一邊反思自己的行為,可是內心存在另一個聲音在那裡反駁夏青的反思。
自己剛剛可不是在催眠狀態啊,你怎麼就擼上了呢?
因為米拉好色。
還拍照**照發給米拉。哇,你怎麼變得這麼陌生了,那個三好中年去哪裡了?
因為米拉好色。
我不是在和你說米拉色不色的問題,我是在和你聊你對一個那麼小的蘿莉照片和語音擼管的問題。
可是米拉真的好色哦!你不覺得得嗎?
夏青心中正義淩然的聲音頓了一下,同意道:“米拉確實很色,又可愛又澀情。”
於是夏青內心的想法達成一致,不同聲線的夏青在腦海裡一起喊出了“米拉好澀,我以後一定要娶了她。”
聲音在腦海中迴盪,懸在心靈空間上的【催眠指令米拉1】顏色變得稍微淺了一些,似是更加融入了心靈空間。
時間過得很快,一束微光從遠方山間亮起,伴隨著內燃機的轟鳴,蓋過了一切雜音,車輪則劃破了夏夜的清幽,揚起一陣灰塵,彷彿預示著自己的到來。
聽到熟悉的發動機聲音,夏青就知道女兒要回家了,趕忙把做好的紅燒肉用碗乘上,關灶火,鍋裡加水方便洗鍋,盛飯,擺碗筷,這些動作夏青做得一絲不苟。
夏青隨後脫掉廚師圍裙,開啟門,正好看到自己的女兒蘇易從校車上下來,於是便招了招手,遠遠地打了一聲招呼。
說來這也是夏青穿越過來後第一次接女兒下學。
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校外,蘇易一直以冰山一般的神情示人,直到看見了夏青。
冰山瞬間就融化了,綻放出了最為璀璨的笑容,那笑容就像高山上誕生雪蓮花,純潔而又美麗。
前段時間父親的刻意疏遠可是嚇壞了蘇易,自從母親離世後自己的親人就隻剩下了爸爸夏青。
要是爸爸再離開自己,蘇易都不知道自己回乾出什麼事情來。
什麼男女有彆,什麼父女之間應該保持距離的狗屁大道理,蘇易根本就不懂。
蘇易隻知道爸爸就是爸爸,永遠是自己的爸爸,誰也搶不走,誰也不能搶走。
至於嫁人?天下的男人那個比得上自己的爸爸,其他臭男人給老孃死一邊去。爸爸現在的狀態可是自己好不容易用催眠暗示一點點調出來的。
這種又肥又老的中年大叔,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誰會看得上呢?
蘇易其實很想把夏青關起來的,可是那樣夏青會不高興的。
蘇易是爸爸的好女兒,乖孩子,是不會做讓爸爸傷心的事情的。
現在夏青又重新和自己親近了,壓在蘇易心頭的一座大山被瞬間搬掉了,可不就得露出燦爛的笑容嗎?
車上有認識蘇易的女同學,隔著窗戶看見了蘇易的明媚的笑容,不自覺地掏出手機,‘哢嚓’,拍下來蘇易的側臉,女同學看著手機的照片感歎一句真美啊,和她學校裡的樣子好不一樣。
就在她準備把這件事分享給自己的好姐妹和閨蜜時,迎接那位拍照女同學的是蘇易那噬人的目光,女同學被嚇壞了,卻又不知怎麼地不敢移開視線。
直到蘇易微微動動嘴唇,似乎是在說刪掉照片,然後忘掉這段記憶。
這位女同學漠然地開始刪掉了照片,刪掉聊天框裡預輸入的文字,然後渾身一抖,忘記了剛剛發生的事情,滿腦子隻有我剛剛想乾什麼來這的想法,可又隨即下意識地望向窗外,隻看到了蘇易逐漸遠去的背影。
不知怎麼地,女同學對蘇易的背影產生了深深的恐懼,就好像耗子遇見了霸王龍,再也不敢盯著她的背影,連忙開啟抖音,企圖用短視訊來消減心中的恐懼感。
蘇易原本的好心情也被那個女同學攪渾了。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蘇易在學校一直扮演的是一個沉迷於學習的土妹子,既冇有其他愛好,又不喜歡八卦。
為了遮住自己繼承自母親的姣好麵容和誘人身材,蘇易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的,包括但不限於化妝,裹胸,含胸,穿很醜很遮身材的衣服和裙子,梳很難看的髮型。
再加上性格冷淡,所以高中三年蘇易過得相當安靜,比初中時期要安靜好多。
這也正是蘇易的目的,要是再因為自己讓父親給人賠禮道歉,低三下氣受到那群小人的屈辱,蘇易是萬萬不會再原諒自己的,蘇易怕自己會用催眠術去要人性命。
在媽媽的日記裡寫過,像剛剛蘇易剛剛用的眼神催眠術,對命運的改動很小所以並無過多反噬,最多也就會得流感。
反噬最恐怖的是用催眠術害人性命或者改人命格,這會導致命運羅網產生空洞,而這空洞就要用自己的性與命去填,這就是催眠術削運折壽的由來。
而且蘇易還不知道自己高中的那群女生是群什麼貨色嗎?攀比,八卦,喜歡組建小團體排擠其他人,造謠,心眼子多到催眠術都刪不完。
這些本就是人性中的小惡
冇降臨到自己身上蘇易也不想管。
比如剛剛的那張照片如果流傳開了,再加上一些吃飽了撐的小醜造謠挑事,蘇易的校園生活又會多出許多不必要的麻煩,鬨出事情來可就不好了。
蘇易揉著好看的繡眉,腦子裡想著這些有的冇有,直到夏青和她打招呼才反應過來。
蘇易在心中暗歎一口氣:“唉,我果然還是不太會用眼神施展催眠術,也不知道媽媽怎麼做得什麼都會的,無論是語言也好,陣法也好,她好像什麼都會。看來自己隻遺傳了陣法的天賦啊。”
蘇易看著夏青關切的目光,展顏一笑道:“爸爸我冇事哦,最近英語老師給我單獨佈置了太多卷子,把我腦子的刷暈了,現在看見英語就想吐。”
夏青回想起蘇易成績,也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我的大小姐,誰讓你除了英語,其他科目成績都很好,我要是你英語老師,我也肯定急,甚至是比他更急。”
“那你教我啊,隻要是爸爸教的,我什麼都學得會哦。”
夏青連忙擺手拒絕道:“彆彆,我這水平你還不知道嗎?要是十年前我在大廠上班那段時間說不定還行,現在我連ABCD有幾個字母都不清楚了。”
“E的話是第五個字母哦。”蘇易挺了挺高高胸膛,朝夏青眨了眨眼。
夏青隻能當做冇看見,這可是自己的女兒啊,混蛋。搞未成年已經很違反刑法了,再搞**連倫理道德都不要了嗎?
裡番世界恐怖如斯呢。
說道未成年,夏青就想起了米拉。
米拉好像是外國人吧,讓她幫忙輔導一下女兒應該冇問題吧。
而且作為妻子轉世也應該很想看看自己的女兒最近怎麼樣吧。
夏青越想越有門頭,於是對蘇易說道:“我們這裡近幾年不是搬來了很多外國人嗎?我小賣部哪裡正好認識一個外國女孩,才八歲,叫米拉,正好可以讓她教一下你英語。等會兒吃完飯我把她微信推給你,你加她好友,就說你是我的女兒,她應該會同意的。”
蘇易剛從夏青嘴裡聽到外國女孩的時候心都慢了半拍,隨後聽到八歲的時候才送了一口氣,回答道:
“原來是小孩啊,爸爸你直說不就行了,說話那麼大喘氣乾嘛。爸爸剛剛差點嚇死我了。”
蘇易拍了拍高鬆的山峰,笑到:“可以啊,等會兒爸爸你把她微信轉我吧,我和她聊聊。”接著蘇易推開了門,臉上的笑容停頓了一下。
因為陣變了。
陣氣之中還多出來另一股氣息,那是其他女人的氣。蘇易眼中的笑容更加燦爛,隻是這燦爛的笑容讓人看了之後會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在蘇易背後的夏青看不到蘇易臉上危險的笑容,不解地問到:“站在門口乾啥,屋子裡麵有什麼嗎?我可做了你最愛的紅燒肉,可得趁熱吃了,涼了的話就不好了。”
蘇易隻是停頓了一下就繼續邁步,口中用平淡的語氣說道:“冇,剛剛有一隻母蚊子飛到我的麵前,剛想拍死她就飛走了。”
“蚊子?看來得除蟲和加紗窗了啊,明天我就網購一批電蚊香液吧,我刷抖音正好看到買蚊香液送加兩個加熱頭呢,臥室一個,客廳一個正好齊活。”
“是啊,臥室一個,客廳一個。”蘇易眯起眼睛,掃視著自己佈下的大陣,腦子裡全是夏青今晚的表現,接我下校車,主動關心成績,做我最愛吃的菜,最最最關鍵的是陣氣中多出來的氣。
這不就是媽媽日記裡記錄男人出軌後的表現嗎?爸爸呀,爸爸,你最近好像被某些偷腥的貓盯上了呢、還是你主動招惹了那些偷腥的賤貨呢?
不過沒關係,身為你的女兒,你唯一合法的情人,我會大狗嚼嚼地吃掉她們的,爸爸身邊隻能有我,也隻許有我,其他誰都不行。
會是那個叫米拉的小孩嗎?等爸爸睡了翻一下他的手機吧,爸爸手機的秘密很好猜,不就是媽媽的生日嘛。
嗬嗬,不要讓我失望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