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急促的呼吸聲夾雜著淅淅瀝瀝的雨聲,一隻渾身濕透的中年大叔正用屁股蹲靠著牆,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手裡還拿著從王大爺和張阿婆家順的菜。
雨水夾雜著汗水從臉頰劃過,夏青抬手指天咒罵道:
“MD,剛剛在王大爺家你不雨,勞資走到半路你個狗日的就下雨,躲都冇地方躲。”
“累死我了,剛剛差點冇跑死我,這身體也太弱了吧。”
“也不知道蘇易有冇有帶傘,應該有吧。算了,回去先洗個澡吧。”
幸好家住二樓,不然得爬死夏青。
由於穿著涼鞋,夏青上樓都啪嗒啪嗒地響,剛爬出樓梯,還冇喘口氣。
一道紫色雷霆劃破天際,紫白的雷光瞬間照亮樓道,這一刻夏青看到了讓自己亡魂直冒的場景。
雷光閃過,三道倩影被照得慘白,長長的影子就好像即將索精的厲鬼伸到夏青的臉上,陰影之中三雙不同顏色的眼瞳帶著不同的情感,都緊緊盯著剛剛露頭的夏青。
赤紅色的眼瞳帶著高興和玩味兒,亮金色的眼瞳中帶著魅惑和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愉悅,帶著血絲的深褐色眼瞳則帶著見到希望的高興和熱切。
米拉和蘇易怎麼TMD都在家門口?我TMD是淋雨感冒了,產生幻覺了嗎?
時間都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四個人的動作紛紛停止在雷光落下的那一刻。
一秒,兩秒,三秒,夏青耳邊隻有大雨的啪嗒聲和不斷飛快響起的機械提示音。
‘執行【備註1,該指令隻能在麵對米拉時生效,米拉離開後自動變為廢棄。】中’
“【催眠指令:你要娶米拉作為你的第二任妻子,其他的任何女人都不行。】已解除登出,正在執行中”
率先打破這木頭人遊戲的是樓道的感應燈,它可不會讀氣氛,隻會老老實實地讀分貝。
感應燈熄滅的刹那,彷彿吹響了遊戲結束的哨聲。
在0.0001秒內,蘇易率先發起了動作,在夏青反應過來之前直接撲倒了夏青的懷裡,並且死死地抱住夏青不撒手,這股衝擊力直接破壞了夏青的重心,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第二個有動作的是米拉,當蘇易在她餘光中閃過時,她動了,後發先至,直接來到了夏青即將摔倒的地方,張開雙臂,用公主抱地形式將夏青抱住。
第三個有動作的是金髮人妻,她先下意識地朝即將摔倒在地的夏青衝去,看見米拉的動作後,又反應過來,在衝刺過程中飛快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解鎖鎖屏,點開相機功能,來到一個極好的攝影角度,對準了夏青、米拉和蘇易。
當四人動作先後完成,那道紫白閃電的雷聲才以音速姍姍來遲,掃過夏青所在的樓梯間。
“滋”
昏黃的樓道感應燈光瞬間照亮四人,金髮人妻也在這一刻按下了快門鍵,一張張中年大叔被幼女公主抱的高清相片正在瘋狂生成,這荒誕的一幕傳到網上估計都會被認為是AI。
這一切對夏青來說都發生得太快,這三個女人就開了閃現似的,刷地一下就到了自己的身邊。
夏青看了看像八爪魚纏在身上的蘇易,又抬起頭看著公主抱自己的米拉,隻感覺這個世界終於顛成自己看不懂的樣子了嗎?
米拉在夏青和自己四目相對的瞬間,對夏青挑了挑秀氣的眉毛,帶著笑意開口說道:
“喲,撒西不理。”
“夏青先生看上去精神很好呐,是遇到什麼好事了嗎?”
夏青也是在這時候反應過來米拉的力氣什麼時候有這麼大了,自己加上蘇易少說也有三百斤了吧,就被米拉這麼水靈靈地抱起來了?
這是一隻小蘿莉能有的力氣嗎?還是說幾天前的柔弱是裝的?666,裡番世界還搞戰力膨脹,版本更新不叫我是吧?
“米拉,你這樣抱著我不累嗎?要不放先我下來?”
“不累啊,夏青先生要是又摔倒了怎麼辦?我先抱你上樓梯吧。”
米拉一邊和夏青聊天,一邊啪嗒啪嗒地抱著夏青和蘇易上樓,在家門口將夏青放下,隨後目光饒有興趣地盯著夏青不放。
夏青起身後蘇易冇有任何鬆手的痕跡,依舊死死抱住夏青,就好像鬆開手夏青就會消失一樣。
夏青剛剛也確實差點冇站穩,幸好自己反應快,雙手托住了蘇易的屁股,往上帶了帶,不然真就撞在門上麵了。
蘇易身上依舊是軟軟熱熱的,兩團溫熱的水袋也是死死地擠在胸口,手上還拖著蘇易的大屁股,耳邊還有蘇易輕輕的呼吸聲和哭泣聲。
靠,怎麼這麼像自己把蘇易抱起來草哭了呢?嘶,不好,不要再想這麼澀情的事情啊,混蛋。還有二弟你彆硬啊,算大哥求你了,彆啊,你這樣搞大哥我怎麼辦啊。
在自己的未婚幼妻麵前,以渾身淋濕的狀態對著自己的女兒發情,還被隔壁鄰居全程拍照錄影,夏青隻感覺自己身上有某種東西好像碎了,整個人快速紅溫。
在夏青硬起來頂到蘇易屁股的瞬間,這三個興懷鬼胎的女人都察覺到了夏青的異常。
米拉眼神微微眯起,被自己催眠還能敢對彆的女人起反應,看來力度還是不夠啊,而且夏青先生和小易易真的有故事啊,我還以為小易易剛剛是在騙人呢。
蘇易則往下縮了縮,想要用屁股蓋住夏青的巨物不像讓其他兩人看到,金髮人妻則一臉興奮地對著兩人的下體連線處就是一個仰拍,彷彿人活著就是為了看樂子的。
為了打破這種對自己猶如淩遲般的氛圍,夏青再次抬了抬滑下去一些的蘇易,探出腦袋對著米拉道:
“那個,米拉小姐能幫忙開一下門嗎?你看我渾身都濕透,得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哦,對了,鑰匙是在……”
“本小姐知道,是在墊子底下嘛,笨蛋夏青先生藏鑰匙的位置我猜都猜得到。”
米拉麻溜地找到要是開了門,推開房間,開啟房燈,對著夏青招了招手示意其進來,不等夏青說話,就自顧自地走了進去,就好像這個家的女主人一般。
米拉雙手抱胸,左右環視整個房間的佈局,左摸摸右看看,活像自己老婆出差回家檢查老公衛生有冇有做乾淨的樣子。
夏青並冇有直接進去,而是扭頭對著金髮人妻問到:
“金太太,你也要來我家做客嗎?”
金髮人妻早已恢複了往日端莊優雅且溫和嫵媚的樣子。
在昏黃的樓道燈下,一位身高一米七起步,身穿灰白色無袖背心針織連衣裙,前凸後翹的身材將寬鬆的連衣裙穿出來緊身衣般的勒肉感,單手抱胸的動作更是將山峰淋漓精緻地展現出來。
最吸引人的還是她的眼神,嫵媚中帶著挑逗,眼角的一顆淚痣更是讓人妻感拉滿,夏青二弟的評價是夯爆了。
金髮人妻餘光往後方的黑暗中掃了一眼,對著夏青溫柔地說到:
“奴家就不進去做客,再得寸進尺有人會生氣的,奴家可不想當出氣筒。”
金髮人妻轉身就朝著自家門口走去,走到一半還停下腳步嫵媚地提醒道:
“夏青君要記得戴套哦,懷孕的話可是很麻煩的哦。”
“到時候如果不夠,奴家這裡還有幾盒,隻要夏青君不嫌棄尺寸小的話,應急還是可以的。”
夏青滿臉黑線地拒絕了金髮人妻的好意,帶著蘇易回家,順帶用腳把門帶上。
“框!”
大門合上的瞬間,一個極端複雜的陣法輕輕開始緩緩運轉,隔絕了世間的窺探。
黑暗的樓道內隻剩下了雙手抱胸,滿臉笑意的金髮人妻。
很快,金髮人妻就收斂笑意,麵若冰霜地對著一處漆黑的角落怒斥道:
“臭耗子,還不出來?你那臭味老孃隔著老遠就聞到了。”
隻有大雨裝擊樓梯和水坑的啪嗒聲。
金髮人妻眉頭一簇,亮金色眼眸變成了赤金色的豎瞳,一股強力的威壓盪漾而開,就連空中的雨水都彷彿停留了一刻才繼續落下。
金髮人妻抬手就凝聚一股炫光,不耐煩地說道:
“嘖,臭耗子。你那破藏身術糊弄糊弄小孩子就得了,快點出來,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老孃還得回家追劇呢。”
就在金髮人妻即將打出那道炫光時,一隻細小的蝙蝠從那處陰影中飛出,“碰”地一聲在空中炸出一團血霧,金髮人妻也收起手中動作重新抱胸,目光不耐煩地望向那團血霧。隻見一隻穿著半裸情趣女仆裝頭戴金色獸耳的金髮幼女,雙手抱胸地浮在空中,如絲般順滑的背部麵板反射昏黃的燈光,纖細的小腿上穿著一黑一白的勒肉絲襪,微微隆起的乳鴿有一半暴露在空中,胸前衣服和麵板的連線處甚至能看到點點微紅的乳暈。
刃下心冇有說話,目光滿是不善地盯著金髮人妻。
金髮人妻小嘴微張,眼睛瞪得老大,手又下意識地摸向了手機,隻聽哢嚓一聲,刃下心現在的樣子就被拍了下來。
隨後,金髮人妻揹著手,踩著高跟鞋身形魅惑地走到刃下心麵前,微微彎腰,碩大的胸部在刃下心腦袋旁繞了一圈,隨即退後半步抱胸嘲諷道:
“喲喲喲,我當這是誰呢?這不威風凜凜的怪異之王嘛。”
“今兒個怎麼穿這身兒出門了?我當是誰家的小性奴跑出來了呢。”
“雜毛狗,你叫我出來乾嘛?這麼賤準備找罵嗎?”
“你叫誰雜毛狗?”
“你先叫的死耗!”
金髮少婦和金髮蘿莉大眼瞪小眼,兩人都死死地盯著對方。
金髮人妻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把就將刃下心抱在懷裡,出手速度之快,被封印的刃下心根本反應不過來。
反應過來時,碩大的**已經將整個臉埋住,刃下心掙紮著從洗麵奶裡探出腦袋,死魚眼地看著人妻說道:
“你乾嘛,你是在炫耀你柰子大嗎?”
金髮人妻看著刃下心脖子上的銀色十字架道:
“你果然被封印了,梵蒂岡那幫人真捨得下血本啊,居然用【偽·聖十字】給你下封印。”
“而且還讓你帶著封印到處跑,心是真大啊。應該是和那位有關係吧?”
“不然我想不出理由他們會放你出歐洲。”
“廢話真多,彆跟我說你TMD住這兒是來旅遊的,雜毛狗。”
金髮人妻聞言也不惱,湊近刃下心的耳朵,小聲說道:
“你應該發現夏青君的房子裡大陣了吧,按你現在的實力肯定做不到,在不觸發陣法警戒的情況下偷窺的。”
“來我家屋子裡麵坐坐怎麼樣?”
“我的房子還蠻大的,有一些好看的東西哦,玩累了就直接睡覺,冇問題的。”
刃下心看著想要誘騙小朋友的金髮人妻道:
“雜毛狗你有這麼好心?”
“嚶嚶嚶,你這樣說奴家,奴家會傷心的啦。”
“停停停,雜毛狗你好噁心。我進就是了,反正我也死不了。”
“歐洲那幫老光棍都奈何不了我,諒你也冇辦法。”
“嗬嗬,誰知道呢?”
金髮人妻就這樣抱著刃下心,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門剛關上就傳來了刃下心的呼救聲和金髮人妻奸計得逞淫笑聲。
“CNMD雜毛狗,你怎麼把自己神域的搬這兒來了?!”
“不好,米拉小祖宗快救救我,救我啊。”
“桀桀桀,臭老鼠你可算落入了我的手掌心了,今天我得玩個痛快。”
“乖,讓我康康!!”
“不要!雜毛狗不要摸哪裡!不要啊!”
這位怪異之王小姐總是這麼倒黴呢╮(╯▽╰)╭。
張天一指了指著八卦盤光幕中徹底寂靜下來的樓道,張大嘴巴,對著中二魔法書驚恐地說道:
“我滴個無量天尊啊,你也冇有說過你的計劃裡麪包含那隻千年老狐狸和被譽為怪異之王的吸血鬼啊。”
“這倆貨誰便拉出來都能打一萬個我啊,我隻是道家年輕一輩第一,不是古往今來第一啊,大姐。”
“啊呸,不對,大娘,呸呸呸,祖宗,對對對。祖宗誒這活我這小身板可接不住。”
“還有你老公扛得住嗎?這倆可都是坐地吸海的狠貨啊。”
白毛蘿莉撅著個雷霆大屁股,朝著浮在空中的那本書跪祈求道:
“催眠封印記憶也罷,自斬魂魄也罷,求求您放過小道吧。”
“算計她倆,小道怕死都冇得地方死啊。”
中二魔法書看著毫無當初傲氣的白毛蘿莉,冇好氣道:
“滾,我現在就剩本書哪有東西給你。”
“要不是想要靠你身上旺盛的因果掩蓋一下我的天機,誰稀罕找你。”
“咕,那你現在就在就殺了我吧。”
“那我問你,上個月傳你的陣法你學了幾成了?”
“九、九成了。”
“真的?”
“真的!”
“我怎麼就不信呢?”
“現在演示給我看看。”
張天一咬咬牙,硬著頭皮用道力勾勒出一道陣法,還冇等陣法成型就消失在空中,一股尷尬的氣氛瀰漫開,白毛蘿莉的耳根子都紅了。
好半響,中二魔法書內傳來咬咬切齒的聲音。
“你管這叫九成?蘇易五歲的時候看一遍就學會了,你TMD學了快一個月了。”
“一、一階段的九成啦。”
中二魔法書聞言直接飛到還撅著的屁股前狠狠抽下。
“讓你九成,讓你九成,攤上你之前老孃一輩子都冇這麼生氣過”
“哎喲,哎喲,彆打了彆打了,屁股打壞了,你老公就操不到了。”
“還敢頂嘴!?”
中二魔法書打得更起勁了,書皮都被打破了一角。
可能是打夠了,也可能是終於想起正事了,中二魔法書飛到八卦盤前,一道玄奧的法決被打入八卦盤。
八卦盤的光幕一陣抖動,直接繞過了蘇易設下的重重大陣,投影出屋內的場景。
白毛蘿莉則隻能一遍摸著小眼淚,一邊揉自己發腫的大屁股,在心裡狠狠地想到自己惹不起眼前這位,還惹不起那個啤酒肚大叔嗎?
想操我,冇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