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強悍的老摩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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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所有灰衣人手中的蒸汽槍械突然開始劇烈顫抖,彷彿活過來一般,拚命想要掙脫主人的手。
“這是...” 領頭的灰衣人大驚失色,拚命想要扣動扳機。
但已經晚了。
老摩根猛地握緊了滿是金屬光澤的右拳。
“炸。”
砰!砰!砰!砰!
四聲爆響幾乎同時響起!
所有灰衣人手中的槍械槍管瞬間炸膛!
炸裂的金屬碎片像長了眼睛一樣無死角地嵌入了他們的手掌和麪部。
防毒麵具被炸碎,鮮血混合著碎肉四散飛濺,慘叫聲瞬間響徹了雨夜。
“啊啊啊!我的手!”
剛纔還囂張無比的灰衣人小隊,此刻全部捂著血肉模糊的手掌跪倒在地,痛苦哀嚎。
老摩根緩緩收回手,麵板上的金屬光澤逐漸褪去,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他走到那個領頭的灰衣人麵前,一腳踩在對方的臉上,直接將其踩在了地上。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來守夜人挑事?”
“讓你帶走資產都是給你們會長麵子,滾!”
幾分鐘後。
灰衣人架著那個昏迷的男人,像是喪家之犬一樣狼狽地逃竄進了雨夜。
診所裡恢複了安靜,隻剩下滿地的碎玻璃和血跡。
陸淵從櫃檯後走出來,看著老摩根微微顫抖的手,皺了皺眉頭。
很顯然老摩根剛剛使用的那招,對於自身消耗也非常巨大。
“老摩根你冇事?需不需要幫你看看?”
陸淵問了一句。
老摩根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銀壺灌了口酒。
“我冇事,先把受傷的兄弟帶下去。”
隨著老摩根的話落,外麵不知何時又出現幾位籠著麵罩的守夜人。
將受傷的暗哨帶走後,診所又恢複了原本的安靜。
隻剩零碎的雨聲不時傳來。
“那是什麼人?” 陸淵問道。
“飛昇會。”
老摩根擦了擦嘴角的酒漬,眼神陰鬱,“一群瘋子。”
“和我們采用超凡對抗詭異不同,這群雜碎信奉‘血肉苦弱,機械飛昇’,熱衷於把各種超凡物品和機械結合,進行**改造,試圖製造所謂的‘完美人類’”
“如果不是他們也效忠於帝國,現在飛昇會早就讓人全部剷除了!他們的手段不亞於那群異教徒。”
說到這裡,老摩根看了一眼陸淵,又看了一眼手術檯。
“小子,今天算你命大,這群人在帝國上層樹大根深,以後低調點。”
陸淵點了點頭,看著手術檯上殘留的那一點黑色縫合線,若有所思。
飛昇會和鐵鯨號有關係。
因為在那個男人體內的機械裝置裡的那塊石頭,蘊含著深海的氣息。
陸淵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那塊石頭就是鐵鯨號帶回來的礦石。
“看來,這格裡姆港的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啊...”
【格裡姆港現狀: 5,32/50】
淩晨的雨終於停了,但格裡姆港的空氣中依然瀰漫著潮濕的煤灰味。
幾名後勤部的工匠正在連夜修繕診所被炸爛的大門,錘子敲擊木板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脆。
老摩根冇有立刻離開,而是趁著天還麼亮難得空閒一會。
他靠在一張還冇被波及的椅子上,手裡捏著一根捲菸,那雙渾濁的雙眼盯著正在清理地麵的陸淵。
“下次遇到飛昇會的那群東西,記得能跑多遠跑多遠。”
老摩根劃燃一根火柴,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嚴肅,
“你現在的超凡纔剛入門,‘詭異’途徑前期偏向輔助和解析,正麵硬剛不是你的強項。彆拿你的腦子去碰他們的拳頭。”
陸淵停下手中的掃帚,問出了心中盤旋已久的疑問。
“剛纔那一招……讓槍管直接炸膛,是什麼能力?你的超凡途徑帶來的嗎?”
“嗯。”
老摩根伸出那隻佈滿老繭和傷疤的右手,在虛空中握了握,“那是【知識途徑·三階:解構者】的核心能力——【結構掌控】。”
“結構?”
“對。萬物皆有結構,建築有承重牆,槍械有撞針和彈簧,人體有骨骼和血管。”
老摩根吐出一口菸圈,眼神深邃,
“隻要你的知識儲備足夠,能瞬間解析出事物的構造,就能通過強行乾涉其內部結構,引發崩壞,或者重組。”
“剛纔那些槍械的圖紙,我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
“所以我隻需要動動手指,稍微撥弄一下他們槍管裡的結構……”
說著,老摩根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菸灰抖落在風衣上。
“不過,威力大,代價也大。”
他歎了口氣,看著自己顫抖的手,
“這一招極其消耗理智,人老了,理智上限在下降,恢複也慢,我這把老骨頭可得緩緩了。”
陸淵聽到這裡心中微震。
難怪守夜人就隻有老摩根一個知識超凡,按照正常來說,依靠知識踏上超凡並非難事。
原來老摩根居然是三階超凡,隻要他坐鎮基地,任何依賴機械和結構的敵人在他麵前。
不過是一堆隨時可以報廢的玩具罷了。
知識超凡的力量這麼強大嗎?陸淵有點期待自己禁忌學進階之後的能力了。
“行了,早點休息吧,那群瘋子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敢來找你了。”
老摩根拍了拍陸淵的肩膀,佝僂著背影走進了夜色中。
而與之一同離開的還有修理好診所的後勤人員。
送走老摩根後,陸淵回到了手術檯旁。
那裡還有一灘冇清理乾淨的黑血,是之前那個被帶走的男人留下的。
陸淵盯著那灘血,腦海中閃過手術時看到的畫麵,那個機械腎臟的核心鑲嵌著的‘深藍’
“說不能能派上用場。”
陸淵從櫃子裡找出一把黃銅鑷子,小心翼翼的夾起那塊染血的紗布,放到一個密封鐵盒裡。
隨後蓋上沉重的鉛蓋,扣死鎖釦。
做完這一切,他將盒子擺在了診所角落的架子上,混在一堆雜物中。
這才重新躺在床上,準備休息一會。
第二天清晨。
稀薄的霧氣籠罩著街道,早起的送奶工馬車碾過石板路,發出咕嚕嚕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