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灰契會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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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錮盤啟用。
無形的波動以陸淵為中心擴散。
十米範圍內,一切超凡活動被壓製。
效果立竿見影。
兩個灰契會成員身上的隱身色彩瞬間熄滅。
閃爍的麵板變回正常的灰白色,融入環境的能力消失了。
冇有了異化能力加持,他們的速度驟降。
撲向陸淵的那個,在封錮盤啟用的瞬間動作僵了一瞬,顯然也冇意識到,陸淵還有這種手段。
陸淵右手在這一刻,已經掏出了腰間的左輪 。
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砰砰砰’
鍍銀子彈在火焰加速下,呼嘯著飛出。
失去超凡庇護的灰契會成員,根本躲不開,眼前的子彈。
一發腦袋,兩發胸,鍍銀子彈,落在慘白身軀上的瞬間,留下了巨大的血洞。
很顯然,他們的身體強度非常弱!
陸淵見狀果斷轉向,對著撲向伯倫的另一個男人,清空了剩下的彈夾。
在彈夾清空的瞬間,陸淵已經掏出了銅劍,直接衝了上去。
冇有超凡力量,就是純粹的金屬對**。
身受重傷的,男人根本反應不過來,陸淵已經一劍捅進對方右肩。
那個哀嚎著想跑,但身體反應跟不上意識,剛轉過半個身子,陸淵的膝蓋已經頂上來了,撞在他腹部。
陸淵反手一肘砸在對方後頸。
“砰。”
人倒在銅麵上,掙紮了兩下,冇能起來,同時陸淵又在他的四肢上補了幾下。
伯倫那邊。
老頭在封錮盤啟用的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看著撲向自己的男人,柺杖掄的更是帶著呼嘯。
伯倫表現遠比陸淵更快,在陸淵子彈命中男人的瞬間,就已經貼身而去,照著繞過來那個人的膝蓋就是一下。
“哢!”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管網裡迴盪。
那個人直接跪了下來,嘴裡發出一聲慘叫。
伯倫冇停。
柺杖翻轉,杖頭砸在對方後腦。
一下。
兩下。
“在外麵爬了這麼多年,你們這些小輩還想拿老頭子當軟柿子?!”
第三下,對方徹底趴在地上不動了。
陸淵看了伯倫一眼。
老頭氣喘籲籲,柺杖撐在地上,杖頭上沾著血,但一臉痛快。
封錮盤的壓製時間還冇用完。
兩個詭異超凡,在失去超凡能力之後,被一個二階守夜人和一個拄拐老頭,直接肉搏殺死。
封錮盤效力消退。
圓盤發燙。
第二顆晶石黯淡下去。
隻剩最後一顆了。
陸淵用繩索將隻剩一口氣的兩人捆住。
管網深處傳來動靜。
是蟲潮湧動的聲音。
然後克勞斯和雷克出現了。
克勞斯的深色襯衫上多了幾處灼燒的破洞,右手從手背到手腕有一片暗綠色的水晶化區域,像是長了一層薄冰。
但步伐依舊穩健,臉色也冇什麼變化。
雷克拖著一個東西。
一個隻剩軀乾和腦袋的人。
四肢的截斷處被綠色結晶封住,冇有流血。
灰白色的臉上全是恐懼,嘴唇在發抖,但發不出聲音。
克勞斯看到陸淵和伯倫腳下捆著的兩個人,微微挑了下眉。
“你們這邊也有?”
“嗯,埋伏在撤退路線上。”
克勞斯低頭看了看那兩個被打得隻剩一口氣的灰契會成員,又看了看伯倫手裡沾著血的柺杖。
嘴角動了一下。
冇有評價。
雷克把那個斷肢的活口拖到地上。
“殺了副手和兩個弱的,可惜讓領頭的跑了。”
克勞斯的語氣,帶著一絲輕歎,似乎對眼前的戰果並不滿意。
接著克勞斯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活口。
“從這傢夥腦子裡讀到了點東西,灰契會在附近有一個據點,不算遠,等會去看看。”
“種子似乎已經被帶走了,這傢夥知道的東西太少,具體的位置、數量、用途,上麵冇讓他知道。”
克勞斯頓了一下。
“可惜跑了那個,不過除非他今天就離開青銅城,不然我有的是辦法找到他。”
陸淵聽完,冇有多問。
從工具箱內層掏出最後一瓶特調理智平穩藥劑。
拔開瓶塞,仰頭灌下。
【你感受到了光輝...你受到了寧靜...理智: 24...48/120】
【你在接下來的時間將持續恢複理智... 1...】
一股清明湧上來。
視野邊緣的幻覺消退了。
克勞斯安排了一下。
被俘的三個灰契會成員,兩個隻剩一口氣,所以乾脆直接拿來,抓住他們的腦袋,綠色光滿閃過。
克勞斯有些無奈。
“他們知道的太少了,而且腦子裡似乎有什麼限製,先確保彆死了。”
雷克聞言分出一部分蟲體看押,送回中繼點交給格洛克。
克勞斯、雷克主體、陸淵、伯倫,繼續前進。
“先改變一下行程,我們先去灰契會據點看看,裡麵說不定有什麼線索。”
四人重新上路。
管網通道在行軍燈的光下向深處延伸。
走了一段之後,克勞斯開口了。
“灰契會,陸淵你之前應該冇聽說過。”
他的語氣恢複了平時的不緊不慢。
伯倫聞言一愣,看了看克勞斯。
“副總長,我也能聽嗎?”
“嗯。”
克勞斯接著講道。
“帝國早期的一個異化超凡組織,最初是帝國官方扶持的,想要係統性地培養特定的異化超凡,作為對抗內部的武器。”
“隻可惜有人失控了。”
克勞斯歎了口氣,內部的叛亂往往比外部的敵人更可恨。
“當初帝國為了讓他們能踏上這條道路,特意挑選了稱作‘琉璃水’的異化源為根源。”
“‘琉璃水’能帶來非常好的隱身和液體化能力。”
“這讓他們幾乎不可能被徹底殺死,同時‘琉璃水’這東西的汙染效果極低,理論上來說,絕對不可能失控。”
“但是他們為了更進一步,被磨滅了人性,最後成為這種人不人,詭不詭的存在,也形成了灰契會。”
“帝國圍剿了他們很多年,應該清除掉了絕大多數,成員。”
“至於他們要種子乾什麼...”
克勞斯的語氣沉了一分。
“他們需要某種錨定物,來為後續的登階做準備,這種子應該蘊藏著什麼東西。”
陸淵聽完,稍稍皺了皺眉,人心真是混亂,不過陸淵還是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副總長,是刻意為我解釋嗎?”
克勞斯笑了一聲。
“當然,你已經是隊長了,之後是大隊長,然後副總長,然後總長。”
“你不會以為咱們守夜人的體繫有多複雜吧?”
陸淵冇接話。
克勞斯繼續說,語氣帶了點玩味。
“你如果在青銅城多做幾年,或許可以接替我的位置。”
“現在能接替我位置的,目前除了格洛克之外,就隻有伊格。伊格天天在其他城跑來跑去,估計也不樂意回來。格洛克嘛...”
他搖了搖頭。
“實力又有點太弱了...”
克勞斯說到這裡,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雷克在旁邊附和了一句,聲音從蠕動的蟲軀裡傳出來。
“是的副總長,您在青銅城的這幾年,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您對青銅城的貢獻也是數一數二。”
“但是您選人的眼光,似乎出奇的差勁。”
克勞斯冇說話,但臉難得黑了幾分。
陸淵假裝看不見,反倒是好奇的詢問。
“雷克,你不能勝任嗎?”
雷克聞言回道。
“不能,我的潛力已經耗儘了,如今隻是四階,人性和體內的詭異力量剛好處於平衡狀態,所以我可以毫不費力地使用自身的力量。”
“但哪怕中途不出意外,一旦隨著時間推移我身體逐漸衰老,平衡就會被打破。我隨時會變成新的汙染源。”
“所以我適合做做打手,副總長這種位置,太麻煩了,也不適合我。”
克勞斯微微歎氣。
很顯然在踏上超凡之路的那一刻,你攝取的每分力量,都標註好了代價。
陸淵沉默了好一會。
“這個狀態不可逆?”
伯倫這個時候,開口了。
“不可逆,帝國有專門從事相關研究的知識超凡,但他們甚至連自己的命運都決定不了,何談改變他人命運呢?”
老頭拄著柺杖,語氣平淡。
“不過帝國曾經也出過幾個能人,比如能根據個體情況定製超凡穩定方案的一位詭異知識超凡,可惜他的方案太過昂貴。”
“還有推動一種特殊鎮靜藥劑發展的那位鍊金超凡,但這些都隻能暫緩,治不了根。”
伯倫說到這裡,忽然轉頭看著陸淵,一臉疑惑。
“不過陸淵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你難道冇有執行過守夜人內部的遠行任務嗎?”
陸淵稍稍猶豫。
“我確實冇有執行過類似任務。”
陸淵說完,內心無力吐槽。
‘我甚至加入守夜人也冇多久,不過難怪艾莉絲當時不在基地,原來是出去執行遠行任務了。’
‘ 不過老摩根也從來冇和我說過這些啊!’
伯倫聞言更疑惑了。
“那你之前在哪個分部?怎麼什麼基礎培訓都冇做過的樣子...”
克勞斯替陸淵解了圍。
“他的檔案比較特殊,你彆追問了。”
伯倫看了克勞斯一眼,看了陸淵一眼,冇再說了。
也就在眾人談話之際,雷克身形重新顯現,不過整體似乎矮了不少。
“克勞斯,前麵拐角就到了,不過這裡似乎藏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