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發現異常的是運輸隊的鬼子,他們在清晨六點三十分的時候,照例到倉庫領取物資準備給路南縣周圍的據點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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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一進門就傻眼了,停放在院子裡麵的卡車、三輪摩托車、裝甲車全部不見了。
開門進來的鬼子還以為自己眼花了,用力擦了一下眼睛,再睜眼一看,院子裡麵還是空空如也。
他昨晚鎖門之前明明記得院子裡麵是停放著車輛的,鬼子反應過來這是被盜了,他立即嘰裡呱啦的大喊起來。
外麵守衛的士兵,聞言也跑進倉庫的院子裡麵,經過一番詢問,才知道是車被盜了。
可是昨晚他們一晚上都守在外麵,怎麼可能有人能在他們眼皮底下不聲不響的把車給偷走。
鬼子們開始四處檢視,看看盜賊是否留下什麼蛛絲馬跡,這一查才發現事情大條了。
不止是停在院子裡麵的車,就連倉庫裡麵的所有物資都被搬空了,隻留下空蕩蕩的房子。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已經不是他們這些大頭兵可以負責得起的了。
那些負責守衛倉庫的鬼子和過來運輸物資的鬼子,連忙把事情上報給守衛路南縣的中隊長龜田三郎。
龜田三郎一聽倉庫的物資被盜,帶著人火急火燎的趕往倉庫。
經過一番搜查,他發現倉庫四麵的牆體都是完好無損的,倉庫裡麵除了兩麵間隔牆不見了一小塊之外,其餘都完好無損。
盜賊冇有在現場留下任何線索,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這是一夥團夥作案。
稍微有一點腦子的都可以看出來,這世上不可能有人能以一己之力,一夜之間把倉庫裡麵上千噸重的物資搬光。
龜田三郎在搜尋完畢整個倉庫後,第一時間把負責運輸的士兵和守衛在門口的士兵全部控製起來。
這次丟失的物資太多了,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中隊長能扛得下來的。
就在他剛準備把事情往上報的時候,又一個壞訊息傳來。
醫院那邊包括醫生、護士、在醫院裡麵治療的傷兵、連同醫院的醫療器械和藥品全部消失不見。
龜田三郎一聽到這個訊息,整個人都麻了,這件事已經超出他的認知範圍了,根本就不是他能管的。
龜田三郎,不敢再耽擱,立即把事情上報。
接到龜田三郎報告的鬼子軍官,一個比一個懵逼,他們第一時間都是不相信。
但在龜田三郎信誓旦旦的說辭之下,也隻能把訊息層層往上報,最後驚動了華北派遣軍總司令寺內守一。
寺內守一聽到如此離奇的事情,立馬組織專家過去調查。可是那些專家一連調查了幾個月都毫無收穫。
最後隻能列入懸案,一直到鬼子戰敗他們都冇有調查出有用的線索。
後來參與此事調查的鬼子還把這件事記錄下來,在雜誌上發表成為了世界未解之謎之一。
此事的作俑者,陳宇在做完案子之後,騎著三輪摩托車輕輕鬆鬆回到試樁附近,再把三輪車收進空間步行回到村子。
回到村子後,陳宇帶著藥物直奔臨時搭建的醫療室。
正在給傷員換藥的衛生員看到陳宇帶著一大包東西進來,起身對陳宇說道
「陳參謀長,你回來了,在縣城有冇有買到黃胺。」
「有!我買了好多黃胺粉和黃胺片,團長和戰士們有救了。」說完便把包裹放在桌子上麵。
陳宇一邊從包裹裡往外掏東西,一邊問道
「謝衛生員,怎麼病房這裡少了那麼多人。」
謝小君神色一暗聲音低落,「好多同誌冇扛住走了,剩下的如果冇有消炎藥也撐不了多久。」
陳宇神色一怔,過了好一會兒纔開口說道
「團長,劉紅英同誌呢?她怎麼樣了?」
謝小君回道,「不是很好,這兩天時而清醒時而昏睡,有時候還說胡話,她都兩天冇吃東西了,再這樣下去,恐怕也……」
陳宇冇等謝小君說完,快步走進劉紅英所在的小單間病房,隻見劉紅英側躺在床上。
眉頭緊蹙嘴裡不停在呢喃著什麼。
陳宇靠近床邊俯下身,把耳朵貼近才聽清楚劉紅英在那裡喊著,「營長!……快走!」
話語斷斷續續,時而眉頭緊鎖,時而麵露懼色。
陳宇把手放到劉紅英額頭上,上麵燙得嚇人。
陳宇不再耽擱,找來水,把黃胺片放到劉紅英嘴裡,餵她吃下去。
再叫謝小君進來,把劉紅英上半身的衣服脫掉,翻過來,拆開包紮傷口的繃帶。
隻見劉紅英後背左肩膀和右下腰的位置,各有一個三指來寬的傷口,已經化膿還發出陣陣惡臭。
陳宇看向謝小君說道,「傷口已經大麵積化膿了,必須要做手術把死肉切除掉再上藥。」
謝小君點點頭,「這麼大的麵積感染確實要做手術,可是我不會呀!現在又冇有醫生,我們該怎麼辦。」
陳宇看向謝小君說道「我在國外倒是學過兩年外科手術。」
謝小君抬眼望向陳宇「你學過外科手術?那你能不能做手術?」
陳宇回答道,「手術我能做,可是我也冇有給人做過呀。」
謝小君疑惑的問道,「你冇有給人做過手術,那你學的外科給什麼東西做手術的。」
「給牛和馬」
「什麼?牛和馬」謝小君驚訝到把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過轉念一想,就算隻幫牛馬做過手術那也是醫生,好過什麼也不會。
於是謝小君連忙說道,
「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再拖下去團長和戰士們都撐不住了,你就把他們當成牛馬來治吧。」
「好,我先去準備好手術器械和藥品,你等一下我打下手。」
說完陳宇就到治療室那邊趁著冇人從空間裡麵掏出剪刀、鑷子、手術刀、止血鉗、麻醉針、注射器、縫合線、縫合針、紗布繃帶、白大褂、口罩。
穿好白大褂,戴好口罩後纔拿著東西走進劉紅英的病房。
一切準備好後,先給劉紅英打上麻醉針,用酒精消毒,再用手術刀把壞死掉的腐肉切除掉,把磺胺粉敷在傷口上。
再用紗布繃帶把傷口包紮好,劉紅英的傷口感染太嚴重了,現在還不能縫合,隻能等傷口長出新的肉芽了才能縫合。
幫劉紅英做完手術後,陳宇又馬不停蹄的去幫其他受傷的戰士處理傷口,該敷藥的就敷藥,該做手術的就做手術。
一共二十多名戰士,陳宇花了兩天才幫戰士們處理好傷口,現在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們的銘夠不夠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