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損失慘重,加上在晉東損失的六架戰機。
讓多田駿意識到再不集中兵力,解決晉冀豫地區的八路軍,八路軍將會越來越強,將來必定勢大難製。
於是他又再次發電報給大本營,向大本營詳細陳述了這次戰役的經過,指出八路軍對帝國的危害。
應該集中兵力,趁八路軍還沒壯大起來之前,優先解1決掉八路軍。
鬼子大本營收到多田駿的電報後,這才意識到八路軍已經成長到如此地步,對帝國的威脅已經嚴重。
他們也想召集重兵解決掉八路軍,可國庫沒錢啊,跟華夏打了四個年頭,國庫儲備的黃金打沒了。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儲備的石油也快沒了,鋼鐵和石油都向海軍傾斜了,現在本土也缺油缺糧缺資源,他們都快撐不下去了。
為了支撐這場戰爭打下去,大本營決定主動出擊,為帝國搶奪橡膠、石油、鋼鐵等資源。
但到了最後海軍和陸軍卻因路線出了分歧,大本營陸軍本部正在為了南進還是北上計劃和海軍論不休,哪裡還有精力去打八路軍。
麵對多田駿的申請,最後大本營從朝鮮半島召集了六萬青壯,用船運到天津。
再加上從東北調了一個師團的關東軍入關,就打發了多田駿。
多田駿麵對手無寸鐵的六萬青壯和就三萬多人的關東軍,與自己申請的部隊少了二十萬,他還能說什麼。
現在也隻能硬著頭皮打下去了,八路軍摧毀了他們那麼多據點和鐵路,要是屁都不放一個。
手底下的偽軍會怎麼看他們,那些本來消極抗戰的果軍怎麼看他們,所以這場戰爭一定要打下去,這是一場政治戰。
多田駿先是把堆在倉庫角落裡麵那些繳獲華夏軍隊的槍枝,拿出來武裝朝鮮半島派過來的青壯。
再派一批教官訓練他們,並讓他們一步份進駐平津兩地的大營。
最後把駐防天津的二十七師團,和北平的獨混十五旅團匯合關東軍師團,再加上三萬的偽軍。
一共十一萬人沿著平漢路南下,一邊修復鐵路線,一邊把沿途鐵路線兩旁的根據地平推了一遍。
眼看鬼子來勢洶洶,八路軍總部命令造鐵路兩旁的遊擊隊全部暫避鋒芒,不與鬼子硬碰硬。
等鬼子過境後,再切斷鬼子的後路。
與原歷史時空以正太路為主要破襲戰不同,這一次的破襲戰是以平漢路和同蒲路為主的。
而且波及範圍和規模也比原時空更大,參戰的人數更多,達到一百三十個團一共四十萬人馬。
加上前來支援後勤的民眾,人數高達一百多萬,整個山河四省都淪為了戰場。
對鐵路的破壞也比原歷史時空更徹底,鬼子用了五個多月,才把平漢鐵路北平到邯鄲段修復好。
鬼子南下的十一萬大軍,在路上走走停停,用了五個多月到一九四一年三月份,纔到達邯鄲和邢台。
與此同時,由於戰事緊急,在陝北學習的劉紅英也在二月初,回到晉東軍區接手晉東縱隊。
三月二十六號,多田駿命令到達邯鄲和邢台一帶的十一萬大軍,兵分兩路從武安、信都兩地向晉東軍南地區進犯。
駐紮在石門井陘一帶的六萬鬼子子和偽軍,從井行向八路軍晉東根地推進。
同時命令在太原的六萬鬼子和偽軍進犯安豐、平定地區。
鬼子一共二十三萬大軍,兵分四路合圍晉冀豫根據地,企圖一舉殲滅八路軍主力。
麵對四麵合圍的鬼子,彭總和劉師長親自上陣指揮部隊,彭總發現武安之敵離其他敵人距離較遠。
且山高路遠難以和其他三路鬼子遙相呼應,於是彭總決定先吃掉這股鬼子。
彭總首先命令三八六旅主力,在武安梯次阻擊鬼子西進,把鬼子慢慢引誘至涉縣。
同時命令晉東縱隊不要理會北麵之敵迅速南下。
至於北麵的鬼子,由新組建的晉冀豫軍區兩萬部隊,配合根據地沒內的民兵遊擊隊梯次阻擊,為南線爭取時間。
位於北線附近的所有工廠和學校都要南撤。
晉東軍工集團的黨委書記,早就覺得晉東兵工廠在千佛岩,太過靠近鬼子的封鎖線。
在三九年年初他就開始把兵工廠配套的煉鋼廠、火炮廠、炸藥製造廠、硫酸製造廠等軍工配套的工廠陸續搬到遼縣一帶。
現在北線這裡就隻剩下一個步槍製造廠和火磚廠。
接到命令的黨委書記立即把這兩個廠的裝置拆掉掩埋,然後組織工人南撤。
陳宇接到命令後,從學校的武器庫搬出一千五百支五六半自動步槍交給副校長。
並命令副校長組織武裝師範學院、理工學院和農業學院的一千五百名學生南撤。
等副校長他們南南撤後,陳宇從係統空間內掏出自己私人存的三千支81自動步槍。
分發給國防學院和土木工程學院的三千師生,把他們武裝起來和兩個警衛團、一個防空團、一個新組建的重炮團。
組成一支一萬一千人的部隊,晝伏夜行向於家鄉秘密開進。
進入大學城各院校的學生,無論男女每天早上都是要接受軍事訓練的,可以說這些學生一發武器給他們就是一支軍隊。
其實不止是大學生,在晉冀豫根據地內的中小學生,每天早上都要接受訓練,他們的早操和體育課就是軍事訓練。
現在大戰開始,根據地內所有的中小學生都被陳宇組織起來,為軍隊輸送彈藥、傳遞情報,站崗放哨。
負責地方政委到區委書記,也把北線附近的群眾組織起來,讓他們把糧食藏好並把水井封住,對這一帶的村子實行堅壁清野。
這些村莊的老人、婦女,幼兒則由民兵和遊擊隊護送有序南撤。
根據地內大家萬眾一心,準備給進犯的小鬼子來一次致命一擊,打擊他們囂張的氣焰。
整個晉冀豫根據地因為鬼子的進犯,就像一台機器開始緩慢轉動起來。